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是邪惡深淵真的是如此嗎?愚昧的世人啊,我會爲你們證明你們這個荒謬而錯誤的想法,以黑暗王子之名
風野一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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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及利亞大陸,基斯尼爾地方,聖山聖殿。。
“嗯~~~~”美麗的少女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一天的修行終於結束了,海雅第一次發現自己是如此喜歡看到夕陽。
“終於結束了。”到今天爲止海雅所有的祭祀初級課程都結束了,她現在已經成爲了一名見習僧侶,雖然階級在祭祀中是最低的,但教導她課程高級祭祀都說她資質聰穎,用不了多少時間就可以提升階級了。
海雅對神聖魔法的理解能力讓幾乎所有人都大喫一驚,超過了萱卡成爲整個聖殿中資質最好,學習最快的人。
“真不應該讓你來這裏,搶了我的頭把交椅。”萱卡曾開玩笑地對海雅說。
要快點讓霧島知道,他一定會高興的。
海雅踏着輕快的步伐哼着小曲去找萱卡,完成所有課程的她可以離開聖殿了,她的心早就已經飛到離聖山不遠的多朗去了。
霧島的修行也完成了吧,接下去就可以好好玩了,真是想想都會笑出來。
“萱卡姐姐哪裏去了?”在萱卡的房間裏沒看見她的人影,海雅隨手拉住一個路過的小男生問道。
“萱卡祭祀現在正在前廳大堂準備明天的洗禮事宜。”小男生禮貌的回答道,別看他小,現在已經是正職僧侶了,階級比海雅要高,但海雅和萱卡一樣,是大主教親自點名的學徒,所以即使現在的階級只是見習僧侶,整個聖殿中的人對她還是十分客氣的。
“謝謝。”海雅暗自吐了吐舌頭,她忘了明天就是**洗禮的日子,按照基斯尼爾的傳統,那天年滿十六歲的少男少女都會聚集到聖殿來完成他們跨入**世界的儀式,雖不隆重,但仍是老百姓們關注的大日子。
本來這些事情應該由大主教親自處理的,但大主教閣下突然去依迪法爾大陸的什麼中央教廷了,聖殿的大大小小事宜全部交到了萱卡手中。
聖殿日常的瑣事複雜而繁重,而萱卡卻處理地井井有條,更有說法是萱卡很有可能繼承主教一職。
本來今天說好要去幫忙的,可一高興就忘了個精光,希望萱卡姐姐不要生氣纔好。
剛走進前面的大廳,海雅一眼便在一大羣忙碌的人中找到了身穿白色祭祀服正在指揮的萱卡。
“萱卡姐姐。”海雅高喊着,邊舉着手臂用力晃動,要引起萱卡的注意。
聽到海雅充滿活力的叫聲,萱卡微笑着轉過身,接住了撲過來的嬌軀。
“課程完了嗎?看你開心得。”
兩個靚麗的女孩子就嘰嘰喳喳地聊了起來,銀鈴般的笑聲感染了周圍的人,大家幹活的勁頭更足了。
“救命啊!”
突然,緊閉的大門被“碰”的一聲推開,一名長髮少女呼救着跑了進來,將大廳裏所有的人全都瀏覽了一遍後,向着萱卡和海雅撲去,一下子藏到了兩人的身後。
“救救我”一雙小手緊抓了兩人背後的衣服,瑟瑟發抖的樣子就像是受驚的小貓。
就當大家都莫名其妙的同時,四名黑衣大漢衝了進來,一臉的橫肉清楚地寫着絕非善類幾個大字。
女性天性的善良和神職者的自覺使得萱卡很自動地就將所有的情節都串成了故事,美麗的少女被兇惡的大灰狼追趕,其中包含了什麼樣的意思不言而喻。
“這裏是聖殿,不許你們胡來,請回吧!”萱卡一手護着少女,上前一步神色堅決地說道。
“對,不許你們再欺負她了!”海雅也壯着膽子走上前一步,天知道她現在心裏正打着小鼓。
“等一下”一名大漢上前一步,似乎想解釋什麼,被另一名大漢給攔住了。
“別把事情鬧大了,我們還是回去向大人彙報吧。”那名大漢輕聲地對同伴說道。
看看周圍人全都是一副不善的目光,大漢知道在待下去沒什麼好處,四人便一起微微躬身,轉身走了出去。
衆人頓時鬆了一口氣,看那四個大漢的體形,真的鬧起事情來的話每個人心中都有點怕怕的。
當然所有的人都沒有注意到那個少女將頭從海雅背後伸出來,對着大漢們的背影作着鬼臉。
