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千愁輕輕撫摸着少婦豐盈圓潤的雙臀,那種綿軟緊緻充滿彈力的觸感,讓他大感刺激。
他感覺得到她身體的戰慄和緊張,她白皙柔軟的肌膚上,鼓起了一片雞皮疙瘩,汗毛豎起!
他輕輕彎下腰,嗅了嗅她髮間淡淡的香氣,便在這個柔弱的女人不安的顫抖中,一把將她抱在了懷中,下體緊緊地貼上了她的豐臀,一根堅硬熾熱的物事,已經狠狠地戳在了股間。
這個動作代表着什麼意思,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還用多說嗎?
身後,郭文峯雙目如赤,難以置信的看着這個陌生的男人,他不是隻要錢嗎?爲什麼要把那雙可惡的手放在自己太太嬌挺的豐臀上,爲什麼要抱住她?他怎麼敢?
他看着妻子就那樣被這個陌生的男人抱進了懷裏,嘴脣像雨點一樣在那修長的頸子上親吻舔舐,就像自己曾經做過的那樣。
女人臉上有着熟悉的暈紅,雖然拼命的躲避,但她爲什麼就不掙扎?爲什麼?
他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痛恨自己的老婆!
你不是很純嗎?讓你幫我打通關節,你說你不是那樣的人,那你爲什麼不掙扎?
鼻孔裏喘着粗氣,憤怒地發出了嗚嗚的聲音,郭文峯身體瘋狂地扭動着,卻難以挽回事態的發展。
陸千愁不停地親吻舔弄着女人白嫩的肌膚,在她潔白的胸脯上種下了一顆顆鮮紅的草莓,眼角一點餘光看到的景象,讓他更是興致高昂,心中別提有多解恨。
你也有今天!
這個女人,倒真是個實心眼的傻妞兒啊!
可惜了。
“你是郭文峯的老婆,叫什麼名字?”
陸千愁把一隻dv放在了身旁高高的博古架上,按開了開關,一邊輕嗅着少婦頸間的幽香在她的敏感部位不停的舔弄,一邊伸手將包裹着她的衣物一一脫下。
她整個人怯怯得顫抖着。
外套,毛衣,長褲
“求求你,不要啊!”她苦苦的哀求着,雙手死死遮住身體,眼中的淚珠一滴滴滾落,“我叫呂靜婷,放了我吧,你想拿什麼,都只管拿,求你不要傷害我!”
“哎,你這就是不懂我的好心了,我已經幫你把孩子們的眼睛遮上了,他們看不到的,你要是不乖的話,你知道的!”
這美少婦終究無力地放棄了抵抗。
陸千愁在她充滿了哀求、痛苦的眼神中,在她男人睚眥欲裂的注視下,終於將這個熟透了的少婦剝得一絲不掛,如同一隻白嫩的羔羊。
兩點鮮紅,一塊芳草地,這含屈忍辱的美少婦是如此的美麗動人。
在將她柔韌的嬌軀擺出了一個經典的後入式造型後,長槍毫不留情,深深地刺入了泥濘柔軟的花瓣中,在那艱澀曲折的小道中,肆意得馳騁着。
汗珠一滴滴落下,粗重的喘息聲中,沉重的拍打聲此起彼伏,咕滋咕滋的響聲不絕於耳。
“靜婷,你真是熟透了啊,和你做感覺真是前所未有的好,你的皮膚,你的胸部,你的那裏,真是讓人恨不得和你一天到晚滾牀單啊!”
“呼,你裏面好緊啊,又溼又燙,嘶,我差一點就忍不住了!看來郭先生平常真的很忙啊,看你這裏還紅紅的,好粉嫩啊!他一定很少耕耘吧?家裏的地都荒了,多可惜,讓我幫他翻翻地,澆澆水,你說這多好?”
“來,咱們再換個姿勢!”,
“叫老公!”
呂靜婷木然的喘息,擺動,在男人強有力的臂膀中,不由自主得被擺出了一個新的造型,她的長髮被歡愉的汗水溼透了,她的皮膚像桃花一樣嫣紅,她默然得承受着,只是情不自禁的嬌吟出聲,身下積了一灘的水漬。
“呃,不要!”
“求你,輕點!”
“老公,老公!”
此時,家屬院的保安例行得做着巡視。
郭文峯家燈火通明卻拉上窗簾的情況引起了一個保安的注意。
“走,去那邊看看!”
遠遠地,他們就聽到女人性感嬌顫的低吟,“哦,老公!”
一聲長長的低音,就像鳥兒被射死之前的悲鳴,回味悠長。
年長的保安連忙拉住了青頭保安,“靠,你傻啊!那都是大人物,人家辦事你敢去聽牆根,你不要命了?”
年輕保安尷尬的摸摸頭,“我以爲會有什麼事兒呢!”
“屁,當然有事!大快人心喜聞樂見的好事!”年長保安舔了舔乾裂的嘴脣,“這家的主人我見過,那女的,長得叫個漂亮,沒想到叫牀這麼騷啊!”
“要我說,還是那個男的有本事,她老公都四十了吧,這麼壯?”
“屁!說不定是司機呢!”
