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整容,人們首先會想到的是高麗。事實上在亞洲,整容技術最先進的其實是東瀛。
東瀛大多數女演員基本都是整過容的,哪裏的女人對自己的臉蛋和身材的重視程度已經到達了一種常人無法理解的地步,而女藝人更是如此。
但是東瀛的整容和漢國以及高麗都不一樣。
高麗的整容和漢國的整容是什麼樣子?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模板同醫院同醫生。所有人整出來的臉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看看高麗選美選手照片,那簡直都可以拿着照片玩‘連連看’,誰看了誰糊塗:所有人怎麼都一樣呢?
而漢國呢?有錢的去高麗整,沒錢的在國內整,而國內的整容醫院也都是參照高麗的整容醫院來的。於是所有整容出來的也都是和高麗那邊一個路數出來的,是不是整容一眼就能看出來:削尖下巴、墊高鼻子,割一個歐式大雙眼皮。。。。。。
這樣的整容臉還有個好聽的名字:美其名曰‘網紅臉’。
東瀛那邊的整容則是另外一個路數。這是因爲那邊的人是非常彆扭。
其實所有人都有不滿意自己的樣貌的時候,恨不得讓自己變得更漂亮更帥氣,於是也就誕生了亞洲四大邪術,分別是:暹羅變性術、高麗整容術、東瀛化妝術和漢國PS術。
說白了都是爲了讓自己變得更漂亮一點兒而已。
但是東瀛那邊人又特別喜歡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指責別人,認爲整容後的臉不是自然美,尤其是女演員整容的話那都是騙子,那邊崇尚‘自然美’。。。。。。
其實這樣的人哪裏都有,漢國也有很多!有的女演員拍片子,下面一羣人議論紛紛,說她長得醜,但是如果她整容了?就開始指責她整容。
如果單論數量,漢國這樣的人其實更多,永遠習慣站在高處指責別人。但是按照比例來說的話,東瀛那邊更多!
而這些人的存在也就間接造就了東瀛亞洲最高水平的整容術。
去高麗做整容?那是直接給你一摞照片:你想變成什麼樣?去割一次直接變成了肉包子臉。兩國邊境海關經常發生漢國女孩去高麗整容,結果手術做完整個人臉上包着紗布腫的跟個球似的就要回國,那結果自然是被拒之門外的-----誰能證明那是你的護照啊!
而東瀛整容是什麼樣?根據整容者的五官特點一步一步調整。保留了個人特色的同時進行小幅度整容。讓別人很難察覺到。
他們那邊的整容技術說白了就是通過細節的改變來打造更好的效果,乍一看好像沒什麼改變,仔細看確實又漂亮了很多。
那爲什麼人都去高麗整容而不去東瀛呢?
整容週期太長了!
整容者去次高麗,幾天時間換了一張臉;而去東瀛呢?幾個月都不一定能搞好,而且效果還不明顯,這‘花錢就要看到效果’這才符合漢國人的消費觀!所以在漢國還是更多的人選擇去高麗整容,只有那些女星、富姐才
會選擇去東瀛。
坂口杏裏作爲已故女星坂口良子的女兒,要錢有錢要資源有資源,而且有那麼熟通娛樂圈之道的母親,她做了整容也不奇怪。
不過坂口杏裏可是一手好牌讓自己打爛了的代表。母親死後她徹底放飛了自我:花錢大手大腳、包牛郎、去陪酒、最後去拍片。。。。。。好好地一個星二代生生把自己活成了經典影片《被嫌棄的松子的一生》的現實版。
這幾年看來喫了不少苦,倒是改變了很多。
但是你不管怎麼改變,人們可不管她現在什麼樣,只會想到她的過去,對她的醜聞津津樂道。
這就是人性。
楊萌想了一下後說道:“坂口小姐,請恕我直言,漢國真的不是東瀛,在漢國能認出你來並且還對你邀約的,那肯定是目的不純。這是國情文化差距。”
澤特接茬道:“所以一會兒喫完飯我們纔會去查查這事。”
坂口杏裏聽到後又是一個點頭鞠躬:“真對不起,給各位添麻煩了?”
“麻煩?”澤特笑了起來:“沒有沒有,實在是閒的無聊。”
坂口杏裏無奈道:“看來今後我要戴口罩出門了,我以爲終於可以遠離口罩了,沒想到還是這樣。”
這東瀛人有很深的戴口罩文化,官方說法是東瀛種了太多杉樹,很多人患有花粉症所以才戴口罩,另外冬天還可以保溼保暖;事實上大多數人尤其是女孩戴口罩的原因是------偷懶!
