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多寶立了小乘佛教之後不久,那接引道人,就是如今的西方極樂世界大乘佛教教主阿彌陀佛道:“南無我佛!老子化道爲佛,立小乘佛教,分我佛教氣運,師弟可告訴釋迦牟尼,他將於下一劫賢者劫時,爲我教教主,成爲萬佛之祖,給他證取混元無極的希望,好讓大小乘佛教並立一體。”
準提聞言也是一笑,道:“如此,可先將小乘佛法先傳入中土,其爲老子所立,東土諸方不會阻止。不過,原本下一劫教主之位,將傳於彌勒,如此可好?”
說着,準提教主看了看一旁的弟子彌勒。
彌勒趕緊低下頭,不敢和聖人對視,接引教主阿彌陀佛道:“賢者劫時,我佛門大興,我等便一齊爲過去佛,釋迦牟尼如來爲現在佛,立彌勒爲未來星宿劫未來佛,卻是極好。想那大日如來想已然成就準聖至極,若是再得教主之位,只怕混元可期,這妖教又要壯大,且八位聖人齊聚,便是無量量劫,其餘聖人必定不會甘休。
是以彌勒取代之,斷陸壓成聖,方爲正途。彌勒你且上來!”
彌勒應聲道:“世尊。”
阿彌託佛道:“我今親授佛印,你將於星宿劫時爲我教教主,南無未來彌勒尊王佛。”
彌勒行禮道:“我佛慈悲!南無阿彌託佛!”
原本陸壓道人轉到佛教修行,就是求得那混元無極太上大道,卻不想接引教主一句話。便斷了他的道途,雖然他刻苦修行,斬去了兩屍,但無再有大機緣,修爲終究是再難寸進,成不了那種超脫因果輪迴不滅的存在。投身西方。最終還是得不到他想要地果實。
再說奎牛下界,他到底是經驗不足,不知道變化一下。下得界來,雖然化成人形,但卻是頂個牛頭人身,便直直落到一座山上。
或許是他的運氣不錯,一下來。倒不是道門、佛門正統之地。而是一座羣要聚集的小山丘。
這山也有個名字,叫三清山,乃是東勝神州的一座名氣不小的山。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這三清山雖然不大,但妖魔鬼怪還不少,不想出名都不行。三清山,顧名思義,拜的是道門三清,上立有道觀。而妖魔會來此地地原因。卻是每月的十五初三兩日,那天庭四帝之一的勾陳上宮天皇大帝都會降下法身,爲終生講解大道。
勾陳大帝掌管萬星、主人間兵革、統御萬妖,在妖魔鬼怪心中地位之尊,更甚於那昊天玉皇大帝,乃是慈悲之人。勾陳大帝是上古金仙終南山玉柱洞雲中子門下弟子,就是那雷震子。在封神裏。也是一個響噹噹的人物。因他是唯一妖族出身的大帝,因此很得妖族敬愛。
勾陳大地慈悲爲懷、爲人擇善固執、正氣凜然、嫉惡如仇。既普度人間終生,又庇佑妖物成道的道者,因而在他的道場周圍從無任何妖魔鬼怪危害凡人修士,也不曾有自詡正派人物在此蕩魔除妖。勾陳大帝乃是玄門大帝,講地是玄門大法,授下《勾陳天書》。
一時間,無數修者跑來聽他講道。
勾陳大帝,講道沒有教派之分,也沒有仙妖之分,凡誠心者都可求道,都能來此聽講,與通天教主地有教無類,幾乎分不出異同來。是以,許許多多誠心向道卻不能拜師者,皆對勾陳感激不盡,勾陳在三界之間,善名極佳,口碑極好。
這奎牛出來後,到了這裏,雖然頂了一個牛頭,竟然沒有出任何的事情,不得不說這廝運氣極好。不多久,奎牛便在打殺邪修之時,遇上了翠雲山的羅剎女,兩人相處得倒是極爲愉快。再不久後,奎牛便與勾陳大帝成了好友。
兩人會成爲好友,一方面,是這勾陳大帝,也是妖族。另外一個極爲重要的原因,是那奎牛本事高超,不知道遮掩,這勾陳大帝,想不認識它都難。兩人認識之後,時常切磋,而羅剎女與奎牛有情,自然也經常往這裏來,正是那月老暗中牽紅線,兩人紅鸞星動,羅剎女與奎牛有夫妻之緣,就這樣跟着奎牛,兩人只見的情愫漸生,日後共結連理不提。去佛,但終究是脫不了本性,沒有幾日,便又穿回了道袍,這日,他來到靈鷲山,將慈航真人叫了出來。
“師叔,你找慈航,可有要事?”慈航盈盈往血蓮道人行了一禮,問道。
“你師叔我成了小乘佛教的過去佛,如今在那裏孤零零的一個人,連個使喚的人都沒有,見你長得越發可人,不放心這些猥瑣的佛陀,決定將你帶過去。”血蓮聖佛道,說這話竟然臉不紅、氣不喘,一副莊嚴地模樣,也不想想,平日是誰對慈航品頭論足,說她屁股圓翹,摸起來很有彈性,雙腿夾得緊,看起來很性感來着。
