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巨大的東洋房屋的窗子向外看去能看到桃樹。窗戶上沒有裝玻璃類的東西呈開放狀態,但卻沒有蚊蟲入內。在月之都根本就沒有像蚊蟲這樣的低級生物存在,就連溫度都幾乎一直保持着常溫。
研究者爲了實現自己的理想而埋頭於自己的工作中努力,追求強大的修士則專心將自己的心思投入到鍛鍊當中用此追求那極上之路,適宜的溫度、不會枯竭的能源、優越的生活月之都就是如此舒適的地方在此居住的話,會將地上看作監獄也是可以理解的吧?享受着這種地上幾十億生命都沒辦法體驗到的優越環境將地上那羣生命當做下賤的生物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古舊的桌子上擺放着高級料理,原本生活偏向安寧節奏的月之都在這個時候突然變的非常熱鬧,在宮殿當中已經舉行了屬於月之都貴族們的宴會。
這場荒唐的戰爭是以綿月依姬綿月豐姬爲首的綿月一黨的勝利:這樣的結果會讓其他派系的人開始用一些小手段來打壓本來應該是這樣的,可是在經過調查以後,依姬與豐姬發現這些侵略者已經在邊鎮犯下了相當的殺孽後,月之都的其他派系貴族也紛紛閉上嘴巴不言了,開始轉而攻擊月之都正規軍:正規軍被擊潰了,倒不是說陣亡率高的嚇人,主要是這些沒有參與過真正戰爭的戰士居然在那關鍵的時刻臨陣脫逃,這自然讓這些貴族們很沒有安全感,因爲在月之都並非所有貴族的家丁都像綿月家的戰士那麼能幹的,這些膽小鬼自然要在事後受到處罰。
但與此相反的是,綿月姐妹也將成爲最大的功臣:這已經不是某一派系能打壓的了,這是真正作爲守護者的勝利,無論平時有怎麼樣的恩怨都要放下,在這個時候月之都的貴族們也針對綿月姐妹大擺慶功宴,就算是其他派系不合的人也自覺參加對綿月姐妹恭賀。
在綿月姐妹回來的時候,就有人提議舉行這樣的宴會:而提出這個的人並非是綿月派系的,這大概是代表着一種妥協與友善吧?牆頭草們也紛紛附和,有意見的人也不敢違背皿煮,於是就在這裏這麼舉行宴會了,古舊的桌子上擺放着高級料理,周圍全都是來自月之都各個階層的貴族,紛紛向綿月豐姬表達善意,並且誇讚依姬的英勇,大家和和氣氣的入座,看上去很和諧很有愛。
“來的人非常多啊,看來這次依姬你真的大出風頭了啊~”
“這只是表面上的麻煩而已,這場宴會最大的功臣,應該是姐姐你吧。”
這個時候綿月姐妹纔有功夫歇一口氣,應付這些貴族豐姬沒覺得怎麼樣,可是依姬卻覺得渾身都不舒暢,她本來就非常討厭這種場合,這種虛僞讓這位公主殿下很不耐煩。
她不喜歡在這種地方當什麼主角。
“別這麼說啊,依姬,好歹現在這些人也對我們表達了善意嘛。”
依姬嘆了口氣,她何嘗不是明白這個道理?可是事情自己明白道理是一回事,可真正的要真正的做出來還是有些困難的。
“嗯?”
只是,在綿月依姬有些無聊的看向周圍的時候,她發現了一羣人
倒不是說那羣人在做什麼很可疑的事情,只是單純的湊在一起似乎聊些什麼在宴會當中這是很常見的一幕,只是。
“姐姐,你認識那個人嗎?”
“哦呀?”
