驪山工廠熱火朝天,工人們進進出出這裏有上千的工人,大多數從別地遷來的新居民,因爲驪山的土地都已經被分配的一乾二淨,在蕭何與司馬欣聯手之下,驪山的商貿與工業成了真個驪山的收入來源。
“如今工人的收入如何?”扶蘇來到一處樹蔭下說道。
“月收五百錢。”
“500錢啊。”公孫易算着這筆數字,對於大秦的普通百姓每月能有五百錢的收入,是一筆不菲的財富,難以想象如今的驪山平民活着的是怎麼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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驪山書院
這裏有着三千學子,在短短的一年時間裏,這裏已經擴建了三次!人太多了,實在住不下。
黃石公,子非,呂公這三人是整座驪山的頂樑柱,還有墨家墨千與公輸家的公輸木!也是驪山的老師。
“扶蘇老師!”幾個路過的學子看見扶蘇急忙躬身說道,言語間有着激動,這個大秦的太子在驪山的他們早已如雷貫耳,掃平百越,引天雷之力,坑殺十萬雄兵!建書院,大造驪山,以夷制夷,釜底抽薪,一計平天下,一策爲萬民,
扶蘇的功績都是有目共睹的,也是讓人企之不及的,那是一個目標,一座大山,需要超越,需要學習。
有扶蘇纔有了這個書院,整個大秦最大的書院,包羅萬象的智慧,見所未見的理論,聞所未聞的物理,這裏的一切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這裏的一切知識都是在求知,驪山書院給予的都是不求回報,這裏的一切都是免費。
扶蘇看着幾個神情激動的學子,來的很低調是從驪山書院後的十裏桃林悄悄來的,要開蒙,要脫離愚昧,提升民智是第一步,知識是力量,知識可以改變命運。
“恩!”扶蘇接受了他們的點頭,擺手讓他們離開。
“書院都是男子嗎?”扶蘇看向黃石公。
“恩!”黃石公負手說道:“公子說過,有教無類,但是黔首百姓對女學子還是不看重,至少到現在爲止,不管是萬里而來的學子,還是咸陽附近的學子都是男兒。”
想到這裏扶蘇還是有些失望,重男輕女不是一個好想法,但是這個想法在這個時代似乎就已經根深蒂固,想要改變太難了,至少如今來看,要讓女子的地位拔高也需要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怎麼開這個先河?怎麼打破這個鐵律?怎麼讓女子得到男兒也能得到的待遇。
走在驪山書院中,往教學樓走去,這裏是學子聚集的地方,而那兩本物理與數學更是學子們攻讀與研習的對象。這兩本書與很多人認知的聖人學說不同,它們的只是更貼近與生活,讓人可以理解世間萬物。
當年在拍賣行,一本物理也被拍到了天價,只是扶蘇想不起那本物理是被誰給拍走了。
書院中的食物也是免費的,這裏最多的就是土豆與玉米。
扶蘇與黃石公,子非,呂公一走進食堂真喫飯的學子們立刻站起身,躬身說道:“老師們好!”
黃石公點了點頭,讓學子們坐下。
“那個就是扶蘇公子?”
“他就是太子扶蘇?”
“好小的年紀。”
……
學子們紛紛交頭接耳。
驪山書院的食堂很整潔,也很有秩序,扶蘇放心的離開,宿舍樓擴建了好多幢,還有三幢正在建造中,以備不時之需。
“張良,你去安排一下,日落之後來驪山宮開大會!”
“喏!”
聽到扶蘇的指令,張良踱步離開。
帶着弟弟妹妹們走進久未回來的驪山宮,儘管驪山日新月異,變化之快讓人覺得陌生,但是這裏一點都沒有變。
呂素,扶離,煙茹,虞姬,旁邊還有小踏雪站在宮門外。
扶蘇走進看着這些女孩子,一個個都長高了許多,一年時間虞姬更有了姿色,今日的她們都刻意的打扮過,許久之後。
“我回來了。”扶蘇輕聲說道。
“公子!”
煙茹,呂素,扶離撲入扶蘇的懷中,虞姬的臉上也掛着熱切的淚光。
雖然扶蘇還只是一個十歲不到的孩子,但是他早就成了她們的主心骨,成了整個驪山的主心骨。
“公子你變黑了。”煙茹癡迷地看扶蘇。
“我也長高了不少。”扶蘇挺着自己還不寬敞的胸膛說道:“我們喫晚飯!”
“恩!”煙茹點頭,匆匆走進驪山宮去準備晚宴。
跟着扶蘇身後的公子公主們也撒歡跑進驪山宮,扶蘇來了驪山宮也開始溫暖了起來。
“這些日子還好嗎?”扶蘇來到虞姬身前。
“妾身很好。”
“你胡說!”扶蘇打量着她,“你瘦了,瘦了太多這些日子過的不好吧。”
“我……”
虞姬面色羞紅有些侷促。
“我們認識的時間說長不長。”扶蘇牽起她的手說道:“很感謝你願意等着我。”
說道這裏虞姬再也忍不住將扶蘇抱在懷中,這一年她日日夜夜思念扶蘇,她也不知道爲什麼會對扶蘇如此癡迷,自古皇家的妾室都是帝王的掌中物,但是扶蘇是真正的尊重她,平等的對待,說是一個妾身,但是虞姬可以感覺到扶蘇從未看輕過她這個出身低微的女人。
“你不該哭。”扶蘇擦去虞姬臉上的淚水,“這麼漂亮的臉,用來哭太可惜了。”
虞姬展眉一笑,任由扶蘇牽着自己的手走進驪山宮內。
小踏雪一步一動的跟在扶蘇身後,如今的它已經長到扶蘇的胸膛,扶蘇已經抱不起它了,脖子上的鈴鐺還在,這個小傢伙看起來很喜歡扶蘇,摸着它的頭扶蘇能夠感覺到它對自己的親切。
驪山的晚宴很豐富,各式各樣的食物放在一張大圓桌上。
“喫吧。”
扶蘇說完,公子公主們飛快的搶奪着那些食物,煙茹將一塊瘦肉放進扶蘇的碗中,“公子也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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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也在喫着自己的飯食,他知道扶蘇被始皇帝罵出咸陽,不住的搖頭,扶蘇就是扶蘇,要說韜略他扶蘇不是沒有,但是扶蘇的胡鬧卻讓始皇帝對扶蘇放下心,這纔是始皇帝對扶蘇測試真正目的,一個對着社稷有着**的太子不是始皇帝想要的,扶蘇胡鬧恰到好處的滿足的始皇帝的要求。
扶蘇不能有野心,他已經是太子了,若是扶蘇還對權力有着**,那就只能說明扶蘇不滿足於太子的位置,除了太子之位那就是這個天下之主,萬人之上的皇帝,只剩下了謀朝篡位?即使是自己的兒子始皇帝還是有着很深的防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