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忙跑出去對媽媽:“好了,你們先到廚房後面去擇菜”媽媽和弟弟聽後立即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我帶着他們繞過餐廳前廳,直接到了廚房後面。
我看着原來和我一起做事的叔叔阿姨們正忙碌着。
見我突然來了,他們都笑着跟我招呼:呵呵,怎麼捨不得我們呀?刷刷。
我對他們:“師傅們好,我又來了,請多多關照”我像日本女孩子一樣向他們做了一個鞠躬禮。
“哎呀,刷刷,你怎麼來了?”和我同住過的卓阿姨問。
我忙介紹:這是我媽和我弟弟;也打算到這裏做事;他們是生手,不熟悉,如果有什麼不對或者有什麼差錯,請你們多多指一下”
“哦,是這樣呀,好呀,你媽媽的臉上怎麼傷了?”她的問話出乎我的意外。
還是我媽反應快立即“我們坐拖拉機不心,出了車禍,我兒子腦袋碰撞了一個大口子縫了幾十針,現在都還沒有好,我的臉上也撞青了”完這句話,媽媽用手摸了摸她的臉。
我反應極快地急忙解釋“這不影響她在後面做事,洗碗,擇菜都沒有問題”
“真的萬幸呀,不過還是不能做費力的事情”她聽後關愛地頭。
我忙把行李放在廚房外面的一張桌子上。
“媽,弟弟,快幫卓阿姨擇菜”我對他們。
“這餐廳的用的菜和我們家裏做的不一樣,都有規格的,豆角一寸左右,不要太長,也不要太短,白菜不用掐,撥開洗乾淨就好……”我邊擇菜邊對他們解到。
我看弟弟和媽媽都知道了一些後,見楊阿姨在一個人洗一大摞我就跑去幫忙。
楊阿姨見我來了就笑着對我:“我刷刷呀,你怎麼還不去唸書?怎麼捨不得我們呀”
我微笑地:“是呀,我就是喜歡和你們在一起,捨不得呀”
在這裏,我沒有自卑感,也沒有心靈上的壓抑,也沒有卑賤之分。
我和媽媽正做着事情,伶俐找來了。
她一進後院就直嚷嚷道:“你這個人真是,我爸跟你們掛了房間,今晚就去江南賓館去住”
我急忙對她:“我不去了,我媽和我弟弟就在餐廳宿舍住”
“哦,你媽來了?你弟弟也來了?”伶俐露出驚訝的眼色問
“嗯,我叫他們下山來的,我媽就在這裏打工”我忙介紹伶俐給媽媽和弟弟認識。
伶俐看到弟弟頭上包着紗布問“你弟弟沒有讀書了?你弟弟怎麼了?”。
“他們出了車禍,但已經好多了,真要感謝你借我錢救了我弟弟。不過,我現在可沒有錢還你。
看你的什麼話呀,還有需要幫忙是嗎?伶俐問。
我正想請你幫幫忙,讓你爸幫我弟弟從鄉下中學轉到一中來讀可以嗎?”
“哦!這個事情我要跟媽媽講,爸爸只聽媽媽的話”我
聽見伶俐這樣,心裏想爲什麼徐老師他不愛他老婆呢?難道是他謊?還是什麼?
這一絲疑雲只在我的腦中飄過,趕忙對她“伶俐,那就請您媽媽幫我一次好嗎?”
“好吧,我回去跟她。你到學校去吧,同學都差不多都報志願”看到她的真摯眼神,聽到她真誠的言語,我真的很愧對於她。
是我利用她的真誠,想達到自己的目的。
其實這些是我爲所不願的,想起他爸爸對我所做的一切,我爲什麼不能利用呢,那隻是僅僅借用階梯和她的關係而已,並不是心靈上的傷害。
是徐老師起了那種猥瑣齷齪的心腸,纔會讓我這樣,我爲自己那種良心譴責的鞭撻找到了一個平衡,也爲自己的行爲找到了一個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