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個人明顯也發現了這一點,現在更是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沒有了。跑?你兩條腿的跑的過人家四條腿的嘛,何況人家還會抄近路呢!打呢?更是打不過。所以啊,還是老老實實地待着吧,說不定還能撿回一條命。
不過他們的想法,白紋狼王是不會知道的,即使知道,也絕不會傻乎乎地放鬆警惕,任由他們去找機會逃跑。因此在白敖用它們族羣特殊的語言吩咐了羣狼看守這五個罪魁禍首之後,就帶着寶寶和睨天來到了一處很隱祕的被藤蔓遮蓋住的石穴中,然後在其中一個穴中穴裏,看到了蔫頭巴腦的被藤蔓捆綁住的小狼崽。
“媽媽,因爲它沒有了神志,會胡亂攻擊其它穴中的幼狼,所以才被捆起來的。”剛剛站定,還沒等寶寶發問,睨天就先告訴了她眼前一幕的緣由。
沒錯,依眼前之景,寶寶可以肯定,眼前的幼狼的的確確如之前那人所說,是被下了弱魂草和噬心丸的,不過好在幼狼失去神志後沒有被下藥之人加以引導,在它已經變成空白的神志中添加了任何的事物,否則還真的就沒有辦法了。打個比方來說吧,幼狼被清洗了的神志就像是一張白紙,如果被彩筆塗上了顏色,那麼將無法再改換成白色的了,而這隻幼狼在族羣中也就不會再存在了。
不過,好在那人沒有來及去行動,所以現在的幼狼雖然神志全無,但是隻要讓它能夠恢復正常的思維鏈接的話,痊癒就只是時間的問題了,因爲幼狼本身思緒就很單純,所以影響並不大。
“媽媽,白敖問你,幼狼是否還有救?”就在寶寶心下大定的時候,睨天的聲音再次傳來。
明白對於重視子嗣的白紋狼族,一隻幼狼的意義,所以面對睨天轉述過來的詢問之詞,寶寶很是爽快的給予了肯定的答覆,讓從見面開始目光一直時而憂慮時而狠戾的白紋狼王瞬間露出了欣喜之色。
“睨天,你告訴白敖,幼狼的恢復需要一些時間,畢竟是神志受到損傷。不過也不需要太過小心,只要心中有數,這隻幼狼會比普通的幼狼開智晚一些就行了,慢慢地等恢復過來就會和其它幼狼一般了,不過大概需要半年左右的時間,期間最好讓一隻成年白紋狼親自教導,這樣會比較好一些,要不然它會比較慢融入族羣之中去。”
沒有等白紋狼王的細問,寶寶直接就把情況說了一個清清楚楚,而她並不擔心白紋狼王是否會把她扣下,等待半年後幼狼的完全康復。因爲很簡單,有睨天在。至於寶寶爲什麼如此篤定呢?因爲她很清楚,如果不是睨天的威懾,白紋狼王根本就不會給大家任何商量的餘地,反而會在寶寶出現的時候,直接就都一窩端了省事,哪裏還會按兵不動,讓寶寶跟它討價還價呢?
要不是睨天讓它感覺到危險的話,它絕不會那麼好說話的。所以現在再來擔心這些,更是沒有必要了。不過想來白敖也不是個傻的,能帶領着整個白紋狼族的頭狼,怎麼可能沒有腦子呢?它應該肯定的相信,單單就憑藉着睨天的能力,騙它又會有什麼好處呢,不屑爲之也是正常的吧。
而寶寶的這番想法是完完全全地踩到了事件的點子上了。起先,在聽了睨天代爲轉述的話後,白紋狼王還有些猶豫的樣子,後來估計是想到了寶寶所認知的這一層面上了,於是很利落地就讓睨天向寶寶表達了整個白紋狼族的謝意,而寶寶也毫不猶豫的全盤接受了,皆大歡喜。
沒有親自去給幼狼喂藥,因爲它現在沒有神志,所以自我保護功能開啓,面對任何種族的接近都有一種本能的抗拒,寶寶並不想去費力費功夫,何況現在身邊有現成的喂藥人選,噢,不,是狼選呢?她只是從儲物手鐲中掏出兩粒在白敖看起來珍貴異常的丹藥,讓睨天告訴它喂藥的方法後,寶寶就不再過問了。
嗅着散發着清香的丹藥,白敖的精神一振,再看向寶寶的眼光已經充滿了無與倫比的驚訝。它在這塊廣袤的土地上統領白紋狼羣數十載,也不是沒見過所謂的天才地寶,而它之所以能輕鬆突破到五階,跟它的資質沒有任何的關係,其實是因爲它曾經誤食過至今也不知道名字的草藥而意外進階的。從那以後,它就額外的注意各種的草藥,不說是草藥通吧,但是也有了一定的水準,族羣也因爲它的緣故而減少了很多的損傷。
因此,在僅僅只是聞到了一下寶寶遞過來的丹藥後,白敖就已經知道了其用材的珍貴,而且它也能察覺到其中所用的藥材年份肯定不會低到哪裏去。這就讓白敖對寶寶和睨天的觀感是“蹭蹭”地往上升啊,從出生至今,它不是沒碰到過心腸不錯的人類,但是卻從來沒碰到過如此大方的,看到寶寶能夠如此乾脆的拿出好丹藥給自己族羣的幼狼,說不感動那是不可能的。
只不過白敖不知道的是,如果寶寶沒有蜜絲鏡空間那麼一個藥材儲備庫的話,她也不會那麼大方的。
制止了幼狼的反抗,白敖還算順利地把丹藥給它餵了下去,因爲其中有養神的功能,所以喫下藥僅僅幾個呼吸間,幼狼就甜蜜蜜地睡着了。據駐守在大本營的屬下說,自從小狼被下藥之後,這兩天就沒有休息過,一直處在極度驚嚇和緊張的狀態中,不喫不喝不睡,體力也差不多要到極限了,很危險。如果傷到了根本的話,即使被救治過來,也會早夭的,所以白紋狼王的心情更是很不好。
但是現在,看到小狼那酣睡的模樣,再加上寶寶診斷後的結論,讓這短短幾天內心頗受煎熬的白敖終於能夠鬆了口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