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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 感情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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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是一個好日子,初冬之際,天氣微寒,雖沒有雪,可也要換上厚實的衣物,以防着涼。

下午的選修課接受之後,五點便放了學,連飛逸和薛慶羽還有趙培文他們幾個,約好了在一起喫飯,晚上還有一些餘興節目。

說是餘興節目,其實也就是打橋牌,賭注是明天的午飯。

連飛逸贏了幾把,臉上的表情正是得意,卻不想這時口袋裏的手機迫不及待的響了起來。

“快走快走!趕緊接電話去,說不定是有急事,別耽擱了。”

“你們這幫人,不就是連贏了幾把嘛,不至於這樣吧。”

其他幾個人連忙勸着,連飛逸對這些傢伙無可奈何,只好換了另一個人來玩。這讓剩餘的幾個人暗自捏了一把汗,主要是剛纔連飛逸手氣太順了,別人沒法玩。

而連飛逸也轉過臉去,不去理會這幫小氣的傢伙,而是接起了電話。

打開顯示器的時候,才愕然是趙慧欣打過來的,她在電話的另一頭,很突兀地沒有做任何說明便問着問題:“連飛逸,你準備好了沒?”

“讓我準備什麼啊?”連飛逸很自然是愣了一下,然後便從屋子裏面走到客廳去倒水,同時反問趙慧欣:“你到底是打算說什麼呢?”

“你不是吧!星期五的下午不是纔去過見李老師的嗎,你怎麼這麼快就把這事拋諸腦後啦?”趙慧欣略帶責怪的聲音。從話筒的另一邊很清晰的傳了過來。“難道說,你把要交作業的事情給忘了?”

“啊!這件事!”連飛逸聽了趙慧欣的話,連忙拍了拍自己的小腦門,陪着笑臉,“幸虧有你在一旁提醒我,如若不然,我可真的要把這茬給忘掉了,不過其實也沒什麼太過要緊的關係,反正我的功課全都已經做完了,如果真要交的話。可以直接拷到盤裏面,到時候再送到裏老師那裏讓他翻閱不就好了嘛”

“哼,你現在就是不給他看恐怕也沒有什麼關係,李老師估計已經把你視爲他的得意門生了。”趙慧欣用帶着酸溜溜的語氣說道。“反正我看啊,李老師那態度,簡直把你當作寶貝,偶爾偷個懶什麼的,肯定不會被責罵的。”

“你也別這麼說,李老師還是很嚴厲的”連飛逸苦笑着,他知道趙慧欣是在開玩笑,“對了,那就先你好好準備一下吧,等我我拷貝完了全部的文件。然後再去你宿舍樓下找你。等到那會兒,我們再一起到李老師家裏去。”

“好吧,那麼你利索點。”

“遵命,我的大小姐。”連飛逸點點頭,隨後才掛了電話,回到牌局中。

因爲有事情辦,所以連飛逸沒有繼續和大家一起打牌,而是開口抱歉着說道:“不好意思,你們繼續玩吧,現在我有事情需要親自出去一趟。”

“嘿嘿。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找女人去?”趙培文滿臉壞笑,擺出了一副相當猥瑣的表情,“剛纔你的表情很古怪哦,說吧。是不是我們學校的女生打過來的?”

“你別亂說話!”連飛逸趕緊用手捂住了趙培文的那張嘴巴,這傢伙牙尖嘴利。而且守不住祕密,讓他知道了,還不曉得要流傳出多少個版本的流言飛語。

被連飛逸捂着,趙培文的嘴巴頓時無法呼吸,硬是挺着憋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向連飛逸求饒。

見這傢伙服軟,連飛逸才堪堪鬆開手,滿臉緊張的解釋着:“你們別瞎想,我這是要去見我的導師,當時因爲我轉校的時間比較晚,所以很多人人都說我要是想上在報名時間結束後加入這門課程,就必須託關係。”,

