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殷丞向帖主提出這個問題時,帖主支支吾吾很久纔不好意思地告訴殷丞,這個發現是他小時候胡鬧瞎琢磨出來的,殷丞居然是第二個知道這事的人。聽了帖主的回答,殷丞在釋懷的同時也對帖主講述的內容有些懷疑,誰能證明他說的是真實的呢。
帖主也感覺到了這點,居然在不久之後給殷丞寄來了一個包袱,裏面就有一段據說是已經塗敷過的燈芯蔓。殷丞好奇之下就拿出菜刀對燈芯蔓狂砍不已,可能是殷丞那把生鏽的菜刀太差勁了,也許是燈芯蔓確實堅固,殷丞不但沒能把燈芯蔓砍斷,連表面的損傷都很小,這東西用來做盔甲肯定一流。
在驗證過牢度之後,殷丞又把它放在煤氣爐上燒,想看看是否真的不燃。才燒了兩三分鐘,殷丞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還是殷丞的老闆打來的,向他詢問一些工作方面的事,這一打岔,殷丞把還在爐子上的燈芯蔓給忘了。他的老闆有些碎嘴,一聊就是半個多小時,等殷丞結束通話想起了燈芯蔓的時候,爐子上已經只剩下一堆灰燼了。
這個小小的失誤使得殷丞沒能知道塗敷過的燈芯蔓是否能堅持十五分鐘不燃燒,他也曾想向那個帖主再要一段同樣的燈芯蔓,可那個帖主後來就再也沒有在網上出現過,殷丞根據郵包地址進行查詢,其結果也是查無此人。就爲了這事,殷丞還找出《聊齋志異》來重看了兩邊。
儘管不知道燈芯蔓抗燃的最大時間,但殷丞在接電話前已經燒了兩三分鐘了,其實這完全能夠說明問題了。正常情況下,就算是鐵條放在煤氣爐上燒兩分鐘,它也已經變得通紅了,何況是植物,有這兩三分鐘打底,殷丞對燈芯蔓已經有了絕對的信心。
爲了能順利消除雞腸寨對自己的威脅,殷丞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做出一套藤甲來,是那種不會被輕易點燃的藤甲。據那個帖主說,燈芯蔓在戰國時期就有了這個名字,三國時應該也是叫這個名字,而且它在雲南分佈的很廣,許多地方都有,也包括昭通市。
殷丞很早就想做這種不燃藤甲,不過他事情太多,而且手下連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兵將都還沒有,製作藤甲顯然不是太迫切的事,所以一直就拖下來了。現在需要趕緊做一件出來,當然就需要找到這種傳說中的燈芯蔓,不燃藤甲可是殷丞的祕密武器,實在不放心讓太多人知道,出於這樣的考慮,他把這件事交給了魏延和他的童子軍精英。
事情進展地很順利,才幾天功夫,魏延就給殷丞帶回了大量的燈芯蔓,是直接從山壁上扯下的那種。殷丞把這些燈芯蔓都集中到了自己的住所,對外宣稱要用這些藤蔓研製新型的撈金器具。
有了燈芯蔓,下一步就是要浸曝了,浸油還好說,要曝曬就沒那麼簡單了,這需要大片場地,而殷丞又不想讓孟心等人對自己的動作產生懷疑。這樣一來使得他只能少量曝曬,等攢夠做一套盔甲的藤蔓後,已經是十天以後的事了。
塗敷就比較簡單了,只要把那些膏狀物刮下,搗爛後加水稀釋就可以用刷子塗了。塗敷工作完成後就只需編甲了,這活可就難爲殷丞了,連個簸箕都不會編的傢伙要他去編盔甲,實在有些強人所難。
頭昏腦脹地搞了整整一天,殷丞無奈地宣告行動失敗,最後很不負責任地把這項艱難而意義重大的工作交給了黃鳳和李朵。
說起李朵,她現在和殷丞的關係可就非同一般了,雖然還沒有正式的名份,事實上她已經被殷丞收了房了。他們之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當然又和黃鳳有着極大的關係。
在自己懷孕後,黃鳳早就把殷丞**焚身的模樣看在了眼裏,懷孕期間並非不能同房,但黃鳳不敢和殷丞同房,因爲殷丞的動作實在太猛烈了,甚至經常出現連他自己都難以控制的情況。孕期同房需要十分小心,不然隨時可能危及胎兒,黃鳳又怎麼敢拿自己的孩子來冒這種險,也就只能委屈了殷丞。
懷孕需要十個月,再加上產後調養,差不多要一年不能幹那事,讓殷丞在那裏傻憋,肯定會憋出心理障礙的。黃鳳雖然不明白什麼是心理障礙,但她知道這樣下去絕對不是個事兒,爲此她開始動起了別人的腦筋。
