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夢了無痕其實是句瞎話,除非你是在和幽靈激戰到天亮,纔不會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平靜下來我倆誰都沒有心思睡覺直愣愣地望着天花板各自沉思,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他也沒空理我想什麼。多好,我們身體相擁靈魂卻是獨立自主的。只是一想到今後會變得愈來愈複雜的局勢我不禁嘆了口氣,心想,這是着了什麼魔了?
“不累?”他突然靠過來斜着頭問我,眼睛晶亮得嚇人。
我沒有說話徑直支起身打開了牀頭櫃上的一盞小燈靠着身後的枕頭沉思着抽菸,突然發現尹持唯一臉古怪地衝我擠眉弄眼不禁皺皺眉問道:“笑什麼?”
他慵懶地把頭枕在我的大腿上,*着上半身誘惑力十足地輕聲笑起:“你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什麼意思?”我疑惑地低頭問。
“原來你這麼生疏。”他撇撇嘴,似乎一邊回憶一邊意猶未盡笑得十分淫靡香豔。
我聽後雖然內心百感交集但還是嘴硬道:“你以爲我像你?”
他笑着點點頭,突然抬起頭一臉正經地望着我頓時我倒是被他如此的喜怒無常給嚇了一跳:“幹嗎?”
“你和商白做過麼?”他問。
“神經。”我翻翻白眼不耐煩地罵道。
“沒有?”他似乎很滿意再一次懶洋洋地倒在我的大腿上雙手不老實地遊移在我的敏感地帶。
“放開。”我夾着煙動了動腿想把他踢下去。
“不放。”他無賴一般地一把抱緊我的雙腿使我動憚不得。
“平時你都裝酷的吧?”想起以前剛認識他的那些日子和現在的他對比,簡直就不是一個人。
“誰不裝?”尹持唯輕挑眼角口氣不屑地反問。
“總之。。。”我想說些什麼腦子裏搜尋了一遍卻發現空洞得可怕,其實對於這樣失控的局面我暫時還消化不了也不明確究竟該怎麼應對頓時停了口。
“別胡思亂想。”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憂慮他打斷道。
“亂套了。”我頭痛地用手指揉着太陽穴輕嘆。
尹持唯放開我起身俯視我費解地問:“你究竟看中尹商白什麼?美色?”那小子也只有一張臉皮。
我被他問得莫名其妙,順口糾正道:“氣質。”
“他有什麼氣質?”尹持唯先是大笑接着冷笑虎視眈眈地趴在我身上等我說明。
“仙女般的氣質。”我不負衆望彈彈菸灰和他解釋。
原來喜歡娘娘腔不過:“鬼扯,他世俗得狠。”
“看不出來。”我漫不經心地吐着菸圈,自覺他們之間的問題和我沒關係。
“否則他能答應娶你大姐?”一談起尹商白尹持唯就一臉毫不掩飾的厭惡,明明身上就流着一樣的血還互相嫌棄,真夠折騰的。
我無動於衷地動動嘴角:“換了你難道不會?”
“我不會。”他靠在我胸部忽輕忽重地挑逗敏感柔嫩的蓓蕾。
我壓抑着身體逐漸興起的反應卻也沒有推開他,不過骨子裏是一點都不相信他:“是麼?”
“不相信?”他有些不悅地咬了一口,我喫痛。
“變態,我爲什麼要相信你,我們之間從來就只有利益。”我推開他冷言冷語道。
“那你信誰?信那小白臉?”他瞪大眼睛氣勢駭人地捏我下巴。
“一個都不信,全不是好東西。”我嘆了口氣疏懶地躺下四肢伸展呈現大字型,眼神有些飄忽不定。
尹持唯重新爬到我身上面色詭異地望着我,起先我完全無視他可是時間長了難免有些心煩轉了轉眼珠和他對瞪:“你幹什麼?”
“看你。”
“看什麼?”
“看你這張口不對心的臉。”尹持唯眯眯眼睛不客氣地拍了拍我的臉頰。
我伸出手掌擋在他眼前面色不善地說:“不許看。”
他也沒有拿開我的手只是動作毫不憐惜地分開了我的腿,我自然知道他想幹什麼本能地想推開他,不過他就像塊磐石般動也不動地壓在我身上大言不慚道:“不看就做。”
對於他的強盜邏輯我直覺想翻白眼:“變態。”
“只有變態才喜歡你。”尹持唯咬牙切齒地說。
“神經病。。。”我恨不得踹他。
“神經病才愛你。”
“。。。”我已經沒力氣和他吵,側着臉不看他。
他緊緊貼在我身上目標是不留一絲縫隙驀地伸手不由分說地轉過我的臉:“因爲你就是個不正常的女人。”
“我怎麼不知道。”我冷睨他,口氣輕蔑。
“我不告訴你你能知道麼?”
“你。。。”
反駁的話語活生生被他一口吞進嘴裏,在嘗試掙扎無效後我們倆就像兩隻被放出了閘門的野獸般毫不客氣地互相糾纏在一起撕扯翻滾,風捲殘雲一室狼籍。瘋狂地發泄着最原始的欲 望,似乎缺口無止無盡永遠都填不滿,補不夠,原本維持的風平浪靜瞬間又被無限春光旖旎所霸道取代。我被他抱起雙腿交叉在他腰上手臂妖嬈地勾住他的脖子,天色漸亮,我分神抬眼一望。
暗歎,看來天亮之後說再見的計劃泡湯了。
回神過來被他狠狠一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