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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花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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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我本善良:弱者的抗忿]

第106節花癡

“算我瞎了我的眼,真不知道你是一頭披着羊皮的狼”我也氣急了,朝她狂喊一聲,頭也不回地衝出去了。 23US.更新最快

我的淚瞬間傾盆而下,腳步急速朝校舍奔去。

我想着只能躲進我那方只有50公分寬的牀榻上發泄我的悲傷、傷心。

此時,我就如同一不留神就突然間被誰個從萬丈懸崖上推了下去。

覺得自已心裏一下子都被誰個掏空了,空落落的魂魄無依,墜落……墜落……

寒風已經在耳邊呼呼作響,我卻掩面衝進曾經約會的樹林深處,撲到在石凳上傷心欲絕起來。

恨——從我心中生,我愛他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我感覺到我的心在絞痛,喉結像是被捆住的鷺鷥一般疼痛,那口怨氣憋得我好難受好難受;我感覺很孤獨,很傷心,很恨!很恨!……

我的夢破了,我的心碎了。

我覺得一時間本來就覺得昏暗的樹林,越發烏雲密佈了,寒風吹颳得樹葉嗚嗚作響,眼前頓時灰暗起來。

我的淚水就像決堤的河水一樣,氾濫成河了。

甚至連抬頭的勇氣也沒有,此時我倒成了一個竊賊一樣,無地自容了。

自己怎麼就淪落成這樣的人呢?我怎麼像一隻惶惶如喪家之犬,灰灰如過街老鼠?

我覺得彷彿有許多人在後面指手劃腳向我投來鄙咦的目光,那目光象箭一樣深深刺痛了我的心。

她,--蘇愛麗這隻假面狐狸精,那譏諷的言語象鋒利的砍刀一樣砍得我體無完膚渾身鮮血淋;還有他那厚顏無恥的理由,真叫人噁心!

寒風不斷地吹拂着樹林,樹上的樹葉很多隨着這無情的風,飄落下來,只要那長青樹葉永遠青枝綠葉。

沒有一絲陽光,天空灰濛濛的,我坐在這裏毫無知覺,不覺得冷,也不覺得餓,傷心和憤怒早就當食物填充我的肚子,僅存的是我充滿怨恨的恨!恨!恨!。

我現在就象一隻被咬得遍體鱗傷疲憊不堪的狗,獨自找了一個偏僻的人跡罕至的角落,有一口無一口無限沮喪地一遍又一遍地舔拭着一個又一個血淋淋的創傷。那傷好疼痛啊,就象銳利無比的金鋼鑽一樣深深地侵入我的骨髓。

始料不及的怎麼竟會是這樣的結果呢?我從沒有想到過我的初戀來得如此之快,但也消失得如此狼狽。

可是,我怎麼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我呆在這寂靜的樹林裏,寒風的呼嘯產生可怕的恐懼,那種孤寂感好可怕!

我不知道怎麼回到了教室,怎麼上完上午的課,像是一個有夢遊一般的人,毫無記憶!

到了中午的時候,康春輝對我“席刷刷,你怎麼像掉魂兒一樣呀,喫中飯了,你不是還要去搞衛生嗎?”

他的一句話提醒了我,寶姐姐不是有什麼事情找她嗎?我們不是四人幫嗎?想到這裏,我急急的給她打了電話。

“寶姐姐,我中午想見你,你能回來嗎?”我幾乎是哀求她的語氣的。

而她在那頭問“什麼事情?天塌下來了?”

她可能聽出了我悲哀的語氣才這樣問的。

“嗯,差不多”我不能在教室裏明。

“嗯,好,我就來,你在我家等着”

我放下電話朝康晨輝旁邊的位子看了看,那是我的敵人的位子,今天空空如也,看來她們沉浸在愛河裏,早就忘記了學習。

我爲我愛過的人,我現在最恨的人擔心。

如果這麼沉迷於感情遊戲,早晚會出差錯的。

我覺得自己好象一個醜,一個象猴子一樣被人戲耍了的良心還並沒有泯滅尚有一絲羞恥的醜。

我不自主地擔心起他了。

我這人還真是賤,明知他已經背叛了我,爲什麼還要擔心他擔心他的學業?