“可是當時我在這裏哪有什麼熟人啊?當時我還在擔心,如果無法進入古文進修班,肯定沒辦法好好完成我自己未來幾年的學業。幸好導師還是把我給招進去了,這件事情,我可是一輩子都會在心裏感激的。”

“感激什麼!”薛慶羽穩穩地坐在茶幾前裏,接着他們的打牌事業,嘴裏卻說道:“學校裏的這些老師啊,還巴不得多點人來上課呢,畢竟這和年終獎金有關。”

“是是,你說得很有道理。”連飛逸沒有反駁,他只是急匆匆地換上外出用的板鞋,“算了,不和你爭論這種話題了,李老師在我心目中就好像是長輩一樣。那麼我走啦,你們好好繼續玩撲克牌吧。”

走了好一陣子,終於看到了學院內部的女生宿舍樓下,一道熟悉的麗影,就在路燈下的長椅上,連飛逸連忙快步走上前去。

在這個時代,古文化研究已經成了一項很熱門的領域,雖然沒有創造任何物質上的財富,卻能夠給予人心靈上的寄託。

如果站的角度足夠高,甚至能夠看出類似的文化戰略佈局當物質生活得到廣泛的滿足之後,人類該如何去尋找新的目標?

這個問題,無疑困擾着大部分的人類國家,以及現有的社會體系。

這是一個很嚴肅也很實在的問題,沒有這種心靈上的目標存在,人類將會在對物質財富的過度追求中陷入可怕的境地。

如同原本的時空裏那樣,財富日益增加,道德卻不斷淪喪,而拜金主義大行其道。

如果想要這樣的墮落在這片時空中不再上演,就必須在文化上好好努力,並且豎立標杆。

棋士、茶士、劍士、文士,諸如此類的稱號和榮耀,不斷授予在文化領域取得傑出成就的人,而不僅僅看這熱創造物質財富的多寡。

過去的泥腿子革命黨,經常譏諷古代知識分子只會吟詩作對。而沒有生產任何生活物資。更把這些人當作社會蛀蟲。

這是何等荒謬的事情啊!

而現在,華夏聯邦卻能夠爲像連飛逸這種選擇研究古文的人提供機會,甚至給予利益,這才使得文化的復興成爲可能。

而如今,中國的社會道德也堪稱楷模,並且爲許多人提供了一個能夠不斷向前邁進的道路。

去了李兆倫那裏一趟,沒有耽擱太久,連飛逸與趙慧欣小聚了一下,才很不捨的送她回女生公寓樓。

做完這些,時間就到了八點這樣。已經不早了,所以連飛逸徑直回到自己的公寓去找趙培文和薛慶羽他們幾個。

這個時候,趙培文居然在露臺上站着,好說歹說。就是不肯回到牌局上來。

連飛逸還覺得奇怪,正想上去問個清楚,反倒是一邊的薛慶羽對他解釋道:“不用管他,培文的女朋友等一下子據說要過來,我說你啊,就別在這種時候耽誤他的好事啦”

“培文有女朋友了嗎?這件事沒聽數過啊!”大家的八卦之火熊熊燃氣,眼睛更是不約而同亮起來,“慶羽,慶羽,快說培文的女朋友長得是什麼樣子的?”

“還真別說。培文嘴巴毒得很,找的女朋友卻漂亮得很,我遠遠見過一次,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啊!”

