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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三章 被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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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以單方面的過於樂觀的角度來分析,對方很可能也是個人類心理學方面的專家。一定會設立精密的計劃,甚至是支付代價,在保證自己安全的基礎上去設定目標。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總部態度的時候,這一戰正好要進行總結,所以沈濤也開始考慮其他的事情了,包括裝備的開發和隊員的訓練。

就他看來,這次計劃的成功可能性是對半開。這不是值得去賭的。無論對敵人還是自己,都是異想天開的賭博。

沈濤搬出衛星通訊器,拉出天線,手在鍵盤上快速操作着什麼。沒多久,暗號化的專用回線接通了。沈濤馬上與華夏聯邦軍的對外事務官展開交談,不過對於對方提出的條件無法認可。

“請將捕獲的機體交給我們。”一位叫衛平陽的年輕人,一見面就是這麼說着,彷彿不知道什麼是客氣和委婉。

即使以前是軍人,可現在已經脫離軍隊十幾年的沈濤,也看不怪對方這樣頤指氣使的嘴臉,“少校閣下,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掃了一眼對上軍裝上的簡章,沈濤也知道了對方的軍銜,“我們已經按照合約的要求,解救了人質,拘捕了恐怖分子,現在還請你們履行合約上的義務。”

“混蛋,你少給我裝蒜!”在通訊視頻的畫面中,衛平陽生氣的甩出幾張模糊的照片。“就是這玩意兒。你最好交出來,那是政府財產!任何私自扣留都是重罪,你最好給我想清楚。”

並不理會對方的咆哮,沈濤單方面的切斷了通訊,畫面一閃而沒,通訊室也迴歸了平靜,再無之前的吵鬧。

整個過程,幽暗都在後面看着,對於軍隊的嘴臉,也很清楚。保護國家利益。這個可以忽悠一下老百姓,對於他們這樣的人而言,沒有多少約束力。

想盡一切辦法來掠奪一切有價值的東西,無非就是這樣而已。

而現在。所有的飛行器在格納甲板上降落後,轟鳴中潛艇的外殼,飛行艙門緩緩關上了。

從飛行器上卸下的強襲機甲走到各自的停機點跪下,運輸機則關掉磁流體引擎收起艙門隨後被拖走。甲板的工作人員和整備班的人們忙忙碌碌地在機庫中跑來跑去,忙着進行機體的固定和武裝解除。

機庫的入口站着心神不寧的整備班成員,參加戰鬥的男子們從他們身旁路過。大多數人都一臉疲倦的樣子,可同時也有一副輕鬆的表情。

能從這樣危險的任務中生存下來,確實是值得慶幸的一件事。

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感到開心,面對隊友的調侃,吳福寧什麼都沒回答。他只是坐上停在身邊的一輛小型電動牽引機,看上去根本沒有把別人放在眼裏。

當然,他也沒有意識到有人會出現在這裏是爲了來確認自己的平安。這一次戰鬥,他曾被寄予了厚望,然而卻並沒有發揮出與之相稱的作用。

就在吳福寧沉思的時候,幽鱘號戰艇內也響起了尖銳的警報聲,電子合成音在發出“潛航開始,請船員注意”的聲音。隨後是地板稍稍傾斜,並且不斷震動着。

龐大的艦身開始擠開海水,朝着海底下潛。四周圍的魚羣都受到了驚擾,紛紛離開這一塊海域。

不知何時,機庫也被寂靜包圍了,人影稀疏。

吳福寧開始脫掉機甲操縱服,現在的他。覺得沒臉去見任何人。只是默然解下頸部的軟質護具和薄薄的身體裝甲後,才接着拉開胸部的內甲拉鍊。,

就和脫自行車手的衣服要領一樣。吳福寧沒來得及把下半身的也脫去,而是先將袖子繞在腰間打個結,上半身只剩一件背心。

可怕的敵人還活着,而自己現在正在這艘水下戰艦內,這樣的事實讓吳福寧感覺到心情壓抑。不僅是無法靈活操縱龍牙原型機的事,就連差點被殺的隊友的這件事,還有真靈驅動器無法開啓的事,全都讓他感到了不安以及懊惱。

