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丘陵
騰敏來找肖景陽了。
肖景陽在指導老師朱莉的辦公室，朱莉正在給他講公開課怎麼上。騰敏透過窗戶，衝着他招了招手。肖景陽沒有動，朱莉倒是看到了門道，“景陽，是你的女朋友吧？”
肖景陽的臉一紅，“唔，不是，是我老鄉……”
“呵呵，女朋友就女朋友唄，什麼老鄉……”朱莉笑着，她早看出了端倪。
“朱老師，我……”肖景陽不知該怎麼說。
“好了，好了，去吧，今天就到這裏，我說的你記在心裏就是了。”朱莉心裏明白，這個男孩兒談戀愛了。
肖景陽心裏怏怏地，帶着騰敏走出鐵西中學，他心裏埋怨騰敏，怎麼這個時候來找自己。出了校門，南邊是喧鬧的市場，北邊是建設工地，工人正在熱火朝天地工作。肖景陽自個走上了那一帶丘陵。
剛剛過了幾天，那些灌木的枝頭上的芽兒已經開始吐綠了，好多蝴蝶什麼的飛的蟲子在各處飛來飛去。
騰敏看出了肖景陽的不快，也沒有作聲，緊緊地跟在肖景陽後面。說實在話，從那次在車上偶遇後，她就從心裏愛上了這個有些傻氣的老鄉。今天沒有課，她翻出了陳香姨特意讓人從廣東給自己買的那套衣服。高領豎起，碎花小褂，閃漏着腰身，緊身黑色褲把臀部裹得滾圓欲爆。
丘陵上的路越來越難走，小徑沒有通幽處，那些衛生紙，衛生巾倒是隨着風兒打着旋兒，在遠近高低的飛舞，騰敏感覺到了肖景陽的賭氣，她緊走了幾步，拉了拉肖景陽，“景陽，你怎麼了？”
肖景陽沒有做聲，步子慢了下來。
“景陽，人家想你嘛，你不領情也罷了，不至於這麼地對人家嗎？”騰敏輕聲細語地說。
肖景陽心裏一凜，也是，騰敏是**，自己是什麼東西，這麼的怠慢人家？況且人家的確也沒有對自己怎麼樣啊？可是，想起了家裏櫻桃那雙哭腫的眼睛，他的心裏就焦灼不安。
這樣想着，他不由得停下來，眼睛望着那片繁忙施工的工地，幾座高樓的雛形已經顯露出來。騰敏從包裏拿出一卷衛生紙，摺疊起來，在路邊鋪了一小塊兒地，拉了拉肖景陽的衣角，示意他坐下來。
周圍是風，沒有見到人。
肖景陽挨着騰敏坐了下來，兩個人背對着背，陽光照在兩個人的身上，把長長的影子投到枝椏間。
“景陽，你說話啊？”
“說什麼，你不是來找我嗎？有什麼事情？”
“人家看你，不就是事情？人家想你了，不就是事情？”
“好啊，現在人你也找到了，也看到了，你該回去了吧？”肖景陽沒有好氣的說。
“你怎麼這樣混球，肖景陽？”騰敏的火氣騰的給點燃了。
“我就是混球，你走吧！”肖景陽沒有一點猶豫，他現在把所有的無名火都撒到了騰敏身上。
“我……我就不走！”騰敏憋屈着這個勁兒。
“你不走，我走！”肖景陽站起身，要離開。
“你肯定有什麼事情，肖景陽，告訴我！”騰敏對着他叫嚷道。
騰敏是個粗人，至少在肖景陽看來，可是，這句話，卻讓肖景陽感到了愕然。一個女孩兒爲了愛，竟然可以把脾性都給改了。
肖景陽轉過身子，把騰敏的身子扳過來。盯着她的眼睛，正色道，“騰敏，我的妹妹差一點給人強姦！”
騰敏一驚：“什麼？你的妹妹？強姦？”
騰敏太感覺意料之外。
“是的，我的妹妹櫻桃，“在騰敏面前，肖景陽不知道怎麼給她介紹櫻桃，只是簡短的說，“給一個蒙麪人差一點強姦！”
滕敏感覺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她追着問，壞人抓到了麼？
“沒有，這個世界！有權有勢的人，從來都不用看法律！”肖景陽想起了王河那醜惡的嘴臉，狠狠地把一截樹枝擲到地上。
“不用生氣，我給爸爸說一聲，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滕敏趕緊地說，說完了感覺有些不妥，“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我的事情，就是你的事情？”肖景陽愕然地看着滕敏微微發紅的臉，滕敏微微翕動的鼻翼，雙頰潮紅，眼裏流露出無限的情思，她不知道怎麼表達內心對眼前這個人的愛戀，只是心潮澎湃，胸脯劇烈地起伏着。
肖景陽感覺到那如蘭的氣息，那是一種女孩兒特有的氣味，他在哪裏曾經感覺到過呢？他想起了那個櫻桃，櫻桃！
“櫻桃，櫻桃！”肖景陽在心裏默默唸叨着這個名字，腦子裏盡是櫻桃的模樣，——微微上翹的嘴脣，滾燙的激吻，還有那豐滿的胸，那ru溝深的可以盛下所有的激情渴望。
“哦，櫻桃，……”肖景陽喃喃自語。
