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派。
羣山圍繞,幾十座浮峯高懸於空中,仙氣繚繞,宛如仙境。而在浮峯的右側不遠,一座完全不同的山峯浮於衆峯之上。那山比其它浮峯要小數十倍,卻被一層透明的屏障包裹在裏面,而浮峯的山頂上,亮着一道直達天際的光。
“前面就是悟劍峯了。”孤月指了指那個被裹在透明球裏的浮峯,眉頭皺了皺,仍是有些不贊同的看向沈螢道,“雖然最近沒有聽說哪位化神修士入峯,但悟劍峯內有三位常年鎮守着通往上青界通道的化神尊者。只要一入峯,就會被他們察覺,你們要想清楚了。確定現在真的要闖進去嗎?”這一去,等於就是同時與三位化神尊者爲敵啊。
沈螢抬頭看了看,正打算回話,旁邊的羿清卻先一步開口。
“師父,不可啊!”
孤月一喜,果然還是有明白人的,頓時鬆了口氣,不愧是劍仙,快勸勸你那外掛師父。只見羿清轉身朝着沈螢行了個禮,一臉嚴肅的開口道,“師父,此時眼看着就要午時了,您還沒喫午飯呢!”
“”啥?
“對哦。”沈螢贊同的點了點頭,“喫飽了纔有力氣幹架嘛。”
“徒兒這就去爲您尋些喫食,開火做飯。”
“嗯,辛苦你了。”
“師父請在此稍侯,馬上就好。”
孤月:“”我的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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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回來!”孤月一把拽住了某個腦殘粉,滿腔的槽點頓時噴湧而出,“現在是去找喫的時候嗎?你們以爲這是旅遊啊!拜託幫忙也幫得正經點好不好?!”那妹子不是你朋友嘛喂?!
“可是不喫會餓啊!”
“師父說得對!”
“你tm就不能忍着?”
“捱餓傷胃的。”
“師父說得沒錯!”
“這次出來急,又沒帶喫的,難道你有?”
“我”孤月嘴一抽,偏偏他還真有!咬牙從身側的儲物袋裏掏出一疊糕點,“給,上次你沒喫完,我給你收起來的。喫喫喫,喫死你!”
“怎麼只有桂花糕?我記得上次沒喫完的還有小天酥,蓮花餅和縷子膾來着。”
“師父,你忘了金乳酥!”羿清立馬補充。
“”你們師徒是來討債的嗎?tm就不能給我留一點,“連人名都記不住,怎麼這種事你就記得這麼清楚,給給給,全還給你,滿意了吧?”
“哦,謝了。”
“師父,要不我還是再去獵幾隻靈獸吧?”
“你閉嘴!”
全程圍觀的戚橙雨:“”帶着這些人,真的能報仇嗎?
悟劍峯雖然屬於太虛派,但由於它是化神修士的道場,再加上峯上有直達上青界的通道。尋常弟子反而很少來到此處。
終於喫飽喝足的一行人,沒費什麼功夫,在沒驚動太虛派的情況下,直接就到了悟劍峯底。
比起在外面看來,整個山峯的靈氣越加的濃郁,隱隱還能看到山頂之上浮着一宮殿。
“我只能送你們到這裏了。”孤月抬頭看了看峯頂道,“再往裏走,就會被發現了。我好歹是玄天宗的人,太虛派多半人都見過我,跟着你們上去,也不合適。”他要是被發現,到時就是兩個門派之間的問題了。
“多謝尊者相助。”戚橙雨上前認真的行了個禮。
“你用不着謝我,我又不是幫你!”孤月轉頭橫了某人一眼,繼續道,“這次只是特例,你始終是魔修。若是平日,我不會手軟。再說,這事還沒個定論呢!”
戚橙雨緊了緊身側的手,“尊者的意思,我明白。”
“喂,喫貨!”孤月沒再理她,反而推了推沈螢道,“我得去太虛派一趟,拖着那羣老傢伙,儘量不讓他們發覺,有人進了悟劍峯。你們給我抓緊點。”
“好。”
“這悟劍峯雖然不大,但找個人還是不容易,你們最好分開找。對了”他轉頭看向旁邊戚橙雨,“你說的那人長什麼樣?可有影像。”
戚橙雨皺了皺眉,拿出一塊白色的圓石,捏了個訣,頓時一個男子的影像就浮在了上面,一身白衣,長得到是規矩端方,一派正人君子的樣。
孤月接過她手上的圓石,捏了個訣又掏出幾張符道,“拿着,這是尋蹤符,剛剛我已經鎖定了這人的氣息,你們一會用這個找要容易些。”說完又不放心的加了一句,“記住千萬別暴露你們玄天宗的身份,我可不想背個串通魔修的罪名。”
沈螢抬頭看了看,又瞅了瞅他遞過來的符,卻搖頭塞了回去,“不用了。”
“不用?”孤月瞪了她一眼,“光靠眼睛能找着人嗎?你以爲那姓甘的是個傻叉,自己蹦出來讓你們揍!”
他話音剛落,突然身後卻響起個聲音。
“你們是什麼人?敢擅闖悟劍峯。”
孤月一愣,轉頭看向後面突然出現的人,呆了一下,猛低頭看向圓石的影像,再低頭,再看
臥槽,這都可以!還真是個傻叉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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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子睿!”戚橙雨也沒想到,這麼快就可以找到人,雙眼瞬間赤紅,死死盯向對面的人,“五百年了!你可還認得我?”
那人一愣,這纔看向中間的人,眼神頓時一縮,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你是橙雨?!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戚橙雨冷哼笑了一聲,滿眼的恨意,“你當然不希望我在這,五百年了我整整找了你五百年,沒想到你居然會躲在這裏。往日之仇,今日我便與你算個清楚!”
“橙雨,你冷靜一點,當年我也是迫不得已,這事不能怪我。”甘子睿退後一步,越加慌亂的解釋道,“當年我也只是個金丹修士,那玉鼎真人要你,我又有什麼辦法?要怪要怪只能怪你是純陰之體。”
“哼!迫不得已?”戚橙雨滿臉的嘲諷,“那麼我當年拼了命的逃回來,你親手廢我百年修爲,還故意將我扔入冥陰山魔窟,受盡凌辱,也是迫不得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