這惡念地無恥程度,果然至極。
“那諸位師兄呢,可否一起跟過去?”慈航對血蓮道人的無恥,早已司空見慣,從開始的尷尬羞澀,到現在的習以爲常,已然有了質的蛻變。
不得不說,就是因爲血蓮道人,她的心性提高了許多,對許多東西,也看透了一點,佛氣越濃了。“小乘早晚是大乘,他們就不用過去了,過去了日後也是大乘,搞來搞去,礙事得很。”血蓮道,這慈航他看得最順眼了,也不介意自己言語間透露了一個極爲重要的信息。
“何時動身?”慈航真人問道。
“現在!到了那裏。你便正式爲那大慈大悲救苦救難地觀世音菩薩了。”血蓮正色道,他雖然經常不正經,但凡是涉及到修行地事情,絕對是一臉嚴肅,容不得半點差錯,用“翻臉比翻書還快”來形容他現在。卻是最爲合適不過。
這慈航經常跟着他,學了不少的神通,得了不少地好處,對修行自然有了更深的瞭解,就說現在願意跟血蓮一起去那小乘佛教,這便是一個極爲尊重的原因。這很現實,每一個生命體。都有趨利避害的心裏。比如。人間地大款,找女人,就會比窮小子容易很多。
區別的是,人間的大款有的是錢,而修真的世界,有強大的修爲後盾。
試想,如果是一個普通仙人,敢調戲女仙,他敢調慈航來嗎?明顯不敢,如果他這麼做了。被打進輪迴還算是很輕的。基本上是可能形神俱滅,或者遭人奴役,永世不得超生等等。修爲高地人,侵犯修爲弱地人,往往是天經地義,無論是法寶、資源、還是爲了滿足各種慾望。
不說血蓮無恥什麼的,就說如今這世道上。一些仙女時常失蹤。最後打殺邪修時才發現,原來被這些邪修抓了去。作了禁臠玩偶,是何其的悲慘。即使這種行爲被多數修士唾棄,甚至有修士出來打殺,但也是經常發生的事情,屢禁不止。
這世道,在凡人眼裏,成了仙很好,其實成了仙以後,並不真的安全了。
這慈航經歷最多,自然明白箇中道理。
“師叔稍等片刻,慈航且向諸位師兄作辭。”慈航說道。
“也好,你速去速回,反正想要見面也容易,不必說得太多。”血蓮道。
這慈航真人,便被燃燈帶到了小乘佛教,成爲大慈大悲,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這血蓮在修行的瞭解上,自然會比慈航高上許多,這帶道小乘佛教來,成爲觀世音菩薩的時候,他依然堅持不讓慈航發願,每每慈航相問的時候,他就說道:
“不成聖人,你發願又有何用?這宏願,現在發了,雖然一時間修爲能夠提升許多,但這個宏願無法完成,你再發宏願,就得不到多大的功德,即便你用盡心思,耗盡心神去做,依然如此。且宏願一發,便要去做,否則天道有了感應,必定會懲罰於你。如今你修爲極高,不日便能斬屍,何必急在一時?”
說實話,這觀世音發不發宏願,與血蓮並沒有太大地關係,雖然兩人有師侄長輩之分,但實際上,這層關係脆弱得很,或許在未來地某一天就會破裂。可血蓮一直不想讓她發宏願,卻是知道,一旦她發了宏願,日後便要化身凡體,肉身佈施凡人,無論凡人提何要求,都需不忍拒絕之心,都要答應。
這好好的一個金仙,好好的清淨之體,拿去佈施,雖然在佛法上是大公無私的樣子,但是以血蓮惡念這種帶有凡人邪惡思想看來,以道門的思想看來,實在是非常的不可取。假使,有人現在要慈航用身體美貌,將什麼歡快佛度進來,這燃燈便會覺得不爽,說不定惡念爆發,直接將歡快佛滅了也有可能,那個出注意的人,必定也會被他痛罵一頓。
即使燃燈不會對慈航作什麼,也不圖這觀世音地美貌,依然會這麼做。
這就如同一個男人,雖然不一定會對某個美女動心,但是一旦知道某個美女,好好地華夏男兒不嫁,非要嫁給那些心性不良,對我華夏視如糞土的那些黑不溜秋地煤炭或者白灰族人一樣,肯定會很不好受一般。需知,一個生命,如果會因爲某個生命作了某事而感動敬佩,那麼也必定會因爲某個生命作了某事而感到憤怒厭惡,這是永恆不變的道理!
沒有喜好,何來的厭惡?
這,就如沒有上,何來的下?
這便如沒有對,又何來的錯?
惡念惡念,並非只會行惡事。
善念善念,非一定只做善事。
血蓮道人也好,血蓮聖佛也罷,無論稱呼怎麼變,根本內在,其實不會改變。他既然爲惡念,自然會有許許多多,能夠讓他爆發的事情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