“景陽，過去了，不用多想，我回去一定給爸爸說，讓派出所儘快結案！”滕敏以爲肖景陽又想起了可憐的妹妹，安慰他說，用手輕輕地搭在他肩膀上，兩個年輕的臉龐幾乎要碰到了一起。
滕敏一轉身，白花花的胸全呈現在肖景陽的眼皮底下，那滾圓的饅頭上頂着一顆小棗兒，鮮嫩紅豔，而且在挑逗似的，抖動着，……肖景陽一陣眩暈，那麼熟悉的地方，是櫻桃嗎？他的確有些懵懂了，他分不清楚，這裏是哪裏？眼前的這個女孩兒是滕敏還是櫻桃？
肖景陽用力的抱住了滕敏，用自己的**緊緊地貼上了滕敏飽脹豐滿的身子，兩個滾燙的軀體彷彿在燃燒一樣，緊緊地貼着。嘴脣浸在了一起，肖景陽感覺到滕敏的舌頭纏繞着自己嘴裏的一切，彷彿一個勤勞的清潔工，用心仔細地打掃着口腔裏的一切，那種感覺酣甜如蜜，醇厚似酒，讓他欲罷不能。
滕敏的手放到了肖景陽的下身，景陽一哆嗦，那根巨物立即昂起了頭顱，強硬地拱着衣褲。滕敏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馬上又恢復了正常，“景陽，景陽……”她又驚又喜在心裏呼呼着，用手在那衣褲的凸起處來回的劃，肖景陽感覺到一陣奇癢，然後是異常的舒服，他迷戀上了滕敏那靈巧的手，拉起它放進了裏面。
裏面是別有洞天，滕敏感覺到自己的手實在太小了，握不住它，只有繞着它打旋兒，肖景陽閉上眼睛，享受着這樣如癡如醉的感覺，一會兒在草原奔馬，一會兒又藍天飛翔……
肖景陽不由得託起滕敏，放在自己的腿上，私密處緊緊地貼在一起，滕敏有些癡迷，忘乎所以地抖動着身體，好像篩糠一樣。肖景陽感覺到一陣暖流沿着褲子滲透到了腿上。
“你好壞！……”過了一會兒，滕敏睜開眼，瞥了肖景陽一下，嗔怪道。
肖景陽沒有言語，他靜靜地擁着滕敏，眼睛裏一片迷茫，可憐的櫻桃哦，你現在好嗎？
滕敏用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嗨，嗨，我說你那！”
肖景陽這纔回過味來，“哦，哦，怎麼了？”
“我餓了，你陪我喫飯去！”滕敏撅起小嘴。
“好吧，請公主喫飯，不過……”肖景陽把話截住，沒有說。
“不過什麼？”滕敏仰起臉，盯着他問。
“我又想你了！”說着，肖景陽把頭扎進滕敏的胸裏，一陣亂吻，將滕敏吻得花枝亂顫。
“好了，好了……”滕敏一面用手拍打着他，一面站起來，“喫飯去吧，我喫魚香肉絲哦！”
“好，你喫魚香肉絲，我喫你！”肖景陽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也隨着滕敏站了起來。
這個時候，太陽有些西移，不知不覺，在這荒丘陵，兩個人已經呆了近一個小時。肖景陽也的確有些餓了，他一手挽着滕敏，一手擁着她的肩膀，幾乎是抱着滕敏，從丘陵上下了來。
剛剛走下丘陵，張芳迎了上來，“景陽，……”
張芳看到了滕敏，有些尷尬地問，“這位美女是誰啊？”
肖景陽看了看滕敏，又看了看張芳，“我朋友，朋友……”
滕敏看着他緋紅的臉，笑了，落落大方地對張芳說：“我是景陽的女朋友滕敏！”
張芳的臉上閃過一絲意外，“哦，我是張芳，肖景陽的同學。”說完，匆匆地走了。
酸臭的氣味隨着一陣風飄了過來，嗆得滕敏捂着鼻子，拉着肖景陽的手快跑。直到跑了好遠，才彎下腰，呼哧呼哧地喘了好長時間。
喫飯還是老地方，女老闆看到肖景陽，記得他是上次在這裏喫飯的大學生。格外熱情地招呼着，引着滕敏坐下來，好像自己的親妹妹一樣。滕敏伏在她耳邊一陣耳語，她笑着指了指飯店後面，滕敏道了謝，走了過去。
肖景陽知道，滕敏是要去方便。
過了不一會兒，滕敏出來，肖景陽就站起身，奔後面去了——，其實，他那裏早已經漿糊了一樣。
在飯店的後面是一個簡陋的公用衛生間。門上掛着一個牌子，如果顯示“有人”字樣就表示廁所有人使用，如果翻過來寫有“無人”兩個字的就表示廁所沒有人。
滕敏剛剛使用過，顯然還沒有人來，門上兩個用粗毛筆寫的歪歪斜斜的“無人”兩個大黑字顯赫地掛在那兒。肖景陽推門進去，簡陋的門發出嘎吱的聲音，一股燻人的騷氣鋪面而來，肖景陽不由得皺了皺眉，廁所裏面沒有人，他環視了下，解開褲腰帶，就要方便的時候，卻發現了一個讓自己都有些尷尬的物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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