兩個保安在調笑聲中慢慢走遠,混不知道自己不經意間躲過了殺身之禍。
郭文峯早已閉上了眼睛,但那粗重嬌弱的喘息,那縈繞在空氣中的淫靡氣味,那讓他痛不欲生的叫牀聲音,卻像一根根針一樣,扎得他心裏流血。
陸千愁一次又一次的噴射,在女人玫瑰色的胴體上將淤積了三年的慾火統統都發泄了出來,才重新穿上衣褲,繫好皮帶。
dv最後的畫面,聚焦在了女人淫靡不堪赤裸的嬌軀上,那身體不停的顫動着,嘴巴癡癡的張合,眼神一片迷離朦朧,像是一條上岸的美人魚。汗漬、水跡、淋漓的牛奶,真是絕美啊!
“沒想到我也有機會做一次主角!”
“你可真是個好女人啊!”
在女人的身上又貪婪地摸了一把,陸千愁纔在女人的腦後用力一擊!
一身輕鬆的把鏡頭對準了一臉扭曲的郭文峯,陸千愁取出了他口中的布團。
“你殺了她?”郭文峯赤着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慘然地一笑,“殺得好,這個賤女人!”
“讓你失望了!她還沒有死!”
陸千愁朝着他微微一笑,臉上有着邪異的從容,他一伸手,就拉出了沙發後面瞪着大大的眼睛,眼睛裏滿是淚水的小孩子。
看着躺倒在地上的媽媽,她們嗚嗚地叫着,一臉的驚恐。
“你的孩子們都多大了?”
陸千愁拿出了匕首,在孩子粉嫩的小臉上輕輕的比劃着,似在琢磨應該怎樣下手。
“你不要亂來!”郭文峯睚眥盡裂,腰部猛地一用力,身子直挺挺地彈了起來,一臉哀求的說道,“他們都是孩子啊!還不到十歲!”
“是啊,他們都還是孩子,大人們的恩怨不應該發泄在他們的身上!”
陸千愁臉上一片沉凝,表情十分的嚴肅,似乎被這句話所打動。
就在郭文峯心裏鬆了一口氣,以爲這個漢子終究還不無人性時,刀光猛地一閃,那隻匕首就輕輕的插在了一個孩子的心臟處,直沒入柄,殷紅的血液,順着匕首的血槽,絲絲得流出。
這是那位小女孩,她眉目如畫眼如點漆的樣子,活生生就好像她的母親,但此時,她眼中一片茫然,嘴巴無力地張合着,眼中的神採慢慢的逝去。,
她死了!
郭文峯徹底的呆住了,他無力的看着自己的女兒,嘴巴無意識的顫動着,只是不住地問道,“囡囡,囡囡!爲什麼,爲什麼?你不是說,不,不,不要啊!”
卻是陸千愁緩緩持刀,在小男兒眼睜睜驚恐至極的注視下,還是毫不猶豫的將刀尖插入了他的胸口!
刀拔出,小男孩兒痛苦地死去。
“我覺得,先死好,死得早,什麼都不知道,安安靜靜,不害怕,這樣最好,你女兒我先送走了,你的小孽種,我也給他一個痛快,現在該你了!”
陸千愁一臉認真地問道,像是在做一件神聖莊嚴的事情。
“我到底哪裏得罪你了,你要殺我滿門給我絕後,你說啊!”郭文峯涕泗橫流,他真的悲痛欲絕了,雖然情人一大幫,但是出於多方面的考慮,他的情人都沒能給他生下一兒半女,兩個孩子一死,他就真的絕後了!
“好,我就給你一個明白!”
重新將布團塞進他的嘴巴後,陸千愁一刀捅進了他的大腿!
“呃!”郭文峯痛苦地隔着布團都叫出了聲,在刀柄輕輕的扭曲轉動中,他的大腿上,被開出了一個血流不止的大洞。
他的臉色痛的一片蒼白,額頭上的汗液,就像是洗桑拿一樣往外沁個不停。
“我叫陸千愁!陸千愁你記得嗎?我讓你整的家破人亡,我老婆孩子都讓你們一把火給燒死了,我做了三年的乞丐,纔有機會找你算賬,你覺得輕鬆宰了你是不是太輕了?”
陸千愁一刀刀得剁着,把他的十根手指,一個不留得都從手掌上剁了下來,血流了一地。
郭文峯眼白上翻,嘴脣痛得發紫,眼睛幾乎跳出眼眶,他已經奄奄一息了,陸千愁又用誅心之語,給了他最後一刀!
“你看,我把你的孩子都殺了,再把你殺了,你的債就算是還得差不多了,可我還是虧,我沒老婆孩子,我怎麼辦?”
他對着眼神都漸漸恍惚的郭文峯說了最後一句,“只有把你老婆抱回家,讓她給我生孩子了!你放心,每年你的忌辰,我都會帶着老婆孩子來看你的!”
看着郭文峯死不瞑目的樣子,陸千愁終於笑出了聲,“你也有今天!”
他一刀殺死了呂靜婷,坐在血流了一地的地板上,搖着頭苦笑道,“好歹是一日夫妻,讓你死得不那麼痛苦,我已經對得起你了。”
找了一條牀單,他包住了呂靜婷赤裸的屍體,“死也死了,不能讓你光溜溜的回去!”
一切收拾妥當,他消失在了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