“好了,沒事了。”海雅將背後的少女拉了出來,柔聲安慰道。
好漂亮的女孩子。海雅只覺得眼前一亮。
嬌小玲瓏的身軀,白淨細膩的皮膚,一頭紫色的長髮,配合着一雙水靈靈的紫色大眼,粉紅的嘴角邊一絲調皮的巧笑,一看就知道是個活潑可愛的丫頭。
“我叫做瑩,謝謝你們救了我。”少女深深地鞠了一躬。
“哪裏啦,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你這麼漂亮,難怪他們找你麻煩,一羣大色狼。”海雅皺了皺小鼻子,重重地哼了一聲,若得少女嬌笑不已。
幾句姐姐妹妹使兩人一會兒便熟稔了起來,親親熱熱地手拉着手。
而一邊的萱卡卻盯着少女紫色的頭髮思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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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農家紛紛躲進了自己的家中,入冬的夜晚會很冷,而曬了一天的被褥可以給人帶來足夠的溫暖,小孩子們在牀上玩耍,老人和婦女們坐在牀邊做着手工活,年輕的夫婦們則早早地鑽進被窩享受起了兩人世界。
如同屋外開始吹起的夜風一樣,聖山腳下村莊中的一間小房屋內同樣颳了冰冷刺骨的寒風。
“砰”狠狠拍打桌面的聲音表達出主人此刻怒火沖天的心情。
“廢物!一羣廢物!四個大男人竟然連一個小姑娘都看不了,平時養你們是幹什麼用的?”黑髮的少年氣得臉色鐵青,狠命地瞪着眼前四個連頭都不敢抬的彪形大漢。
“大人您請息怒,這個小姐她”站在最前面的一個大漢唯唯諾諾地開口道,雖然屋內的溫度一點都不高,但仍可以看出大漢額前冷汗直冒。
“夠了,不要多解釋了。”再狠狠地拍了下桌子,嚇得大漢連忙把到嘴邊的話通通嚥了回去,不敢再吭一聲。
“一羣笨蛋!”一秋揉着開始發痛的額頭,弄不明白自己怎麼會相信他們這幾個人,“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那丫頭的重要性,哪裏不好去偏偏去聖殿,萬一那丫頭的身份被那些自以爲是的神職者發現的話”一秋不敢想下去,萬一真出事的話,自己拿命陪都陪不起。
“可是”大漢們都顯得很委屈,眼前這個頂頭上司惹不起,難道那個小丫頭就惹得起了嗎?這年頭他們這種人最辛苦,忙活了半天到頭來還是兩頭不討好。
“去給我日夜監視好聖殿,如果丫頭她少掉一根頭髮,你們提着頭回來見我吧。”
“是。”大漢們彷彿聽到了大赦令,都鬆了口氣,剛想退出去時又被一秋一句“等一下”給硬生生地叫住了。
“還是我親自去吧,你們怕也辦不好這件事。”一秋決定不再相信他們的能力了,“你們連夜趕回帝都去,向上面報告,就說北方的情報確認了,南邊那裏的行動很可能會提早。”
“是。”只是送個信,比起伺候那位大小姐來說,簡直是好太多太多了。
看着大漢們歡天喜地的跑了出去,一秋撐着頭開始考慮起自己的煩惱了。
瑩哪,千萬別給我惹什麼麻煩啊
此時此刻,讓一秋煩惱的主人公正被萱卡找了出來。
本來喫好了晚飯後決定和海雅姐姐一起睡的,可是卻被萱卡從溫暖的房間裏叫了出來。
披着一件很厚的毛毯,瑩仍感覺到寒冷,但站在她面前的怎麼說也是她的“救命恩人”之一,並且是這座聖殿裏說了算的人,瑩決定暫時還是不要反對她的意見爲好,她可不想被丟出去過夜。
“萱卡姐姐,找我出來有什麼事嗎?”瑩眨巴着紫色的大眼,笑着問道。
萱卡仍舊是一身雪白的祭祀服,寒冷的夜風似乎對她而言沒有什麼影響,她沒有回答,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瑩的眼睛看。
良久,瑩被看得有些發毛了,訕笑了一聲說道:“萱卡姐姐,如果沒有什麼事我能不能回屋去啊,外面好冷。”
“對不起”萱卡想被叫回神一樣,“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瑩想都不想就點點頭,快點問好我就可以快點回房了,嘴上沒說出來心裏早就唸了一萬遍了。
“你”萱卡似乎很爲難地開口道,“你是人類還是魔族?”
