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寸鐵”這樣的招法,的確擁有可怕的實力,無盡的兇威可怕的暴虐氣氛,這一切都足以讓任何一個與他對敵的敵人感覺到畏懼。
當然,這樣的招法,也讓想起了那個暴虐的殺手。
來自天界的姜瑜,曾經的冷麪殺手,不知道多少亡靈在他的劍下隕滅!想不到今日在這片狹仄的山地間,卻再一次看到了那一個曾經威震天下的姜瑜。
當年的兇威,在毫不猶豫之下,便斬殺了無數的光明修士。
這樣的姜瑜,甚至不容於黑暗。可是今日,卻是以蒙麪人的形式來面對陸濤和流飛舞。
“哈哈,大哥,我們反正已經回不去了。被這人皇斬殺這麼多人,不如我們和他拼一把。”
當七寸鐵施展之後,依然沒有見效。姜瑜終於是扯開了他的面巾,露出傷痕累累的臉龐,還有那猙獰的樣子,的確讓所有的人都害怕。
大哥!一個在江湖上兇威震天的殺手,居然會叫別人大哥?這麼想起來,這個所謂的大哥該有怎樣的身份呢?陸濤和流飛舞都非常好奇,這個所謂的大哥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呢?
“不錯,二弟。我妙手書生蕭讓,今日也是豁出去了,既然和兄弟一起經歷過,也就沒有任何遺憾!”
那個扯下面巾的男子,一臉的絡腮鬍子,他的確是數十年前突然消失的蕭讓。
蕭讓經歷了這麼多風雨,據說當年他因爲報仇,將仇家四十多口全部斬殺。他們乃是一片天之主,在那裏蕭讓展露出的能力,簡直讓所有人都驚訝。
居然將一位天主的家人全部斬殺,甚至那位天主也沒有倖免。
但就是有着那樣實力的蕭讓,也是在報仇的那一日便離奇消失了。這與一般人的做法截然不同,一般的人,如果是擊殺了一位天主的話,一定會取而代之。
可是,蕭讓卻是離奇地消失了。
好像在一夜之前,天上地下便再也沒有任何一個關於蕭讓的影子。
蕭讓離去了,留下的只是一片凋零,無數的人都會去揣測。他們在猜想,這樣的妙手書生究竟是爲什麼會離開這片天界?
爲什麼哪怕是功成名就,即便是有資格可以當上天主,卻依然是歸隱?
今日,陸濤所見,終於是可以解開曾經的疑惑了。
“是啊,大哥,這麼多年來,我們都是隱姓埋名。既然這是我們的最後一次戰鬥,那麼我們就奮勇直前吧!”
看到這一幕,哪怕是那姜瑜也是感慨交集。他是多麼渴望能夠成爲名震一方的人物,也多麼希望在別人面前好好活着。
可惜的是,他最終沒有能夠功成名就!
哪怕他曾經盡力去做了任何事情,可惜的是,他終於黑暗,可是最後卻連黑暗也不能容他。
他有着一些無奈,可是從來不曾去反思自己曾經的過去。
那些過去的往事,大是大非早已經塵埃落定了。在歷史的絞刑架之上,人與人之間的功果是非,早已經蓋棺定論了。
而他們這兩位神帝級別的人物卻是要過早地逝去了。
當年的時代中,他們便是一朵一朵浪花,騰起了無數的浪,引領一代風流。
可是,最後他們成爲了什麼?
妙手書生蕭讓,曾經如此風光,可是最後卻是一臉的呆板,成爲所有人都難以想象的身份。
也許,很多人認爲他其實在那一刻就死了。
可惜的是,他卻留着生命活到了現在。帶着那麼沉重的包袱,他也許生不如死,可惜到了今日。他們兩人卻開始無比的輕鬆了,因爲他們終於可以解脫了。
不再需要當日那個樣子的活着。
這麼多年蒙着面巾,機械一樣當成了別人的殺手之刀。今日,終於可以讓他們在這片天地間釋放暫時的自由。
他們慢慢恢復過來,不再去糾結,不再去想那些過往的因果。
他們的刀,猶如這天空下最爲傲氣的殺氣。
如果再給他們一次機會,他們必定衝破雲霄,在這片廣闊的世界上留下最爲絢爛的光彩。
“人皇,我們承認你的確是和我們一樣的天才。不過今日,你註定要隕落了。因爲,在我們兄弟手裏,即便是一個神帝也只能夠屈服。”
蕭讓終於是朝着陸濤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
他的眼神中透着深邃,他的手臂之上帶着歲月的印記,而一句句言語是那樣的渾厚有力。
那種感染一切的氣息,那種可以讓所有人都沉醉的聲音,這些都變成了一滴滴足以鼓動所有人氣勢。
只是,面對這些老牌的強手,陸濤只是淡淡一笑。
他將那些所謂的雄心壯志,都變成了一句句笑言,消散在這片廣闊的空氣中。
狂風肆虐,無數的生靈都被那種風給浸染,陸濤卻越發地顯得堅挺起來。
一刀一人,身邊還跟着一個嫵媚如柳的女子,這樣的情況讓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一種怪異。堅韌和嬌弱,寶刀和玫瑰,相得益彰!
