“大人小的斷斷沒有做個那等傷天害理的事情!請大人明鑑!”
管平慌忙曲下身來雙膝着地跪了下來一絲惶急在他的臉上遊移他緊張地望着高暢。【無彈窗小說網】
“是嗎?”
高暢冷笑一聲朝薛仁貴揮揮手薛仁貴退了下去。
“我承認我認識那些人口販子他們在北地流竄四處尋找資質上佳的孤兒然後把他們擄掠而來賣給宇文世家。男孩子從小就開始訓練他們對宇文家的忠心有專門的師傅來教他們的武藝以及讀書認字長大後就成爲了宇文家的家臣;至於那些漂亮的女孩子也有專人訓練教她們琴棋書畫以及歌舞等等成年之後另有其用聽說當今皇上有一個寵信的妃子就是宇文家訓練好之後再送上去的!”
管平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好紊亂的呼吸繼續說道。
“在這件事情上我只負責在平原從人販子手上接收那些孤兒隨後再把他們轉交給宇文家的人這樣宇文家的聲譽就能夠得到保障就算事也不過是由我背黑鍋。說實話做這樣的事情我也膽戰心驚啊只是我的許多生意都要仰仗宇文家只能硬着頭皮背這個黑鍋了!”
雖然此時的管平表現得可憐兮兮不過在他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卻並不像他這個時候所表現出來的那樣有罪惡感。在他看來如今這樣一個道德崩壞的時代人的性命是最爲卑賤的東西對那些被拐騙來的孩子們來說被宇文家收養或許是一件幸運的事情吧?畢竟被收養之後他們能夠活下來這不是最重要的嗎?
然而從道德的角度來說拐賣人口是極其罪大惡極的管平自然不會用一種得意的情緒來談論這件事情。
他必須充分地表達出自己的歉疚以及委屈之情。
“你先站起來再說話。”
瞄了跪着的管平一眼高暢淡淡地說道。
“是!多謝大人!”
管平將雙手撐在地上藉助手的力量這才勉強站了起來只跪了那麼一會他的腿就已經麻了有點使不上勁來之所以如此是因爲心理上的驚怕吧?
“謝我?希望你接下來也會有這樣的感激之心!”
高暢輕笑一聲臉上陰晴不定看樣子好像在考慮該如何處置他。
“大人小的有一個消息告訴大人!”
在這個緊急關頭管平決定拋出自己知曉的所有事情當務之急保住小命纔是最重要的。
“什麼消息?說吧。”
“我知道大人前天晚上被人行刺我大概知道是什麼人乾的?”
管平明白自己已經無法回頭了就算現在保住性命日後也不可能逃離眼前這個人的手掌心他只要把今天的事情抖出去自己鐵定完蛋想對付手握重兵的高暢宇文家或許辦法不多要想對付自己就太容易了。
既然已經背叛了不如背叛得徹底一些要是高暢覺得自己還有那麼一點用處或許不會輕易殺掉自己。
這就是在管平腦子中一直盤旋的念頭。
“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不過動手的那批人一定是宇文家的人他們是宇文家隱藏在黑暗中的暗殺力量幾天前有一兩個刺客是乘坐我家運送物資的馬車進的平原所以我想這件事情和他們一定有關。”
“我知道了!”
高暢點了點頭喜怒不形於色彷彿早就知曉這件事情一般。
管平咬咬牙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神情誠懇地說道。
“聽說大人將平原城所有的孤兒都收養起來了這樣的一個世道像大人這樣好心的將軍再也找不出另外一個來了古話說得好仁者無敵日後大人一定能建功立業打出一片大大的疆土來。”
高暢冷冷地注視着滔滔不絕的管平想知道他爲什麼說這番話。
“大人從那些孤兒中選出了十來個人作爲身邊的童僕悉心教導此事甚好日後他們一定能成長爲棟樑之才輔佐大人在此小的有個不情之請希望大人能夠應允。”
“說吧。”
“小的家中現有一子今年剛好十歲頑劣不堪實在是讓人頭疼我想把他送到大人門下到大人身邊當一個小僮時刻聆聽大人的教導不知大人意下如何可否應允小人的不情之請。”
這樣做管平其實是在向高暢表示臣服就像春秋戰國期間弱國要向強國派遣質子一樣他決定依附在高暢門下。
他這樣做不僅僅是爲了保住性命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對強者的臣服在他看來高暢現在雖然依附在別人門下勢力也比較弱小然而觀這個人的風姿以及所作所爲將來絕非池中之物總有一天會鯉躍龍門飛騰於九天之上。
自己既然已經背棄了宇文世家就必須找一個新的靠山高暢自然沒有宇文世家家大業大也沒有那麼龐大的勢力然而他現在是創建事業的起始階段投靠他的人還不多這個時候在他身上下注總比等他風生水起之後再下注爲好。
何況現在自己的處境除了這條路似乎也沒有其他的路可走。
“嗯!”
高暢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似乎不爲所動。
“另外小的雖然不才家底也比不上那些世家大族不過也算薄有資產要是大人您不嫌棄的話小的願意投靠在大人門下爲了大人的功業願在馬前效命就算傾家蕩產也在所不惜。”
到最後管平終於**裸地向高暢表達了自己的忠心話音落下他再次跪了下來。
“請大人應允!”
這一次高暢沒有叫他起來他走到管平面前。
管平低着頭目光落在高暢的鞋面上他不知道高暢能否被自己的這番話打動也不知道高暢是不是相信自己他的心跳不知不覺加快了起來。
“你起來吧我接受你的效命!”
“是!”
他恭恭敬敬地朝高暢拜了拜這才站起身來心中那塊大石落了下來他深籲了一口氣覺得輕鬆了許多。
這時林子外面傳來了一陣響動在薛仁貴的帶領下崔安瀾從林子外面走了進來他的臉色非常難看步履也顯得頗爲沉重。
“怎麼回事?”
高暢皺起了眉頭難道伏擊失敗了?
崔安瀾瞧了管平一眼欲言又止高暢擺擺手說道。
“他是自己人有什麼你就說吧!”
崔安瀾苦笑一聲轉過身朝林子外面喊了一聲。
“抬進來!”
兩個親兵抬着一個人走了進來把他放在了地上他就是宇文全不過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