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啓街派出所裏迎來了他們最不願意看到的人。上次這人過來搞的派出所裏雞飛狗跳,好多人因爲他的事受了處分喫了瓜落。這個活祖宗怎麼又來了?
楊萌去派出所也不是沒原因的------他要跟着來做筆錄。
110的警察接到報警後,把打戴勝的夫妻兩人和戴勝以及楊萌以及醫院保安科科長全部帶到了附近的派出所調查。而附近的派出所是哪裏?當然是東啓街派出所!
東啓街派出所的民警們看到楊萌後那表情就像看到看到瘟神一樣,因爲這個緣故恨那對搗亂的夫妻恨得牙根癢癢:你們把這位爺搞來幹什麼啊?
楊萌坐在警局裏輕車熟路的做了一次筆錄,過程那叫一個順利。
畢竟那男的也就是踹了一腳,構不成輕傷,所以只是治安案件。拘留幾天教育教育也就沒事了。
但是話雖這麼說,這自己媳婦有爛鼻子病這事那不是添堵?兩口子在派出所裏各種撕逼!
楊萌等人可算在派出所裏開了眼了:這兩人從動嘴發展到動手,那老公五大三粗的漢子讓他媳婦追着滿派出所上下亂竄,你說他媳婦明明是懷孕了,結果看那身手可真的不像。最後三個民警才控制住那女的,身上還都給撓的一道一道的。
可是誰讓人家懷孕了呢?幾個警察還是比較客氣的。結果那女的大概也是想明白了這一點兒,在裏面更囂張了。
得,拘吧。
直接鎖在審訊椅上。
話說每個派出所都有帶鎖的審訊椅,這玩意就像有魔力似的,不管多橫的人坐上去立馬老實。那女往審訊椅上一鎖瞬間老師,然後從剛纔的女漢子瞬間變成了一臉委屈的小女人,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但是哭也沒用,治安拘留五天罰款五百,這還是看在她大肚子的份上,要不然最少十天!
這些事情跟楊萌他們已經沒關係了,他們這熱鬧是看不下去了:人家派出所已經送客啦!
“我說楊主任,你怎麼這麼個表情?”戴勝走出派出所的時候看着楊萌的表情不解問道。
楊萌嘆氣道:“今天算是在裏面接受了震撼教育啊!”
戴勝一愣:“你是指剛纔裏面聽到的話?”
楊萌點了點頭:“你說這人怎麼會無恥到這個地步?”
戴勝嘆氣道:“我也服了!今天算開了眼了!”
剛纔兩人聽到兩口子吵架,那內容是一句比一句震撼。
“如果不是看你老實,我怎麼會嫁給你?”
“我寧可給你戴綠帽子都不離開你這還不能說明我愛你?”
“我怎麼知道這病是誰傳染給我的?說不定是你呢!啥?你這輩子只有我一個女人?”
“你去找誰去?我都不知道是誰傳染的!”
“你整天不在家,婚後對我不夠體貼不夠關心又不懂我,我就不能找懂我體貼我關心我的人麼?出不出軌完全取決於你對我的態度而問題不在我!發生這樣的事情能怪我麼?”
“我那不
叫出軌!我那是爲了愛!”
楊萌想了一下:“我說戴勝,如果是男人出軌的話那不管什麼理由都是渣男了吧?”
戴勝點頭:“那還用說?這男女有別是老天固定的,但是非要拿‘有別’當雙標就沒有意思了。我以前有個女友。。。。。。”
“等下!你還有女友啊?”楊萌打斷了戴勝的話:“我以爲你和狄瑋都是找不到女朋友纔到處花花的。”
戴勝一臉黑線:“楊主任,你能好好聽我說完麼?”
楊萌笑道:“叫啥楊主任,叫我楊萌就行。你說你的。”
戴勝卻搖了搖頭:“這稱呼你確實不好稱呼,你說我比你大,叫你小楊吧?你是狄瑋的師傅;叫你楊哥吧?這又反過來了,算了,還是叫你楊主任吧。。。。。。咱說道哪了?哦,我原來有個女朋友,天天跟我聊什麼衣服品牌口紅色號明星偶像,你說我天天在醫院裏哪能知道這些啊?所以她見人就說我是鋼鐵直男;那我就跟他聊聊我喜歡的事情吧?我跟他聊聊足球,我跟他聊聊汽車,結果她又不懂,回頭還是說我是鋼鐵直男,就因爲這事人家找她自己的浪漫找懂她的男人去了。”
“她找到了麼?”楊萌好奇問道。
“找到了,後來又分了,有一天晚上下大雨,她哭着給我打電話,說她去男朋友家看到男友和一個女的睡在牀上,她就淋着雨跑了出來,結果不知道跟誰打電話,就給我打電話了。”戴勝說道。
楊萌冷哼一聲:“她這還找你?她的臉呢?”
