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雷好奇地轉過頭,頓時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站起身擁抱着來人:“天行!好久不見!”
沒錯,站在程雷身後的正是馬天行,他此刻也正巧來到這裏用餐,當然不是他一個人,還有司徒兄妹。
馬天行一進門,就看見張玄和一個男人正在親密用餐,心中一股無名之火陡然升起,暗罵張玄就是呆不住,到處亂跑,還和陌生男子喫飯,她閱歷這麼潛,萬一遇到的是僞君子,後果不堪。於是便怒氣衝衝衝到張玄面前。
而當馬天行看到和張玄一起喫飯的不是別人而是程雷時,心中除了安心之餘,更多的,是疑惑。
“雷?”馬天行頓時奇怪地看着程雷,,“你怎麼在這兒?”突然,他想到了程雷的身份,立刻緊張地問道,“這女人不會是闖禍了吧。”
張玄大嘆一口氣,暗想:拜託,哪有警察請犯人喫飯的,這個BOSS一天到晚就把她當作闖禍精。
“不,張小姐她是在幫……”忽然,程雷感覺有人踢了他一腳,立刻改口道,“幫我算命!是吧!”程雷回頭望着張玄,說謊他可不在行,剛纔這女人踢他,明顯是不想讓他說出她在這裏的真正原因。而且,張玄方纔那聲BOSS很明顯是衝馬天行叫的,那麼,他們之間的關係就是上司和下屬的關係。
“恩,是啊!”張玄又換上那副傻樣,“我跟程警官投緣,我算過,他將會成爲我在香港的第一個朋友,看,他現在還請我喫飯!”張玄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你不是說不喝紅酒的嗎?”馬天行冷冷說道,一臉不爽。
“那也比呆在家裏傻乎乎看電視的好!”張玄鼓起了腮幫子,表示着自己的不滿。
“我不是給你買了喫的!”馬天行嚴厲地說道,忽然發覺張玄眼中滑過一絲欣喜,立刻明白自己居然把實話說了出來,一時無措地瞪着張玄。
張玄笑眯眯地拉過馬天行:就是好,來一起喫。”
馬天行僵硬地坐在張玄身邊,暗自噓了口氣,總算有個臺階下。
而程雷則在一旁壞笑,馬天行可是他一起長大的好友,他居然會給女人買喫的,而且還是討好的那種,那簡直就是破天荒第一次。對於女人,他這個老同學可從不知何爲寵愛,只有對司徒姍纔有那麼少許的溫柔和關愛,原本以爲他喜歡司徒姍,現在看來不是。
“司徒呢?”張玄問道。
“在那邊!”馬天行順手一指,張玄立刻起身,瞪大了雙眼,明朗的燈光下,司徒姍和司徒昊正緩緩朝這裏走來,並且,她已經隱隱感覺到從司徒姍眼中射出的怒火,隨即瞭然於胸,非常自覺地從馬天行身邊走開,繞過桌子,與對面的程雷坐在一起。
“你幹嗎?”馬天行不解道。
“讓座啊。”張玄朝馬天行曖mei地眨了眨眼。
這讓一旁的程雷很是鬱悶,馬天行喜歡張玄他是看出來了,可張玄的態度,好像……
說話間,司徒兄妹已經到了,落坐在馬天行的身邊。
瀟灑的侍應再次前來,除了司徒昊心情很好地點餐之外,另兩個人都是心不在焉,最後,還是司徒昊幫他們完成配餐。
且看一邊的馬天行,如警察般審問張玄何以不在家好好學習,反而和程雷在一起。而司徒姍則是靠着馬天行,舉止異常親密,似乎是在有意做給某人看;當然,這個某人心裏也很清楚,爲了不必要的麻煩,她不得不表現出對馬天行的怨恨。
於是,怪異的氣氛配上優揚的音樂形成一種特殊的黑色幽默。
就在這時,遠遠傳來鳴笛聲,將餐廳內優雅的音樂完全覆蓋下去,叫地人心發慌。
嗚——哇”原來是救護車。
張玄好奇地往窗外望去,只見一輛急救車疾馳而過。但引起張玄注意的,是環繞在急救車上的怨氣,仔細一看,居然還有一個半截身體的靈體在急救車頂端若隱若現。終於,張玄看清楚了那個靈體的臉,她心中一驚,立刻抓住身邊程雷的手臂,焦急道:“跟我來!”說完也不跟馬天行告別,便拖着程雷跑出了餐廳。
司徒昊一愣,張玄有時的行事風格很像馬天行,馬天行愣愣地看着張玄和程雷離去,憤懣在胸,這個女人根本沒把他這個BOSS放在眼裏。
“小玄她……”
“讓她去!”馬天行冷冷說道,臉撇向一邊,盯着張玄上了程雷的車,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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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幹嘛?我都沒付帳,也沒跟天行道別。”程雷抱怨道。
張玄緊緊盯着前面的120,隨口答道:“沒事會付這人不會在乎禮節的,現在最要緊的是跟上前面那輛120,裏面的人曾經在廖世凱葬禮上出現過!”
“什麼?”程雷驚呼道,“你怎麼知道?”
“那車頂上有個鬼,他還受到本體的牽制,無法出殼,當然,你看不到,反正你跟上就是了!”
程雷聽完,立刻一腳油門,緊緊跟隨在那120之後。
120停在市中心醫院的門口,警笛聲嘎然而知,張玄迅速跑到120的車邊,門一開,兩個醫生迅捷地跳下了車,與此同時,一輛推車也推到後門邊,救護員迅速將車上的病人抬下。當程雷看清躺在車上的人時,頓時一驚,此人正是同德藥業集團的二把手:沈槐楊!
與此同時,一個靈體從120的一側飄了出來,緊跟其後的正是鬼差,鬼差腳一跺,瞬間在他腳下裂開一個紅色的口子,鮮血般的紅光吞噬着鬼差和沈槐揚。不好!張玄迅速上前抓住沈槐楊的手。
此時此刻,她無法阻止鬼差勾魂,因爲沒有靈力;但只抓一會,只抓一會她就知道這個男人的死因?
程雷看着張玄莫明其妙地往一個地方撲去,並且還摔倒在地,慌忙繞過行人趕到她的身邊,並立刻將她扶起:“沒事吧!”
張玄疑惑地坐在地上,磨蹭着下巴,喃喃道:“奇怪啊,真是奇怪?”她慢慢站起身,回到程雷的車邊。
“到底發生什麼事?”程雷看着張玄一臉疑惑樣,再加上方纔她的舉動,難道跟“沈槐楊”已經有所接觸?
“那個男人真是自殺!”張玄不可致信地望着醫院的大門,大門上方的紅色十字將醫院保護地乾乾淨淨。
“自殺,你說沈槐楊自殺?”
“不對~~”張玄搖了搖頭,“我感覺他像是被催眠。對了,我需要些資料,麻煩你給我!”
“好!”程雷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張玄,因爲她,又幫他們找到一具屍體,而且是在第一時刻,看來,今晚又是一個不眠夜。
程雷迅速撥通內線,召集5.14事件小組成員,正如張玄所說的,這個事件並沒因廖世凱的自殺,而畫上句號,相反,只是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