而無法預見的事,腦中盡是被這些事佔着,吳福寧也覺得自己的頭越來越沉。

“福寧。”

有聲音傳來,不知什麼時候,黃光鴻已經站在吳福寧身邊,身後跟着一位下士。

“光鴻?”吳福寧左頰由於被黃光鴻的拳打中而深深陷下去,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打了一拳,吳福寧頓時從電動牽引機上滾落到地面。

以及口中充斥着像是被割開時一樣的,那種滑溜溜的感覺和腥味。

吳福寧他稍微轉過身體向上看,發現黃光鴻還想繼續打他,可卻被身後的另一隊員死命抱住。

“好啦,別再打啦,你冷靜些,光鴻”

“真是夠囉嗦的!”

黃光鴻和那人互相推擠着,而吳福寧抹掉脣角流下的鮮血,這一下是含怒出手,就連改造過的身體強度也收了傷。

“你什麼意思?”

只是因爲看不慣吳福寧這樣意志消沉,在扔下幾句話後,黃光鴻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還站在那裏的隊員雙手插在腰際,深深嘆口氣。

“福寧,不要緊吧?”隊友走上前來關切的問着。

吳福寧只是“嗯”了一聲,表示回應,但他的心思還陷在煩惱的沼澤中,不能自拔。

“前面黃光鴻對我說‘福寧那傢伙好像很沮喪的樣子,我們去戲弄他一下好了’。大概他是準備用他的方法來激勵你吧。然後,我們站在門口聽到你和她的對話,哪知道就一下子”

大家都是互相認識三年多的老戰友了。實在是不想因爲這樣的事就影響彼此間的關係。更不願意看到吳福寧就此沉淪。

對於經過生體改造的地煞而言,失去信心和激昂的意志,比任何傷痛都要危險。

“原來是這樣。”吳福寧一邊回答一邊站起來,冷靜的表情似乎不爲所動。但毫無生氣的目光,更讓人擔憂。

吳福寧再抹一次脣角,血腥味、疼痛感。受傷本來是經常有的事,不知爲何現在卻覺得很不習慣。吳福寧隨後仔細想想,恐怕是由於這種原因被別人毆打還是生平第一次。

以前就算身受重傷,也是因爲執行任務與敵人廝殺,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多年的好友重拳打臉。

可即便這樣,吳福寧的心情依舊沒有好轉,他依舊陷在深深自責的情緒之中。

幽鱘號,中央指揮室。戰艦下潛深度300米,路線東北,平均航行速度是30海裏。

現在正處於可以遮斷聲波的海水層也就是變溫層下,潛伏着華夏聯邦的海軍潛艇。以及本方接近貝里路達奧布島的情報理,自是所當然對方也收到了。

順便一來,華夏聯邦軍似乎還要採取幽鱘號的聲紋資料。甚至出動了反潛巡邏機、反潛直升機,並且連護衛艦都出動了,可見對於幽鱘號還是很忌憚的。

而幽暗卻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她驅使着潛艇的超電導推進和電磁流體制御系統,巧妙的穿出對方的包圍網。就像是平時常常做的遊戲。沒有任何問題。,

