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爲打鬥的事情就這麼過去了,哪成想還驚動了李二,被李二扣發了半年的傣祿,晉宇很鬱悶,雖傣祿不多,但蚊子腿也是肉!尤其是青霞子以恢復功力爲名,天天索取滷豬蹄和西紅柿。晉宇就納悶了,怎麼他天天喫也喫不膩?
“子懂什麼?這叫修煉!”青霞子頂着兩個熊貓眼,瞅了晉宇一眼,很不屑,“用子的話來,這些就是貧道的,年夜愛,!少它們不得!”,“修煉個屁!還好意思?讓人家打成個豬頭樣,要不是口中的臭子,恐怕就沒力氣躺在這啃豬蹄了!”,晉宇慢條斯理的喫着西紅柿,一邊看着青霞子年夜口啃豬蹄,一邊跟他鬥嘴。
要起這交流來,雖然晉宇跟青霞子差着百十歲的模樣,可溝通無障礙,一點代溝都沒有。晉宇很享受這種感覺,所以朝他這邊跑的格外勤快。
“誰貧道沒功底?”,聽晉宇這麼評價自己,青霞子格外的不忿,瞪着熊貓眼強辯道:“換做普通人,這麼一頓揍下來,早就飛昇了!貧道還不是好好地躺在這?”,“感情您修煉的是捱揍的功夫?”,晉宇嗤之以鼻,“幸虧沒承諾老袁拜爲師,否則出去能讓人給笑死!”,“這只是貧道一道祕訣罷了,很有更多更有用的工具呢!”,老道啃豬蹄苒百忙之中,也忘不了跟晉宇爭辯,“即使是這道祕訣,學了也是受益無窮。子現在這麼能打,再學學貧道的功夫,豈不是刀槍不入,打遍天下無敵手?”
“那是沒見識過什麼叫真正的,槍,!”青霞子這麼,晉宇更加鄙夷他沒見識就是可怕,一槍下去鋼板都能打透,何況人體?“記住本公子一句話:,武功再好,也怕菜刀,輕功再吊,一磚撂倒,!”,“呀呀!氣死貧道了!子就不克不及看在貧道還是病人的份上整兩句好聽的?”青霞子又高聲唱起了京劇。
“好吧,讓我想想。”晉宇裝作尋思的模樣,然後開口道:“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您老只不過是陰溝裏翻船罷了,希望接下來再接再厲,再立異高!”
“這是誇人的話嗎?”青霞子氣結。
“不算嗎?那要不要我可想想?”,晉宇天真無邪的看着青霞子。
“還是算了吧,讓子的貧道連胃口都沒了。”,青霞子將豬蹄讓桌子上,雙手在袖子上擦了下算是淨手了。
“怪不得您老袖口能映出人影來,原來是這麼練就的。”,晉宇皺眉道。
“貧道喫過的鹽比子喫的米都多,這叫不乾不淨,喫後不病!越是在意越是容易抱病。”青霞子跟晉宇顯擺道。這些都是他逃難總結出來的經驗,用科學的事理來講就是抵當力強一些,或者體內有免疫力。
“那是沒把您老跟耗子養一塊!”晉宇對青霞子這種論調嗤之以鼻,鼠疫的威力有多年夜?一次年夜規模鼠疫滅絕五分之一人類一點都不誇張。
“耗子?老道喫過,味道鮮美肉質鮮嫩的很。
”青霞子一副神往的模樣,“讓子這麼一,把貧道的讒蟲勾起來了,一會子負責抓耗子,貧道負責烤肉怎麼樣?”
“胖還喘上了?”,晉宇很明顯不接受青霞子的“作戰方案”,雖特種兵訓練有野外生存這一項,但那對晉宇來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了。時候是飢寒交迫也不爲過,然而也不是逮住什麼喫什麼,老鼠種類很多,田鼠、竹鼠是可以喫的,但家裏那種年夜灰耗子就免了病菌太多,不過現在的原始生態好,年夜大都卻是田鼠。
“那就沒轍了貧道這幅尊榮,總不克不及出去抓耗子吧?”,青霞子學着晉宇的樣子攤攤手暗示自己也沒轍。自歷來到晉家莊子,不但喫的好了,晉宇的一些習慣也學會了很多,唯獨講衛生的習慣沒學!
