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仗打得是驚天地泣鬼神一時間安然的大號不徑而走整所大學都在傳誦着安然的威名。
“哎你說過沒過沒有?據說xx系新來的那個叫安然的新生把體育系的人累得滿地找牙這可是大姑娘上轎頭一遭啊。”
“廢話這麼大的新聞當然聽到了。那個叫安然的猛男聽說有一身的十三太保橫練功夫雖然體育系的人對他進行了慘無人道的羣毆可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在最後的關鍵時刻用出一招江湖上久已失傳的獅子吼神功一聲大喝把體育系的猛男們都震翻在地口吐白沫人事不省。真是特級牲口啊簡直太猛了。”
“嗯嗯嗯真是猛。如要我要跟他學個三招兩式的肯定也能在校園裏橫着走了。”
“切你志向也太不遠大了。如果我跟他學一個月就有信心報名參加二零零八年奧運會到時候在散打項目中拿個冠軍爲國爭光……”
真是越傳越神了——
此刻安然正躺在牀上種馬和另外一個同寢的人送外號花癡的傢伙在給他捶背、按摩。
花癡、種馬兩人一丘之貉。
人如其名顧名思義都是成天圍着女人轉的傢伙沒有女人一天也活不下去。
“原來您就是我夢想中的老大呀我心目中真正的英雄終於出現了老大你太猛了我好崇拜你……”
種馬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不像大學生倒像是個逢迎拍馬的後宮太監。
“老大你這一戰英名遠播沉重地打擊了體育系那幫牲口的囂張氣焰振奮了我們這些被欺壓良善百姓的軍心我對您的敬仰簡直就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花癡一邊捂着鼻子一邊替安然捏着腳趾頭可怕的臭氣都堵不住他那張舌燦蓮花的嘴。
石委倫並不說話只是悶頭躺在牀上看書。可眉宇間濃重的憂色卻顯示出了他的擔憂。
“嘻嘻你們不要這樣說我會感覺不好意思的。”
安然樂陶陶然地坐在牀上被拍得昏頭轉向嘴裏雖然如是說着可臉上卻一點也看不出有半點不好意思的模樣倒像是很享受。
“老大從今天往後您就是我們的老大了同在一個寢室住着您可要照顧我們呀……”
種馬和花癡相互間使了個眼色不動聲色笑嘻嘻地說道。
“放心吧我這個人做老大還是十分夠格的。有什麼困難儘管提我十分樂意忠誠地爲人民服務。”
安然舒服地伸了個懶腰躺倒在牀上。
“幸運啊真是東方紅太陽昇咱們中大出了您這位救世的大救星啊……”
“不要這樣嘛我也沒有立過什麼豐功偉業這樣形容好像很不貼切嘛。”
安然擺足了偉人的架子十分“謙虛”地說道。
“老大我們兩個也沒有別的什麼嗜好平時就愛跟婦女同志們交流一下學習馬克思主義心得討論一下如何更好更快地建設社會主義偶爾還會做一些負距離的接觸讓她們明白一下我們長短順便也讓我們知曉她們的深淺這樣更有助於我們相互間互動的交流。”
種馬搓搓手回頭看了一眼花癡咽口唾沫說道。
安然聽得莫名其妙有些不明所以。
花癡心領神會接下去十分曲折委婉地說道。
“可是在交流的過程中難免就會由於其他原因比如得罪了對她們有好感的男性啊什麼的結果生許多矛盾導致某些衝突。在衝突的過程中我們也本着與人爲善的原則儘量和平相處。但你知道同在一個屋檐下往往人與人的差距是很大的雖然我們一再忍讓但有時候也難免被一些野蠻人欺辱讓我們很難堪。”
“就是啊。我們來學校將近兩個月的時間因爲泡、不不是因爲與婦女同志多做交流結果被人打了抱頭鼠竄不下十次重傷倒地不下三次。
不過現在可好了有了你安老大罩着我們就再也不怕了。我們相信在你安老大強有力的罩護下我們一定會在與婦女同志們的交流中如魚得水左右逢源取得更加突出的成績並且還會將我們研討的成果揚光大爲社會的展、爲人類的繁衍做出我們突出的、應有的貢獻。”
種馬兩眼放光充滿了無限憧憬地說道。
“沒問題以後我罩你們。無論是誰得罪了你們就提我安老大的字號。如果有人聽到我安老大的字號卻還敢欺負你們哼哼我直接出手擺平他不是累死他。”
安然被拍得昏天黑地有些不辨東西竟然被人當槍使充當起人家的打手來了。
正在看書的石委倫聽着三人的對話身上暴起了一陣雞皮疙瘩有些不寒而慄。
“算了吧老安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對付體育系那幫傢伙。據說他們上陣親兄弟打仗一窩蜂打一個是全繫上陣打一百個也是全系總動員你好好想想怎麼對付那羣如狼似虎的傢伙吧。咱們只是新生人家可是老中青三結合的一個團體具有十分強大的凝聚力和戰鬥力你再厲害能幹得過人家嗎?唉!”
石委倫嘆了一聲有些爲安然擔心。
“沒事兒怕啥?他們不來則罷來一個讓他們死一個來兩個就消滅一雙。我們偉大的人民還怕了他們這些欺壓百姓的土匪惡霸還鄉團紙反動派紙老虎?”
安然拍拍胸脯說道。
石委倫被安然逗笑了。
剛說到這裏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雜沓的腳步聲隨後便是人聲鼎沸不知道的還以爲七舍男寢忽然改成了菜市場。
“出了什麼事了?莫非安老大的粉絲們追到這裏向他要簽名來了?早知道如此還不如近水樓臺先得月多弄個安老大的簽名、臭襪子什麼的好賣個高價……”
種馬很有生意頭腦。
可惜他想錯了。
“哐……”
一聲大響寢室那扇脆弱的門被三四隻大腳狠命踢開門板上清晰地留下了幾個巨大的鞋印。
不是要簽名的是要命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