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蘭音這麼晚了不如我先送你回學校以後的事情咱們再慢慢的解釋好嗎?”
安然一咬牙終於下了決心必須快刀斬亂麻。先送走一個然後另外一個就好辦了。
“不行今天咱們把話說清楚這個女人跟你是什麼關係?”
蘭音天性高傲屬於她的東西誰也奪不走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她當然不肯走。即使安然不是他的男朋友她這樣灰溜溜的走掉也是太沒面子了。
“我和他什麼關係還用得着告訴你嗎?他是我青梅竹馬的男朋友這個要說給你聽嗎?你算什麼人?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
夢菲兒語利如刀搶白得蘭音心頭一陣陣的銳痛痛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可是她嘴上卻不服輸馬上組織自衛還擊。
“切你說你是他的女朋友可也得讓他親口承認吧?告訴你我纔是他的現任女朋友還是他先追的我呢。”
蘭音狀似親暱地挎起了安然的一條胳膊。
“你你好不要臉……”
夢菲兒白玉般的臉蛋氣得通紅一片也順勢架起了安然的另一條胳膊以做回應。
“他是我的男朋友……”
“他是我的男朋友……”
得兩個女人又開始搶上了。
“咯嚓……”
又是兩聲脆響安然再次嚐到了脫臼的苦頭。
“哎喲我滴媽呀你們兩個簡直……”
面對着這兩個暴力女的再次施暴安然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來了就勢蹲在地上。好在他的恢復能力極強兩隻手按在地上“咯咯”兩聲重新接好胳膊。饒是這樣他也疼得一頭的冷汗。
“你們兩個也太狠了吧?這都第二次了。還讓不讓人活了?”
安然心下氣苦。
“安然你說你和我是什麼關係?”
夢菲兒氣鼓鼓地看着安然不依不饒地說道。
望着蘭音盯向自己的目光安然苦笑了一下。
“兩位姑奶奶我先來做個介紹吧誰都不許動手了。否則一個招呼不周我又得被你們虐待。
這位是我年少的鄰家好友夢菲兒曾經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給了我最親切最溫暖的照顧;這位是我上大學剛認識的新朋友蘭音我們在一起共同切磋古箏琴藝進行靈魂的交流。
大家今後可以把我當做橋樑和紐帶通過對我的踐踏來增進彼此間的感情。”
他這種模糊而不確定的介紹更讓兩個女子心中急怒因爲兩個人都想在安然嘴裏得到認可然後分出個勝負來。可是安然迫於無奈不忍心傷害到誰就是不敢親口承認些什麼。
這就好比一場勢均力敵的拳擊比賽誰的點數多誰的點數少決定權都在裁判的手裏。
可不幸的是安然卻充當了這個苦命的裁判員角色一個應對不好恐怕真的要被她們五馬分屍了。
“枉我這麼多年一直記掛着你你竟然說我只是你的普通鄰家朋友你……”
夢菲兒緊咬下脣泫然欲泣看得安然心中大痛剛要伸出手去輕撫她的黑可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回頭看了看蘭音尷尬地縮回了手。
這一切都盡展無遺地落在了蘭音的眼裏。看着安然臉上的表情玉雪聰明的蘭音又怎能猜不透安然的心思她的心瞬間便沉了下去一沉到底。可是她又是那樣的不甘心。
“安然你去藍色夢想是爲什麼?前晚你匆匆追出去又是爲了什麼?如果你不喜歡我爲什麼請我喝酒?如果你不喜歡我當玻璃窗被打碎的時候你爲什麼不顧自己撲在我的身上保護我?
沒錯我是騙了你從一開始你一進屋子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安然。可你知道我爲什麼當時就認出你來了嗎?”
蘭音輕輕低下頭有些難堪地互扭着手指然後猛地抬起頭來說道“因爲我從知道你的名字時開始就喜歡上了你。因爲你是修真界的一個傳奇。修真界幾百上千年了都沒出來你這樣傑出的少年英雄。你知道嗎?師叔他們回來時說你被壓在大山下面已經死掉了聽到這個消息我爲你痛哭了兩天。沒人知道我爲什麼哭可是我自己清楚我爲了一個我從未見過面的愛人而哭。可是這都是一個女孩子自己的心思除了自己又有誰知道呢?
天照應你竟然沒死還奇蹟般地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從你出現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劇烈的跳動着我知道我們之間必將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戀要生這讓我欣喜若狂這幾天我的心就像只小鳥一樣快樂的飛翔着。
這麼多年來我從未買過像今天這樣的衣服、化妝品女爲知己者容你是老天爺賜給我的我要爲你好好的打扮好好的梳裝讓你看到一個最美麗的蘭音。也許你不懂這些可是我懂這就夠了。也許今天你不會選擇我但是我已經選擇你了。從你出現的時候開始我的一顆心便是你的了永生永世別的男人再也進入不了我的心。”
蘭音說完豁地抬起了頭眼裏也有淚光。淚光映着月光映得美人如玉。
聽着蘭音真誠透骨的表白看着眼前這個絕世的美女安然不覺的癡了。
“安然你不要忘了她和你的仇家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她來找你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祕密也許是要暗算你呢。你可千萬別中了人家的美人計。”
夢菲兒一看此情此景頓時有些急了生怕身邊的安然被蘭音“勾搭”過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急急地說道。
“安然哥哥我剛說的全是真的。自從你的師門懲罰了師叔和師哥之後我爹也關了他們一年多的禁閉。現在他們全都痛定思痛知道自己確實做得過份了經常跟人懺悔。
我們門派和你本沒有任何實質上的衝突全都是冥冥中巧合的前因後果造成的又哪裏談得上什麼仇家不仇家呢?況且如果我想動手早就有無數次機會了你難道真的不相信我嗎?安然哥哥……”
蘭音眼中淚珠滾滾再也忍不住終於撲嚦嚦地掉落下來她確實動了真心。
“你滾開花言巧語就想騙這個大傻瓜。安然你跟我走今晚我要你陪我……”
夢菲兒拉住安然的胳膊往一邊走。
“安然哥哥你聽我說……”
蘭音抱着安然的另一條胳膊不撒手。
還沒等安然反應過來兩下再一較勁“咯嚓……”
得安然是倒了血黴了兩條胳膊第三次脫臼。
“**疼啊……”
安然欲哭無淚簡直都要抽了。如果有可能現在他真想讓自己羊顛病做抽個口吐白沫、不省人事以逃避這種慘無人道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