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文明的人形野獸,他知道畏懼強者。
但是當沒有強者盯着他的時候,他獨自面對美味,又會如何呢?
愛麗絲,就是一個能讓人發狂,喪失最後一點理智的美味。讓這個人形的野獸,完全忘記了惹怒他所懼怕的人,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或許,也僅僅只是因爲思維的問題吧。
他是認爲,愛麗絲這個會逃跑的貨,已經失去了原本的地位。就算是他這種小嘍囉在沒有授權的情況下做些什麼,也不會因爲這樣而受到什麼懲罰?或許僅僅是被臭罵,或者抽一頓而已。
臭罵的話,他早已習慣。就算是抽打,陪伴在喜怒無常的變態老大身邊,他身上早已是傷痕了,懲罰意味的抽打,算得了什麼呢?
或者,還是認爲愛麗絲不會再得寵,也不會告密,所以他只要強行做些什麼,發出一些威脅,就可以享受到的同時不承擔可怕的後果?
艾路在思考着一切的可能性,當看到人性底線被刷新的時候,他總是喜歡去揣測別人的心理和思維。
但是,這一切都沒什麼意義。因爲無論這個嘍囉是否是失去了理智,還是僅僅是那樣的想,都毫無意義。
他想做的不會成功,並且,也絕對活不到下一分鐘。
籠子邊緣被鏈條鎖着的獵犬犬吠不止,因爲食用了喪屍血肉,這些獵犬雖然還是狗模狗樣,但就像是得了嚴重皮膚病的怪胎一樣。這些獵犬皮膚潰爛,一個個噁心的就像是抹上了一層爛肉的活物一樣。
這些獵犬很兇殘,但也依舊就是狗。
不斷犬吠,它們的作用似乎是給鎖在籠子裏的俘虜施壓,讓人不敢靠近籠子邊緣,不敢逃脫。
可怕的外表和兇狠的嘶吼,那裂開的口中冒着寒光的利齒,的確具備讓人恐懼的不敢靠近的效果。
但是和這些獵犬一起生活,甚至牽着它們在外面打獵的食人族們,卻是並不害怕。聽着可怕的犬吠,那個食人族依舊靠近愛麗絲,而沒有受到這些獵犬的絲毫影響。
也因此,他纔沒有發現,這些獵犬根本不是對着他吼叫的。
艾路出現在了這個食人族的身後,伴隨着電光,藍色的光劍刃射出。
嗡嗡聲在一瞬間出現,讓人聽着都激靈了一下。那個食人族察覺到了,轉過身來,接着他就只能看到藍色的電光一閃而過,而後他的頭顱便被砍下,身體也在艾路的揮劍下,被砍成了好幾塊。
收起了光劍,艾路來到了愛麗絲的身邊。
他把她抱起,手掌晃動着她的腦袋。“愛麗絲,愛麗絲……”着急地喊着,在他的呼喚下,愛麗絲似乎很勉強的恢復了一點意識。
“艾路……”
她輕聲呼喚,而後便昏迷了過去。
艾路有些震驚,愛麗絲究竟是經歷了怎麼樣的過去,纔會恐懼到精神都無法承受的地步?那個高大的男人,究竟做了什麼,讓她害怕成這個樣子?
不過,這些也不重要了。
艾路把昏迷中的愛麗絲反召喚進入到了自己的空間之中。
他轉身,看着籠子周圍的那些不斷犬吠的獵犬。爲了給可愛的小蘿莉報仇,他總得做點什麼纔行。
緊握手中的光劍柄,他咬牙,試着控制好自己。雖然很想屠殺掉這裏的噁心變態,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按住了自己握着劍柄的手,嘴角上揚,露出那個邪惡的笑容。
已經無聊太久了,有好幾年時間了,他沒有好好玩一場遊戲。這麼好的機會,又怎麼只可以是簡單的屠殺呢?不找點樂子,豈不是很對不起這麼好的機會?
黑色的霧氣出現,包裹了他的身體。
這些霧氣,是他所掌控的那個空間的特產,是他的武器之一,也是通往異世界的媒介。
當霧氣散去,他身上的衣服已經全變,變成了他繼承而來的絕境武士納米服。
雖然魔法已經成爲了如今世界的主流,但是絕境武士考慮到過任何的情況,也考慮到過魔法力量被限制的情況。因此,納米服採用的技術就是純粹不含魔法的科技了。
純粹的科技,可一點不比魔法差勁,只不過魔法更方便罷了。
納米服上的潛行效果啓動,艾路隱入了暗夜之中。
安靜的一夜過去,沒有發生任何混亂的事情。只是因爲愛麗絲失蹤,那個高大的男子發了一通火而已。
但也僅僅是發了個火,然後也就那樣了。至於那個被艾路砍成了碎片的小嘍囉,屍體則早已被獵犬分食,他們只是以爲屍體被衆多獵犬給撕碎了,而沒有想到是被一把劍給砍成碎塊的。
畢竟血肉模糊的殘渣中,哪裏還能找到除了獵狗牙印之外的傷痕呢。
至於爲什麼獵犬能夠喫掉那小嘍囉的屍體,則是因爲艾路在離開前,特意砍斷了那些扣着獵犬的繩索。狗這種動物很不錯,與人類親近,但這些獵犬則早已變成了怪物,加上被一羣變態的人類馴化,喫個人類屍體什麼的,它們可不會覺得有什麼。
一大早,高大的男子活躍了起來,霸氣十足的出門,率領了上百人出去搜索被定義爲再次逃跑的愛麗絲。
而自始至終,隱身中的艾路就站在一邊,看着這一切的發生。
在高大男子離開後,他慢步走進了那個食人族營地中最大的那個洞房。當他推開了房門,眼前的一切都讓他感覺重口味。
地方不大,所以一進門,他就能看到全景。
能看到長桌上擺放着裝在人類頭骨內的半生食物,還有一邊在渾濁的水盆中,扭動着身軀互相纏繞的兩個年輕女人。一個看起來地位較高,穿着皮衣的女人正在揮動着皮鞭,滿臉興奮地抽打水盆中的兩個女人。
皮鞭激起浪花,在她們的身上留下紅印。
而兩位纏繞在一起的女人似乎並不感覺疼痛,反而是發出了舒服的呻吟。
在長桌的另一邊,更加重口味的一幕正在發生。三個體型柔美,全果着,看起來白白嫩嫩的三個男的在互相舔着,他們看起來也是剛睡醒的樣子。
當他們用彼此的唾液洗了臉,完全清醒之後,活動也進入了正題。
艾路倒吸了一口涼氣,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要解除潛行狀態。畢竟眼前這些變態而噁心,但又別有一番滋味的視覺享受,讓他有些選擇困難。
究竟是看看人類的節操底線在哪裏?還是終止他們正在不斷升溫的曖昧行爲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