東瀛女人多愛美?在城裏的女人不化妝幾乎是不出門的,但是畢竟有時候時間來不及化妝怎麼辦?那就戴口罩!而且口罩還自帶美容效果:戴上後看起來臉小。所以很多女孩都選擇戴口罩出門。
一邊的今井夢露突然笑了起來。
幾個人一起看他,不知道她在笑什麼。
今井夢露道:“如果只是不爲讓人認出來,卸妝就好了。”
一羣人臉上都是一臉黑線。
雖然今井夢露也整容過,但是她說的還真沒錯,東瀛女人化妝前和抓妝後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這又要說三國國情不一樣了。
高麗如果家裏有個女孩,家裏一般都會給這女孩專門積攢一份整容資金鼓勵孩子去整容------畢竟很多高麗女人醜的他們自己家人都看不下去。。。。。。
而漢國呢?相對比較起來經濟稍微落後一些,於是低成本的修圖軟件美顏相機更受歡迎。
東瀛呢?更崇尚‘自然美’,對整容更加排斥都要偷偷摸摸的來,所以那邊的女人把精力都投入到化妝技巧上。
這東瀛女人化妝前和化妝後絕對兩張臉,儘管仲村美宇三人都整過容,但是正如今井夢露說的,她們卸妝之後誰也認不出來。。。。。。
龍西廂把碗筷一放:“行了,喫飽肚子了!澤特,你喫飽了麼?”
澤特笑道:“喫飽了啊!你這麼着急幹什麼?”
龍西廂答道:“在家裏都快
要憋瘋了啊。我可在島上錯過了三年的時光。回到家之後又天天教育孩子。有好玩的事情怎麼能不去湊熱鬧?”
楊萌無奈道:“你這麼說是埋怨我麼?”
“廢話!當然埋怨你!”龍西廂一指仲村美宇:“你問問仲村美宇這幾年的生活怎麼過來的?你們這些臭男人,自己舒坦完了留下女人遭罪!雖然我不知道仲村美宇他們這幾年怎麼過來的,但是我能想象的到!你看看仲村美宇,我們倆同樣大,結果她現在都成什麼樣了?謹慎的讓人心疼!”
楊萌聽後沉默起來。龍西廂說的還真沒錯。
仲村美宇原來也是十分開朗的一個女孩,結果現在呢?晚餐的時候就在那裏默默的喂仲村洋子喫飯一言不發。
想想也能理解,仲村美宇的身份有點兒尷尬。
雖說她是楊萌孩子的母親,但是這裏家裏有女主人外還有澤特等人,而自己作爲一個外人一直都要謹言慎行。
她也想離開這裏,但是誰知道追捕她們的人在哪裏是否放棄了追捕?而且她要離開的時候孩子怎麼辦?她怕楊萌從他身邊搶走孩子;可是如果住在這裏她又擔心龍西廂不容她,所以她在家裏一直存在感很薄弱。活的相當的不開心而且小心翼翼。
聽到龍西廂提到自己,仲村美宇急忙道:“龍小姐,我沒事的。你這就要出去?我來幫你刷碗!”
龍西廂一聽怒了,揪着楊萌的腮幫子:“你瞧瞧你瞧瞧!一個女人活成這樣不都是你造的孽?仲村小姐。。。。。。啊呸,什麼仲村小姐,我今後就叫你美宇了!在這個家你也看到了,沒有什麼傭人不傭人的,你看蕊蕊、賀姐、吳姐、莎莎她們雖然不是咱們家人,但是大家喫飯都是一起喫,沒什麼高低貴賤之分。在這個家裏生活就是一條規矩;自己的事情自己幹!就這頭蠢豬都要自己打掃房間,我怎麼能讓你幫我刷碗?”
澤特也笑道:“美宇,你們幾個人不用這麼見外,你們是這個家庭中的一員。既然是這個家庭的一員那就融入進來好了。你以爲西廂爲什麼今天吵着要跟我去湊熱鬧去?她就不是那種愛湊熱鬧的人好麼?”
龍西廂聽後臉一紅。
作爲一個女人,她肯定對仲村美宇的到來十分生氣,掐死楊萌的心都有-----這尼瑪怎麼就攤上這麼一塊貨呢?
可是看到仲村美宇在家裏生活時候憋屈的樣子,她又動了惻隱之心,自己何嘗不是因爲和楊萌被困於荒島纔有了後面的事情?
她有時候也想過,現在都說獨立女性誰離了誰都一樣活。可是人這東西就是很賤的生物,最擅長的就是自己安慰自己,退了第一步就有第二步第三步一直到無數步。
誰特麼的讓自己攤上這麼一塊料呢?
她今天吵着要和澤特一起去湊熱鬧,其實就是想讓楊萌和仲村美宇談談,打開她的心結。
但是讓澤特直接給揭穿龍西廂也抹不開面兒:“澤特,趕緊刷碗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