綿月豐姬順着自己的妹妹指向的方向,看向那裏本來一直都維持着笑容的綿月豐姬也不由得發出了有些驚奇的聲音。
是位坐在輪椅上的黑髮少女。
這在月之都是非常難得一見的,月之民有着相當優秀的身體素質,他們的身體免疫能力是非常高的、而在這個星球上也從來沒有過什麼污穢疾病就算有,也會被良好的月之都醫療設備給治好,因此像是坐在輪椅上完全失去下半身反應能力的人,參加這場宴會的人非富即貴,在這羣貴族當中出現這種殘疾人?這是豐姬和依姬注意到的最主要的原因。
“是誰家的千金嗎?”豐姬自言自語的猜想到,但是很快就搖了搖頭,少有的露出爲難的神色說道:“不可能的啊,我居然會沒有印象。”
“姐姐你也沒有印象麼”
“你也一樣啊,依姬。”
“嗯,完全不認得。”
她姐姐的豐姬卻準確察覺到了妹妹的態度,連自己的妹妹也是全無印象。
坐在輪椅上的少女年齡也就是在十六十七歲上下的模樣,黑色長直髮保養的非常非常好,但那絕非是靠着護理與血統的才保養的,那是正值青春時期的月民所獨有的那種烏黑。容貌也算是屬於那種紅顏禍水的級別,若是單純論美麗的話,估計也只有輝夜姬能媲美。
豐姬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這倒不是因爲單純女人在容貌上的比較,綿月的血統也不差。
豐姬遊走在諸多貴族應付各種各樣的麻煩場合早就練出了一身獨有的氣質,不像地球上那些所謂的商業女強人那樣靠着僞裝、做出強勢的鎧甲來用那種得理不饒人的類型,豐姬用一種更加柔和、溫和、成熟的辦法,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並且在交談正事的時候展現出來的閱歷與知識也讓人敬佩。而依姬雖然更符合女強人這個概念,可是那隻是單純的嚴肅與認真造成的一種工作時候一絲不苟的行事方式,並非是說她不懂得變通,而是因爲懂得的規矩多纔是如此的嚴肅,凜然與威風更適合依姬,她是那種符合弱小的女孩子所傾慕偶像的類型。
豐姬真正遺憾的是,那雙腿儘管現在包裹着嚴嚴實實的,可是作爲已婚之人,豐姬自然有獨特的眼光,她也清楚女性的優勢在哪裏:若是站起來的話,這位少女絕對是那種風華絕代的小美人,可是,就這麼一個美人:年齡以月之民判斷也是不大的少女,就這麼殘廢了,豐姬怎麼能不惋惜呢?
絕非裝出來的,豐姬能看出來,就算用月之都最高水準的治療,也要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好。
彷彿那個傷口是好幾千年前就一直留下來的
“真的好奇怪哦。”
豐姬有些苦惱的看着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少女,這樣的人特徵這麼明顯的人怎麼可能會沒有印象呢!
綿月姐妹可是被關在籠子裏的金絲雀,她們是真正具有話語權的公主殿下,大部分月之都的貴族他們可都是記得很清楚的,突然的發現有不認識的人出現,綿月姐妹自然覺得很奇怪。
爲什麼不認識呢,能出入這種場合,有這麼明顯的特徵,綿月姐妹怎麼可能不認識呢?
“姐姐,我去接觸一下吧。”
“那麻煩你嘍,依姬。”
豐姬雖然更擅長這種場合,可是作爲旁觀者卻也能更清楚的找到細節,於是正面交談,依姬自覺上陣。
她不需要表現的很完美,以她的身份與立場,就算做出什麼不利於溝通的事情也沒關係,依姬沒興趣在貴族面前維持什麼形象,縱然懂得好印象的道理也是所以,依姬可以盡情的靠着自己這強勢、不容溝通、嚴肅的身份來好好的試探,可以做以姐姐的外交形象不太適合的交流,豐姬在旁卻也能更好的發現內幕,這是這對姐妹的一種配合的方式。
而當依姬靠近的時候,本來交談的很開心的那些人全都散去了,像是躲瘟神一樣散去了,依姬有些皺了皺眉頭,她已經有些在意了。
只是靠近的時候,那個年齡不大(哪怕以月之民的年齡判斷)的少女卻是不慌不忙,坐在輪椅上一動不動,冷靜的打招呼道:“你就是綿月依姬了對吧?月之使者綿月依姬兼月兔部隊總教官。”
對方清楚自己的身份!依姬的疑惑更強了,遠處看着的豐姬也是如此,這種自己不認識對方,對方卻將自己底細給摸個一清二楚的感覺,誰都不好受。
而且,比起在遠處的姐姐,依姬更察覺到了一種氣質,明明坐在輪椅上的是個下體癱瘓的殘疾少女,可是,她卻覺得自己好像是坐在高堂之下,被長輩用審視的目光看着似的,有些心虛。
可是依姬又有些不滿,自從成長到這種年齡走到今日的地位更是得到了月之賢者承認的弟子身份以後,依姬再也沒有感受到這種目光了,怎麼能讓她不感到屈辱?