幽暗平靜的看着顯示屏上的海圖,根據氣象班發來的報告,這一帶西面正有低氣壓接近,此後的一天內海面上會變成暴風雨。

這是一個很好的傾向,如此一來華夏聯邦海軍的反潛直升機就不能起飛,並且還會放棄偵查工作。如果一切都順利的話,恐怕明天晚上就能回到廣州的總部基地。

俘虜外星物種的這一事情,也讓她感到很在意,華夏聯邦政府和美國政府一樣,從二戰結束之後就逐漸展開了與外星人的接觸。

不過大家都很小心翼翼。也沒有聲張,就算是交易,也是偷偷摸摸的。

這與國家的政治結構有關,統治者最想做的事,就是掌控局面。而外星人。明顯是無法掌控的,索性就封鎖起來。禁止民間人士與之接觸。

這樣一來,就能夠把一切資源、思想和科技,都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不過幽暗現在考慮的不是這樣的大問題,而是看着戰鬥的的錄像。這一次的敵人相當棘手,在那樣的衝擊下竟然還能活着。

不僅如此,對方明顯還帶着搭載着能夠直接運用能量的驅動裝置,這樣詭異的新型機出現,不知是什麼徵兆。

目前還留在貝里路達奧布島上的沈濤也用無線通訊說過“無論如何,一定要謹慎對待那個外星物種”的話語。

而自從聽說那座島被激進分子佔據後,幽暗的心裏就始終有這很不安的感覺。這在以前似乎是挺靈驗的。或許現在,這種不安正從監禁着那個外星人的第一作戰說明室飄出來。

話雖是如此說,自己手下的隊員他們也很努力了。能夠不造成損傷捕獲“業火”,應該算是相當的僥倖了。

目前正忙於指揮潛艇、還沒有聽過具體捕獲過程的,不過幽暗在心中還是竊喜。

“艦長。”技術士官孔蓮少尉走進指揮室,先前她接到徹徹底底檢查業火的命令。作爲幽暗研究上的助手,她也知道了許多關於黑科技的事。

“情況怎麼樣了?”

“呃,雖然還沒有分解能量驅動的基本構成和我們是相同的,並且在細節上和巨獸的有很大的區別,但恐怕是同一種系統。”

“是嗎”聽到這個,幽暗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巨獸,可不是什麼好的名詞,這是出現在中國與阿富汗交界處的一羣異星智慧種族,並且對地球人類不懷好意。

“比起這些,我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我聽說那架強襲機甲是以‘過熱’爲理由投降的是吧,可”

“怎麼了?有什麼奇怪的嗎?”幽暗問着。

孔蓮穿着職業短裙。理着俏麗的短髮。說起話來也是職業女性的口吻:“經過初步的檢測,並未發現業火的內部有損壞現象。外部裝甲上的確有幾處出現破損,包括肩部的能量傳導裝置也出現了破損的跡象”

聽到這一處,幽暗的腦海中便浮現出一幅那架紅色強襲機甲在幽鱘號機甲庫中突然大鬧的畫面。

“你的意思是,如果有意外發生,這可能是隨隨便便就可以掙脫束縛的危險物品對吧?”

聽完這句話,孔蓮少尉也文雅地笑笑:“這倒不怎麼可能,我們已經把動力源給切斷掉了。不管機體的智能系統中輸入過什麼特別程序,只要沒有能量源就不會啓動,這一點是常識。而且上面的自爆裝置。只要沒人碰也不可能會自行運作。”,

“真是這樣就好了”幽暗低下頭,自言自語的嘀咕着,也不知道她在思考着什麼。

但這麼說來,幽暗又開始懷疑。爲什麼那架機甲沒有遭到損壞?

即使是她記憶中所儲存的黑科技,想要做到這種程度也很難,或許又要和總部聯繫了,向鍾泱詢問看看。

而且換句話來說,爲什麼機體明明還能夠繼續展開戰鬥,可對方就如此輕易的投降了呢?

幽暗的腦子高速運轉思考着,分析各種可能性,忽然想到些什麼:難道對方是故意被擒獲的?

