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這個流氓,居然看了我,還要如此囂張!”
終於,楚嫣紅是從驚愕中反應了過來,在這東來派的實力範圍內,她倒是不怕任何囂張狂徒。
“我看了你怎麼樣?這條街上,這麼多人,我都看了,難道他們都要追究我嘛?真是個無理取鬧的傻丫頭。”
陸濤倒是很好笑,這不是無理取鬧嘛。這條街上這麼多人,人來人往,他都看了,難道真要追求。他心想,不給這小妮子一點罪受,他倒是不知道什麼叫做真理不可侵犯了。
“死色鬼,看招!”
本來,陸濤還想先禮後兵,誰知道,陸濤還沒有動手。那個叫楚嫣紅的銀爐丹師倒是第一個動起手來,她可是丹尊大師最爲溺愛的小徒弟,幾時受過這樣的委屈?
今日,居然遇到陸濤這樣的死難纏,她也是暴怒不已。可惜的是,她出來從來不帶隨從,今日教訓一個登徒子,也要她自己親自上了。
“流風飛舞!”
楚嫣紅出招倒是不賴,畢竟出自一代大師的門下,她的招法有守有攻,相得益彰。
她的速度也夠快,出拳出招,只在一念間。她的大家風範,也足以讓這條街市上的所有修者,退避三分。
更重要的是,她是一個銀爐丹師。在離火郡誰敢得罪一個銀爐丹師?畢竟每一種丹藥,都要從丹師手裏炮製出來。
即便是日常用的靈力丹,增元丹,都需要丹師才能夠釀造出來。如果得罪一個銀爐丹師,便會讓所有的丹師都不會給他煉丹!
這在北方倒是沒有那麼重的觀念,可是在南方,這便是蔚然成風,沒有那個修者自找死,去得罪一個銀爐丹師。
可是陸濤不一樣,他從極北而來,對於南方的這些規矩,可不懂。
“桃花拳!”
他一招迎了過去,當初所有的修者都覺得陸濤完蛋了。
但是陸濤的招法,倒是讓所有旁觀修者感覺到驚訝。他的招大開大合,分明是北方的路子,這樣的拳法很少在南方見到。
蒼茫大陸,面積極其廣泛。北方修者,常年在山川和平地上,所施展的各種武技更是大開大合的路子。
至於南方修者,常年在丘陵山區活動。他們的招法,更加註重輕靈迅捷。
而陸濤的招法,雖然也兼顧了南方招法的輕靈,但是更加像是北方的猛拳,雖然幻影點點,但是卻不如南拳的輕靈。
一招‘流風飛舞’便像是輕靈的百靈鳥。但是那‘桃花拳’在南方修者看來,卻像是跳舞的禿鷲!
兩者之間的區別太大了。
但是,卻由不得南方修者小覷,畢竟那桃花拳,也有他最爲可怕的力道。
陸濤一拳而下,四面八方都是拳影,無數的拳影形成了一個防護圈子。
即便楚嫣紅的‘流風飛舞’再怎樣輕靈便捷,也始終是殺不入陸濤的攻擊圈子。
兩者相鬥正酣,觀者卻發現了一股龍捲風,從遠處而來!
那風,太過於詭異,從沙浪中而來,這樣的風,在離火郡一年也才一次。
想不到今日,真鬥到難分難解,卻有狂風肆虐,有浪頭高卷。
即便是狂風吹來,即便是捲起了萬物,陸濤和楚嫣紅,卻無法躲避,因爲他們的爭戰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地步。
兩者互不相讓,相互亮出了壓箱底的技術,你死我活,分秒必爭。
那狂風繼續肆虐,這一次乃是數百年來最大的一次風浪。風捲起了無數米,很多的生靈和物件,都被捲入了風中。
風的速度很快,還沒有等楚嫣紅反應過來,便已經卷入了狂風中,而陸濤卻是最後被動帶入了狂風中。
他使盡拉着楚嫣紅的手,兩人被狂風捲着,拋向了高處。
整個街道都被摧毀,還有很多的物件和生靈,被狂風吹到,帶上了天空。
楚嫣紅和陸濤,被狂風捲着不知道飛向何方。
這是一場非常可怕的狂風大浪,幾乎所有觀看的旁觀修者,都一一退開去,他們在最緊要的時候,便已經躲避了那等風浪。
只有陸濤和楚嫣紅兩人,倒是被瘋狂捲起,不知道帶去和何方。
“那個小妮子,被這樣的風吹走,只怕是沒有命在了。”
“不然,我看那個男的,也吹了起來,只是不知道他們到了何方,也許還有生存下來的機會。”
“我看,只怕不行了。要說那男的吧,功法好像不是我們南方的功法。但是丹尊大師只怕從此以後,便要丟失掉這個最爲得意的小弟子咯。”
街上的看客,對於兩人的遭遇,倒是相談不止。
沒有多久,東來派作爲此地的地頭蛇,也出動了。畢竟他們聽說,丹尊大師最在意的女弟子,他們的大師姐居然在狂風中吹走了。
這卻是大事情,如果沒有那位師姐的消息,只怕等到丹尊大師從閉關中出來,一定會對他們大家責罵。
所以,所有東來派的弟子幾乎都已經緊張起來。他們四處張開了網,準備查找楚嫣紅的下落。
此地這些人的聊天記錄,早已經被東來派的探子打探,帶回了東來派。
東來派可是丹師的天下,有幾個修者,有這個膽子敢於與丹師對着幹?所以,東來派的聲勢也特別大。
東來派作爲離火郡之上的大派,早已經屹立在此地數萬年。即便是在整個蒼茫大陸南部,也是非常有名的大教。
甚至橫行南部的殺手組織‘滄離’也要買東來丹師幾分面子,今日的事情,東來派不會幹休!