我狠狠地把書使勁地摔在桌面上,吧嗒一聲清脆悅耳!媽的,自己就是賤,幹嘛要想那對狗男女!

我和萬寶露幾乎同時到達她的區。

我一見她,就好像見到我的親人一樣,眼淚就掉了下來。

我剛想訴,寶露就攔住了我:“回家去”

一個多月的相處,我已經知道萬寶露的故事,這還是於四海有天在路上遇到我的時候,告訴我的——

萬寶露山西人,山西盛產煤礦。

她雖然是北方人,因爲她聰明漂亮,又能歌善舞,在當地是有名的才女。

但由於家在黃土高坡,家裏貧寒。

他父親爲了她學習特長,在煤窯裏常年打工賺錢給他們三姊妹讀書,補養家用。

開始幾年都很順利。

可是,當萬寶露上到高二的時候,一場變故讓她修了學。

打工使她父親打斷了脊骨,煤礦雖然出錢醫治,那僅僅是杯水之薪,根本不夠用。

爲了家庭,爲了母親,萬寶露多方打聽才找到礦長要爲父親討回公道。

正因爲這次的討回公道,讓萬寶露結識了現在的男人。

當時的他是一名煤礦老闆,正因爲有他的憐憫,纔得到父親因公受傷的藥費,才讓萬寶露重新返回學校。

萬寶露回到學校後發奮讀書,最終考起了戲劇學院。

但那高額的學費,真讓她望而怯步。

後來,還是他伸出了援助之手。

但此時他向她求愛了,萬寶露看這個人心地善良,言而必行,對自己彬彬有禮。

在他的緊追下,萬寶露想着家裏的囧地,終於投到了她的懷抱。

可是,沒有想到,他原來已經成家了,她不過是一個三,一個代理品!。

萬寶露知道後,傷心欲絕,但他已經掌控了她的一切,

與其是拯救,不如是交換條件:只要萬寶露不提出結婚,什麼都可以答應她,房子,車子,金銀首飾,她們家所有的費用……

萬寶露當時是很痛苦的,也很困惑,她想提出分手,可是,他在她們家,就像是在自己家裏一樣來去自由,她的父母,還有她家裏的所有親戚都稱讚寶露前世修來的福,找了個這麼好的人做夫婿。她家的囧地不能離開他的援助之手。

她知道這個人在她們家已經不可刪除!

萬寶露爲了這個家,爲了癱瘓在牀的父親,爲了幾個弟妹,她認了這個三的身份……。

我和寶露前後進了她的房間,她朝沙發上一指“坐着”着在飲水機上,到了一杯開水給我,她也許看到我已經被氣得瑟瑟發抖了。

“到底這麼了?”她露出極其嚴肅的表情問道

我淚如傾盆大雨一般湧下……梗嚥着訴着我看到的一切……

她聽着聽着就笑了,“你這個豬頭,人家怎麼搶你的男人,你把他搶過來不就得了?”

看她輕鬆的語氣,好像這件事情根本不是什麼大事情!。

切!搶……?這是什麼年代?拉郎配?我有必要跟蘇愛麗搶嗎?

“寶姐姐,你怎麼一也不同情我?”我沒有想到萬寶露是這樣的態度,我還以爲她會給我安慰,會爲我出口氣,會爲我……看來萬寶露則用明搶的方式來處理這件事情。

如果我去搶,沒有搶到,我的臉往哪兒擱?我還能活嗎?

我連忙搖頭:“強求的不甜,如果他沒有真心愛過我,我搶來有什麼用?”

“這纔像你的話,真的像你所,他如果沒有愛過你,你回到他身邊更痛苦,不如瀟灑地走,也許他會更在意你”萬寶露這才露出她話的主要目的。

“好男人到處都是,這就要看你怎麼樣看一個男人,什麼是好,什麼是壞,這取決你對男人的看法。

我看男人就一,他能擔當一個家庭責任你就覺得這人還不錯,你像我的這位,我明知道他有妻子,我爲何跟着他?”她停住話,用她那雙清澈而明亮的大眼睛望着我。

我搖了搖頭,“因爲,他很有責任心,他對我也是如此,對他的妻也是如此,還對一個殘疾學生也是如此”

