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薇薇和林曉瑤也不由得愣在了原地,心裏不由得猜疑這美人是誰。
特別是蘇薇薇,她心裏對傅凌雲愛意已深,突然凌雲身邊出現這樣一位美到讓人窒息的女人,讓她有種巨大的危機感。
“你們別看了,她是傅凌雲的姐姐!”蘇漫琦走出來說道。
蘇漫琦這一介紹,三女也從發呆中醒來。
任盈盈稍稍頓了頓,連忙說道:“我不敢保證,但時間不能耽誤太久,我想現在就試試。”
封伊雪果斷說道:“好!那就趕緊安排吧,不知道你治療需要些什麼器械和人員,你告訴我,我會盡力準備!”
“不用,你們就在外面,我單獨進去就行了。”任盈盈說道。
“什麼?你是說就在病房裏?”封伊雪以及蘇漫琦都是微微喫驚。
一旁的張醫生更是發出了譏笑的聲音說道:“開什麼玩笑,你難道想在病房裏替他做手術嗎。”
“我說了要做手術嗎?”任盈盈說完這句話,便不再理會張醫生,直接獨自走進了病房。
林曉瑤直接對張醫生奚落道:“你等着從淮河大橋上跳下去吧!哼!”
任盈盈來到傅凌雲的病牀前,此時傅凌雲身上的紗布已經重新換過。
“還是這種感覺”
任盈盈輕聲念道,她昨晚第一眼看到傅凌雲,就從對方身上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舒服。
她不會醫病,但她有一種預感,自己的苗寨祕術一定對傅凌雲的傷勢有好處。
不再耽擱,任盈盈就坐在牀沿,慢慢的調整呼吸,雙手相合放在胸前
空氣中,慢慢的升起一個肉眼看不到的氣場,綠色的能量像煙霧一樣在任盈盈的身體周圍騰起。
然後又像昨晚一樣,慢慢的全數朝着傅凌雲的身體湧了上去。
隨着第一縷的綠色能量被傅凌雲吸收,傅凌雲的身體就像是乾旱數月的土地遇到了雨水。
吸收速度陡然提升,任盈盈只感覺自己散發出來的能量剛剛出來,就進入了傅凌雲的身體。
此時,傅凌雲的腦海中,那片重新由銀紅色能量架構而成的神經脈絡,正在發生巨大的改變。
原本就堅韌的脈絡,在這突然湧進的綠色能量滋潤下,再次壯大了起來。
數不清的脈絡緩緩增長,直接將腦海盛滿,繼而開始逼得腦海擴張!
一點一點,傅凌雲欣喜若狂。
人類的腦域是有侷限性的,從出生到成年,腦域有多大就關乎着這個人的能量有多大。
短短十分鐘時間,原本的銀紅色神經脈絡已經擴張了好大一圈,傅凌雲能夠感受到似乎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限。
可是他還發現,除了本身探索到的腦海之外,還有一個黑漆漆的地方,似乎像是一張肉膜壁壘。
這壁壘堅韌無比,饒是脈絡增長到極限,也無法突破它的阻礙。
而此時,傅凌雲身體的變化更是驚人。
原本傷痕累累的皮膚表面,已經慢慢恢復了不少,斷裂的骨頭,也開始緩慢生長起來,照這個趨勢,身體的恢復也是遲早的事情。
可那源源不斷的綠色能量突然中斷了!
只見任盈盈額頭上掛滿了虛汗,渾身脫力一般倒在了牀頭。
由於她是正面撲到下去的,所以那對豐滿渾圓的雙峯,正好就壓在傅凌雲的臉上
深不見底的奶溝,瞬間讓傅凌雲感覺到一絲窒息!
雖然傅凌雲無法動彈,可他的感覺卻是無比的清晰!
任盈盈進入病房,再到施展苗寨祕術,最後昏迷,一系列的過程他都知道。
“怎麼辦?”傅凌雲在心中問自己。
若要說這世間最痛苦的事情是什麼,傅凌雲可以肯定,最痛苦的就是一雙好奶,放在眼前,卻無法撥弄它。
這個世界就是充滿了奇蹟。
尼瑪,傅凌雲絕對是對身體失去控制的,但他的褲襠裏的粗壯活兒,卻陡然立了起來!
這不科學
話說此時,任盈盈已經疲憊不堪,當她再次恢復了一點體力時,才發現自己的心愛的兩隻大白兔竟然壓在傅凌雲的臉上。
傅凌雲的呼吸,一陣一陣的吹拂在大白兔的櫻桃上,癢癢的感覺,好讓人羞澀。
她頓時面露紅霞,看了看還是閉目昏迷的傅凌雲,這才放下了心。
“還好他昏迷着,不然不然羞死人了!”
任盈盈費力的撐起身子,雙丨乳離開了傅凌雲的臉。
可是剛纔消耗太大,傅凌雲的身體就像是海綿,短短幾分鐘就吸光了她的能量。
所以她還沒坐穩,又要倒下。
任盈盈手舞足蹈,連忙雙手前後撐在牀上。
幸好她左手狠狠一抓,抓到了一根很硬的棍子,這才穩住了身體。
“還好有根棍子,可是病牀上,怎麼會放了一根這麼硬的棍子?還很燙。”
任盈盈一邊慶幸,一邊疑惑的念道,然後低頭看去。
“啊!!”
這一看,任盈盈不由得發出了驚聲尖叫。因爲她抓的不是棍子,而是傅凌雲的粗壯大活兒!