但隨即又在心裏否定了這個念頭:不可能,實在是太荒唐了。那個外星物種在接受嚴格的身體檢查後,會在內務科要員的監視下受到極端嚴厲的拘束甚至是拷問。

最關鍵的是。對方的身體檢查報告結果也沒有顯示出任何異常,就連身上帶着什麼病菌潛入的可能性都完全可以排除掉,並且對方是沒有逃跑或者做小動作的機會的。

只不過,對於爲何外星人會與當地的伊斯蘭激進分子合作,幽暗還是在懷疑整件事。不僅如此,對於對方的這一連串舉動,都表示憂慮。

可是,不管再怎麼分析,都得不出頭緒。

“總之,一切辛苦了。先把把‘業火’帶回南沙基地進行分解。”幽暗也不打算想太多了,能夠獲得這樣的技術參照,多少來說都是可喜的。

“是的,我明白了,艦長。”孔蓮少尉認真的敬了個禮。便轉身離開了指揮室。

“沈濤先生。”幽暗端坐在艦橋的主座上,出聲呼喚身邊的副艦長。

“是的。艦長閣下。”沈濤沉穩的應和着。

“我和你有些話要談。”

西太平洋海域,華夏聯邦軍某海軍潛艇,離着化學物品分解處理廠事件隔了很久之後,才從聯邦第三艦隊司令部送來了如下的命令指示:

“從現在開始的12個小時內,那艘‘黑魚’可能會從你們所在的海域附近經過。一旦發現了,儘可能的在敵人無法發現的範圍內進行跟蹤,並且收集相關的數據資料。”

作爲華夏聯邦海軍第三艦隊的驅逐艦艦長,陳安江中校狠狠捏爛剛剛打印出來的這一份命令,用極度不高興的聲音嘟噥着:“這要怎麼發現啊?總部還真是能說”

對於幽鱘號的存在,也漸漸被華夏聯邦政府所察覺,隨着歲月的流逝,聯邦第一代掌權者漸漸脫離了政治舞臺,鍾泱與政府和軍方的聯繫也在漸漸減少。

國家的意志,當然不允許這種遊離於體制外的力量,所以爭鬥也開始了。

在全球各地頻繁的行動,終於引起了國家機構的關注,現在更是開始了接觸和試探,一旦確認目標,或許還會進行打壓與融合,甚至是消滅。

古文會對於“國家”這種政治組織形式的作風自然不陌生,更不會有着所謂忠誠和犧牲的愚昧想法。彼此的立場與追求不同,無法結合,也不願意苟且。

爲了搜尋幽鱘號,華夏聯邦海軍在上次印巴戰爭時期就曾派出過戰艦,但當時在那麼近的距離都會跟丟。而陳安江面對自己管轄的海域方圓1000平方公裏,簡直就是在大海撈針。

“大概高雄司令部本身也沒有抱什麼太大的期望吧?我們例行公事就好。”副艦長吳新書上尉用悠閒的語調在一旁說着。

兩人穿着帶有古韻的海軍軍服,除了花紋和邊角上的細節,這套軍服風格簡練。既滿足了美觀上的要求,也符合實際戰鬥指揮的需要。

爲了與美國展開海上霸權爭奪,華夏聯邦也組建了自己的太平洋艦隊,其中第三艦隊就是負責西太平洋海域的巡邏與防禦。

現在,整個第三艦隊的其他艦艇都出動到更加南面的地點去找代號爲“黑魚”的幽鱘號了,也只有陳安江這艘驅逐艦還在孤單的守候着這一片寧靜的海域。

“說的也是。”對於吳新書的建議,陳安江深以爲然:“每當進行這種無聊任務的時候,我總是會不自然的想起過去。”

彷彿在緬懷着戰爭年代所發生的一切,陳安江就沉浸在過去的激盪之中。

在這之後的時間裏,就是靜靜的埋伏與等待,直到“黑魚”的出現。

這種跟蹤根本不可能發現的黑魚,驅逐艦上的兩位正副艦長是知道的,但上級的命令不允許違背,所以只好忍耐。

而本來應該是極度無聊的工作,然而事情卻出現了變化。(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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