“殘疾女生?”我好奇地問,似乎她的話已經消除了我的悲傷,忘卻了感情對我的傷害。

“嗯,這是我後來知道的,他常年資助一個殘疾女生讀書,那個女孩子已經讀職高了,學了一門藝,電腦維修,至少在她畢業以後能夠自食其力,我上次跟他一起去看了那個女孩子”她淡淡地着她的那位。

“男人有錢就變壞,男人有權就更壞,知道嗎?”萬寶露掏出她的煙,上了,邊抽着,邊看着我話。

我木然地聽着她的教導,“你得首先把男人看成動物,一頭熊,或者一頭獅子,或者其他的”萬寶露每一句話,就朝我看一眼。

我盯着她,看她的紅脣,不斷地抽菸,不斷地話。

“你看過動物世界沒有?趙忠祥解釋的那個?”萬寶露朝我問道。

我搖搖頭“沒有”

心想:這男人怎麼和動物掛上鉤了?

“哎呀,那你還得好好看看,男人喜歡女人那是本性,男人有沒有責任,那纔是德行,看你看重男人哪?”她又抽了一口煙,吐出來朝我道。

我嗆了幾口,我趕忙打開窗戶,讓室裏的空氣流通一下。

“如果你看重德性,那男人玩幾個女人不算什麼,關鍵看心壞不壞,如果德行壞了,那個男人算什麼?”萬寶露的長篇大論,讓我還是很迷糊,我真不知道我怎麼樣面對我寢室的敵人,我到底能不能走出感情的誤區。

“這個動物不要你了,會有動物愛上你的,你這麼美,這麼粉嫩,這麼優秀,我要是男人也會愛上你的”着她伸出手,在我臉上掐了一把,把我掐疼了。

我捂住臉望着她“寶姐姐,你怎麼像男人一樣呀?”

“嘻嘻,誰都有這個浪勁兒,只是有人會掩飾,有的人張揚一”。

我總算領教了萬寶露處世不恭的態度。

“如果你聽我的,他必定會回到你的身邊,你不要在乎男人那精子,心纔是重要的”她有了句讓我喫驚的話。

“真的嗎?”我趕忙問,“當然,這就看你有不有志氣了,三個月裏,不能理他,只是偶爾招呼一下就行了,男人很討厭粘的女人”她總算告訴我的高招了。

“姐姐你真好”我很親暱地抱了她一下,“你先把成績搞上去,學習不能忘記,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不要沉浸在感情漩渦裏,不要讓人看不起你,走得灑脫一”“嗯,我會聽姐姐的”。

萬寶露見我思想上基本通了,就對我:“你搞衛生去吧,看你這樣辛苦,我想我家裏你每隔一天來一次,工資照發”“不能這樣呀,姐姐,有姐姐支持我,比什麼都好”我聽了萬寶露的一席話,思想輕鬆多了。