說到這裏,薛慶羽也趕緊用他的雙手護住腦袋,謹防趙培文拿花生殼砸他,“嘖嘖,尤其是那身段,特別婀娜,看着就讓人流口水。”,

一邊說。一邊還用手比劃着,一旁的趙培文見了,又是一陣花生殼猛砸過來,但絲毫沒有成功阻止到薛慶羽的興致。

“趙培文!”張志遠聽了薛慶羽的說辭,顯然是相信的。把臉一橫,對着還在陽臺上翹首以盼的趙培文大聲喊着。“我說你捂得還真是嚴實啊,居然不和我們說,其實完全可以拿出來讓,我們大家幫你好好參詳參詳嘛。”

“切,你們這羣傢伙,見了美女就挪不開眼珠子,我纔不信呢。”這時候,趙培文的聲音也從露臺上晃地傳了回來,“不過情人眼裏出西施,我覺得她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生。”

看着趙培文在那裏自我陶醉,大家都是噓聲一片。

或說這時候,十四五歲的年紀談戀愛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只要不亂來,其實沒人會管你這種閒事。

畢竟上一輩的人,很多人十六七歲就已經結婚了,這種事在這個時代還真不怎麼稀奇。

而在這個時候,大家也沒心情打牌,全都在露晾臺上面站成一排,一雙雙賊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下面來來往往的人羣。

雖然是八點多,而且天氣還比較寒冷,不過因爲校內有着路燈和各種休閒娛樂設施,所以行人居然不少。

寒風捲着冷呼呼的氣流,帶着嘯聲掠過上空,然後狠狠地刮進了屋子裏頭,輕輕搖晃着客廳牆角處的裝飾品五根色彩斑斕的孔雀羽毛。

伴隨着微風,在衆人眼前輕輕飄揚,連飛逸這時才從薛慶羽口中得知,這五根根五彩的翎毛,是趙培文的女朋友送給他的,算是定情之物吧,難怪那傢伙一直寶貝得很。

說出孔雀毛,宏立書院裏頭還有完整的空缺,甚至還養有馬、麋鹿等性情溫順的大型動物。至於松鼠和兔子之類的,更不在少數了。

這些動物有專人照料,並且因爲受到保護,因此居然也不怕人,經常會有女生聚在植物園那裏,近距離地欣賞着這些充滿靈性的動物。

連飛逸還記得有一次他去逛植物園,看到了被一羣青年男女圍繞着的七隻孔雀,頓時大趕奇怪。

當時他甚至忍不住興奮地喊出聲來:“你們快過來看,學校裏居然還飼養者這種美麗的生物!”

後來,見到了麋鹿和馬,他才知道植物園裏面,竟然養着一大家子動物,專門讓學生從中感受到大自然的氣息。

在學校裏面,傷害動物是被嚴厲禁止的,甚至有專門的動物保護協會存在。

“要不,我們去植物園那裏拔幾根孔雀毛吧”這時候。望着裝載花瓶裏的那幾根翎羽。趙培文忽然如此說着。

原來他又在打植物園裏那三隻公孔雀的注意,敢情是看上了人家屁股上的毛,

“你瘋啦!你要那些孔雀毛做什麼呀?”不僅是連飛逸愣了一下,就連大大咧咧習慣了的薛慶羽也十分喫驚,“你想被趕出學校嗎?”

以前就曾經有人打這些動物的主意,結果無一例外受到了開除的處罰。

正如校長陳司翰所說過的:一個連動物都不懂得愛護的人,很難想象他能夠去關心他人,這樣沒有學德的人,宏立書院容不下。

雖然拔幾根毛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故意傷害”,但這種險還是別去冒的好。

“萬一要是被老師知道了。你可就要完蛋了!”薛慶羽見趙培文剛纔沒聽進去的樣子,也是急了,這種事不是開玩笑的。,

“好啦好啦,我也就是隨便說說。你們不用太認真。”

其實趙培文的這段感情,一直不太順利,似乎是對方的家裏人不同意兩人之間的往來。畢竟趙培文嚴格來說,並不是豪門,還屬於富二代這種暴發戶的範疇。

而孔雀翎,其實只是象徵着他們之間的戀情,難怪趙培文對之有着如此深的怨念。

他到底只是個還沒成年的孩子罷了,許多大人都未必能放得下的感情,他又如何能看開呢?

只不過,現在的他。力量實在太弱了,就連自己的愛情都把握不住。

一旦時間流逝,這種愛又能持續到幾時呢?

