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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春色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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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天縱帶着十個親兵就去了秀水村,這些都是騎兵,來去如風,中午去的,結果等了一下午,莊虎臣還沒見到把人抓回來。

巡撫衙門現在來了幾個師爺,錢糧師爺、錢糧師爺都有,基本上都是紹興人。西幫票號在哪裏都有分號,莊虎臣需要用幾個人,他們隨手就給辦了。

莊虎臣看着這些人心裏不爽,但是確實沒人能用,朝廷已經準備搞新政了,莊虎臣現在並沒有和那些維新派一樣歡呼雀躍,而是苦笑了笑,這不是瞎胡鬧嗎?沒有任何的準備,把康有爲的主張和國外的官制、軍制抓過來就用,不出亂子才見鬼!

康有爲的主張也不見得高明到哪裏去,哄哄朝廷裏那些連外洋是個什麼樣子的人還差不多,他的那些東西大部分直接就是把廣東的報紙上介紹的西洋情況和體制,改頭換面就拿來用了,可以說他對西洋政體這些東西根本就是一知半解。

可是莊虎臣這裏,連那些一知半解的半瓶醋的洋務派也沒有,偌大一個省的政務玩他一個人?那不是說笑話嗎!只好也不免俗,老老實實的和其他督撫一樣,弄幾個紹興師爺算是救急了。

幾個師爺都反對管這個事情,大清朝自打道光年以後,逢到洋人的事情就沒個好!和洋人弄掰了,惹出了洋務交涉,地方官肯定是倒黴,和洋人關係搞的太近了,朝廷裏自然就有人攻訐,洋奴、漢奸之名那是個沒跑,總之洋人這個玩意,和王致和的豆腐一般,沾上就頂風臭十裏。

尤其是教案,鉅野教案弄出個德國租借膠東。雲南的教案,罷了多少人的官?

莊虎臣對這些不是不瞭解,但是總覺得沒他們說的這麼邪乎,當官的裝鴕鳥,事情纔會越弄越激烈。最後不可收拾,況且在北京議和的時間也不短了。洋人其實是最好對付地,只要利益這個玩意談好,沒有解不開的恩怨!

只有永遠的利益,哪有永遠的朋友?換句話說,也沒有永遠的仇人。

前些日子和英國人、德國人還打地熱火朝天。現在英國又是要賣武器給自己,又是要派顧問團,英國公使和莊虎臣親熱的就差拜把子了!

莊虎臣看看天快黑了,就讓人安排了飯。和幾個師爺一起喫個晚飯。這些師爺也樂地奉陪。

五個師爺加上莊虎臣,六個人已經把兩罈子的紹興花雕都喝空了,幾個人臉上都紅彤彤的,王天縱還沒把人抓回來,莊虎臣有些擔心了。

一個瘦乾乾的師爺笑道:“東翁不必擔心,王大人他們都是打過仗的人,料那些村愚也不敢對抗官兵!”

另外一個黑皮膚地師爺搖頭道:“也不好說。甘肅的人。嘖嘖,野蠻的很。說的不好就是要動刀子地,比不得南方人儒雅,這裏地回回就是一會叛,一會降,難辦的很!要不,再派些人去看看?”

莊虎臣笑了笑:“這點事情,王天縱應該沒問題的,他的本事我最清楚,十個、二十個人連他根毛都碰不到,再說,他們都帶着洋槍的,沒問題!”

幾個師爺連忙點頭,六個人繼續喝酒。

又是一罈子酒下肚,莊虎臣有些喝不動了,這個黃酒看起來沒什麼勁,喝下去也順口,兩斤一罈子,三罈子就是六斤,平均一個人一斤,可是後勁實在是不小,這會兒覺得臉發燒,心跳的要撞出胸口。

莊虎臣的量一向不怎麼樣,喝到這會兒,就擺擺手,示意他們繼續喝,自己搖搖晃晃地回了後宅。

後堂地一個獨院,正房住的是楚顰兒,兩個耳房裏分別是冰兒和小青,冰兒本來是和楚顰兒一個房地,自打被莊虎臣給收了房就分開住了。

莊虎臣帶着七分的醉意進了院子,三個房間都亮着燈,這說明三個女人都還沒睡覺,現在每天進誰的屋子就成了難題,原本非常嚮往的三妻四妾的日子,其實遠不是那麼想象裏那麼的爽,雖然楚顰兒治家還算有方的,後院還不至於因爲爭寵鬧的雞飛狗跳,可是莊虎臣每天看見三個女人都是表面上大方,眼睛裏都是期盼的神色,哪個不希望晚上有個男人陪?

讓誰守空房,都會讓莊虎臣覺得有些心疼,可是莊虎臣就是再荒唐,也不敢對他們說出乾脆四個人大被同眠的話,現在三個亮着燈的房間讓他有些犯難了!