“我跟於四海打個電話,叫他問問康晨輝是什麼原因和你分手的”看來她最終關心我的感情問題。

“別問了,寶姐姐,她們都那樣了,我放棄了”我趕忙堵止她;“你現在是這樣,可是,你晚上也許不那麼想了,你也許想他想得發瘋的”她望着我直言不諱地道。

我沒有反駁她的話,只是想:有寶姐姐的話,就足以給我勇氣!。

我忙完萬寶露家的事情後,在學校的商店門口傳來一首張學友的歌來

前塵往事成雲煙消散在彼此眼前

就連過了再見

也看不見你有些哀怨

給我的一切

你不過是在敷衍

你笑得越無邪

我就會愛你愛得更狂野

總在剎那間

有一些瞭解

過的話不可能會實現

總在一轉眼

發現你的臉

已經陌生不會再像從前

我的世界開始下雪

冷得讓我無法多愛一天

冷得連隱藏的遺憾

都那麼的明顯

我和你吻別

在無人的街

讓風癡笑我無法拒絕

我和你吻別

在狂亂的夜

我的心

等着迎接傷悲

想要給你的思念

就像風箏斷了線

飛不進你的世界

也溫暖不了你的視線

我已經看見

一出悲劇正上演

劇終沒有喜悅

我仍然躲在你的夢裏面

總在剎那間

有一些瞭解

過的話不可能會實現

總在一轉眼

發現你的臉

已經陌生不會再像從前

我的世界開始下雪

冷得讓我無法多愛一天

冷得連隱藏的遺憾

都那麼的明顯…………

似乎這歌聲就是我的真是寫照,那份無奈的淒涼感,迴盪在我的心中,聽得我淚流滿頰。

然而,無情的事情還在後邊。

當我快要進教室的時候,心想:我的情敵下午來上課來了嗎?我希望永遠不要看見她。

我故作鎮靜,嘴裏哼着不知名的調子,哼哼地走進教室……

突然,我的目光凝住了——他!康晨輝正和蘇愛麗,熊寧,彭鈺在我們的教室裏來他們笑,剎那間,我的臉立即刷白!

再堅強的人也經受不住來自感情上的侵略,也看不得輕薄我的人在我面前顯擺!

頃刻間萬寶露的話我全部忘記了。

我立即像只發怒的獅子撲向康晨輝……。

康晨輝也沒有想到看着我文弱彬彬的樣子,撲上去就在他的臉上刨了幾爪。

他的臉上立即出現了五爪痕跡,教室裏立即一片混亂,馬上圍滿很多圍望的同學。

我已經憎恨得忘記哭泣了,滿腔的很怒衝漲在我的臉上。

我和蘇愛麗對罵起來:“不要臉的狐狸精,你顯擺呀,你是什麼東西,搶我的男朋友?”

在此時我很想康晨輝對我:“刷刷對不起,我錯了……”

然而,現實的他卻對我冷眼冷語到“誰是你的男朋友?你是花癡吧”

“哈哈,我搶你男朋友?只怪自己沒有用,看不住,他愛你嗎?哈哈……花癡?你想男人想瘋了吧”

她那刺耳的狂笑,讓我徹底冰凍了……。

系主任來了,我和蘇愛麗立即被帶進了辦公室,而康晨輝則灰溜溜地離開我們的教室。

有議論聲,有譏笑聲,有的搖頭,有的不可思議……各種議論聲鋪天而來……。

“像話嗎?你!還有你!是怎麼回事?”江教授指着我和蘇愛麗,對着我們怒視着問。

而此時,我滿腔怨恨的眼淚一泄千裏……。

“沒有什麼,只不過的誤會,是她先打人的,關我什麼事情”蘇愛麗惡人先告狀,我反而被她咬了一口。

“每人一封檢查,明天交上來,不然,學校會處分你們兩個”江教授對我們下了逐客令。

蘇愛麗幸災樂禍,而我卻像是下地獄一般走進教室。

我低着頭,不想讓眼淚流出來,想讓自己堅強,然而……淚水……一直這麼流……。

我趴在位子上,悲傷着……無言的哭泣……

我愛的人卻背叛了自己,這種痛不欲生的打擊把我的心傷得千瘡萬孔。

我眼睜睜地看着倆人的愛情之花一瞬間敗得一塌塗地,像一堆被雨水淋了幾天的爛菜葉,噁心地包裹着我的一顆比爛菜葉還要碎十倍的心;這種噁心持續地使我難受着,讓無法逃避無法視而無睹。

恨到極,人就會有一種想藉助某種力量改變自己的舉動。對!我得改變自己!,唯有改變自己,才能從這種愛恨纏綿的思緒中解脫自己,纔有活下去的勇氣。

頓時,萬寶露的話又重新在我耳邊響起,爲什麼我忘記了寶姐姐的話呢?我爲什麼要在乎他?應該瀟灑地走……

快上課了,我聽到輕輕的話聲:“別哭了,老師快來了”又是那雙手,遞給我一方紙巾,我接過來擦拭着哭得紅腫的眼睛。

我始終沒有抬頭,用書立在前面,不讓寇珠教授發現我的窘相。

我躲在角落裏,沒有正眼看一眼寇教授。

是她發現我的異樣走到我的書桌前,見我哭紅的眼,望了我一眼就折回了她的講臺,依然講解到她的課。

我感覺我沒有了心,沒有了記憶,一堂課,我幾乎沒有聽進去寇教授講的一個字。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見到寇珠教授出去了,正當我情緒極低地翻動着書頁時,我的電話響了。

是誰打來的?我的思維裏立即閃現出康晨輝……

是不是他打來的?是不是他良心發現?

