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不是因爲他表妹是個傻缺。
而是因爲,他那個傻缺表妹今天恰好和幾個傻缺在外面玩。
全城插播緊急通知,告知人們快點回家,喪屍危機逼近的時候。他表妹的一個顯然想要在女生面前展現其勇敢的男生,看着軍隊的移動表示,不用擔心,說他們都注射過疫苗的,不會變喪屍的。
至於外面來的喪屍?
那麼多的軍隊,怕什麼?就算喪屍來了。那個小鬼肯定會在說接下來的話的時候,擼起袖子,霸氣十足的喊一句:“就算喪屍來了,我也能保護你們,喪屍而已,渣渣。”
雖然更有可能的是,他在各種嘲諷妹紙們,怎麼那麼膽小。然後,實際上也很在意被人說膽小的女生們,就要強調自己不膽小,因此而留下來一起傻缺。
再然後,蘇城受到喪屍襲擊後,各種傻缺被轉化成的喪屍就充斥了大街上。
那個男生嚇尿褲子了,帶着夯昆表妹和其幾個閨蜜都躲在一個店鋪裏,不知該怎麼辦。
夯昆到了安全屋,立刻打電話給雷鳴,讓他派人去救他表妹。
之後他再打個電話給他表妹,義正言辭道:“你早戀不要緊,你戀上個傻缺也不要緊,重點是,你要不要把自己也變成傻缺?人家帶你去冒險,帶你去感受刺激,你還真去了?去之前能不能想清楚,這個霸氣的小屁孩有沒有能力對你們的人身安全負責到底呢?”
長輩的教育,總是讓晚輩渾身不自在的。
不過小表妹快被嚇哭了,也就安靜很多,不至於和以前一樣立刻跳起來頂嘴。
聽到哭聲,夯昆也不知道該說她什麼好了。告訴她有人會去救他們,讓她以後別再和傻缺玩在一起後也就掛掉電話了。
夯昆也並不是很擔心他表妹的安危。
畢竟他本身情感淡漠,外加他現在可是有牛逼超能力的。
自身資質有限,空有龐大的力量,卻無法自在發揮出來。因此在幽靈龍的啓發下,他學會了將力量分流,創造出代表着能力的法寶,以及使魔。
換做過去遇到如今的情況,他絕對是自身難保。
但是幸運就在於在一切發生之前,他就擁有了能力。早在大半年以前,他就創造了在危機時刻能夠召喚出守護者使魔的飾品,送給了他的各種親朋好友了。
就算表妹真的遇到了致命危險,那麼危機時刻,她項鍊中的以王俊凱爲原型的守護者也會瞬間蹦躂出來的。
當然,這也帶有惡搞成分。因爲他表妹以前特別喜歡王俊凱,可後來又莫名其妙很討厭那個少年了,於是乎在創造守護者使魔飾品的時候,他特意製造了一個那個形象的使魔給他表妹。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現在他們該怎麼回到蘇城內?
雖然蘇城內現在也很混亂,但是一支四級喪屍組成的軍隊,可是從這個城外衝進去的。
這意味着即便現在在安全屋內,也是危機四伏。畢竟城內還有普通的喪屍,城外,可只有清一色的四級喪屍。
城外的安全屋,是個不大不小的別墅。
電話處理完了事情後,夯昆按照早已背熟的設置,啓動了安全屋的防禦功能。同時也打開了武器庫,一面牆壁翻轉開來,露出了掛滿一個牆壁的槍械彈藥。
他從牆上拿下了一把******,然後拿起一個揹包出來丟在桌上,對着年輕人道:“你可以玩玩真槍了,把這個包裝滿了。”
說完又拿出一個包裹丟給女孩:“你去冰箱那,把食物和水裝滿這個包,我們得做好準備。”
……
此時蘇城內。
夯昆對於一些沒有危機意識的傻缺很反感,然而,白蚩就是其中一個傻缺。
大街上喪屍橫行,而白蚩,和幾個同學坐在甜品店裏,透過窗戶望着街道而感嘆。
在他面前的座位上,一個女生帶着哭腔的喊着:“你妹啊,拖拖拉拉的,現在怎麼辦?我們被困在這了。”
白蚩無奈搖頭,看着外面一個正在狂奔,但還是敵不過喪屍的速度,被撲倒在地的少年,感嘆道:“關我屁事,鬼知道這幫傻缺在全城通知的情況下還非要堵着門求羣架。”
“真搞不懂,他們作死,非得拖累我們幹嘛。”
他對面的女孩咬牙切齒,對於白蚩這個貨,她已經不想再說什麼了。
不過心底,女孩包括其他幾人,對於御林鐵衛的信任程度也到了一個頂峯了。
之前堵着他們的小流氓都被喪屍咬死了,而白蚩,竟然具備着屠殺虐殺喪屍的戰鬥力。依靠着這份戰鬥力,他們成功倖免於難,躲進了這間甜品店。
可是這樣的安全能持續多久呢?
一個人的戰鬥力再強,終究還只是一個人,能同時抵禦多少喪屍呢?
這份擔憂在這些學生們心中逐漸放大。
而終於,透過透明的窗戶,外面的喪屍發現他們了。
當即,一個男生驚叫起來:“臥槽,被發現了,你不是說喪屍看不穿玻璃的嗎?”
白蚩白了他一眼:“你還真信了?”,他表示詫異的同時,將脖子上的龍爪戒指戴在了左手中指上。
右手指尖在龍爪中的紅寶石上滑動,紅寶石發出着淡淡的光芒。
而在甜品店外,從人們所看不到的死角處,有些若隱若現的,身上閃爍着血色符文,包裹着黑色霧氣的巨狼出現了。這些是暗影狼,也可以比作是魔獸爭霸中,獸族先知可以召喚的恐狼。
白蚩比起獸族的先知,能召喚的恐狼可要多一些了。
七八隻恐狼從四面八方而來,在喪屍靠近甜品店之前,恐狼突襲,將那些喪屍全部撲倒在地,然後撕成碎片。
場面之血腥,嚇壞了不少同學。
而還保持清醒的,自然一眼就能看得出,這些恐狼和白蚩有着聯繫。而他看向那幾個看出了聯繫的同學,微微一笑:“別在意,這個世界比你們想象的還要大,只是我是其中那個不善於保密的而已。”
說完後,他拿起一杯牛奶朝着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