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杯”的事情交給了比爾,陳志明回到了家中繼續埋頭開始寫歌做出新的一張專集.
沒有錯,陳志明決定要兩‘炮’大響,徹徹底底的轟動整個世界,僅僅是在世界盃上演唱並滿足不了他。
黃昏的小屋中,正發出‘沙沙’寫字聲,人要是有了動力,看到成功就在自己面前,不知不覺中,陳志明就已經創作了7首歌曲。
“明明,喫飯了。”門外忽然想起了聲音。
“哦。就來。”陳志明摸了摸肚皮,這一整天似乎就喝了那點紅酒,肚子一直空空的。
“你這孩子。”陳母看到陳志明出來後,抱怨了道,“怎麼一天都在屋中,還有白天去做什麼了,公司的事情該怎麼辦,要知道現在咱們可是被一隻野狼盯上了。”
“呵呵,媽,你就放心吧,現在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等!”陳志明擺了擺手,直接坐到椅子上。
“哎,孩子大了。”陳母嘆了一口氣,不過眼神中缺流露出高興的神態,畢竟陳志明3年裏不怎麼回家過,偶爾回來也是醉醺醺的倒頭就睡,想到這裏,陳母忽然覺得得去感謝下那個名叫‘夏奇拉’的女孩。
“夏奇拉有空嗎?不妨也叫她來喫飯,還有那個瑪麗也是。”陳母是過來人,在公司時看到瑪麗和夏奇拉兩人的眼神就已知道他們三人的關係絕對不是那麼簡單,叫過來也好再觀察觀察,已嶽母的眼光。
“不知道,我打電話問問。”提到兩人,陳志明恍然大悟的看着母親一眼,不過他也覺得這主意不錯,便起身打電話。
半個小時候,陳耀宗一進門,就聽到無數個笑聲傳了過來,抬頭一看陳志明,夏奇拉,瑪麗和自己的妻子四人正在有說有笑的喫着晚飯。
陳母正在和瑪麗說話,聽得門後有響聲,見是自己的丈夫,忙放下手裏飯碗,跑去接過他身上穿的大衣和皮包。
“繼續喫啊,別楞着啊。”陳父撇了一眼陳志明幾人,發現他們正看向自己,熱情的打了聲招呼,便也坐了下來。
“明明下午做什麼去了。”陳父到底還是關心公司的事,這一天白天他都在忙這個,跑了好幾個老朋友的地方,讓他們想想辦法,可是終究沒有一個人能有什麼好辦法。
“去足協了。”陳志明抬頭說了一聲,便繼續消滅碗中的菜,實在太豐盛了,碗中堆得五顏六色的,絲毫見不到白米。這都是剛纔一陣三個女人輪流給他盛的。
“去那做什麼?”說話的事瑪麗,他還不知道陳志明下午所做的事呢,從一進屋就受到了陳母的‘熱情’招待,想對陳志明說句話,都沒時間。
“世界盃的事情嗎?”夏奇拉有些好奇的說了一聲,畢竟現在整個時間,尤其是美國,都在討論關於這一屆世界盃的話題。
“是的。”陳志明點頭說道。
幾人頓時一怔,陳父臉上充滿了震驚,他想到了一件關於世界盃的事情。
“主題曲!”幾人驚叫一聲,隨即對視一眼,充滿不可思議。
“哦,你們知道啊。”陳志明淡淡的說了一句,繼續消滅碗中的菜。
見到陳志明一副對什麼事都不關心的模樣,屋中三個女人恨得有些牙癢癢,瑪麗微笑的走到陳志明身旁,馬上換成一副狐狸精的姿態,嗲着個聲音說:“志明,有沒有錄用上?”
雖然覺得瑪麗這模樣有些討厭,但夏奇拉也忍不住將養放在陳志明身上。
“不知道。”陳志明微微一笑,見衆人立刻失落的樣子,雙眼一眯:“不過也**不離十。”
“啊”瑪麗驚叫一聲,她知道如果一旦被錄用,那麼陳志明的今後的成長絕對是無可限量,就算有環球嚴厲盯着也擋不住他的崛起,想到這樣的一個人是自己的男人,瑪麗眼神逐漸朦朧起來,癡迷的望着陳志明,如果不是在場的幾人,瑪麗絕對會熱烈的獻上一吻。
夏奇拉跑了過來,雙手摟住他的脖子,稱讚道:“leo,你果然最棒的。”
見到如此情景,陳母滿意的揚了揚脣角,有些戲謔的看着。她就知道,這三人的關係絕對非同一般,現在看來,她的猜測是非常準確的。
“咳,咳。”陳父有些看不下去了,這幾人的眼神濃情地都快融化成一團火了。
“那麼接下來就是等世界盃嗎?”陳父沉思了一會,忽然開口說道。
“不,世界盃之前還是有着不少事情。”陳志明說道這,匆匆的走到房中將一份曲譜拿了出來。
“這是8首歌曲,瑪麗,你叫你酒吧的樂師看看。”陳志明說道。
“恩,我看看,我看看。”夏奇拉好奇的走過來。
陳父陳母不懂這個,也只好看着他們幾人。
良久,夏奇拉眼神充滿仰慕的看着陳志明,“leo,這是”
“這是唱音樂革命,音樂文化的侵襲!”瑪麗一針見血地說道:“只要這八首歌曲一旦放出,或許整個世界的音樂將再一次做天翻地覆地做改變。”
“什麼!”陳母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是真的嗎?”
“知道披頭士嗎。”瑪麗說道。
“大名鼎鼎的甲殼蟲,誰會不知道。”
“披頭士在美國稱爲‘英國入侵’的音樂文化入侵lang潮,從根本上衝擊了美國音樂的基礎,徹底結束了“貓王”埃爾維斯·普雷斯利的王朝,統治了美國唱片市場,並影響了此後美國本土流行音樂的發展道路。”頓了頓,瑪麗又道:“這幾首歌曲也是如此,一旦放出,絕對會再一次的改變世界音樂文化。”
“真的那麼厲害?”陳父陳母驚訝的問道。
“真的那麼厲害!”瑪麗十分肯定的說道
幾個人說話時,陳志明一直在埋頭喫飯,見他們久久沒有坐下,有些好奇的抬頭望了一眼。
“呃,你們怎麼不喫啊”陳志明見到幾人的表情頓時感到有些受不了,急忙說道:“喫,喫。”
衆人石化,誰也不相信,作俑者竟然像是毫不關心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