“魔魔族?”瑩的笑臉一下子僵住了,變得慘白,就如同冬夜的月亮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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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卡緊張地注視着瑩的表情,如果答案真的和她想象中的一樣的話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瑩的眼眶開始發紅,小巧的鼻子用力吸了兩下,“萱卡姐姐好過分”
“哎?”沒想到瑩會有這樣的反應,萱卡一下子呆住了。
“嗚人家最怕鬼了姐姐還嚇我姐姐好壞哇”瑩一下子哭了起來,而且越哭越大聲,直有讓天地爲之變色的勢頭。
“等等別哭啊。”萱卡手忙腳亂地安慰道,雖然她沒弄明白魔族和鬼之間有什麼聯繫。
“哇”瑩的淚水一發而不可收拾,直到把已經睡下的海雅給吵了起來。
“怎麼了?”海雅剛出來就有一個嬌小的人影撲到她的懷裏,邊往裏面鑽邊哭道:“嗚嗚海雅姐姐,萱卡姐姐說鬼故事嚇我,嗚嗚我好怕”
“鬼故事?”海雅一邊拍着瑩的後背安慰着,一邊抬頭疑惑地看着萱卡。
“沒有。”萱卡連忙擺手道,“外面冷,你們快點回房休息吧。”
“噢”雖然仍舊疑惑,但海雅還是乖乖地聽話,摟着仍在抽泣的瑩回房間去了。
萱卡鬆了口氣,纔想起自己什麼都沒有問出來。
據記載上位的魔族都是紫發紫眼的特徵,不過天知道是不是這樣或許真的是我搞錯了。
算了,嚇到了別人,明天想個辦法道歉吧。
弄得有點糊里糊塗的萱卡決定這件事就此了結,帶着有點疲憊的步伐回房休息去了。
明天事情還真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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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的冷風吹過後,白晝的陽光是如此地明媚,毫無疑問,這是個出行的好日子。
本來霧島應該好好享受一下難得的出遊心情的,可是他現在卻不能,因爲身邊有兩個小麻煩。
特別是當麻煩像只麻雀一樣嘰嘰喳喳不停的時候,簡直就是折磨人。
霧島現在正抱着這個煩人的麻煩,準確的說應該是個眉清目秀的小男孩,如果他不是這樣恬噪的話,肯定會是十分惹人喜愛的。
而他的另一隻手正牽着一個漂亮的小女孩,比較起男孩來,女孩文靜得多了,乖乖地牽着霧島的手,一雙大眼睛則好奇地望着四周。
霧島在心中暗歎了一口氣,不斷地問自己,爲什麼一時心軟會答應飛雪來幫這個忙呢,現在手裏的燙山芋怕是甩不掉了。
如果光是小孩子的話倒也沒什麼,可這兩個小孩可不是一般的小孩,他們兩個是法達利亞公國最小的王子和公主,現在也是法達利亞皇室最後的血脈了。
“什麼!?法達利亞公國最後的血脈?”霧島喫驚得看着飛雪,相信誰聽到這個消息都有權喫驚。
“是,在法達利亞王都被攻破之前我們救出來的。”飛雪回答道,“現在法達利亞皇室成員都已經被雷蒙得大帝祕密處死了,所以這兩個孩子是皇室最後的血脈了。”
“那要我做什麼?”
“帶他們離開這裏,我們懷疑阿斯及利亞帝國已經懷疑了。”
“去哪?”
