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弄仁還是逃掉了不愧是能從少林僧人的圍殺中逃。【全文字閱讀】
雖然於弄仁受了非常嚴重的傷能不能活下來還是個未知數李荷花仍然感到萬分沮喪失望哀傷各種各樣負面的情緒紛沓而至清晰無疑地暴露在坐在她身前的高暢面前。
於弄仁死或者是不死對高暢來說這是無足輕重的事情那傢伙不過是攔路螞蟻一般的角色罷了不值一提。
於弄仁逃脫之後他留下的那些基業人力全部落在了高暢手中爲了報仇荷花一直在留意於弄仁的行蹤所以對他產業分佈的位置異常清楚當她率人去圍殺於弄仁的時候高暢的人已經動全盤接手了於弄仁的基業。
一段時間以來敵情司和監察司雖然在河間郡展開了不少的活動不過並沒有取得多少成績現在擁有了於弄仁暗藏下來的勢力他們的行動將變得犀利而快起來。
這算是一個意料之外的驚喜吧?
高暢自認爲是一個不會輕易動情的人他並不珍惜和重視別人的感情和生命人總有一死至於感情更是無足輕重的東西。
比如說有時候他也想和阿嵐在一起也想和她兩個人單獨相處說話聊天什麼的但是若是阿嵐突然死去他卻不會覺得悲傷。至少不會因此而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或者食不知味之類地。
活着的時候認真和她在一起爲她做一些自己能夠做的事情這就足夠了!能夠活着當然好要是遇見難以抗拒的事情讓她死去了。那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只能如此了——高暢的心情就是如此。
只是這樣的他在和蘇雪宜見面之後隱隱有了改變。
在沒有和蘇雪宜見面之前轉生的魂靈徹底地控制着這具身體。就算漸漸復甦地關於本體原來的回憶也不會對此有所改變然而當他與蘇雪宜見面之後這具身體原有的靈魂卻從沉睡中甦醒了過來那靈魂並沒有和現在的他爭奪身體的控制權因爲那靈魂現在其實只是一縷情感而已。
那情感並沒有來勢洶洶而是像潤物細無聲的春雨一樣慢慢地滲入他心中起着某種潛移默化地作用讓他變得更爲像一個人。而不是像機器一樣完全理性化地處理事情至少。面對某些人某些事情的時候是如此。
這種改變不是轉生的靈魂能夠控制的。畢竟他選擇的轉生方式並不是不顧一切地吞噬而是融合有時候甚至會保持原來那個身體的記憶和性格以那個人的視角去看待那個人生活的世界只有這樣人生纔會有一絲樂趣。
以往。他都是這樣做的。
只是他附身在高暢身上時。正是高暢的靈魂消散之際因此靈魂地力量非常薄弱遇見強大的入侵者除了對蘇雪宜強烈地愛之外什麼也沒有留下來這也是他附身之後對這個世界毫無印象的原因。
然而高暢對蘇雪宜地愛卻並沒有消散而是潛伏在他心裏當真正遇見蘇雪宜之時猛然爆瞭如同山洪一般不可收拾從他身體內奔湧而出。
因爲預感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所以他總是尋找着藉口躲避着不去見蘇雪宜。
然而最終他們還是見面了。
高暢清楚地知道在自己的身上多了一點別的什麼有什麼在慢慢改變不過他對這種改變並不太在意也沒有覺得惶恐不安而是抱着一種非常有趣的念頭在觀察就像後世的某些科學家在自己身上做實驗一樣。
畢竟對他來說人生只是一場遊戲就算投入得非常徹底他還是很清楚地知道遊戲始終是遊戲只要有趣就好了!
因爲有了這樣的改變所以他非常奇怪地沒有對沮喪的李荷花置之不理以往地他肯定是會如此的。
高暢開始溫言安慰李荷花說自己會全力幫助她不會放棄對於弄仁地追殺以往他這樣做肯定是爲了收買人心就像演戲一樣做出一個姿態而已然而現在他的話多少有了一些真心眼神也變得柔和起來這一點別人或許看不出來和從前有什麼不同但是他自己心裏清楚。
李荷花雖然是個女子卻不是一般的女子一時的情感流露卻還罷了卻不會長久地沉溺在失望和沮喪之中很快她就恢復了平靜。
她先非常感謝高暢能夠出人出力幫助她報仇這個恩情她會記在心中永不忘記故而她願意爲高暢做任何事情奉他爲主絕不違命。
荷花表態之後高暢當然會擺出一副明主的姿態這些就不一一細表了總之高暢最初想利用荷花仙子做某些事情的目的是達到了。
派人將李荷花祕密送走之後高暢又忙着處理了一些公務不多會午膳時間到了平時他都是在東面阿嵐那裏用膳今天不知爲什麼那個白衣如雪的女子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心頭他想了想決定去西面蘇雪宜那裏。
在這個世界一個有能力的男人三妻四妾那是平常像高暢這樣地位的人哪個不是既有着正妻又有着幾房侍妾歌姬侍女那些更是不計其數像高暢這樣身邊只有兩個女子的少之又少。
說是兩個女子阿嵐和他有了夫妻之實卻沒有夫妻之名蘇雪宜雖然頂着一個未婚妻的名頭卻和他真正的是相敬如賓。
等他登上王位之後手底下的那些人肯定會勸他納妃這些認他爲主將自己的命運和他綁在一起的人自然希望他能繁衍後代讓他們有個繼續效忠的對象。
蘇雪宜阿嵐究竟誰會成爲正妃呢?
