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熊一口喝乾杯子裏的酒,忍不住得意起來,如果這單生意談成了,以後的財路那是擋也擋不住,就算被老頭子的人發現了那也不打緊,有“天使軍團”的第三號人物撐腰,最多到時候脫離幫會自己另立個堂口就是。
“你在笑什麼,灰熊老弟?”對面戴着墨鏡的巴克操着半生不熟的國語問道。
“哦,沒什麼,巴克老哥,我只是想起一些比較有趣的事。”灰熊停下無意義的YY,回答道。
“能和我分享一下嗎?”巴克以手指指尖輕輕地敲着桌面。
儘管灰熊很不情願自己的意淫想法與他人共享,但一想到對方可是疑心病最重且殺人如麻的大毒梟,只要自己臉露出一猶豫之色,那麼迎接他的可能就是不知從哪個角落裏飛出的子彈,所以他明智地選擇暴露自己YY的場景。
聽了灰熊的真實意圖,巴克墨鏡下的眼睛閃過一絲精光:“我只想,灰熊老弟,無論出了什麼事,我都會站在你這邊!就算將來你混不下去了,也可以跟我回金三角。我保證,會給你一個滿意且適合你的位置。”
“謝了,巴克老哥。來,我再敬你一杯!”灰熊舉起手中的高腳杯道。
“好!”巴克也抓起杯子對着他的杯子撞了過去。
兩人一飲而盡,巴克道:“灰熊老弟,你確定那些學生不會走漏消息嗎?”
“這個當然!那些學生都很膽怕事,根本不會出去,畢竟這是要坐牢的,而且我們也用了一些特殊的方法讓他們不敢這樣做。”灰熊得意地拍着胸脯,卻不想自己早已被盯了。
“那我就放心了!不過這幾天你可要心,別在最後關頭出了問題……K,今天就這樣,有什麼新情況記得馬聯繫我。”
“沒問題!”
……
……
“喂,他們要走了。”鐵婉見流氓還在挺屍當中,出聲提醒道。
“看到了。”向日不耐煩地朝她揮揮手。本來按照流氓的一貫行事作風,尾隨跟蹤然後找一僻靜場所直接以強大的武力幹掉敵人,可是現在知道對方的真正實力,自然不會傻到再幹這麼愚蠢的事。
“老師,你們在什麼?”石清喫完兩人份的食物,再加向日硬灌給她喝的一杯紅酒,臉已經有了些微血色。
“沒什麼!哦,對了,清,你喫飽了麼?”向日輕易地轉開話題。
“已經很飽了。”好像要驗證她的話一樣,纔剛完,石清就打了一個大大的飽嗝。這令她臉發燒的同時深深地低下腦袋,從接受的近乎苛刻的教育告訴她,這樣的行爲在公共場合是極度沒有禮貌的。
“哈哈……”向日輕快地笑着。
“老師”石清抬頭又一次露出罕見的嬌嗔神情,雖然有過一次經驗,但流氓還是差迷失其中,徒弟的這個表情殺傷力實在太強了。
鐵婉很不理解面前的這對男女,明明是情侶,可叫的卻是徒弟、師傅這類明顯帶有較強學術性的稱謂,這就不得不令她想到別的地方去了,難道這樣更加刺激?
見灰熊和巴克已經起身準備道別,鐵婉趕緊推醒不知在想些什麼的流氓,以眼神示意要不要去追?
向日投她一個“神經需要病”的眼神,不管她有沒有看懂便不再理她。追過去?那纔是真正病得不輕。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這人要嘛就是傻X一個,要嘛本身的武力值可與武松一較高低。向日可還沒自大到刀槍不入的程度,對這種十死無生的工作自然是興致缺缺、避而遠之。
鐵婉幾乎咬碎一口銀牙,不去就不去,用得着這樣侮辱人的眼神嗎?正待發作,隨身的包裏突然傳出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這讓她放棄原本的打算,掏出電話接通。
纔剛聽到句話,鐵婉就已經臉色大變,又“恩哦”了幾聲掛掉電話,連話都懶得解釋,抓着包轉身就跑。
“喂,你飯錢還沒付呢。”向日被她的一系列舉動打得措手不急,如果不是鐵妞臉陰鬱的表情,流氓還真懷疑她是不是藉故開溜不想付這帳了。
“老師,不要緊的,還是我來買單。”石清搶在一旁道。
“這不是誰來買單的問題,關鍵是她了請客的,現在自己一個人卻先走了,讓我們自掏腰包,這叫什麼意思!”向日有氣急敗壞地着,他並不在乎那錢,而是某個妞走就走連解釋都沒有一句,這令他很不爽,極度不爽。
“那老師你怎麼辦?”
“算了,還是我自己墊,下次再狠狠敲回來!”向日邪惡地笑着,腦海裏似乎出現了某個女警痛哭流涕跪在地請求原諒的場面。
“老師,你身帶的錢足夠嗎?”
“清,我發覺你今天了很多廢話。”
“啊!”石清一怔,再也不敢胡亂接話。
“ter,買單!”向日叫過在不遠處正看着這邊的服務員。
“是的,先生,一共是……”
……
走出美食樓,流氓看着猶自跟在身邊的徒弟,臉已經有了淺淺的笑容,似乎在經過這件事後她對自己更癡纏了,還有一種以前所欠缺的依賴感。
“清,你不回學校嗎?”
“老師,那你呢?”
“我當然要回。”
“那……我們一起走。”石清好不容易鼓足勇氣完這句話,正期盼着老師的回答,卻發現他根本就沒有注意聽,而是站在一輛黑色的奔馳面前着什麼。
“清,你一個人先回學校,我有事離開一下。”向日打開車門坐了進去,對徒弟招手道。
“好的,我知道了!”目送着奔馳車遠去,石清的手仍然保持着揮舞的姿勢,心裏微微有些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