然而,我朦朧的眼睛裏似乎沒有看清是誰的電話,我就接聽了。

“喂,哪個?”

“是我,寇教授”我一聽是教授,精神立即緊張起來

“你馬上到我辦公室來”。口氣很嚴肅。

我強作歡笑站起身對同桌的康晨輝:“我沒有事了,我去教授辦公室去了”

來到她的面前,我像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勾着頭站在她的面前,幸好,辦公室只有她一個人。

“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她望着我,語氣卻沒有那麼嚴肅了。

我卻很羞愧得無法抬頭,我沉默着……

“像你現在談戀愛太了,你才17、8歲,多好的年齡,愛情失去了還會來的。

今天江教授跟我了你的事情,我就覺得很奇怪,平時看你幾乎沒有時間談戀愛,卻愛得如此之深,他值得你爲他打架嗎?

你都不知道什麼叫愛情二字”她沒有訓斥我,而是委婉地勸道。

“好了,放下感情,多學知識,除了你到外面打工以外,就呆在我家裏吧,爭取提前考研究生”

我不知道她爲什麼這麼關心我,我不知道寇教授爲何喜歡我。

我只知道當時寇教授的話讓我好感動,給了我無形的力量和勇氣。

“嗯,好,我聽老師的”寇珠教授的話,讓我暫時減輕了我的傷痛,失去了康晨輝我就像失去了整個世界一樣,我感覺到我越來越孤單了。

這天,我就像木偶一樣輔導完了寇珠老師的孩子,又照常在學學校上了兩節晚課以後,又和同桌的康晨輝去了酒店當接待員。

在忙碌中,我儘量避免少想這些事情,但我始終忘不了白天蘇愛麗和那個他對我的傷害。

此時我想起:我的心,有不有你都是溼的那句話的含義了。我的生命裏有木有你路還是要走!還是得繼續!

沒有了康晨輝,我不是照樣這麼活嗎?我望了一眼在我跟前的這個康晨輝,名字是一樣的,爲何品性就不一樣呢?

回校的路上,我與同桌康晨輝和以前一樣走着回到學校。

在路上,他輕輕地問我“你沒有事吧,想開些,上帝關了那扇門,也會打開一扇窗的”我聽見他這樣安慰自己,心裏湧起了一陣暖流,那種感激,那種理解在此時我感到特別強烈,我心想着那個康成輝爲什麼不能像他這樣理解我呢?

我此時真想撲到在他的懷裏大哭一場……!。

我快到午夜的時候,纔回到宿舍,宿舍今天異常冷清,看樣子好像只有我一個人在屋裏,她們上哪兒去了?

我在開水瓶裏倒開水洗了腳就躺在了牀上……。

我望着黑洞洞的房間,眼睛交替出現着蘇愛麗和可憎之人猙獰的面目,幻現出他與我初遇的情景……明明早已與我神交已久心心相印的了麼?怎麼會出現這樣敗局……

我……恨!……恨!我不心甘!

我哭了,想了……輾轉一夜無眠!。

第二天,我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憔悴不堪,上課也總是昏昏欲睡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在我心裏隱隱約約有一種企盼一種渴望一種難以割捨的眷戀。

我多麼希望他能給我一條短信,我緊緊捏住我的手機,震動總能帶給我希望,帶給我心動。

中午時分,我拖着極其疲憊的軀體來到萬寶露家,當我打開她地家門的時候,內面的人讓我目瞪口呆!“你?!!”