“廢什麼話?要打就現在!”
從陸濤眼神中展露出輕蔑來,他藐視這些所謂的天才。
在陸濤眼裏,他們不過是一羣笑話。如果真的那麼厲害,當日爲什麼如此狼狽脫逃?
如果真的如此耀眼,爲什麼當如石頭一樣沉入大海之後,卻沒有濺起一絲一毫的浪花來?
悲愴和嗚咽,混亂和麻木,這一切都讓人覺得那些曾經豎立的豐碑,不過是一些糊弄人的玩意。
“殺!”
終於,陸濤的藐視,還是激怒了所有的戰者。
他們曾經是如此的可怕,一身修爲無窮無盡,讓天地崩塌,讓萬物凋零。
可是,卻沒有想到,在這樣的歲月中,甚至連他們曾經的威名,居然都被一個後來者藐視。
“七寸鐵,殺!”
“魔天掌,殺!”
在那一刻,曾經的風雲人物,幾乎在同一時間出招。
他們是神帝,高高在上的神帝,無數的光彩揮灑。他們有過一座榮耀和光彩的豐碑,今日他們要對後來者施以懲戒。
怎麼能夠讓那些後來者藐視他們?
七寸鐵和魔天掌,在那一刻施展出可怕的威力來。
七寸鐵自然不必多說,當一招一招施展出可怕威力的時候,無盡的天空下都已經被所有的靈力所充斥。
那些靈力有着可怕的力量,他們不斷匯聚出可怕的能量之火。那種威力,絕對不是一般人所能夠承受的。
那種威力,那種獨一無二的東西,終於是在那一刻,給所有人以震撼。
可怕的道法招數,猶如一片片沉重的烏雲一般,壓制了所有的修者。
“光明十三劍,殺!”
陸濤也毫不示弱,他不可能被這些所謂的神帝完全壓制。
是英雄就應該展露出絕代的光輝,一片片無形的鐵蹄之下,彰顯的是男兒的錚錚鐵骨。
他作爲一位真仙,怎麼可能畏懼。
光明經在陸濤的身體內慢慢融合,從不同的地方流動,可怕的力量,可怕的劍芒閃耀出最爲可怕的殺機。
無數的光芒之下,光明十三劍不停地移動,幾乎每一劍都帶着滅絕一切的力量來。
可怕的劍,無盡的天空。
哪怕是七寸鐵和魔天掌,也沒有壓制住陸濤的光明之劍。
光明之劍帶着渾厚的希望,光明之劍帶着無盡的可能。當光明和正義,便如一片魔咒一般,朝着那七寸鐵和魔天掌壓蓋而去的時候。
所有人包括流飛舞,都已經完全被震懾住了。
所謂的天才,絕對是如陸濤那樣的鋒芒畢露,在年少的時候,便能夠利用自身的力量斬殺強敵。
一片無盡的光芒之下,可怕的規則組合成爲一片網,而陸濤便是在這網中慢慢壓下的可怕修者。
哪怕是有着輝煌戰績的神帝,在真仙的怒火面前,都是步步後退。
這只是雙方之間的初次較量,僅僅只是這一次的較量,便讓姜瑜和蕭讓遭受重創。
他們是神帝,可是兩位神帝居然都無法戰勝陸濤。那麼說明陸濤現在的實力,可至少都是真仙的層次了。
因爲,真仙未必可以戰勝神帝,但是大部分真仙都要稍強於神帝。
陸濤以一人的修爲,居然壓制住兩位具有絕頂戰力的神帝!這樣的修爲,已經完全超脫出了一般的範疇。
到了這一刻,他們才知道在陸濤面前,他們都太過於幼稚了。
他們一直相信傳言,認爲陸濤不過是問天境界的修者,卻沒有想到今日遇到的陸濤與其他所有的參賽者都不一樣。
他們是後悔的,後悔輕視了敵人。
可是,這場戰鬥已然打響,便再也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殺!”
