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瓶兒似乎不是這個圈子的人,但對兩人的談話也頗感興趣,一直在旁邊認真聽着。
幾人談話間已經來到巷子深處。
陳瑤指了指遠處排着的一個長隊:“就是那裏了,這家店聽說上個月纔開張,到現在已經是一個網紅店了。”
蘇生抬頭看去,隊伍的盡頭寫着“祈福齋”三個字。
此時排着二三十人,大多是些年輕男女。最多四人一組,排到時被人帶進去進行祈福,沒過多久就再次出來了。
蘇生幾人排了過去,這一排就是將近一個小時,連天色都快黑了,終於輪到了蘇生幾人。
“四位,請進來。”負責招待的舉止端莊的女服務員對幾人道。
“走吧。”陳瑤招呼一聲,和林瓶兒當先走了進去,蘇生和蘇雪跟在後面。
進到店鋪中,前面有一個簾子隔開,服務員伸手撐開簾子:“幾位請進。”
四人走了進去,裏面是居然是一個還算開闊的院落。
而在這院落的正中心,有着一根高高聳立的四面石柱,四個切面上密密麻麻掛着大量的紅色錦囊,最頂端還鑲嵌着一枚拳頭大小的綠色寶石。
女服務員從旁邊的桌子上拿出紙筆與四個錦囊交給幾人,然後介紹起來。
“各位客人,前方的這根石柱就是祈福柱,頂上的是祈福靈石,能夠保佑各位諸事順遂、心想事成。”
“現在寫下自己的願望放入錦囊裏,然後掛在石柱上就可以了。”
陳瑤早就在網上得知了祈福齋的流程,當下沒有遲疑,寫下了希望考入星繁靈院的願望放入錦囊掛在了祈福柱上。
蘇生雖然不信這些,不過來都來了,也就寫下蘇雪早日恢復健康能夠上學。
來到石柱前,蘇生學着陳瑤將錦囊掛在祈福柱上,就在掛上的一瞬間,蘇生似乎發現了什麼,仰頭看了一眼頂上的祈福靈石,眼中微不可查地一閃。
默默退了回來,蘇雪正跟在後面拿着錦囊要往上面掛。
蘇生一把抓住蘇雪的手臂,將錦囊拿了過來。
蘇雪疑惑道:“哥哥,怎麼了?”
蘇生笑道:“小雪的願望,還是由我來實現吧。”
蘇雪不知想到什麼,看着被蘇生搶過去的紅色錦囊,面上一紅,低低“嗯”了一聲。
院落裏側的二層房間內,兩個青年透過窗戶一直看着下面的蘇生幾人。
其中年紀較輕的齊劉海青年看着蘇生的動作忽然皺起眉頭。
“王羣,怎麼了?”一旁留着偏分長髮的孫文耀察覺到王羣的異常開口問道。
王羣盯着蘇生:“感覺那小子似乎發現了什麼?”
孫文耀掏出火機點了根菸,背靠牆壁深深吸了一口。
“需要我去處理一下嗎?”
王羣沉默片刻搖了搖頭:“不用,應該沒事,那個江業說F級都察覺不到,這幾個學生更不可能。”
孫文耀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院子裏。
女服務員見幾人已經完成了,躬身道:“祈福結束,請各位跟我一起出來吧。”
陳瑤許了願之後似乎心情不錯,笑着招呼道:“走吧,蘇生。”
“好。”蘇生應了一聲,跟着從簾子裏返回祈福齋店鋪,右手五指在身後張開,一隻虛幻的紅色蝴蝶悄無聲息地飛了出來,潛入房間內的陰影中不見了蹤影。
從祈福齋內出來,陳瑤問道:“接下來你還回學校嗎?你的位置王軍老師一直都給留着的。”
蘇生思索了片刻道:“有機會的話會回去。”
陳瑤也知道以蘇生現在的情況,按照第二靈中的節奏來只會受到限制,便沒有多說。
畢竟靈中是爲了高考,而蘇生不是。
天色已經很晚了,蘇雪身體不好,玩了一天也很累,兩人沒有再停留,徑直返回了家裏。
蘇雪可能太累了,洗了澡之後就回自己臥室睡覺去了。
蘇生坐在電腦桌旁,默默思索起來。
蘇生思索起來:“城東嗎?糯糯巷子就在城東,看來多半不會錯了。”
今天在祈福齋裏,蘇生掛上錦囊時,感覺到自己與祈福靈珠間似乎建立了某種精神上的聯繫,自己還由此獲得了少許莫名的愉悅之感。
雖然不明白是什麼,但那祈福靈柱明顯擁有着奇特的力量,不知道好壞的情況下,蘇生當機立斷攔下了也想要去掛錦囊的蘇雪。
而現在,蘇生已經察覺到了問題,隨着愉悅感升起,自己體內的精氣一絲絲憑空消失,不知道去了何處。
這速度很慢,慢到微不可查,可憑藉遠超常人的精神力,蘇生還是確定這不是錯覺。
蘇生從懷裏拿出一個紅色的錦囊,好奇地拿出紙條打開看了看,旋即有些哭笑不得。
“希望能快快變強,爲哥哥分擔一些事情。”
將紙條收起放回錦囊中,好好地放回抽屜裏。
蘇生聽了聽蘇雪臥室的確沒有動靜,便從書桌旁拿起劍袋背在背上,輕手輕腳地推開門從家裏離開了。
晚上11點,糯糯巷子門口,一片漆黑,巷子裏的各個店家與攤位大多早就關門了。
這時,一輛汽車停在了糯糯巷子的門口,從車上下來一個學生模樣的、面目清秀的青年。
青年背後揹着一個長條形的袋子,裏面似乎裝着釣魚竿之類的東西。
司機師傅是個四十多歲的消瘦大叔,見到青年這時候一個人過來,忍不住探出頭來勸了一句。
“小夥子,這都11點了,這巷子裏也沒幾家店還開着了,沒什麼事的話還是不要進去了,這黑燈瞎火的,路燈都沒有多少。再說了,這大晚上的你也釣不到魚啊。”
這糯糯巷子,白天是熱鬧,晚上可就不一定了,哪怕有通宵營業的店,但去的都是些什麼人可就不好說了。
蘇生笑着應道:“多謝大叔提醒。”
說完,就頭也不回朝巷子裏走去。
司機大叔見勸不動,搖了搖頭就迅速驅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