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沒有想到這倆爺孫竟然是因爲自己的緣故而流浪至此,當下心中不禁一陣刺痛。他在心中暗歎,不知道有多少百姓因爲他的緣故而命歸黃泉啊!想起這些,他又不禁想起很多很多人來,所以,他的心情就不免更沉重了。
慕容白忽然抓起桌前的酒壺,仰頭一口傾盡,隨後覺得不過癮,直呼那店小二又上了兩大罈子酒,仰頭便痛飲而下。
其他人都不知道這人到底是什麼回事,怎麼一下子之間變得如此陌生,變得如此嗜酒。所以,幾人都不禁傻傻望着他。
只有百裏仙知道他的身份,自然也就知道爲什麼他會在聽了老漢的話後如此模樣。他心裏的痛苦和委屈,沒有人會知道,也不會有人可以瞭解。百裏仙知道自己雖然知道他的那些過去,可是,她自認自己絕不會能夠體會他心中的那些痛苦。這時候見到慕容白連連飲酒不語,心中不禁一陣難過。
“小白哥哥,你不要這樣!那本不是你的錯!”百裏仙看着慕容白,小聲勸道。
可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隨即便聽見許多腳步聲趕上樓來。幾人尋聲望去,那上樓之人的爲首之人,正是那小霸王不假!
而此時,小琪正好喫完了自己碗中的飯菜。她見慕容白只顧一個人喝酒,知道他心中有事難過,所以自己也低頭喫飯。不像其他人都愣愣看着慕容白。
百裏仙看到小霸王的時候,眼神就不禁條件反射一般朝小琪的碗中看去。當她看到小琪的碗中已經沒有什麼東西的時候,她心中就立刻明白慕容白的修爲是多麼的可怕了。一個人要在敵人在遠外就可以感覺出來,這份修爲就足以驚天動地。百裏仙自小練武,自然知道那意味着什麼。
“好啊!你們竟然敢在這裏飲酒作樂!來啊,把這膽大包天的奴纔給少爺我拿下!少爺我今天要刨他們的心下酒!”小霸王帶了不下幾十人的武士前來尋仇,所以心中底氣大足。一上樓來,看見慕容白等人就不禁大聲呵斥。酒樓中的其他酒客就事情不妙,趕緊抽身遠遁而去。誰還敢在這裏看這等不要命的閒事。
“你說誰是奴才?”這時候,雨飛桐聽見那小霸王竟然敢說自己是奴才,皇族出身的她哪裏受得了這般的蔑視。
“喲?原來你竟然是個娘們啊!看你長得這般標緻,跟少爺我回去快活快活,今日你得罪少爺我的事情咱們就兩清了。如何?”小霸王此時見原先的那個少年竟然是個女扮男裝的娘們,不禁調笑道。可是,當他看到坐在座位上的百裏仙的時候,眼神就不禁又發光了。因爲,百裏仙比那雨飛桐還有標緻上幾分!
“該死!實在該死!我本想今日只要你肯低頭向這位老丈和小妹妹認個錯,並保證今後不再爲非作歹,我還可以饒你一條狗命!不過,你竟然自己要找死,那就別怪我了!”雨飛桐一聽小霸王這話,心下哪裏還受得了。只見她忽然起身,走到臨窗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筒子,將那筒子下的一根小繩子一拉,“啵”的一聲響,一束光亮急射而出,劃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直竄雲霄。隨後,嘭的一聲巨響,在空中炸開一朵暗黑色的梨花。
“哈哈,這是搬救兵呢還是在向老天禱告呢?”小霸王看着雨飛桐竟然放出信號招人,心下不禁覺得好笑。在牛黃鎮,誰招人可以比得過他小霸王!
可是,這一次卻是他大難臨頭的時候了。
“如果我是你,現在就一定嚇得尿褲子了!”慕容白這時候將酒罈子放下,他的模樣已經有些醉了。因爲,他已經猛灌了兩缸酒水。
“可惜我不是你!少爺我可不怕這些!你們唬不住少爺我的!“小霸王不知大難降臨,卻淫笑在百裏仙和雨飛桐身上打量。此時,他的爪牙已經將慕容白幾人包圍了起來。任他們插翅也難逃了。
“可惜我不是!”慕容白淡淡說道,然後,又拍開了一罈子酒,仰頭就飲。
“小白哥哥,請你不要喝了!”百裏仙看着慕容白這樣子,不禁再次勸道。不過,她卻沒有身手去阻止他。她此時也想讓他喝個痛快,喝個爛醉。那樣或許他的心就不會那麼痛,他肩上的揹負也暫時可以卸下來了。
“他喜歡喝就喝吧,喝死了最好!”雨飛桐看着慕容白竟然“大敵當前”還只顧喝酒,不禁也是怒道。
“雨姑娘,你不可以這樣說小白哥哥的!因爲你根本不知道他!當你不知道一個人的時候,最好不要輕易去批評!哪怕他是在做一件你認爲是錯的事!因爲,你不懂他!”百裏仙見雨飛桐這般說慕容白,不禁看着她正色道。
雨飛桐沒有想到百裏仙竟然這般呵護這個樣貌醜陋的男子,而看百裏仙的樣子,她對這個男子倒是十分的仰慕和敬仰。同是女人,她自然感到百裏仙對這個男子的那一份意外之呵護。
“對對對!喝死了也好,死了一了百了!”慕容白也出聲笑道。
就在此時,忽見幾個極快的身影躥上樓來,那些小霸王的武士想去阻攔可已經不及,之間人影連連數閃,人已經到了雨飛桐的跟下。五個紫衣大漢,齊齊單膝跪在雨飛桐跟前,齊聲道:“屬下拜見小郡主!”
“紫衣劍客,果然名不虛傳!”慕容白只是微略看了那五個紫衣大漢一眼,就已經知道了這五個大漢便是逍遙王最得意的一批武士,紫衣劍客。
這些紫衣劍客本來都是江湖中的英雄人物,因爲仰慕逍遙王的爲人,所以才甘願被羅致逍遙王的麾下。
“你竟然連紫衣劍客也知道?”雨飛桐聽見慕容白竟然也認得自己父王隱而不顯的神祕紫衣劍客,不禁對這個面容醜陋的男子更加驚疑起來。這一下,慕容白算是引起了她的注意。她這時候也纔想到,這個男子身上有太多的神祕。
慕容白卻沒有去理會她,繼續仰頭喝酒。好像真想將自己喝死了一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