“來來來,刷刷,我們正等着你,我把晨輝叫來了,有什麼問題當面清楚”萬寶露一進門,趕忙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道。

我木然地看着萬寶露,於四海,康晨輝他們三個,瞬間的變化讓我不知所措……。

我看了康晨輝一眼,低下了頭,想不到這個人真是厚顏無恥像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一樣看着我,清晰地看到他臉上我留下的痕跡。

萬寶露拉着我的手進了陽臺上,悄悄地問我“怎麼?見到他怎麼沒有話了?”此時,傷心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了,刷刷地流了下來。

“話呀!”萬寶露急了。

我搖搖頭,梗咽地:“太傷心了,他不是人”“他怎麼不是人了?”萬寶露急切地問。

我原原本本地向她敘了發生的事情。

“這個康晨輝,這個王八蛋”她嘴裏狠狠地罵了他一句扔下我就出去了。

我很清楚地聽到萬寶露責怪他的話。

我依然站在陽臺上,那僅存的一自尊心,起了防護作用,心想:我不能低頭,錯不在我!人活一口氣,樹活一張皮!。

我知道,我的內心真的捨不得離開他,那種攝人心扉的感覺,那種激盪人心的纏綿……。

但當他真正傷害自己的時候,我不得不重新低估了我的價值,如果我低頭我太掉價了。

正當我思忖着萬寶露如何他呢?

“刷刷你進來”於四海來到陽臺喊着我,我任然站在原地,對着他搖了搖頭。

“你想怎麼樣?”於四海問我,“既然已經分手了,我就不回頭了,對我來也是一次教訓,識人要識心,我總算認識他了”我很斷然地到。

“人都有犯錯的時候,他也是一世糊塗,男人都容易犯,再康晨輝太優秀了,你也別怪他,優秀的人都會遭遇到很多誘惑,你原諒他一次,如果他下次再犯,我們都不會輕饒他的”,於四海在我面前跟他開脫着,我沉默着望着室外,區裏的人造風景正遭遇到冬日的侵擾,顯得蒼涼悽然。

“算了吧,既然他已經選擇了蘇愛麗,就成全他”我心裏再想,也不能低這個架子!我任然狗子死了牙巴骨硬,硬撐着,是那種開弓沒有回頭箭之勢。

此時我真的很希望他來到我的面前向我承認錯誤,向我道歉。

“真的沒有挽救的餘地了嗎?”於四海露出詢問的眼神朝我道。

我頭“我的心已經被他狠狠地砍了一刀,現在傷口上任然流着血”

“那就等一段時間吧,都考慮一下,也給他一個改過的機會”於四海完就出去了。

我很失望地目送於四海的身影,我真想喊住他,想跟他:我原諒他,我想跟他和好……!。

山中常見藤纏樹,世是哪聞樹纏藤呢?

想到這裏,我心裏平衡多了,既然他今天來,就明他心裏還是有我的成分,他真有悔改之心嗎?他真能拒絕蘇愛麗的纏繞嗎?

“刷刷,你做的對,幹嘛要原諒他呀,別以爲憑他長得帥,比較優秀就胡作非爲,不管怎麼樣,咱刷刷也不差,找個像他那樣的帥哥多滴是”萬寶露和於四海同時來到陽臺上。

於四海搖了搖頭:“康晨輝太不像話了,不管怎麼樣也不能這麼無情無義,毫無理由地分手吧,還是老鄉呀”他的嘴裏也這樣道。

我很想問他,他跟康晨輝是怎麼的?康晨輝是怎麼回答的?

可是,我從於四海失望的臉色上已經看到了他的回答。

那一度因爲緊張興奮和期待的幻想,再次破滅,那僅存的一希望之星再次熄滅。

廳裏已經沒有了康晨輝的身影,我的心,已經隨着他的離去而再次傷感起來……淚水再次蒙上我的雙眼,我默默地拿着抹布搞着衛生……。

“別傷心了,你這幾天就休息一下”萬寶露用關心的語氣道。

“不,我不會傷心的,爲了那種人傷心太不值了”我依然不肯承認我的軟弱之處。

“堅強些,能夠經受起感情上考驗的人才真正成熟了”於四海這樣道。

“嘿嘿,刷刷,到時候我來追你可以嗎?”於四海開起了玩笑。

“你別趁人之危好不好”萬寶露打了他一巴掌,於四海忙叫了起來“哎呀,你想打死我呀”。

我知道他們是爲了調節我的心情才這樣的,我苦笑了一下:“謝謝你們的關心,我不會從此泄氣的,我要證實自己不是懦弱的人”。

從那一刻起,我暗下決心,決不與感情沾邊,單身到底。

下午,我回到教室,寇珠教授把我叫去了:“你寫了檢討沒有?學校要取消你的團支部書記,再一個月來,你也沒有舉辦過團活動,我們系裏覺得你很不稱職,特別是這次事件影響太壞了,還膽敢滋事打人”