奶奶的,要是還有下輩子,說什麼就只娶一個,老婆不要多,只要有一個,老婆多了麻煩也就多!老歌說的有理啊!

莊虎臣想了半天,腳步還是走進了左邊的耳房,這是冰兒的房間。自打把這個丫頭收了房,莊虎臣也就結婚的那天和她同房了一天,後來一半是忙,另外也是爲了穩固楚顰兒的大婦地位,一般在她房間的時候比較多,楚顰兒也是懂事的,怕小青有意見,就經常勸莊虎臣去小青那裏,反而是這個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冰兒倒沒沾上什麼光。

三個女人其實都聽見莊虎臣進了院子,都在滿心期待的等着。

冰兒嫁給莊虎臣算是遂了心願,儘管莊虎臣只在她房裏住過一夜,但是她也不敢不知足,小門小戶出身的丫頭能給巡撫做妾已經是有福的了,孃家的親戚到處在吹噓,自己和莊虎臣是親戚,一個個牛的不行!自己能嫁給莊虎臣,還不全靠楚顰兒,對這個小姐,她是感激涕零。

莊虎臣推開了冰兒的門,冰兒看見他,滿心的歡喜。

另外兩個房間裏,同時發出一聲輕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楚顰兒和小青都是苦笑着搖了搖頭,摘下頭上的釵環,打了熱水洗了臉,吹熄了燈,一個人躺在牀上。

冰兒見莊虎臣滿身的酒氣,急忙倒了杯濃茶,然後打了熱水,擰了個手巾把子給他擦了臉,然後又給莊虎臣洗了腳。

莊虎臣換了軟底布鞋,又換了件月白色棉布便衫。

喝了會茶,莊虎臣覺得好受了些,酒解了七、八分了,只是覺得無聊,和前世比起來,這個時代的夜晚真是太無聊了,莊虎臣又不喜歡打牌、逛窯子這些官員們這些慣常的消遣,忙的時候還好,閒下來就覺得晚上真是太難熬了,寂寞啊!

莊虎臣站在窗口,看着外面天上高掛的月亮,在這個世界裏,也就容齡和自己有些共同的語言,其他人儘管和他也親近,但是總覺得有點雞跟鴨講的感覺。

冰兒見他看着外面出神,從後面貼在他的後背上,問道:“爺有心事?”

莊虎臣勉強的笑了笑:“沒什麼,都是衙門的公務。”

“爺不要太累着自己了,別的老爺也不都是象爺這麼苦的,這大清國也不是就爺一個當官的。”冰兒半是愛憐半是埋怨。

莊虎臣抓住她的手,淡淡的笑了笑。

“爺,您早點歇了吧。”

莊虎臣看着她被燭光映照的緋紅的臉頰:“怎麼,不怕我了?”

兩個人圓房的那個晚上,平日裏滿潑辣的冰兒嚇的全身發抖,躲在被子裏縮成一團,讓莊虎臣暗自奇怪,一個個子那麼高的女孩居然能團成一個球,看來女人的柔韌性比男人是好多了。

冰兒羞的臉通紅,甩開莊虎臣的手,坐在牀邊,低着頭不語。

莊虎臣笑了笑,也坐到牀邊,冰兒畢竟是做丫鬟的出身,不聲不響的給他解了衣服的紐扣,然後吹熄了蠟燭。

冰兒服侍莊虎臣躺下,然後自己慢慢的脫了衣服,一個火熱的身體蛇一樣的纏上了莊虎臣。

莊虎臣撫摸着她的身體,年輕就是好啊,皮膚如最溫潤的玉石般細膩,看不出來,這個皮膚微黑的女孩除了腿長、腰細,皮膚也是滿好的。

莊虎臣娶她的那天晚上,冰兒是緊張過度,滿身的雞皮疙瘩,讓莊虎臣誤以爲她皮膚很粗糙,今天才曉得,她和楚顰兒一樣,也是油光水滑的。

冰兒任憑莊虎臣的手在她的身體上撫摸,先是咬着牙儘量不發出聲息,最後就轉爲快樂的呻吟聲。

她也生澀的吻着莊虎臣的身體,莊虎臣一邊享受着,一邊暗自奇怪,這個丫頭怎麼變的這麼快?上次還嚇的什麼似的,這一次就懂得服侍男人了?

莊虎臣也被她弄的腦子充血,翻身上馬。

劍及履及,一觸即發的瞬間,冰兒用近乎耳語的聲音道:“爺輕着點,別累壞了。”

莊虎臣哈哈一笑:“這個累不壞,俯臥撐最鍛鍊身體。”

隨着冰兒一聲**的呻吟聲,屋子裏已經是春色無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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