遍身傷痕的兩位神帝,哪怕是帶着那些傷朝着前面的陸濤撲了過去。
可是,陸濤的臉上能夠看到的只有冷靜和輕蔑。
他向來不是一個自高自大的人物,即便是面對如姜瑜和蕭讓這樣的強敵,他也從來不認爲任何一次的簡單勝利,便能夠主宰整個大局。
他的手,在不停的擺動。
在他的手邊,一團黃色的光芒慢慢炙熱起來。
那是可怕的法則之光,任何一位真仙都已經掌握了規則。
擁有法則之光,自然是帶着法則的無二法門,朝着敵人猛烈的衝擊過去。
猶如彗星一般,如此快速地壓制了所有的敵人。
看到那片壓抑的光芒,姜瑜和蕭讓幾乎都感覺到了無盡的絕望。眼前的這個困局,他們根本無法反抗了。
他們哪怕是爲神帝,面對這樣的悲慘境遇卻是一陣無奈。
“殺!”
陸濤的手猶如倒鉤一般,朝着姜瑜的背部抓了過去。
只是一個手勢地攻擊罷了,卻猶如一把最爲銳利的刀鋒,在姜瑜的後背上划過去。
那種可怕的抓痕,帶着比丘爪子的特性,從光明戰場中施展而出。那樣的一副爪子,以非常巧妙的姿態,掠過了修者的後背。
當敵人看到那爪子的時候。
卻已經從姜瑜的後背上挖下了一塊很大的肉。
鮮血淋漓,那種鷹爪只是力道特別大,卻沒有放任何的毒藥。
今日,姜瑜被陸濤的倒鉤掃中,終於是變得越發的力乏起來,他背部鮮血長流想要躲避卻沒有任何辦法。
這樣的一招,幾乎擊中了姜瑜和蕭讓的內心。
他們本來以爲自己聯合起來拼命的話,終於還是可以自保的。
可是剛纔的一招不正是向他們展露了陸濤的戰力嘛,只是一個簡單的爪,卻最終人讓他掉下了大片的血肉。
陸濤的招法,讓姜瑜喫虧了。
當日裏,當姜瑜面對無數的修者的時候,他的攻擊招式都是那麼的犀利。
可是,卻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今日面對陸濤,只是一個最爲樸實無法的爪,都已經將他姜瑜給折磨得不行了。
“殺!”
陸濤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他的手在空中結出了一個奇怪的印,可怕的真火肆虐,一片真火邊做了火麒麟。
而後那隻火麒麟朝着蕭讓抓了過去。
這樣的場面,蕭讓何時見過?他在這片江湖中闖蕩,自然是很難去承受說有後輩要強於他的。
可是面對陸濤和他的絕技,蕭讓哪怕是在不服輸也沒有辦法不屈服了。
如此可怕的壓迫力,無盡的絕招閃耀出光芒來。
在那片戰場之上,沒有任何一位弱者,哪怕是他蕭讓也要好好顧忌別人的感受。
蕭讓終於是感覺到了最爲可怕的波動,他連忙朝着邊上的人羣中走去。
他不希望自己在這樣的長河被誣陷!
陸濤的手在那一刻悍然出擊,只是一個閃身,蕭讓硬是過了許久大半的時間,才終於明白過來。
那樣精妙絕倫的招法讓所有的人感悟最深的不是這個關鍵和人多。
而是那些人員居然可以很好的協調自己,這些纔是讓所有的學者中的最敬畏的東西,他們需要的是一個大集體。
從來沒有任何人知道,陸濤那裏有着幾乎可以鎮壓一切的力量。
所有的人都只是盲目地傳,這些傳的乃是陸濤的假實力,讓對手慢慢放鬆下來了。
陸濤的一掌在那一刻轟擊在了蕭讓的胸口,蕭讓不得已退後了數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