戴勝卻道:“我聽到以後也很難受,讓她告訴我她在那裏,然後讓她在那裏等我。”
楊萌聽後一臉嫌棄:“靠,真丟人!”
戴勝咧嘴一笑:“然後我就把電話關機直接睡了,第二天還要上班呢!”
“噗嗤。”楊萌笑着伸出了大拇指:“不過這話也別笑話人家,咱都是五十步笑百步,都不是啥好東西,唯一區別恐怕就是咱們還沒結婚。不過你剛纔有句話說的對,男女有別是一定的,不要把有別變成雙標。我一個哥們叫張翠建,他經常去西班牙。他跟我說了一件事挺樂的,說是巴塞羅那通過了一條法律,那就是在公衆泳池必須允許裸露上半身遊泳,如果強迫女性穿上裝遊泳就是性別歧視。你說咱們國家啥時候也這樣?我倒想看看有哪個女的光膀子的!”
戴勝聽後卻道:“光膀子我也不看!我有時候會去幫忙拍CT,你知道拍片的時候是不能有金屬的,所以就要光膀子。你說大老爺們來了乾淨利索脫了就拍,碰到女的那是磨磨唧唧,拍一個片子的時間夠我拍五六個人了!你說我一天能看幾百對我還能在乎她那一對?”
“你這話可不能這麼說。”楊萌卻道:“你每天看得多,可是人家姑娘可沒讓那麼多人看過!這就是標準的男女有別!說這些也沒意思,我爹教育我,下等人靠人踩人,上等人靠人捧人,咱別去做那下等人,怎麼樣,抽麼?”楊萌拿出煙來遞給戴勝。
戴勝搖了搖頭:“不了不了,反正我就不明白了,你
說好好地過日子不比什麼都好?非要爭來爭去?你知道我當時和前女友爲什麼分手的?”
“爲什麼?”楊萌好奇問道。
戴勝嘆氣道:“那時候有部電影叫《泰坦尼克號》,她一口氣帶着我反覆刷了十多遍,非說那是浪漫,你說那女的和別人訂了婚約還和異性啪啪啪,這算什麼?看着她看的感動流淚我都不明白爲什麼,但是還要陪着她看,看到每個臺詞我都記得清清楚楚!結果有一天我實在受不了了,我就問她:我說如果這個片子裏男女顛倒一下會怎麼樣?就是貧窮女文青勾引富有訂婚男,然後女的爲愛而死男人活着這是個什麼結果?”
楊萌樂了:“票房怎麼樣我不知道,但是這部電影肯定讓人罵出翔來!”
“結果就爲了這事,她說我是無可挽救的鋼鐵直男,就這麼跟我分手了。”戴勝悠悠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楊萌拍了拍戴勝:“這樣的分了也就分了。其實你剛纔說電影我也想起類似的事情,前段時間我去機場看到一個明星下飛機,現場的粉絲都在那裏叫他‘老公’,你說萬一來個女明星我喊一嗓子‘老婆’會怎麼樣?”
“估計你會被關進看守所待幾天,這是語言騷擾。”戴勝說道:“後來她找到的那個心儀的男朋友,兩人喫飯都要AA制。跟我一起時候可不是這樣!”
楊萌咧嘴笑了起來:“原來找了個老外啊!”
“嗯?你怎麼知道?”戴勝一愣。
楊萌道:“這不是廢話麼!在咱們國家,女性提出AA制是獨立自主;男性提出AA制那是摳門,她跟你一起肯定喫飯都是理所當然的你掏錢。當然,這裏老外除外,如果老外男性提出AA制那就是先進的生活方式。一些女人寧可跟老外AA制也不願意喫漢國男人請喫的飯。偏偏你碰到了這麼一個!”
兩個人還在派出所門口聊得起勁的時候,一輛車突然停在他們面前:“師傅,你倒是挺悠閒啊!”
“啊?你做完手術了?我剛纔還想去看看你,結果你在手術室!”來的是潘佩宇。
潘佩宇下車道:“師傅,我算服了你了,你要不然不來醫院,來了就要整出點兒大動靜!”
楊萌一指戴勝:“這次可不怪我,是戴勝讓人打了我看不過眼去!這也不算什麼大動靜吧?兩口子都拘了!我跟你講,剛纔我門算開了眼了。。。。。。”
結果潘佩宇卻道:“我說的不是這事!”
“那是什麼事?”楊萌不解問道。
潘佩宇道:“特護病房一個叫劉芸的小姑娘醒了,結果她一醒,什麼七醫的專家都來!醫院裏現在熱鬧的不行!狄瑋聰明,讓我通知你一聲別回醫院。”
楊萌一拍額頭:“靠。忘記囑咐他們保密了!你來的正好,開車送我回家!”
“咦?你沒開車?”潘佩宇不解問道。
“別提了,今天讓人撞了,都要換車尾了!”
“。。。。。。師傅,你這車買了才幾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