“卡魯巴雷斯王國。”
“什麼?卡魯巴雷斯?那裏不是阿斯及利亞帝國的盟國嗎?把這兩個孩子帶到那裏去豈不是自投羅網。”
“霧島,看事情不能只看錶面,”飛雪微笑着拍拍霧島的肩膀說道,“卡魯巴雷斯王國是可以信任的,他們成爲阿斯及利亞帝國的盟國是有他的理由的,相信我,沒有比那裏更好的地方了。”
就這樣,霧島將小王子和小公主**了多朗,到聖殿接了海雅後取道卡魯巴雷斯王國進入阿斯及利亞國境。
放棄水路將帶來一個多星期的額外路程,所以霧島決定儘快啓程,希望能夠儘早地將兩個孩子帶到卡魯巴雷斯王國。
小王子大概七歲左右,正是好奇心旺盛的年齡,一點都不怕生,一路上拉着霧島問這問那,弄得霧島是不勝其煩。
相比較而言大兩歲的姐姐安靜地多了,一副又乖又聽話的樣子,相當討人喜歡,如果長大以後一定是個很受歡迎的公主。
如果長大以後可是這個可能性已經不存在了。
看着天真的男孩和沉靜的女孩,霧島心中忽然感到暗暗的惆悵,如今法達利亞公國已滅,這兩個孩子已經成爲無家可歸的孤兒,而且因爲曾經是法達利亞皇室的子孫,流淌着皇室血脈的他們必將成爲別有用心之人手中的一個工具,或是殺之慾快,總之已經不可能和正常的孩子一樣成長了。
一場戰爭毀滅了一個國家,遺留下來的有何止是這兩個孩子一樣的孤兒呢?又有多少人的心中會因爲這場戰爭而留下陰影呢?
霧島搖搖頭,將這些想法甩了開去。
這些並不是自己這種人所能夠擔心的,自己現在所能做的就是將這兩個孩子安全地帶到目的地去,至於國家大略,正邪之戰,這一切與自己實在是沾不到邊老實說,自己所想的和阿爾弗列特那些人比起來,簡直就是微不足道,自己人生的目的是何其簡單,簡單到就像不存在一樣,簡單到就連自己都感到迷茫
霧島自嘲地笑笑,正巧被好奇的男孩看到,一時間又拉着他藍色的頭髮東問西問起來。
而正應付着小孩子的霧島並沒有發現在他身後出現的黑髮少年。
“咦?那不是霧島嗎?”一秋正思索着是否應該上前去打聲招呼,突然看到兩個祭祀打扮的人從山上下來,說了幾句話之後幾個人就一同上山了。
“怎麼?霧島和聖殿的人認識?”一秋皺了皺眉,在他心中把霧島當成了朋友,所以並沒有調查過霧島的身份,“看上去還是比較熟悉的樣子。”好奇心起的一秋決定先不露面,悄悄地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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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殿中,在聖潔的聖歌聲中,身穿雪白祭祀服的萱卡正用木勺舀起飄着花瓣的清水,灑在半跪在大殿中的少男少女頭上,散發着清香的水滴順着髮梢滴落到地上,一邊的少女捧上乾淨的布以及祝福的話語。
“**洗禮?”霧島一進來就看到這樣一副畫面,不禁勾起他小時候的回憶,小時候的他就是在這裏接受了大主教親自主持的的儀式,正式跨進了**的世界,也離他加入聖殿騎士團的目標更近一步了。
一絲緬懷中又帶點苦澀的笑意出現在霧島的嘴角邊,但卻沒等他多想下去,懷中的小男孩就開始吵嚷起來了。
“那是什麼?我也要玩。”男孩兩隻手抓呀抓,使勁扭着身體,想要從霧島懷中掙脫下來。
“他們在做很重要的事情噢,不能打擾他們的。”忽然一陣香風飄來,一雙白玉般的小手伸過來拍了拍男孩的頭,男孩出奇的安靜了下來,眨巴眨巴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突然出現的這個美麗的大姐姐。
“這兩個孩子是誰家的啊?你怎麼帶着?”海雅也撫了扶抬頭望着她的小女孩的頭,問道。
“這件事情說起來就複雜了,”看到海雅出現,霧島的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這位小姐是什麼人?”看到瑩像只小鳥一樣躲在海雅的身後,他奇怪地問道。
海雅回頭嗔怪地看了瑩一眼,瑩吐吐舌頭,將緊拉着海雅衣袖的手放了下來,乖乖地站直身子。
“萱卡姐姐正忙着呢,我們也不好在這裏打擾她,我帶你們去後面吧。”海雅看了眼正在爲少男少女們祝福的萱卡後說道。
