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要一口一口喫,錢要一分一分賺。
改變世界的,自然也要一點一滴的改變。雖然艾路的目標是改變整個世界,但是這個世界似乎從一開始也和他沒什麼關係。
莫名其妙的出現封鎖區,之後是莫名其妙的出現了異能者,和能夠操控魔力(異能能量)的人。再之後,就是全世界範圍的出現喪屍,當喪屍侵略不了人類的時候,忽然間,就出現了死亡騎士。
人類引以爲豪的武器,在頃刻間便被破壞。
核武器無法使用,各種導彈,任何需要鑰匙來操控,具備強大破壞力的武器,都被凍結住了。
就這樣,能從地底召喚出亡者,具備凍結一切力量的死亡騎士,幾乎在瞬間,就攻略了多個城市。以那些城市裏百萬數量級的人類轉化爲喪屍做基礎,沒幾個星期,整個世界都被顛覆了。
接着,就是引來了黑暗時期。
多虧了那些隱世大家族的出面,貢獻了他們的技術與資源,才保住了人類文明的火種。
這一系列的過程裏,似乎艾路並沒有做什麼。又或者說,天使艾路的前身,幽靈龍夯昆並沒有做出多少貢獻。
到底還是太自信,曾經以爲自己很牛逼,結果到頭來還是屁事沒幹成就死了嘛。
那些貢獻出來的戰鬥力,也頂多就是減緩了死亡騎士攻略蘇城的速度。培養出來的絕境學院,也僅僅是在蘇城人民心中有地位,對於整個世界來說,只能算是二流救世組織之一而已。
畢竟,那些有隱世大家族爲背景的組織,纔是如今的主流。
那些穿着天使武裝的女神,那些穿着納米服的特種部隊,還有使用古魔法的魔法師,纔是如今全世界人民心中一流的救世主組織。絕境學院?或許除了蘇城人工島嶼,其他的島嶼和方舟上,人們都不知道這是什麼。
想到這,艾路又感覺到了陣陣憂傷。
自己經歷那麼多,最後還把自己給坑的徹底死了一次。結果十年後自己所看到的,卻也只是一個城市,一個島嶼中的成果。
不過這也讓他有了目標,至少作爲天使艾路,在死之前可得做出一個世界聞名的成就了。
感覺這有點像是子承父業一樣。
比如秦始皇,前幾代每一位君王都爲統一天下打下基礎,到嬴政,夢想變成了現實,成就了千古霸業。
放在艾路身上,似乎還真有種這樣的味道。
夯昆打下基礎,死後由艾路繼承,然後繼續爲了心中霸業而努力。
不同的只是人家子承父業,而他卻是自己繼承自己的事業,不過換了個名字和身軀罷了。
想來想去,讓他哭笑不得。
上課走神,似乎是他的硬傷。在第二階段的訓練中,理論課上,他就胡思亂想着,而根本不聽講臺上老師所言。
以上那些,就都是他上課走神中所想的。
“這幾天,我也關注了絕境論壇,知道了各位的一些想法。”
講臺上的那位老師說着,他的樣子艾路認得,似乎就是十年前跟着猛毒和他一起給當時的絕境學員們斷後的少年之一。
看到這孩子,艾路再次感到了自豪。或許對過去的鬱悶中,也只有出自自己門下的學徒,才能給他帶來一絲心理安慰了。
“你們好奇,十年前的那個時代,有着許多的熱武器,可以遠距離攻擊目標,槍林彈雨就可以大規模殺死喪屍。那麼,又爲什麼要培養出一批又一批的近戰魔劍士,去和那些喪屍戰鬥呢?”
“你們也不能理解,爲什麼我們不能用導彈去轟炸被喪屍覆蓋了的城市,爲什麼不能用導彈去轟炸死亡騎士。”
“今天我看你們上課走神的厲害,那我就在這給你們答案吧。”
聽他這麼說,整個教室裏的學員們似乎都來了興致。
艾路瞥了眼在他身後,那一對正趴在桌上熱吻着的小情侶。心中鬱悶,或許,只是大部分單身狗學員來了興致吧。
“導彈,核武器什麼的,都被凍結了。我們人類失去了對那些武器的控制權,另一方面也在於,如果動用了那些武器,造成地球環境更深層次的惡化,那麼我們就算奪回了失去的土地,又能如何呢?”
“至於爲什麼可以製造那麼多的彈藥槍械,卻還要製造近戰武器和訓練近戰的戰士,這個問題,我會在接下來的虛擬實景中告訴你們。”
提到了虛擬實境,許多學員都興奮了起來。
那是隱世大家族之一提供的完全成熟的技術,也是絕境學院用來訓練武士們的教學工具。
雖然在學院中的每一位學生都有自己開啓虛擬實境的設備,但是他們還是更期待老師開啓的虛擬實境。畢竟他們不具備開發新遊戲的能力,而老師代表學院的每一次啓動,都會意味着一個新的遊戲出現。
之前的遊戲裏,還只有互相肉搏,使用武器互鬥,還有射手互相射擊對決的遊戲,學員們似乎早就玩膩了。
那位年輕的老師笑呵呵走下講臺,朝着教室門口走去,邊走邊揮手道:“感興趣的跟我來,老樣子,不感興趣的也可以不來。”
絕境學院對於教學,從來都簡單粗暴。
有本事通過測試的,不去上課也可以。而沒本事通過測試的,隨便做什麼都可以,只是畢業了,會被分配到農夫建築工的職位,去做那類苦力,將來混的最好也就是在工作中學習,成爲建築業大亨或者牛掰農場主了。
學習嘛,通過第一階段測試,最差也能成爲一個魔劍士或魔射手。
那可是喫香的職業,不僅會獲得一流裝備和一流福利待遇,還有機會認識更厲害的異性,然後生下具備超能血統的孩子。
這些好處,可是誘人的很。畢竟,挑選伴侶,生下優秀基因的孩子,是人類的本能。
這間教室裏的學員們對於虛擬實境中的教學,倒是少有逃課的,就連那個成績最好,平時也最不愛上課的仁兄,也興致勃勃的跟上了老師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