“這不是我的錯”我狡辯着。

“還那樣的話,系主任擔心你的問題,專門要我做你的思想工作”我沉默着。

心想:如果我和學校對着幹,肯定沒有什麼好果子喫,看在寇教授照顧我的面上,還是圓滑一,就馬上“我接受學校給我的處理,我是不夠資格當團支書”我想推脫一切職務,好好抽出時間彌補的在學科上的欠缺,也抽出更多時間來掙錢養家。

忙謙虛地向寇珠承認錯誤;“你以爲在學校當團支部書記不重要嗎?尤其對你今後從政有很大的幫助,想想吧,孰輕孰重你自己掂量掂量,江教授爲什麼給你當團支部書記?”寇珠教授對我道。

我明白她的意思,回到座位,寫下了第一份違心的檢討,可是,我知道沒有錯,爲了我今後,我得這麼做!。

我找到系主任江教授,很誠懇地向他道了歉,交上了我的檢討,並口頭上表了一份決心書,並對他宣誓旦旦一定在兩年之內完成所有科目,併力爭考上公費研究生。

江教授看見我誠心誠意地做了保證:“聽你家庭不是太好,學校每年都有獎學金,最高的也有6000多,你爭取吧,好好學習,真的你要是兩年之內考取公費生我們是很支持的”我很感激江教授的寬容,也感謝他對我的鼓勵,但我雖然誇下了海口,但那個理想能不能實現呢?

正是這次在班上打架,我都成了名人了。

當我從系主任辦公室出來後,就有不少其他班上的男生和女生探頭探腦地串到我們班上,眼睛遊走在我的身上,相互耳語了幾下然後藐視般地竊笑着……。

我頓感身刺鋒芒,渾身難受,那一度在系主任面前樹立起來的雄心在這時像得了癱瘓症一樣,萎靡不振了。

我害怕此事對我的聲譽造成很壞的影響,害怕班上的同學直言不諱地要撤銷我的團支部書記,更害怕有人當衆侮辱我的人格!。

然而,你不想的事情,偏就會發生!

當我和同學康晨輝(爲了方便記憶,我把我的同學康晨輝叫輝仔)從酒店回來後,我今天因爲接待外賓稍稍花了一下妝,穿着工裝回學校來了。

我剛一上宿舍的樓梯,就遇到幾個女同學也從外面進來,我走到她們前面,其中一個人就悄悄地告訴她們:“你猜她爲什麼被男朋友甩了,她原來一直在夜總會當坐檯姐”

聽見這種誑語我立馬調頭朝她臭罵到:“誰在嚼舌根,我撕爛她的嘴”虎視眈眈地看着她們,看得她們幾個心虛得繞開了我飛奔而去。

我故意做了一個很牛的飛姐動作,昂起頭,挺起胸回到了宿舍。

寢室裏的人見到我回來後,熊寧尷尬地朝我看了看,彭鈺則扶住眼鏡框擦了擦,而那個深惡痛絕之人蘇愛麗則毫無愧疚之感任然坐在牀上玩着電腦。

我的面部木然地朝她們掃視了一下,收拾好衣服嘩嘩啦啦地洗澡洗衣去了。

看到這種情形,我就知道她們特意把我孤立起來了。

雖然我的外表堅強,但內心裏軟弱得一塌糊塗,我覺得活着真累,我好想撲在媽媽懷裏大哭一場……。

然而,我不能把我在外受到歧視和感情上的糾葛告訴媽媽,媽媽擔心也解決不了問題,還不如不讓她知道,免得她更加擔心,對媽媽,我是報喜不報憂。

晚上,寢室裏沒有一個人主動跟我打招呼,我也故意詳裝不在意,很瀟灑的樣子,任然和平時一樣看起來書。

可是,我知道我只能做給別人看,實際上我很想有人關心我。

這時,我想起康晨輝這個王八蛋到現在還沒有跟我正面交涉一句話,雖然我已經徹底對他死心了,但那一口怨氣在我心中膨脹,我得在短信上恨恨地罵他幾下,以泄我心頭只恨!

