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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玲在尖銳喊叫的過程中,梅萍也撤出了飯廳,獨自上樓品茗看電視去了。張默林也站起來,對張文玲說:“文玲,你回去吧。”
張文玲說:“我當然要回去,你以爲我會賴在這個死氣沉沉的家裏,自從我搬出去,我就沒想過要回來!”
張默林搖了搖頭,也回房間去了。一般情況下,他是不會管那麼多事的,他清楚自己在這個家裏的地位,有時還不如小保姆阿花。張默林走了後,就剩下張文玲和張文波兄妹倆了。這對兄妹平常也沒什麼來往,如今,爲了張小跳,他們面對面,張文玲說:“我說你張文波就是一個混蛋!你怎麼連自己的兒子也管不好呢!小跳的失蹤你要負首要責任,你是父親。懂嗎,你是張小跳的父親!你知道父親是幹什麼喫的嗎?就是要負責教育兒子的!縱使小跳她媽不管兒子,你也沒有理由不管!小跳他媽爲什麼現在會這樣,還不是梅萍這個老妖婆逼的,你看她都快成神經病了!”
張文波站起來:“文玲,你怎麼能這樣說媽媽!”
張文玲冷笑了一聲說:“媽媽?她配我這樣叫她,嗎?我從她身上得到什麼了?你是受寵的,你當然會這樣說!”
張文波有點惱火,儘管他知道自己吵架不是張文玲的對手但他還是有話要說:“你別忘了,你是媽媽生的!”
張文玲說:“我是她生的?笑話!我是她生的她會這樣惡毒的對待我?她會把我趕出家門?她會一分錢都不願意給我?我和她究竟有什麼關係?我看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女兒!”
張文波覺得張文玲越來越不可理喻,他很後悔自己打電話給她,告訴她張小跳失蹤的事情,他打電話給她時,她正在搓麻將,張文波在電話裏聽得出來。早知如此,還不如讓她好好地搓麻將,那樣的話她就沒有心思回到這個家裏來鬧事了。張文波怔了怔,對張文玲說:“張文玲,你不是爲了小跳的事而來的嗎?我們都不管他了,你有本事現在就去把他找回來!我就不奉陪你了!”
張文波就匆匆上樓去了。
張文玲被他們撂在了飯廳裏,沉默了一會兒,氣急敗壞地說道:“你們都他媽的是狼心狗肺的東西!”
張文玲飛起一腳踢倒了一個椅子,氣呼呼地衝出了門,她邊走邊大聲地喊叫:“小跳,你投錯胎了,怎麼會降生在這個沒有人味的家庭裏!”
站在花園草地上的阿花看着張文玲離去,她鬆了一口氣,她正要去把鐵門上的小門鎖上,她覺得腳面上有種東西冰冷地滑過,她低頭一看,尖叫了一聲!從她腳面上滑過的是一條蛇!這花園裏怎麼會有蛇呢?一陣風吹過來,驚魂未定的阿花聞到了夜來香的濃香,她知道夜來香的濃香是從花園的一個角落飄過來的,那棵夜來香是梅萍的珍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