手底下的那些文官也好武將也好都在暗地猜測不過他們都不知道高暢心裏是怎樣想的。
按說蘇雪宜是高暢的未婚妻又出自名門世家理應成爲正妃而阿嵐出身草莽不過是個侍妾罷了高暢能給她個名號就夠了她是萬萬不能成爲正妃的。
可是真正決定這
是高暢在當前他是一個強勢的君主在他手下一股勢力能違抗他的意志。
於是大家都在觀望然後再選擇自己該接近的那一位。
高暢今天中午在蘇雪宜處用膳的消息用不了多久就會出現在那些消息靈通人士的案頭。
蘇雪宜沒有想到高暢會到她這裏來用午膳不過雖然沒有想到她卻沒有露出什麼驚喜之色臉上的神情依然是那麼的淡定倒是她的侍女若芷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喜形於色連走路都像帶着風一樣。
高暢和阿嵐在一起的時候阿嵐的話很多經常是她在說而高暢只是靜靜地聆聽高暢和蘇雪宜在一起的時候卻不是這樣。
兩人的話都不多大多數時候都是在用眼神交流兩人相對着坐半天加起來的話也沒有幾句若是若芷在一旁到還熱鬧沒有若芷的話沉默則統治了他們周圍的空間。
對一般人來說這樣相處未免太過枯燥和無趣了不過對高暢和蘇雪宜來說卻並非如此他們喜歡這種有默契的沉默。
當然也全不是如此。
有時蘇雪宜會爲高暢撫琴高暢則靜靜聆聽有時高暢會舞劍蘇雪宜則在一旁靜靜觀看待高暢舞劍完畢將早就準備好的錦帕送上讓他擦拭頭上地汗水。
雖然。高暢認爲自己對蘇雪宜和對阿嵐的感情不一樣不過這兩個人他都不會放棄。
他根本不相信一個人一生只能愛一個人的屁話當然也沒有擁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妃一味蒐集美女的興致不過。他喜歡的人他看上的人他欣賞的人就不會輕易將她們從自己身邊放走。
既然人生是一場遊戲那麼。這場遊戲至少不要讓自己覺得遺憾。
在軍中的時候高暢經常和士卒們一起用膳阿嵐和蘇雪宜來到樂壽之後他自然不會讓那兩人也跟隨自己去軍營中用膳所以請了一些廚子到自己地府邸來專門爲他們做飯那些廚子是管平從平原帶來的在平原的時候。他們就是高暢的御用廚子所用的調味料什麼的都是高暢明地。對高暢異常忠心。
當高暢到蘇雪宜這裏不久之後廚房那邊就派人將午膳送了過來。
幾個侍女在若芷的指揮下。將裝滿食物的器具擺放在兩張案幾上高暢和蘇雪宜在案幾後相對而座。
午膳非常豐盛所謂豐盛的意思是這些食物足夠兩人喫飽卻也不會太過鋪張浪費在這個許多貧民百姓餓肚子的時代的確非常豐盛當然。要是和那些高門大閥相比和在江都的那個皇帝相比。高暢的這一頓午膳就實在是寒酸了連普通的寒門也比不上。
高暢不喜歡浪費鋪張雖然他不管手底下的那些人只是在他以身作則地情況下他手底下的那些人沒有一個敢過於驕奢就連喜歡享受地管平管大老爺也非常自覺地減了自己的排場。
所謂上有所好下必效之就是如此吧。
高暢和蘇雪宜用膳地時候若芷和那些侍女也就退了下去因爲高暢不喜歡喫飯的時候有人在一旁侍候。
若芷站在屋門前嘴角掛着笑意她不是爲了自己而是爲了小姐在高興看來小姐說得對公子沒有改變!
這個時候她突然聽見屋內傳來了一聲響動那是有什麼東西摔倒的聲音隨即她聽見高暢沙啞低沉的聲音那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來人!”
若芷輕輕推開門屋內的景象閃現在眼底她站在了原地身體不停顫抖卻怎樣邁不開腳步在她面前一身白衣的蘇雪宜倒在了案幾後的席子上昏迷了過去人事不省。
高暢坐在蘇雪宜身後正將她抱起來摟在懷裏聽見門響的聲音他地視線轉了過來那目光冰冷刺骨讓人不寒而慄。
若芷張着嘴牙齒上下相交格格作響卻怎麼也不出聲音來!
這是怎麼了?
這句話翻來覆去地在她心底響起越來越響亮卻怎麼也衝不出口。
“快去叫大夫來另外叫尚紹雄封鎖整個宅院誰也不準放出去!”
高暢緊緊摟着懷裏的蘇雪宜向正準備朝自己奔來地若芷大喝了一聲若芷停下了腳步帶着哭腔應了一聲轉身朝門外跑去腳在門檻上絆了一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她沒有呼痛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向外跑去。
高暢的身體微微顫抖並不是因爲憤怒或者悲傷而是他現自己也中了毒身體內就像有許多耗子在不停用利齒撕咬他一樣。
他盤膝而座將雙手放在靠着自己而坐的蘇雪宜後背上在某個時空他曾經學過一種功法那功法正是專門用來驅毒療傷的他雖然會卻從來沒有在這個時空用過所以不知道會不會有違這個時空的法則是不是會有效用?
然而如今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若是自己就這樣重新回到黑暗之中等待下一個轉生還真是失敗啊!
一股熱流從他小腹升起然後緩緩在下丹田的地方旋轉就像一個不停滾動的漩渦一樣又像初生成的龍捲風慢慢壯大最後匯成一股洪流衝出丹田沿着特定的路線在自己的身體內奔流。
可行!
高暢心中沒有絲毫的情緒撥動在這一刻他的心神沉浸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非常理性地觀察着自己身體內的變化。
能不能驅除毒素?自己能不能獲救?能不能救回蘇雪宜?
這些全部被他忽略掉了他只是默默地運着功法讓那股熱流通過他的手掌傳到蘇雪宜的身上又從另一隻手掌傳回自己體內。
一切就等待老天判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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