當我打了幾個字,我就想起曾在書上看到的一句話:如果你罵他,打他,他則會揣摩你還在乎他;如果你要是不罵不看,熟視無睹的姿態,他會覺得你不在乎他,使他失去自戀的心態!會給他那種獲勝的心裏一種藐視!

想到這裏我停止了,心想:真要是自己還沉迷在感情糾葛中,不僅傷心還得傷神,唉!算了吧,別當傻人了,剩下的路還得自己走!在這個世界上,誰能真正分擔你的痛苦?誰能真正分擔你的憂愁?。

不管任何事情,只能自己救自己,只能自己靠自己。內心的強大這纔是主要的!。如果真要是軟弱無能,誰也看不起咱,就不要是拋棄我的人,哭得再很,有挽回不了分手的宿命!還是瀟灑地拜拜!這樣多好呀,真後悔打了一架!

只要自己超羣,也會卓爾不羣的,想到自己的感情也覺得來得太快,也消失得也快,就感覺是颶風一般,掃得我只剩下筋骨了。

當官,這纔是我到京城讀書的目的,談戀愛那隻能調節一下生活的情調而已,我又想到了某書上寫的格言。

當官就有了一切的思想在我心中根深蒂固。誰也改變不了我要當官的思想。

放下了對康晨輝的感情包袱,對他拋棄我,我做了一個詮釋以後,我渾身就覺得輕鬆多了,想不到我能有這麼好的自控能力,我猜想我不是一個很看重感情的人,理性決定我的行動。這一夜我睡得很沉,致使我第一次沒有晨讀。

當我醒來的時候,寢室裏沒有了一個人,蘇愛麗常年睡懶覺的傢伙也不見了蹤影。

失戀的已經第三天,我像換了一個人一樣了,由於晚上睡得特別沉,精神很旺盛,認爲我先前爲感情哭泣而顯得太幼稚了,想想也就是如此嘛,沒有了他,日子不照樣過嗎?太陽不照樣出來嗎?一切照舊!。

我匆匆忙忙在食堂裏買了幾個饅頭帶上,邊啃邊跑,像一陣風似的跑到教室,還好,教授還沒有進來。

我一進教室,就瞟到蘇愛麗她不知什麼時候和彭鈺交換了位子,讓彭鈺坐在康晨輝的身邊來了。

我感覺教室裏的48隻眼睛都盯住我看,我笑嘻嘻的,神情很坦然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我感覺到就有幾個女同學碰到蘇愛麗的跟前嘀咕。

等我剛坐下,輝仔就對我:“看來你的情緒好了一,沒有受到干擾”

“切!那事情還能壓倒我?”我很瀟灑地朝他笑了起來。

“嗯,還不錯,你還打算談愛嗎?”他坦率地問。

“no,no,no”我連聲了幾個no,“呵呵,一朝被蛇咬,十年怕繩草,”輝仔也笑了起來。

“嗯,和你一樣單身多好呀,現在多賺錢,多讀書,這纔是王道”我故意大聲地興趣盎然地道。

其實,我內心很脆弱,面子上還是裝得很堅強,是故意給那幾位聽的。

剛上了一節課,薛苗苗和譚秋雨就來了。

我忙起身拉住他們的手:“什麼事情找我?”

薛苗苗對我上下看了看“真看不出你挺兇的呀,我都聽了,你在班上爲了男朋友都跟人家拼上了,值得嗎?搶回來了嗎?”

薛苗苗用責怪的眼神看着我“真正要當好班級團書記可不容易。首先,要考慮到集體榮譽,因爲你是代表;再者,要先人後己,那是職責;當然,好處是最先得到好處,因爲怎麼也算是個領導”

我卻哈哈一笑:“當時我氣急了,想都沒有想就拼上了,現在回想起來真不值”

“想通了就好,學校團組織決定,在團組織會上也做一個檢討,這對你今後的發展有很大的幫助”

譚秋雨轉達着校團委的決定。

我:這不是你們兩個的意思吧,我知道薛苗苗是團組織上的負責人,也是學生會的主席。“經過我們商量的,也有你們系主任的意見,這就看你的了”薛苗苗道“爲什麼會這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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