李朵由於意外地懷孕而倍受村民們的冷落,連她的親生父母也是這樣,漸漸地李朵產生了自閉的症狀。李朵不再和任何人進行交流,除了殷丞和黃鳳二人,如果不是殷丞的干預和黃鳳出面調解,李朵十有**已經被其父母給清理門戶了,她的性命可以說是殷丞和黃鳳給保全下來的。
黃鳳對李朵也挺同情的,女人在懷孕期間愛心會無限氾濫,這本來就是生物的天性,更何況面對的又是李朵這樣同樣懷着孕的可憐女子。李朵住在自己家裏無法得到親人的照顧,黃鳳在徵得其父母同意後,把李朵接到了自己和殷丞的住所,反正景來別院大的很,殷丞的住所是一套有着十幾間房的大院落,多一兩個人根本無所謂。
自從住進殷丞家裏後,李朵開朗了不少,平時也能和黃鳳聊聊天了,看見殷丞的時候雖然很害羞,但並不迴避殷丞,三人一起喫飯也是常有的事。看到李朵對殷丞的態度,黃鳳自然而然就動起了她的腦筋。
黃鳳早就想過給殷丞再納個妾,這種事在當時根本不算什麼。只是黃鳳和殷丞還是新婚,又剛懷了暈,由她出面替殷丞張羅納妾有些好說不好聽,何況現在還是撈金剛剛開始發展的時期,殷丞又爲了上繳金沙的事和村民鬧了點矛盾,這使得黃鳳想給殷丞納妾的事只能擱置了下來。
現在李朵的出現,讓黃鳳又看到了希望。此時的李朵肯定不會對將來有太大的奢望,給殷丞做妾也絲毫不辱沒了她,黃鳳自己也只是個妾而已,李朵本人對殷丞又不反感,讓她給殷丞當妾,其本人絕對沒有反對的理由。至於殷丞這方面,他本人對李朵並不牴觸,作爲現代人,殷丞也沒有什麼處女情結,這點黃鳳已經從殷丞平時對李朵的態度中能夠推測出一二了。
三國時期整個社會思潮受儒家思想的影響還不是很深刻,起碼在對待貞操的問題上是如此。看看甄妃、貂蟬、蔡琰,這些人哪個不是梅開二度、三度的,也沒見有什麼不妥啊。這種情況下,殷丞如果收了李朵,也不會對他的聲譽有什麼影響。
納李朵爲妾不存在任何問題,只是這麼做和黃鳳最初的意願相違背,李朵不也懷着孕嘛,把她給了殷丞能解決他的燃眉之急嗎?要是也得等到生產後再圓房,估計那時殷丞早就憋得爆血管了。
作爲三國時期的人,黃鳳的想法和殷丞不同,她的觀點很明確,納了李朵就是爲了給殷丞解決生理問題的,怎麼可能等呢。爲了李朵肚子裏的小孩,殷丞和黃鳳都出面向華佗求取過墮胎藥,只是老華不給而已。換句話說,幾乎沒人希望這個小孩出生,也包括他的母親李朵。
孕期行房最危險的就是可能造成意外流產,既然誰都不希望這個孩子出生,流產又有什麼關係呢,這就是黃鳳的想法。流產當然還會對人身體造成傷害,可不是有華佗在嘛,有了華佗作爲後盾,黃鳳並不覺得李朵會有多大的危險,甚至當黃鳳把這個想法和李朵說了之後,連李朵自己都絲毫沒有反對的意思。
李朵父母那裏就更沒問題了,當黃鳳告訴他們殷丞要收李朵時,兩位老人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原本已經當沒李朵這個女兒了,現在這個女兒卻突然成了殷丞的女人,這對他們而言絕對屬於驚喜,怎麼可能反對呢。
整件事情唯一一個感到難以接受的倒是殷丞本人,作爲一個現代人,讓他把行房當成人流手術,這實在違揹他的做人原則。不過他的這種想法無法和黃鳳進行溝通,黃鳳對殷丞的態度也表示無法理解,李朵在殷丞多次拒絕後也時常以淚洗面,她們的反應終於讓殷丞想開了。
這裏是三國,不是二十一世紀,既然來了這裏,就要學着接受這個時代的觀念,既然她們都不認爲有什麼問題,自己又何必要堅持以前的想法。如果一直這樣不願意放棄過去,自己將很難在三國立足。拋開了思想枷鎖後,殷丞當天就和李朵行了房。
畢竟第一次和孕婦**,殷丞思想上還是有很大負擔的,在整個過程中,他儘量控制着自己,努力做到不要去傷害到小孩。沒想到這麼一控制,居然讓殷丞的雙修進入了一個奇怪的境界。
平時在雙修時殷丞能感到大腦皮層會受到很強烈的刺激,在雙修時他的腦袋會異常活躍,看來雙修可以提高智力是確有其事的了。可這次卻有點很不一樣,除了大腦,殷丞還能察覺到有一些麻麻的感覺從大腦沿着任督二脈向全身擴展,這種麻癢的感覺讓殷丞覺得很舒服,就像全身泡在按摩浴缸裏一樣。
當然啦,這次的房事對將來會有什麼影響,現在的殷丞還毫無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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