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心裏不由自主的打個寒戰緩緩轉頭望去。
“龍南?”
他頓時有些瘋狂起來滔天的仇恨讓他忍不住想立即出手幹掉他。
如果不是龍南他非常有可能擊敗那些小混混然後勝利地搬師回朝高奏凱歌。
可是由於龍南的出現才導致了他慘遭敗績父親更因爲照料傷重的自己來不及看病也不會正值壯年便撒手西去。
“是我。”
龍南冷冷一笑負手而立眼中獰猛的神色一閃而過。
“你是來殺我的?”
安然好恨這些人太狠毒了現在竟然要斬草除根殺他而後快真是蛇蠍心腸。
“殺你不過是舉手之勞不過這要看你的自己的選擇和造化了。”
安南傲然一笑根本不把安然放在心上。
雖然安然有幾分蠻力也會兩下普通的拳腳可在他這樣真正的修真之人看來這不過是些花拳繡腿而已根本不值一提。
“我的選擇?我還有什麼選擇?你這個忠實的狗腿子不就是怕我會回去找於望海報仇所以必須要殺我嗎?那你來呀來呀殺了我呀……”
安然悲憤交加他實在不願意被人像貓玩耗子一樣戲弄着。
“安然這個世界並不是像你所想像的那樣我不是個濫殺無辜的人。之所以幫於望海是因爲幾年前我被仇家所傷是於望海恰巧救了我我答應保護他五年我不是什麼狗腿子……”
龍南濃眉一皺心底悄悄有殺機湧現。
一個成年人被一個孩子罵了個狗血噴頭誰都會受不了的。可他仍然在竭力忍耐着。
“滾你媽的別再爲自己辨解了這樣只能讓我更噁心如果不是爲了殺我那你今天來這裏幹什麼?看風景來了?玩兒來了?還是看我摔喪盆來了?”
安然有些歇斯底裏了瘋狂地叫喊着。
高崗之上他瘋狂的叫喊聲在陰暗的老天的重壓下消散在風裏雜合着幾絲血與淚。
“安然你想不想擁有更強大的力量變成像我一樣的人?”
龍南竭力剋制心中的怒火緩緩說道。
“如果這力量是用來殺人放火、是用來助紂爲虐、是用來給別人當狗腿子的我寧願自己是個廢人也不願意擁有這個狗屁的力量。”
安然依舊叫喊着。
“你別激動人已百年你再痛苦也沒有用。我今天來只有一個目的你天生一副修真的好材料如果通過我的介紹你可以加入我的門派通過修煉你便可以擁有強大的力量以你的潛力完全可以到達一個你想像不到的境界到時你就可以……”
龍南依然做着最後的努力。在現代像安然這樣的良材美質已經不多見、甚至可以說極爲罕見了所以做爲一個修真之人難免見獵心喜龍南確實想將安然介紹收入門下以光大門楣。
“可以個屁什麼都可以唯獨這個不可以殺了也不可以你這個人渣、敗類你們門派應該爲你而蒙羞應該爲你而感到恥辱……”
安然近乎瘋顛了揮舞着雙手似飢餓的野獸慾擇人而噬。
“無知小子既然擺在你面前的光明大道你不走那我就成全你讓你和你爹做伴去吧也算去了我的一塊心病。”
龍南實在忍不住了他入世這麼多年殺人無數今次卻被一個黃口小兒罵成這樣真有些受不了。
眼中終於殺機迸現他出手在即。
“哈哈你終於忍不住要出手了麼?操你爹的我就知道你這**的東西要……”
安然滿口髒話粗野的罵道可是話還未說完龍南心中狂怒已經顧不得身份悍然搶先出手。
七八米的距離龍南一步就跨了過來右拳直擊而入拳未擊出拳鋒之上已經是銀光暴閃然後每擊出一寸銀光便漲大一分待擊到安然身前之時這一拳拳面上所凝成的銀球已經大如籃球銀光燦然光華耀眼熠熠生輝。
這一拳角度、度、力量均是可怕至極安然正滿口髒話的罵個不停猛然間便看到一個碩大的銀球襲到還沒等他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傳來聽聲音不像是打在一個人體之內而像是一個加長的載重五十鈴汽車以每小時一百二十公裏的高狂猛撞在了一個人形棉花包上。
銀球在安然胸腹間驟然炸開映得漫天無數奇異的光線。
“嗖”一聲裂空銳嘯安然就手舞足蹈的飛出去了像飛機像火箭像戰斧式巡航導彈。
這一飛又高又遠此刻如果誰在地下搭額而望便看見安然向遠處投去由大到小也就兩三秒的功夫就變成了一個遙遠的黑點比芝麻粒兒大不了多少。
空中依稀傳來安然不屈的罵聲
“**你爹的疼啊……”
“不知死活的小子……”
龍南怒氣沖天一跺腳隨身追去去勢比被打飛的安然還急追在空中拳腳齊下這頓狂打。
安然就是在空中嘴也不老實。
“你……”
“砰砰……”
“哎喲奶奶……”
“砰砰砰……”
“啊……個孫子……”
“砰砰砰砰砰砰砰……”
這小子也夠悍的就是在空中也不服軟罵個不停只不過罵得斷斷續續的合起來聽是這樣“你奶奶個孫子……”
不過罵出這一句付出的代價也是極其慘重被打了七十多拳被踢了六十多腳魂兒都快被打出來了。
這也真看出龍南的狂怒。
就聽見二十多米的高空之中老拳着肉之聲不絕於耳;就看見二十多米的高空之中一個人影在前面“曼妙”地飛翔着後面還有一個人影不停地追趕着。
每當前面的那個人影有要掉下地來的意思後面的人影上去就是幾拳或是幾腳讓他飛得更高飛得更遠就是不讓他落回地面。
就這麼着也不知捱了多少拳、多少腳反正安然被打得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