“我認識你,你的事情我全都清楚。”
她沒有給依姬開口的機會,一直都主動掌握着開口說話的機會,但是這卻澆滅了依姬的怒火,她反而更加奇怪:明明年齡不大,可是依姬卻從她的身上感覺到了長者的氣勢。
在開口第二次的時候依姬才感覺到:這個少女,看上去年齡不大的少女開口並非是因爲一種傲慢,而是真的將綿月依姬看做是‘聽過名字的後輩’‘最近似乎很厲害的小輩’這番口吻。言談舉止好像是活了最少五六千歲的前輩纔有的口氣。
絕對不是無關緊要的小貴族!這個女人的氣質,外貌絕對不是這麼簡單的!依姬也好、豐姬也罷,這兩人都不是隨便的僞裝就能欺騙的人!能讓依姬失去主動,那說明她是真的有獨特的地方。
那是隻有正面交談、正面交鋒的人才能體驗到的一種壓力,絕非是言語能形容出來的氣質。
“爲什麼這麼戒備?綿月依姬,你在月之都內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爲何這麼戒備我這樣的失去了雙腿行動能力的廢物呢?”
不知不覺的,依姬完全失去了試探的機會,前奏已經完全被她所掌握了。
“我什麼都沒有,既沒有權勢也沒有力量,只是單純失去了行動能力的傷殘,你也能看出來吧?我身體的力量很微弱,這樣的我,你有什麼畏懼的理由嗎?”
坐下來了,不知不覺的,依姬坐在了她的對面,也沒有說話,就是看着她,但是對於這種沒有放心的懷疑,坐在輪椅上的少女卻是輕笑了一聲,彷彿是在嘲笑依姬的小心眼似的。
“我想聽一些更有趣的事情,已經好久沒有從【宮殿】裏出來了,有時間幫我講下月之都最新的狀況麼?比如說,你是如何得勝的?”
依姬也好,遠處觀察的豐姬也好,她們全然沒有注意到嫦娥那掛在左邊的花飾。
“嫦娥已經跟綿月姐妹產生接觸了麼。”
秦恩在聽到那裏聲音的時候,才緩緩的放下被自己拎在手中的月之都守衛。這樣的話行動也可以更大膽一些了,因爲這樣那對姐妹算是沒有抽身離開的功夫了。
那可不是給嫦娥準備的髮飾,那隻是僞裝而已,秦恩特意的用自己的魔力形成的飾品,隨便的讓嫦娥處置的結果,既然能接收到那裏談話的聲音,那表明嫦娥按照自己的要求那麼帶上了。
“那麼,月族,告訴我綿月依姬、綿月豐姬所送來的那些囚犯被關在哪裏?”
踩着他的腦袋,緩緩的施加力氣,趴在地上的那個月族表情驚恐的抽搐着隨着這慢慢被增加的力量與頭顱與地面碰觸所發出的咔咔聲,他也能想象的到,腦袋被踩碎的時候那張畫面是什麼樣的。
明明害怕的不行了,可是這個月族卻始終沒有說什麼,任憑秦恩施加壓力,還真是個硬漢子啊,就算秦恩拿出了那些已經被他收買的那些貴族給予的通行證也沒有被放過,真是盡職盡責!
“也許你是綿月家的走狗,也許你是其他派系的人但無所謂了,總之先跟我走一趟吧。”
秦恩很感動,然後用手掌扣着他的腦袋,拖着他向着深處走去。
路過監視器的時候,這個月族不由得絕望的看向那個監視器,希望這幅畫面能被其他人看到,可是他卻沒有注意到秦恩對監視器那邊暗示着表情,直到秦恩將他拖到封鎖着監牢大門的時候,才被放下。
電子儀器,沒有鑰匙與特殊的祕密文件,並且是用瞳孔來識別守衛的,秦恩冷笑一聲,拎着這個月族的腦袋,讓其識別可是這個傢伙卻垂死掙扎,始終不肯睜眼,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真是苦惱啊,洗腦可能洗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畢竟被洗腦的人只會回答問題,而不會主動提醒我發生什麼留你還有用,也不可能宰了你,但是”
秦恩看也不看這個月族,直接的用自己的左手,將他的眼球給挖了出來!
