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楓走後,大雨中只剩下小慧與彭夢兩人。
並且,此時彭夢的狀況失去了控制,在積水中翻滾着,有嚎叫聲被下雨的聲音淹沒,表情痛苦!
“夢姐!夢姐!”小慧爬過去想將彭夢扶起來。
“你怎麼在這個時候犯病了?不是一般都要等幾天的嗎?”她非常的焦急,雨很大,溫度很低。
“怎麼辦?怎麼辦?”
飛馳而過的汽車,除了濺起一大捧地上囤積的雨水之外,還差點碾壓到了彭夢的身上,在雨聲當中都能聽見司機傳來怒罵的聲音。
“肖波!肖波!快接電話啊!”小慧撿起了彭夢的手機,向肖波撥去電話。
雖然這件事情一直瞞着肖波,但是這個時候,小慧下意識想到的人只有他。
手機防水性能很好,傳出來‘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聽着也就非常的清楚。
這通電話並沒有爲肖波帶來苦惱。
扔掉了手機回到家之後,他一覺睡到了午夜。
“撕...”他坐在牀上,青紫的嘴角傳來一陣疼痛。
“嘔!”疼痛並沒有持續多長的時間,胃裏面翻江倒海又讓他馬上跑向衛生間。
中途接鄰居的手機點了一份外賣,他又喝了整整一瓶白酒,醒來之後的後勁使得他把肚子裏面所有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吐完之後,他走到客廳,拿出一瓶礦泉水仰頭喝下!
“媽的!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他憤恨的說了一句,像是自己勸誡自己的語言。
“以後我自己一個人了,總算不用在這麼累了!”
自我調節的能力確實夠強,睡了一覺就把心態調整了過來。
“去他媽的愛情啊!”他倒在了沙發上,一副徹底解脫了的感覺。
惆悵了一會,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坐起身來,把兜裏面以及茶幾下面盒子裏面的零錢以及銀行卡全部都摸了出來。
每估摸着每一張銀行卡裏有多少錢,最後統計了一下。
“還剩兩萬塊錢,差一點也匯給她了!”
“先把幾個朋友的錢還了吧!可能還會剩一萬塊錢!”
“沒想到啊!”
他苦笑着,身體又順勢倒在沙發上,雙手枕在自己的腦後。
“沒想到我肖波離開了女人,纔是我好日子的開始!”
這一刻他有些感謝葉無憂,這一切不是葉無憂告知他的話,他到了現在還矇在鼓裏呢。
“哎!怎麼就把手機扔了呢?現在誰的電話號碼都沒有了!”對於自己扔掉手機的那個決定,此時有些後悔了。
手機號碼?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馬上跑向餐桌,終於看見了桌子上的記錄着葉無憂電話號碼的那張紙。
還在就好!看着這張紙,他稍微安心了一點。
透過窗戶他看着外面的黑夜中越下越大的大雨。
“轟隆!”
晚秋的大雨竟然響起一聲雷鳴!
“太晚了,還是明天再出門!”
他扶着額頭又朝着臥室走去!不知道還能不能睡着,躺下就是了!
這一晚,這一場大雨清洗掉了鄭都市很多的塵埃。
也讓一些人有了不同的改變!
翌日!
雨後的空氣格外的清新,鄭都的市的生活還是一如既往的按照原來的節奏進行着。
“警察同志,你聽我說,昨天那一夥人就是黑社會。我女兒一個人再家,我要趕着回家啊。車開快了一點?濺到雨水在他的身上,我又不是故意的。”
“他們竟然把我的車給我攔了下來,不僅把我的車給砸了,還把我打了一頓。警察同志你一天要好好的處理他們!”
警察局內,一個鼻青臉腫的男子才咆哮着,聽他的描述,應該就是昨天晚上冷楓下令要砸掉那輛車的車主。
“先生,這件事情我們高度重視。而且他們也說了要賠償你全部的損失,你看這筆數目你還滿意不滿意。如果滿意的話,就在這一份調解書書上簽字吧!”
