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遊戲內的時間雖說和現實世界中一樣是二十四小時制,但是在流逝方面,卻和現實時間中有着極大的不同。
對於身處於人生遊戲之中的玩家等人,是有能力控制時間的流逝的,就好比李丞若是覺得睡眠的不需要,他就可以依靠人
生遊戲玩家特有的特權跳過這一段時間直接迎來新的一天。
正常情況之下是這樣的,不過,此刻李丞的人生遊戲之中可不僅僅只有他一個玩家。在擁有複數玩家同時存在的情況之下
,時間跳躍是需要所有的玩家同意才能進行的這一點也是李丞剛剛纔發現的。
剛走出教室,李丞就想着尋找冰冰儘快的把任務的速度提前。
然而,冰冰似乎早已預料到這一點,雖然生着李丞的氣,她還是在校門口等着李丞的出現,這才讓李丞能夠在第一時間找
到冰冰。
“你剛纔爲什麼生氣?”一碰面,李丞就有些頭腦發熱的質問冰冰剛纔對自己的惡行,若非他醒悟得快,不久前的一幕差
點就要在剛纔重演。
“算了,我們還是先把時間跳躍到兩天後的正式上課吧!”想着在明天的休息時間應該不可能和蘇舒有交集,李丞毅然決
然的決定把時間跳躍到兩天後的早晨。
在冰冰的配合之下,場景發生了劇烈的扭曲,隨即逐漸的恢復穩定,轉眼間,李丞他們已經來到了兩天後早晨的校門口。
結束了時間跳躍,冰冰不理會李丞便自顧自的向着教室走去,現在的她,暫時不想和李丞說話。
“我說你到底在生什麼氣?”冰冰的這副模樣,李丞還是第一次見到。即便是清楚冰冰一切的他,也實在是沒辦法對未知
的事物有所瞭解。
一提到生氣,冰冰那透露着絲絲寒意的眼神便瞪向李丞,看到這個熟悉的眼神,李丞毫不懷疑若是此時身處現實世界,自
己已經遭受到冰冰能力的毒手了。
兩人猶如冷戰般的一起走到了教室,一進入教室,傳來的便是大咧咧的意大利式問候。
“ciao!”性格太過陽光的沫沫的問候,總是顯得如此的慷慨激昂。
而相反的,嬌小可人的蘇舒的問候就比較同她的外表一樣,顯得嬌嬌耨耨的:“早上好!”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兩天,但是一想起兩天前的場景,蘇舒的臉上還是不自覺的泛起了絲絲霞紅,這讓一直在一旁關注着
自己情敵的冰冰敏銳的察覺到了李丞和蘇舒甚至沫沫之間,肯定發生了什麼不爲人知的**,不然不可能纔剛認識不久就
是這幅模樣。
冰冰用她那足以把人冰凍三尺的目光再度的掃向李丞,頓時讓即便身處於炎熱盛夏的李丞都能夠感覺到足以令身體顫抖的
寒意。
這個時候,奉行着惹不起躲得起的想法,李丞決定還是暫時不去自找苦喫的招惹冰冰。
“早!”簡單的回應了蘇舒和沫沫的問候,李丞便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喂,你難道就不發表一下想法?我可是好不容易的把蘇舒拽到你的面前的耶!”然後拉着蘇舒轉個個圈,臉上的神情猶
如一個母親在炫耀自己女兒,道:“我家的蘇舒是不是比兩天前更誘~人了?”
經沫沫這麼一說,李丞才把目光投向原本一直躲在沫沫身後的蘇舒身上。
一切正如沫沫所言,今天的蘇舒確實是比兩天前的她多了一絲不同。目光雖然躲閃着,但還是時不時的飄向丞光,臉上的
紅暈搭配上水汪汪大眼睛,多麼渾然天成的嫵媚嬌羞。
“確實!”李丞不得不贊同沫沫的說法道。
“嘿嘿,這可是我昨天努力了一天的結果,你說你要怎麼感謝我?”沫沫用手肘頂了頂李丞的腹部,一臉“你懂的”的說
道。
“你做了什麼需要我感謝的是了嘛?”李丞可不會給沫沫得寸進尺的機會。
“我可是爲了你昨天花了一天時間爲蘇舒做着思想身體的開導工作!”沫沫所謂的開導工作,不過將她的魔爪伸向了蘇舒
而已。
那副場景,李丞多少能夠想象在單獨兩個人的房間裏,蘇舒在沫沫的強勢下被僞推倒,也幸好沫沫是貨真價實的女的
,若非如此,蘇舒早就報警處理了。
只是,在沫沫的洗腦般攻勢之下,蘇舒一直想忘卻的那副羞人場景,卻根深蒂固的紮根在蘇舒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也正是因爲如此,所以蘇舒在見到李丞的時候纔會不自覺想起那一幕,然後不自覺的嬌羞,最後由過度的嬌羞,從而產生
令人垂涎欲滴的霞紅,再由霞紅搭配這她那嬌弱的樣子,而形成那渾然天成的嫵媚。
“你可別把你欺負蘇舒的理由夠歸咎到我身上!”李丞毫不客氣的拍掉在自己身上動手動腳的沫沫的爪子,道。
“你怎麼這麼說,難道說我做的一切不是爲了你嗎?你這樣說我好傷心的!”沫沫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讓看到這一幕的
男同學心中都不禁升起憐惜之情。
只是,李丞雖然和沫沫認識不久,但卻是清楚沫沫的個性,對於她現在泫然欲泣的模樣,李丞會信纔有鬼。
“收起你那騙人的淚水,不然我就要被班裏的男同學用眼神殺死了!”李丞有些頭疼的扶額道。不管在現實世界還是虛擬
世界,他總是避免不了因爲女的而被男的羨慕嫉妒恨的命運。
“切,居然有你這麼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男人!”對於自己的伎倆被拆穿,沫沫不禁咂舌道。
一陣嬉鬧之下,上課鈴打響了......
“你還真是受美女歡迎啊!”剛纔一直不出聲的冰冰,在蘇舒和沫沫離開之後,不禁醋意十足的諷刺道。
“我的李冰大小姐,你以爲我想啊?我還不是爲了這坑人的人生任務!”李丞很是憋屈的抱怨道。
他其實一點也不想和蘇舒或者沫沫有交集,畢竟人與人之間的接觸是會產生情感的,即便清楚這個“人”並不是真實存在
的也是一樣。
越是清楚一切都是虛構的,纔會越是明白感情的付出所帶來的痛苦。因爲但一切結束只是,她們煙消雲散,什麼都沒留下
,而留在李丞心中關於她們的記憶卻是怎麼也抹去不了的。
“這場人生遊戲,或許從一開始我就不應該參加!”李丞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了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