這瞬間太快了,秦恩的速度快的驚人,因此他臉痛苦都沒有感覺到,而巧妙的手法也沒有讓一滴鮮血濺落,這迅猛的力量與精準程度遠超儀器。
嗶通過了!
血淋淋的眼球並不妨礙識別,很快大門就被打開了,而看着因爲痛苦連慘叫都忘記的月族,秦恩冷笑,將已經沒用的眼球又重新塞了回去,美曰其名爲:“鑰匙保管~”然後輕輕一掌,就奪走了他的生命。
連痛苦的時間都沒有,直到他死了,眼球被挖出來的痛楚信號纔出現,但是死掉自然什麼都感覺不到了,心腸不論,就這手法就可以說明秦恩的這種做法充滿了大人物的仁慈與聖人般的慈悲。
月之民大部分人都是和平的,都不會犯什麼錯誤,因此監獄大部分都是空的也因此,秦恩進來的時候,吸引了僅有的這些罪人的目光。
“靈夢、有人來看我們了daze!”
“嗚嗚,魔理沙你小點聲,好睏的我想睡覺。”
聽到這種對話的時候,秦恩忍不住啞然失笑,爲了你們這羣小丫頭自己提前進來看望你們,結果你們完全不在意被俘虜的身份啊!
想到這裏秦恩靠近了監獄,而在這個時候魔理沙也看清楚了進來這個人的面孔。
“你是,秦恩!”
魔理沙還認識秦恩,而她的這個呼聲也吸引了其他人:博麗靈夢、魂魄妖夢包括在角落裏一動不動的古明地戀的目光!
尤其是古明地戀,妖怪的視線比人類更好,儘管被月之都的特殊儀器與繩索控制住了力量,可是卻也比一般人類更清楚的看到來者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那個跟自己姐姐關係特別好的男人。
讓她很不高興、很討厭的一個男人可是當這樣一個人出現在這個地方的時候,她發覺自己也討厭不起來了。
“秦恩嘶!”躺在牀上的星熊勇儀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更是驚奇,甚至牽動了傷口,愣是吸着涼氣坐了起來,而當看到站在監獄那一邊的他的時候,不由得驚呼道:“你怎麼來了?”
“噓”
因爲秦恩的提醒,少女們安靜下來了,哪怕是浮躁的魔理沙也沒有說什麼,而是變的賊兮兮的還看向其他的地方,緊張的四處張望。
“難道說,這是劫獄!?”
魔理沙可沒有笨到認爲秦恩也會被抓進來,因爲在他身後根本沒有任何人。
當這樣的幻想起來的時候,魔理沙卻也更興奮了,劫獄啊,這可是非常非常刺激的事情啊!唯恐天下不亂的魔法使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處境!
而秦恩卻也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對勇儀說什麼,也沒有對古明地戀說什麼,而是看了看周圍,有些奇怪的問道:“八雲紫和八雲藍呢,這兩人我也聽說被抓了,人在哪裏?”
“我在這裏”
八雲藍也慢慢的從另外一邊出現了,看向秦恩的目光尤其複雜,作爲八雲紫那一方的人,自然知道這個男人曾經作爲敵人的身份,可是他現在卻出現在這裏
有些羞愧,想到曾經在他弱小的時候做的那些事情她不禁爲自己的卑鄙而感到羞愧。
“你是八雲家的式神啊,嗯,你家主人八雲紫呢?”
“紫大人被抓到更深處的房間了,作爲主謀,說是要被特別對待。”
罪魁禍首也被抓到了麼?
秦恩想幸災樂禍的大笑幾聲,但是發覺八雲藍在看着自己,又覺得不太合適,於是忍住了。
“芙蘭朵露呢?”