“姐姐叫雅麗絲,弟弟叫海因,他們兩個是法達利亞皇室最小的子孫,也是最後的兩個倖存者。”霧島將兩個孩子拉到身前,壓低了聲音說道。
即使是不理世事的女流之輩,咋聽到這個消息的海雅也是喫了一驚。
“你會帶他們回奇斯卡魯?”心疼兩個孩子成爲了孤兒,海雅伸手將他們摟了過來,細細疼愛。
“不,我只是受人之託,將他們帶到卡魯巴雷斯國去。”
“卡魯巴雷斯?”雖然不明白霧島爲什麼要將這兩個法達利亞的遺孤帶到卡魯巴雷斯去,但海雅從小就被灌注諸如政治是屬於男人的世界等等思想,根生地固的思想教會她不會對這種問題刨根問底。
“那不是要繞遠路了嗎?”海雅所關心的是另外的問題。
“是啊,所以我們恐怕要提前啓程了。”
“這樣啊”海雅本來還想趁着多空下來的幾日好好遊玩遊玩,可這樣一來就必須日夜兼程趕路了,哪裏還有時間來遊山玩水。
“誰!?”霧島突然面色一冷,轉身對着緊閉的房門低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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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吱呀一聲被推了開來,巧笑盼兮的瑩端着幾杯茶水走了進來,“怕你們口渴,送了幾杯茶過來。”
“”霧島看着海雅含笑接過茶水後向瑩道謝,已經兩個小孩子好奇地看着這個紫髮姐姐的樣子,就算他有什麼懷疑的心思,現在也不能表達出來,更何況海雅已經描述過瑩“悽慘”的身世了。
一個弱小的女子又怎麼會是什麼威脅呢,霧島們心自問,但在這樣身負重任的情況下又不得不小心翼翼。
所以即使心中有歉意,但霧島仍冷冷地看着瑩,瑩露出一副怕怕的表情,忙不及匆匆行禮後退出房間。
退出房間後的瑩收起可憐兮兮的表情,露出一個神祕的微笑後一蹦一跳地離開了。
“看你這種興奮的表情,又偷聽到什麼消息了?”正當瑩興高采烈的時候,一聲淡淡的話語在她耳邊響起,嚇得她“喝”的一聲跳開老遠。
看清楚躲在暗處的人影後,瑩才拍着自己的胸脯鬆了口氣,不滿地說道:“一秋哥啊,好好的幹嗎嚇人家嘛。”
“好好的?”一秋瞪了眼瑩,嚇得少女縮了縮肩,“你好我不好。”這句話一秋是用鼻子哼出來的。
“嘿嘿”瑩陪笑着說道,“哥啊,你不用緊張成這個樣子嘛,我不是好好的嗎?”
“你也太胡來了,一個人到這種地方來,萬一出了什麼事叫我怎麼向上頭交待?”一秋決定這一次一定要硬起心腸,決不能在瑩的撒嬌前露出一絲的心軟,“跟我回去!
馬上。”
大眼睛骨溜溜轉了一圈,瑩發覺這次似乎不能矇混過關了,如果她想繼續逍遙兩天的話,就絕對有必要把眼前這個面硬心軟的大哥拉下水。
“一秋哥啊,你是否想知道我剛纔聽到了什麼嗎?”瑩神祕兮兮地笑着說道。
“”一秋眯着眼睛看着瑩,他並沒有探聽別人**的興趣(雖然這有時也是他的工作內容之一),但如果這件事牽涉到霧島和海雅的話,那他真的很有興趣了,特別是在他詫異於海雅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以及霧島爲什麼會帶着兩個孩子上山。
等等兩個孩子
“難道”
瑩湊上前去,在一秋耳邊小聲地嘀咕了幾句。
“什麼!?”一秋幾乎跳了起來,早有預料的瑩當下一把捂住他的嘴,在還沒有驚動其他人的情況下連拖帶拽地把他拉走了。
“等等等等。”一直到了沒人的地方,一秋總算掙脫瑩的小手,反拉住她問道,“你剛纔說什麼?那兩個小孩子真的是法達利亞公國皇室的遺孤?”
“我騙你幹啥?”白了他一眼,瑩不悅地撅起嘴巴。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這兩個孩子真的就是當時的”一秋不像海雅或者瑩一樣聽過算數,他完全清楚其中的來龍去脈,當初在法達利亞王都執行任務的時候就與明鏡流的人碰個正着,還喫了暗虧,如此一聯想的話就不難猜出明鏡流是到法達利亞王都救人的,那當時被明鏡流所救的就應該是這兩個孩子了。
如果法達利亞王室還有倖存者的消息傳到雷蒙得大帝的耳中會掀起怎麼樣的大風波啊?爲了防止有人利用這兩個孩子爲藉口復辟法達利亞公國,帝國絕對會對這兩個孩子下格殺令的。
“瑩,你知道我是什麼身份,爲什麼還告訴我這個,就不怕我對這兩個孩子不利嗎?”