只是,東來派派出了大量的探子,幾乎找遍了整個離火郡,卻始終沒有找到陸濤和楚嫣紅的影子。
楚嫣紅,一代天之驕女,無數優秀男兒的追求對象。就這樣在一場颶風下,離奇消失了!
這絕對是一個笑話,但是當大家想到楚嫣紅乃是一代金爐丹師丹尊大師的弟子的時候,便再也沒有人敢笑出來了。
隨着時光飛逝,早已經過去半個月,半個月之後,即便是楚嫣紅,也已經淡出了衆人的視線。
東來派自己也有些承認,楚嫣紅也許真的出了意外。
只是在這個時候,離火郡靠海邊的一片大裂谷中,有兩個躺倒的身影,再一次甦醒。
那兩人便是楚嫣紅和陸濤,他們經受瞭如此可怕颶風的搬運,已經從東來派之間被吹到了這片懸崖上。
懸崖是一條大裂谷,他們封閉在大裂谷中。
最先是陸濤醒來,當陸濤醒來,拿着一串魚烤着喫的時候,
魚的香味,迅速將楚嫣紅驚醒。此刻,他們兩人的衣衫襤褸,當楚嫣紅意識到這一切的時候,已經晚了。
因爲她的裙子被可惡的魔風撕裂,星星條條,根本是阻擋不住,下面的春光。
她的衣服也太過於破裂了,胸前的豐滿,總是不滿意於侷促的空間,想要跳出來,好好遊蕩一番。
而她則更是雙臉嬌紅,因爲此刻,她看到了陸濤那雄壯而頎長的身軀,男兒的血肉之軀,楚嫣紅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接觸。
她的內心有些亂了,她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沸騰,但是瞬間,便被她人爲地壓制。
“大膽狂徒,今日老孃要你好死。”遇到這樣的情況,楚嫣紅也只有暴起出擊,想要將陸濤置於死地。
可是當她站起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境界,低了好多,好像此刻才二段融靈境的修爲。
那樣的修爲,想要去對付與她全勝時期旗鼓相當的陸濤,這簡直是找死。
這一次,她倒是多了個心眼,沒有一股腦兒衝了上去,她的手在不停的顫抖,人在朝着身後的懸崖後退。
既然知道自己的實力,大大下跌,如果陸濤趁人之危,那她今日這朵嬌豔的玫瑰,只怕真是要香消玉殞了!
“呵呵,出招啊!怎麼沒有看到出招呢?”陸濤倒是很愜意,他不在乎自己被別的女人看,倒是覺得楚嫣紅這個樣子,倒是蠻有一番風味。
南方的女子,自然在滋味上和北方也是有區別的。陸濤就像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對着楚嫣紅一頓掃射。
楚嫣紅簡直氣爆了,可是在絕對實力面前,她也不得不退讓。
“呵呵,小姑娘,不要怕。我知道你只有二段融靈境的修爲,可我也只有二段融靈境的修爲啊。”陸濤倒是說了實際情況。
因爲他很自信,知道,即便是二段融靈境的修爲,也終究不是楚嫣紅所能夠打敗的。因爲他所融合的靈魄,很強大,即便楚嫣紅乃是一代大師丹尊大師的弟子,只怕也不可能勝他。
“看招!”
但是楚嫣紅不這樣認爲,在她得知陸濤也只有二段融靈境修爲的時候,她的手猛然出擊。
她沒有絲毫留手,她要出擊。在她眼裏,陸濤便是那隻蝨子,她一定要除之而後快。
可是當她和陸濤拆了兩招以後,卻驚訝地發現,她的絕招,好像根本對陸濤沒有多少攻擊力。
從她的角度看,陸濤更是一個玩味者,在將她當成玩具玩一般。
她內心很是驚駭,陸濤什麼時候修爲到了此等地步,分明只有二段融靈境修爲,卻可以招招壓制她楚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