“您老也知道沒臉見人?”,晉宇譏笑道。
“人活一張臉,貧道還沒到沒臉沒皮的境界。”晉宇這麼譏諷他,青霞子也不惱,他純粹將跟晉宇的對話當作一種樂子。現在他在世上根本就沒有親人了,朋友也都掛的差不多了,只有一個師侄,還不在身邊。,
“那就好好躺在牀上養病,別盤算着喫什麼耗子。待您老病養好了,我帶您老進山狩獵。”狩獵這件事情,晉宇盤算了好久了,眼看着獅子那幫孩子也年夜了,人工馴養怎麼也比不上獅子言傳身教來的更有效果,雖然晉宇聽不懂獅子話。
“這主意不錯,看在子真心邀請的份上,貧道就勉爲其難的承諾了。”,青霞子年夜度的揮揮手,頗有一副偉人的做派,只可惜他現在躺在牀上怎麼看怎麼彆扭。
“您老可以不消勉爲其難,讓您老人家爲難,子可過意不去。”,晉宇戲虐道。
“唉!子就是不會尊老愛幼,那貧道可要好好考慮上次的事情了。”青霞子嘆息道。
“別!子錯了還不成?”,青霞子這下是戳到晉宇的軟肋了。從秦瓊那回來,晉宇就過來給青霞子打預防針,他什麼卜卦舉世無雙,無人能及之類的,把青霞子那張老臉都笑成了雛菊,嬌豔的很。
“稱卜子怎麼錯了?”青霞子捻了一顆西紅柿,道。
“子深刻的向您檢討,子不該跟您鬥嘴,子跟您斟茶賠罪。”,晉宇討好的道。
“這還差不多。”青霞子很享受晉宇的恭維和服侍,青霞子是很希望收晉宇爲徒,把自己的衣鉢傳下去,怎奈這子就是不承諾。
“您老這是承諾了?”晉宇心翼翼的問道。
“沒?貧道就是考慮一下嘛。子又不跟貧道究竟是什麼事情,貧道怎麼承諾?”,青霞子還是考慮。
“這事吧“、”晉宇支支吾吾,有些不知怎麼開口,“這事對子來是天年夜的難事,對您老來舉手之勞罷了。實話跟您了吧,子有次喝多了,了一些什麼將來也許會但還沒有產生的事情。子這些自是沒人信,但從您嘴裏出來,可信度不就高了嘛?”
“哦“、、這麼回事。”青霞子若有所悟,頷首道。
“是不是對您來輕而易舉?”晉宇繼續“勾引”,道。
“唉!”,青霞子裝作有些爲難,道:“貧道爲什麼要幫子?名不正言不順嘛!除非承諾做貧道的徒弟,那貧道就勉爲其難一下!”
“想得美!”,晉宇看“利誘”沒用了,開始“威逼”,:“您老怎麼就不念舊情?是誰把您從衆人手中搶過來的?是誰自己不捨得喫,天天給您提供赤霞珠的?您老若是不承諾,那子只好再找個能承諾子這個要求的了!”晉宇罷,起身就要往外走。
“哎!臭子別走!貧道承諾還不可嗎?”青霞子看晉宇要走,還以爲談崩了,趕緊承諾下來。
“這麼您承諾了?”,晉宇喜出望外,其實他剛纔也心裏打顫呢,若是青霞子不承諾,自己再去找誰?找誰都沒有這老妖孽合適,究竟結果他擔了一個袁天罡師叔的名分!
“承諾了!”,青霞子沒好氣的道,待晉宇轉過臉來,他才意識到自己上當受騙了,受騙就要有受騙人的覺悟,“赤霞珠必須每天都有,豬蹄管夠!外加狩獵一次!”,“成交!”,晉宇笑的很開心,也有些無恥“、”
“咱老蒼生,今兒個真高興、、、、、、”晉宇哼着調走出青霞子舟院,他實在是太佩服自己了,竟然能把神棍級的人物忽悠得跟玩一樣,太有成績感了!
“哎!”,晉宇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朝自己叫喊,抬頭一看,原來是程懷默。
“哎什麼哎?”晉宇心情好,笑容也多,朝程懷默招手道:“連年夜哥都不會叫了?”
“哪能呢?”程懷默笑的有些僵硬,磨磨蹭蹭、扭扭捏捏走到晉宇身邊,“,年夜哥最近忙啥呢?”,“沒發熱吧?”晉宇看程懷默不對勁,伸手就要摸他的額頭,被程懷默一個顫抖給閃開了。
“年夜哥,您可別朝弟下辣手!”程懷默兩眼淚漣漣,“弟真的欠好那一口。”
“哪一。?”程懷默的態度讓晉宇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腦子沒壞失落吧?”,“外面前風傳您怒髮衝冠爲那啥“、、”關鍵字被程懷默和諧失落了,不過程懷默拽了拽自己的袖子,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看程懷默這廝的做派,晉宇真的是怒髮衝冠了,氣結道:“丫從哪聽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聽了不揍丫的還敢過來編排我?皮癢了是不?”,“弟沒信!”程懷默叫屈道:“弟給那子緊皮了,可來過來找您,您這不是在跟道長聊得正歡嘛、“、、、“”
“、、“、、、”晉宇無語了,做古人真累,跟女人近了不成,跟男人近了也不成,幸虧李二沒對自己過“朕與先生解戰袍,芙蓉帳暖度。”,否則真沒臉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