“那個吸血鬼小丫頭也被特別對待了。”
回答這個問題的是博麗靈夢。
“據說是殺孽過重,要和八雲紫被關在一起。”
“好吧,既然是這樣的話,芙蘭朵露與八雲紫的事情先放到一邊吧,我先將你們救出去。”
秦恩毫無懸念的跨越了中間隔着的柵欄,進入了房間,這以妖怪的本事來說並不值得稀奇,進來後隨便的動手就將束縛在少女身上的東西,全都給卸下了。
“一身輕鬆啊!”魔理沙放了幾個星星魔法,愉快的說道。
“謝啦。”靈夢倒是平淡的道謝。
“在下的不成熟給您添麻煩了。”魂魄妖夢倒是顯得很有禮貌。
“”八雲藍?只是低着頭,秦恩覺得若是跟她說什麼的話,只是會讓她心情不好吧?所以也沒有怎麼理睬。
但是在古明地戀這裏的時候,秦恩卻猶豫了下,面對無意識少女的目光,他慢慢的蹲了下來,默默的將束縛的鎖鏈給拆開,然後用責怪的目光看着她。
曾經一直跟秦恩過不去的這個無意識少女,少有的在那目光下低了頭,並且輕輕的抓着他風衣的一角,怯懦的樣子像是知道了自己犯錯誤的小孩子似的。
“下次不要這樣了。”
“喔”
秦恩語氣沉重的對着古明地戀說道,像是一個嚴肅的長輩一樣,而古明地戀也乖巧的點頭。
“回去記得跟你姐姐道歉。”
“嗯。”
這就足夠了,秦恩並未怎麼訓斥她,批評她,還是交給她的姐姐古明地覺吧。
隨後,是星熊勇儀,跟其他人不同,星熊勇儀的樣子稍微有那麼一些狼狽。
“勇儀,你倒是受傷了。”
“對手太強了嘶!”像是木乃伊一樣的勇儀攤了攤手,似乎想做一個笑容,可是依然牽動了傷口又是一陣吸冷氣的聲音。
“倒是你,只是這麼魯莽的劫獄就逃回去嗎?”
勇儀有些不甘心,說什麼也不甘心:侵略月面的人,只剩下這些人了,她怎麼能甘心?
“當然不是。”
啪!
秦恩打了個響指,而在少女們奇特的目光下,進來了月兔戰士就在少女們準備開始大幹一場的時候,卻發現她們身上的服裝跟月兔部隊不太一樣,是純白色的。
其中一名月兔走上前,用搞到的密碼鑰匙,打開了大門,然後所有的兔子都對秦恩彎下了腰,齊聲道:“吾王!”
少女們全都驚訝的望着秦恩,星熊勇儀是單純的喫驚,魔理沙是有些羨慕而八雲藍的臉色卻有些不怎麼好看了,知道幻想鄉事情的她,當然明白這些兔子是什麼人了。
是永遠亭的月兔,尊秦恩爲王的兔妖們。
“帶她們去廣寒宮藏一段時間,路上別露出什麼馬腳。”
“是的!”
在秦恩的安排下,這些傷員全都被帶走了,而秦恩這有條不紊的安排,讓被月之都重創的少女們,多少的安心了一些。
這些人是安全了,而秦恩也走進了被八雲藍指出的,據說管有犯重罪的罪魁禍首們的房間。
光是進去,秦恩就感覺到了,裏面的級別跟外面的完全不一樣,而走到了盡頭後,秦恩也見到了被封印在冰棺內的芙蘭朵露與全無知覺,躺在地上的八雲紫。
“你們這就是最後了嫦娥,可以動手了!”
原本一直監視着嫦娥的綿月姐妹突然發現,宴會靜了下來,並且在宴會的外面,出現了幾百幾千人的腳步聲!
大部分貴族都沉默下來了,只有綿月一系的人不知所措!
“糟了!”
豐姬只是看着這樣子,瞬間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除了自己這一派的人,其他人好像都是接收到了什麼默契似的!
沉默不開口的表示中立,臉上帶着興奮的人是說明他們是主謀的爪牙!許多人都接到了某種信號:只是這些人當中,只有綿月那一派是例外的!
大門被打開了,宴會的大門內出現了這次宴會應該登場的真正主角。
而當主角出現在視野當中的時候,綿月依姬也好、綿月豐姬也好,全都愣住了。
因爲這人是
“蓬萊山輝夜!”
最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
可是從表情來看,除了綿月姐妹以外,其他人明顯都已經知道了,蓬萊山輝夜會出現的事情:這場宴會,只是個幌子而已!真正的主角,根本不是綿月姐妹!
事情,突然變的失去掌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