“人都不出現,就讓我在調解書上簽字?”男子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視線無意間看見了調解書上賠償的金額,怒氣還沒有發泄完呢,一把把調解書拿過來,再仔細的確定了上面的金額後,身上的火氣漸漸的降低,再也沒有剛纔那種憤怒的狀態。
“好!我同意調解!”他拿起筆很快就在調解書上把字簽了。
“這筆錢我什麼時候可以拿到?”看來他接受調解的原因肯定就是因爲上面的金額讓他心動了!
警察爲這名男子解釋完,送他離開了警察局,轉身走向一件辦公室內!
“組長,人我已經送走了!這冷楓實在是太囂張了!我們什麼時候將他繩之以法?”
組長一身便衣,臉型消瘦。
“先不要打草驚蛇。我們已經知道這個藥品的名稱了,想來摧毀冷氏集團要不了多長的時間了!”
“對了!那個叫做彭夢的人,盯好了沒有?”
警察點頭,退出了辦公室!
確實是盯住了!昨天晚上要不是被趕來定點的警察發現,彭夢已經在大雨中死亡了!
醫院裏!
小慧坐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躬着背,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渾身都在發抖,時不時還‘阿切’的打一聲噴嚏!
昨天她們兩人被送到醫院之後,還沒有來得及換衣服,所以到了現在她身上的衣服還是溼噠噠的。
椅子的邊上,一個男人靠着牆,閉着眼睛打着瞌睡!
病房的門打開,他們兩個人同一時間都看向醫生。
“醫生!病人怎麼樣了?”小慧問着醫生。
該問的都被小慧問了,男人也就沒有說話,只是目光看着醫生,等待着醫生的答覆!
“打了兩支鎮定劑,人
倒是安靜下來了!”
“不過.....”
他欲言又止。
“你跟我來一下!”醫生對着男人說了一聲。
兩個人走向走廊的盡頭。
“我說劉警官,這種人怎麼又往我這裏送啊?她是應該進戒毒所纔對!”
劉警官眉頭一皺。
“症狀是一樣的嗎?”
醫生搖了搖頭,回答道:“還要厲害!”
“好的,我明白了!這件事情,千萬要保密!”
保密?
冷家的人反應很快,警察這面剛剛纔接觸上彭夢,他們就有所察覺。
“叫冷楓下來,我有事情問他!”昨天去停屍房出現過的冷鵬坐在餐桌上,剝着一個雞蛋的同時,命令着傭人。
“冷總,大少爺昨天下半夜纔回來!現在叫他....”
冷鵬沒有說話,剝雞蛋的動作暫停了一下,目光看向這個傭人。
“我這就去叫!”
一個眼神,傭人已是滿頭冷汗!
冷楓下樓的時候很不開心,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也不洗漱,就這樣坐在了冷總的對面。
“你弟弟的事情,還要等警方的答覆!這件事情你先不要動手,看看最後是怎樣的通報結果,我再看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冷楓‘啪’的一聲,把雞蛋殼敲碎。
“我已經知道開槍的是誰了!不管他是什麼身份的人,我都要和他碰一碰!”
話音剛落,一個眼眶很腫的雍容婦女從樓上走下來。
“聽你爸爸的!”
冷楓沒有搭理,咬了一口去掉雞蛋殼的雞蛋。
“聽說有N65的試驗者去過警局?”冷總問道。
冷楓一愣,想到了昨天晚上的彭夢!
他恍然大悟!
這個女人是不是也是從警局回來的?
再也顧不得喫什麼雞蛋了,就連滿餐桌的早餐他都拋棄掉,直接奪門而出。
冷鵬的目光在這個時候也陰冷了起來,有條不絮的摸出電話。
“喂!把試劑全部都交給郭語琪。”
說完這句話,他着重的再強調了一句。
“記住!我不想再在鄭都看見有你的任何消息。還有實驗室存在過的痕跡!”
婦人喝了一口粥,看着冷總全身都是殺氣的樣子,擔憂的問了一句:“冷鵬,出什麼事情了?”
冷鵬掛斷了電話,也端起面前的白粥喝了一口。
“小事!”
於此同時,肖家巷兩個街道外,肖波買了一個新手機從移動的營業廳走了出來。
並沒有用身份證辦回原來的那個號碼,新生活就從重新擁有一個新號碼開始!
他照着字條上面的號碼撥打了出去。
“無憂!我是肖波!你還在鄭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