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邯的刀上已經沾染的鮮血,敵軍來的很快!披着鐵甲的秦軍早已布好埋伏圈,連排的鋼刀每一次劈落,帶着慘叫。
“大秦的武器都如此鋒利嗎?”一個刺客看着凜冽的刀鋒,心中驚疑!爲什麼這種刀削鐵如泥?竟然可以隨意刺入自己身上的鐵甲。
長刀落下,帶着鮮血的綻放,直至無人可以再次站起來。
戰局已定,嬴政望了眼滿山的屍體,回到自己的營帳休息。
扶蘇的陣地同樣受到了小股刺客的衝擊,但被蒙恬輕鬆的平滅了,天一亮韓信便匆匆趕來,說了昨夜的戰況,大多數的刺客還是奔向了嬴政。
衆人喫完早飯,準備再次趕路,走進這座山谷,濃重的血腥味讓人不能不捂住鼻子,滿山的屍體,這裏簡直是一個屠宰場。
玉漱忍着泛起的噁心感,閉上眼睛不去看那些屍體。
見過許多戰爭的蒙毅臉色就好許多,踢邊腳邊一些殘破的屍體。
幾隻老鷹停下來,咬着這些屍體的肉,盯着扶蘇這支車隊。扶蘇搖着扇子,目視前方,這些屍體的眼中,沒有畏懼,也沒有後悔。
扶蘇很不明白,這些人爲什麼可以爲了一個根本不可能實現的理想奮不顧身,無畏無知,愚蠢至極,在自己性命在自己眼中都是這麼不值錢,還能拿什麼去救贖。
扶蘇看了出嬴政的意思,去泰山封禪,他想要將東巡這條路上將這條路上的反賊犁個幾遍,震懾那些藏在帝國暗處的敵人。
一路上走走停停,扶蘇來到一處小村,在這裏的人口不多,怎麼算也只有幾百戶。
“已經到了魯國地界了。”蒙毅提醒道。
“始皇帝的車隊應該到了泰山腳下,我們要加快腳步了。”趙月厭煩的看着天空上密集的雲朵接着說道:“這兩天恐怕要下雨。”
一個夥計打扮的中年人,匆匆忙忙跑來,噗通……着急之下的他腳下一滑摔倒在地。
整理着身上的衣服,他彎腰躬身說道:“幾位遠道而來的客人,不妨來我店裏坐坐,我們店裏有上好的牛肉!”
夥計攔在路中央,面對侍衛重重的扶蘇似乎並不害怕,若是普通百姓早就庇護鎖門躲在其中。
“公子去嗎?”蒙毅問向扶蘇。
韓信也是一臉凝重不知道怎麼決定。
“我們這麼多的人,牛肉的分量夠嗎?”扶蘇挑着眉毛問道。
“夠!管夠!”小夥計熱情的說道。
扶蘇微笑着下馬,一行人走入這間不是特別寬敞地客棧。
切成薄片的牛肉乾放進嘴中,口感很不錯,味道也很正,蒙恬謹慎地看着四周,伺機而動!
“早就聽說這裏的牛肉是一絕,可是在下囊腫羞澀。”一箇中年人笑眯眯看着扶蘇碗中的牛肉乾搓着雙手說道:“不知這位貴人能否分在下一些。”
說着他的手便伸向扶蘇的碗!
鏘!
鋼刀出鞘!
蒙恬盯着眼前這個中年人,“你在敢動一下,我要你人頭。”
扶蘇咬下一口牛肉,看着這個中年人的舉動,輕聲說着:“有點意思。”
“主人家都沒說話,你個侍衛急個啥嘛!”中年人開口,用手指小心翼翼將蒙恬的鋼刀從自己脖子上拿下。
扶蘇將桌上的碗推到他面前,中年人也很不客氣的拿起幾片放進口中,一下一下的咀嚼着,
“公子膽氣,在下佩服。”中年人眯着雙眼說道:“公子不怕我在此地有埋伏?”
扶蘇的手指一下下敲着桌面,好久之後抬頭說道:“你這麼大膽子敢來冒犯大秦太子,你就不怕沒了性命?”
“哈哈哈!”中年男子笑着說道:“在下領教了。”
“小子,不知道上規矩,敢爲尊駕大明!”
中年男子躬身說道:“在下道家郭奇!”
道家?扶蘇與道沒有太大的糾葛,唯一一次也是上了徐福的惡當,不過也是在始皇帝與公孫易的作用下解決了。
“道家前有冒犯,特向公子賠罪!”郭奇躬身說道,
扶蘇喝了一口熱茶接着說道:“你僅僅是賠罪吧。”
郭奇點頭,“徐福離經叛道,作亂天下!此人罪不可恕,還請公子告知此人下落。”
“你難道不知道,我已將他放逐東海?”扶蘇搖開手中的摺扇風輕雲淡的說道:“你要的不是徐福吧?徐福這個跟與你沒有任何用處,你想要的是徐福的祕密對嗎?”
夥計細心的給扶蘇添茶,滾燙的茶水冒着白煙遮住了扶蘇的表情。
“徐福一朝返老還童,實乃仙蹟。”郭奇緩緩說道:“自師尊老子西出函谷關,不知所蹤。道家人心離散,卻聞徐福一朝返老返童……”
“你想問仙?”扶蘇一字一句說着。
“都說扶蘇公子,乃仙家弟子!在下斗膽一問!”郭奇終於說出了他的目的。
“無可奉告!”扶蘇轉身離開了這個客棧,對着蒙恬說道:“我們走!”
扶蘇一行人離開了這個小村,郭奇看着車隊的離開的方向,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嬴政駐紮在泰山腳下,看着秀麗的山峯問向趙高:“扶蘇快到了?”
趙高躬身說道:“稟陛下!公子離我們還有一天的腳程。”
“陛下!博士們到了!”李斯打斷了嬴政的思緒,上來稟報道。
幾十個博士坐在營帳中,他們都是舊六國的學者,對於此次嬴政的封禪行爲,他們冷眼相對。
封禪需要禮儀,嬴政坐在上位看着爭論不休的博士們,心煩氣躁!
秦禮?一個博士大聲說道:“當然要用秦禮!”
“不!周天子分封天下!”另一個儒生說道:“要用周禮!”
“秦禮!”
“周禮!”
……
“住口!”嬴政拍案而起,怒火燃燒着他的理智。
李斯手中有一個錦囊,這是出咸陽前,李斯向扶蘇求救而送來的錦囊,揭開綁在袋子上的繩子一張紙片落在李斯掌中,“天授君權,此外人不可道也!”
看到這張字條,李斯看向吵鬧的營帳,心中有的主意,封禪的禮儀不能外傳,公子果然聰慧,封禪這麼神聖的事情,豈是他們這些凡人可以參與的,妙!甚妙!
匆匆跑進吵鬧不堪的現場,李斯輕聲在嬴政耳邊說了兩句。
原本怒不可遏的表情有所緩和,始皇帝點了點頭,讓李斯下去,嬴政陰沉着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