饒是任盈盈接受過專業調教,此刻也是心裏咚咚咚的跳着。
她還未經歷過男女房事,當初被抓到翠雲山別墅,那個劉東成想得是讓她經過完全的調教後,再一次爽個夠。
所以她算是有豐富的理論知識,卻沒有實踐經驗。
現在真的一手抓住男人的大傢伙,她才知道原來這男人的活兒,真的很兇悍
“好大好硬真燙”
任盈盈腦子裏瞬間掠過無數感受。
此時的傅凌雲纔是更加難熬,他的粗壯活兒,可是從未被女人摸過。這一下不僅摸了,還死死的拽住了
“爲什麼這些幸福的事都發生在老子不能動的時候?”傅凌雲暗暗罵道。
因爲任盈盈的一聲尖叫,病房外焦急守候的封伊雪、蘇漫琦等人以爲發生了什麼意外,頓時紛紛破門而入。
可是進門看到眼前的景象,衆女又不得不生生停下了腳步。
她們只看到任盈盈坐在傅凌雲的牀邊,一隻玉手正死死抓住傅凌雲胯間的粗壯活兒
而且她面色潮紅一片,眼中流露的不只是害羞,還有一絲慾望
“你們你們怎麼進來了?”
任盈盈被衆人驚醒,下意識說完這句話,連忙鬆開自己的小手。
“額盈盈姐,你的治療方法真新穎”
林曉瑤笑着說道,心裏卻是在想,我們再不進來的話,還不得上演二人大戰。
任盈盈現在是恨不得找條地縫鑽了,看着衆人的眼神,她左右無奈,氣的只好狠狠的瞪了一眼昏迷的傅凌雲。
還是封伊雪最爲理智,很快平復了心緒,她是控制系異能者,最擅長感知。
她發現傅凌雲的氣息似乎強大了很多,比未受傷前,還要強橫了數倍!
同時,封伊雪也感受到任盈盈的氣息十分微弱,想來剛纔的治療一定消耗很大。
“不知道這姑娘用的什麼方法,沒想到這世界上還真有這麼多奇人異事。”
此時封伊雪再看任盈盈的眼神,也不由得帶着信任。
“他的情況怎麼樣了?”封伊雪走上前,說道。
任盈盈連忙從尷尬中醒來,說道:“不知道,應該好了很多。但我的能力有限,暫時沒辦法讓他甦醒。”
“哎”封伊雪嘆了口氣,看着依舊昏迷的傅凌雲,她何嘗不知道其中的困難。
“雖然我不行,但我相信我父親一定可以!”任盈盈再次說道。
“你父親在哪裏?”封伊雪抬起頭問道。
衆人還未來得及說話,蘇漫琦走了出來,說道:“之前因爲一些誤會,他被關押在看守所,我馬上聯繫局裏,讓人送他來醫院”
從局裏到醫院也就十幾分鍾路程,再加上警車開道,任重明很快便到了醫院。
“爸爸!”任盈盈經歷了翠雲山劫難,此刻看到自己的父親,頓時忍不住激動的抱在了一起。
“好了,沒事就好”任重明一邊輕輕拍着女兒的背,一邊擦掉眼角的淚水。
任盈盈知道現在不是父女團員述說的時候,連忙擦掉眼淚。
之前在電話裏,蘇漫琦已經對任重明講了事情的經過。
所以任重明也不墨跡,排開衆人來到了病房。
“任先生,麻煩您了!”封伊雪滿懷希望的說道。
“嗯。”
任重明點了點頭,看向牀上的傅凌雲,伸出手,摸上他的脈門。
在衆人期待的眼神中,幾分鐘後,任重明慢慢的站了起來。說道:“這傷要痊癒的話,只有一個人能救他。”
封伊雪臉色鄭重的問道:“誰能?”
其他幾個女人也湊上來,臉上充滿詢問的神色。
任重明卻微微一笑,看向任盈盈。
任盈盈頓時充滿不解,說道:“爸,您看我做什麼?”
“我說的那個人,就是你呀。”任重明說道。
“我?”任盈盈充滿驚訝。
封伊雪和其他幾人也是不懂任重明什麼意思,她連忙說道:“任先生,剛纔盈盈已經試過了,雖然有效果,但根本無法讓傅凌雲甦醒啊。”
任重明笑了笑說道:“呵呵,是她的方法沒用對罷了。”
“什麼方法?”任盈盈再次問道。
“這個嘛”
任重明不由得老臉微紅,看了看衆人好奇的眼光。
只好把任盈盈拉到角落裏,湊到女兒的耳畔,悄悄說道:“這小子是咱們苗寨祖典中記載的星空之軀,千年難得一遇!”
“星空之體?”任盈盈不由得小聲驚呼出口。
“對!只有這種體質的人,纔能有機會把祕典修煉到極致!”
任重明頓了頓,又說道:“可惜他不是我們苗寨的血統,無法修煉祕典,只好運用另外一種方法!”
“什麼方法?”任盈盈下意識的問道。
任重明微微遲疑,然後說道:“這方法就是男女血緣交,合之術也就是雙修之道了!你是苗寨的正統血脈傳承,這樣的話,你們兩個血脈相容,他也就能修煉了。”
“什麼!”任盈盈頓時明白了,俏臉頓時紅的像三月的桃花。連忙擺手小聲的說道:“可我我怎麼能跟一個剛認識的男人做那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