人生在世,過去的終究會成爲過去,很多時候,刻骨銘心的感情,未必就是自己的歸宿。

從趙培文的身上,連飛逸彷彿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也不知道,他和趙慧欣之間的戀情。會不會也這樣波折跌宕。

“來了,來了!”趙培文很小聲地說着,但是他的目光卻有隱藏不住的興奮,“你們看,就是穿着粉色風衣的那人。”

沿着趙培文所指的方向。連飛逸也看到了一個人的身影。

就在那繁茂的桂樹下,在所有人的眼前。緩緩出現了了一位外表看起來非常時尚靚麗的女孩。

對方的後腦上梳一條長長的馬尾辮,並且會隨着走路而歡快的上下襬動,面容白皙,眉目之間居然有着一種倔強的英氣。

對方是一個性格很要強的女孩,而且是那種把內心所思直接彰顯在臉上的人,如果非要形容的話,便是如劍一般銳利。

她就是趙培文所鍾愛的對象了吧,隨着不斷靠近,連飛逸也看得很清楚了。

對方長着一雙非常明亮透徹的大眼睛,耳垂上佩戴着精巧的銀質耳環,走路的步伐邁得很大,可知其人絕對不是那種小家碧玉的溫柔女子。

連飛逸頓時有些感慨,這樣的女孩美則美矣,不過一般的男人恐怕忍受不了吧。至少連飛逸就不太喜歡這種類型的女人,因爲實在是太耀眼了。

他對趙培文說到:“這女孩看起來就很厲害的樣子,莫不是學的一手好劍術吧,真要是娶了她過門,估計一輩子就算完了。”

趙培文靠在欄杆上,把視線從心愛的女孩身上收回,很是驚訝的看了連飛逸一眼:“你怎麼知道的?她的家族就是以書法和劍法聞名,他從小隨着祖父習劍,如今已是中段三階,很有希望成爲華夏聯邦歷史上最年輕的女性劍士呢。”

劍術中段,等級與其他技能等級的中級相同,也是分成了三階。

想要獲得“劍士”稱號,就比尋至少進入高段水準。

“劍士”和讀完大學所授的“學士”屬於同一個級別,但是在社會上享有的地位卻完全不同。

因爲“學士”可以通過系統的教育來大量產生,但“劍士”就只能個別培養,全看修習者自身的方法、悟性、努力以及資質了。

窮文富武,能夠說明很多事情。

接下來,就是趙培文自己的事情了,也沒人打算去跟着瞎摻和。電燈泡這種職業,是比較惹人厭的。

牌局提前結束,連飛逸沒事做,便拿起導師交代要看的基本古書。

以前看書都是很隨意很休閒的,但現在是做學問,就不能像以前那樣不求甚解了。

連飛逸從來沒有想過做學問會這麼累人,連續一個多月下來,他都沒有怎麼睡過一次好覺,每遇到一個問題,都要苦思冥想,以求理解原著的意思。

很多時候,都是下午從選修課上選好問題,然後晚上逐個求索,實在不明白的,還要去找導師詢問。

因此,有時候一個晚上都沒法安然入睡,因爲腦子一直在高速運轉,思考着許多問題。

而在白天上課的時候,又由於沒能好好休息而產生睏倦,連眼睛都沒有辦法張開。

期間也經常與趙慧欣小聚一下,而且她的臉色也不好,顯然是最近的功課難度增加,她的壓力也很大。

連飛逸終於明白,受這份罪的人不止他一個。

喫完飯,是傍晚七點多的樣子,連飛逸拉着趙慧欣的小手,並排走在清晨的小路上,微微吹過的風透着冷意,直直沁入人的心脾。

兩人的地下戀情一直瞞着許多人,反正他們覺得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沒必要大肆宣揚。

而且宏立書院這裏,可沒有什麼校花校草排行版,大家都是天之驕子,又有誰會把誰當作偶像呢?(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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