瑩坐在石桌上,兩隻小腳一蕩一蕩的說道:“要是我信不過一秋哥你,當然就不會告訴你了啦。”
“呵呵”一秋笑了起來,“基本上,想要對這兩個孩子不利的就只有雷蒙得大帝了,對我來說,沒有上面的命令我絕對不會去動那兩個孩子的,你就是這麼確定的吧?”
微笑着盯着一秋的瑩回答道:“我相信一秋哥的爲人,不過我還是擔心帝國那邊。”
“那自然,雷蒙得大帝手下自然也有像我一樣的‘黑手’你說這個幹嗎?”一秋皺起眉,警惕地看着瑩笑意盈盈的小臉。
“人家好喜歡海雅姐姐呢,好想和海雅姐姐多待上幾天。”瑩拉着一秋的胳膊晃着撒起嬌來。
“你不會要我去對付雷蒙得大帝手下的那些人吧?”一秋快昏過去了。
“一秋哥好聰明!”瑩高興地一把摟住一秋,往他臉上猛親。
“好啦好啦。”一秋一邊扳開粘在自己身上的瑩一邊說道,“我不會反對去對付雷蒙得大帝手下的,上面也不會去管這兩個孩子的事情,如果你要堅持的話,我可以答應你。”
“好耶。”瑩高興地又蹦又跳,“這樣的話那兩個可憐的孩子也可以平安地生活下去了,無憂無慮得”她突然沉靜下來柔柔地說道。
“瑩”這個纔是你真正的願望吧?這句話一秋沒有說出來。
到底是爲什麼?瑩?你要表現出如此快樂,而眼中又有隱藏的灰暗?你爲什麼都不肯和我說?我們不是親如兄妹嗎?
這許許多多的問題一秋一直想問卻都沒有問出口,瑩太神祕,上面將她當成寶貝一樣供起來,而一秋對她的來歷和上面的目的等卻一無所知。
你隱瞞了什麼?爲什麼不肯告訴我?
正當一秋胡思亂想的時候,瑩跳着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我去找海雅姐姐了,一秋哥待會見。”一眨眼的工會就跑沒影了。
搖搖頭轉過身來,一秋突然發現身後不遠出站着一身雪白的萱卡。
萱卡面無表情地看着一秋,他無法從她臉上得知更多的訊息,更令一秋冒冷汗的是他根本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時候來的,聽到了多少東西。
至少是高級祭祀的實力了,這個女孩就是大主教的得意弟子嗎?
“什麼時候祭祀也會偷聽別人談話了?美麗高貴的祭祀小姐?”一秋行了個非常標準的紳士禮,來掩飾臉上稍稍的驚訝。
“剛來而已。”萱卡的聲音輕輕淡淡的,“原來先生你是瑩小姐的熟識,這樣最好了。”
“最好?”一秋聽不懂萱卡話裏的含義。
“請帶着瑩小姐離開吧,好好地保護她,別讓她再被壞人欺負了,如果有可能的話”萱卡停了停後說,“我希望你能夠儘快離開聖殿。”她特意加重了你的讀音。
“美麗高貴的祭祀小姐,我不覺得我哪裏得罪了您,爲什麼您要對我抱有敵意呢?”
一秋眯起眼睛看着萱卡,他一直都不喜歡這些祭祀,要不是萱卡是個女孩子,他纔不願意待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當然沒有,先生,聖殿歡迎到這裏來的任何一個客人。”萱卡微笑了起來,像春雪融化一樣的笑容,讓一秋眼睛爲之一亮,但這種笑容馬上就收斂了起來,“不過
先生,在你的身上,我感覺到了黑暗的味道”
“光明與黑暗一直都是水火不溶的是吧?”一秋既不否認也不生氣,而笑了起來,“受到光明神庇佑的聖殿,照理說像我這種人無法進到這裏邊來的吧?”
沒有理會一秋話中的諷刺,萱卡淡淡地開口道:“如果先生你想和霧島他們一同出發的話,那我可以提醒你,他們馬上就要動身下山了。”
一秋躬身行禮,“期望着與您的再會,美麗高貴的祭祀小姐。”
“不送”看着一秋離開的背影,緊抿着嘴脣的萱卡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阿斯及利亞大陸歷1717年,帝國曆106年12月中旬,霧島攜法達利亞公國皇室遺孤雅麗絲公主和海因王子在聖殿與海雅會合,爲了儘快地將孩子送至目的地卡魯巴雷斯王國,兩人決定立即動身,而同行的還有偶然相遇的一秋和瑩
第七話黑暗中的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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