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上去,今晚就別走了。”林小虎假作很隨意的對身邊佳人說道,自己都沒留意,由於有些激動與緊張,所以話語中帶着幾分顫音。
“我就不上去了。”許貞貞懶洋洋的回答,“免得打攪你們好事。”
林小虎失笑道:“不是跟你說了嘛,毛毛例假來了,今晚我不跟她做,所以也就沒有什麼好事可以被你打攪的。”許貞貞瞪他一眼,道:“還怪我說你下流?你這個混蛋,腦袋裏只想着那種事,難道除了幹那個,你跟毛毛姐見面就沒別的事可做了嗎?你就算抱着她一起睡也好啊。你不知道毛毛姐很想你嗎?你不知道女人在來例假的時候會孤單寂寞冷嗎?她對你也沒什麼太多要求,就是希望你能多陪陪她,難道這麼簡單的要求你都不能滿足她?哼哼,還一口一個大老婆呢,你對老婆都是這麼薄情寡義,我還敢指望你能對我有多好嗎?你要是這種人啊,哼,我趁早跟你翻臉!”
林小虎被她一頓指責,既覺得羞慚萬分,又有些委屈,叫屈道:“我說什麼啦?我只是說,我跟毛毛今晚不親熱,所以你不要擔心會打攪我們什麼。我也只是留你過夜而已,並沒說不陪毛毛啊。好嘛,你跟我來這麼一套,直把我說成了當代陳世美、喜新厭舊的無恥之徒,我是那種人嗎?”許貞貞冷哼道:“你不是最好,我這是提醒你,不要變成那種人。”林小虎笑了笑,柔聲道:“上去,一起住。”許貞貞搖頭道:“不去。”林小虎奇道:“爲什麼不去啊?咱三人又不是沒一起住過。”許貞貞道:“你跟毛毛姐眉來眼去卿卿我我,肯定噁心死了,我不耐煩看。”
林小虎笑道:“你喫醋啊?那我不跟她卿卿我我了還不行嗎?”許貞貞不置可否,道:“快下車,少跟我廢話。”林小虎央求道:“一塊上去。”許貞貞不耐煩了,罵道:“靠,你缺心眼啊?大晚上的你讓我而不是毛毛姐去接你回來,你覺得毛毛姐要是知道了,心裏頭會好受嗎?”林小虎愣了下,道:“她不會因爲這個喫你的醋?”許貞貞冷淡地說:“那誰知道?說不定的事,就最好別試。”林小虎想了想,也有道理,嘆道:“那好,你明天再過來。”許貞貞叫道:“明天過來?靠,你真把我當你大老婆了?呼來喝去,時時刻刻得陪着你?你這小日子過得可是真美啊,兩個美女老婆天天陪着你!滾滾滾,給我下車!”
林小虎被她諷刺得老臉紅了下,訕訕的不敢再說什麼,又被她連連推搡,只能無奈且不捨的下了車去。
許貞貞也沒跟他正式道別,倒車後離去了。
林小虎望着她駕車駛出小區,直到看不到了,心頭忽然蒙上一層淒涼失落的感覺,在原地愣了一會兒,想到樓上家裏的郭毛毛,忙走進樓梯往樓上爬去。
門開後,裏面現出郭毛毛那苗條的身姿。她臉上滿是笑意,癡癡的望着門外的林小虎,眼神中毫不掩飾的射出炙熱的愛意。林小虎走進門把她擁到懷裏,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
關上門後,郭毛毛拉着林小虎往客廳裏走,埋怨道:“要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呢?喫飯了沒?”林小虎笑着說:“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嘛,不是週六晚上,就是週日早上,肯定會回來的。早喫了,來之前就喫了。”說着坐在沙發上,又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笑呵呵的打量着她。
二人對視片刻,彼此不論神情還是眼神都充滿着柔情蜜意。
林小虎說:“親一個。”說着仰頭衝她撅起嘴巴。郭毛毛坐在他腿上,算是高高在上,見狀非常聽話的低頭吻了下去。兩人狠狠的親了一個嘴,四脣相接的瞬間,都感覺彼此的靈魂與身體已經融合到了一處。
郭毛毛撒嬌道:“你也不提前說一聲,我正準備洗腳睡覺呢。要是睡着了你纔來,那你就喫閉門羹。”林小虎笑眯眯地說:“你不會爬起來給我開門嗎?”郭毛毛嗔道:“不開,懲戒你不提前打招呼。”
二人擁抱着說了會兒親熱話,林小虎道:“你不是要洗腳嗎?我去給你打洗腳水。”郭毛毛受寵若驚,從他腿上坐起來,叫道:“不用,你坐着你的,我自己去洗就行了。”林小虎起身把她按坐在沙發上,道:“老公伺候老婆洗腳,那是天經地義的,你不許跟我客氣。要不然就是沒把我當老公看。”郭毛毛苦笑道:“你好像說反了?老婆伺候老公洗腳,纔是天經地義。”林小虎捏捏她的小臉,道:“那是封建社會男尊女卑那一套,現在可是新時代新社會了,女尊男卑,呵呵。等着,我去給你打水,哪個盆子是洗腳盆……”
幾分鐘後,郭毛毛那雙白皙嬌嫩的纖足已經踩在洗腳盆裏。她高高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的看着林小虎蹲在地上,兩手在洗腳盆裏給自己搓洗雙足,手法溫柔細膩,一看就非常用心,感受着腳上傳來的舒適,心中感動之極,眼圈都有些紅了。
林小虎給她洗完腳,唯恐她反過來給自己洗,端起盆子回到洗手間洗自己的腳去了。事實上,郭毛毛感動歸感動,心裏也想着給他洗一次,可又擔心那樣顯得太客氣,客氣不就是見外?彼此都快做夫妻了,還那麼見外幹什麼?所以就忍住了沒動手,穿着拖鞋跟到洗手間裏,站在他身後,輕輕撫摸他的頭部,安靜的看着他洗腳。
等林小虎徹底的洗漱完畢,倆人把外面的燈都關了,聯袂走進臥室,各自**,鑽進被窩裏,很自然的擁到一處。
郭毛毛雖然來了例假,但這並不妨礙林小虎把玩她**。林小虎把手放到她胸脯上,隔着薄薄的保暖內衣輕輕的抓****,搓來揉去,不一會兒的工夫竟然有了些變化。
林小虎好笑不已,低聲道:“大了。”郭毛毛嗔道:“討厭。”
林小虎把手從她內衣底襟摸進去,掠過她滑膩的肚皮,最終來到她胸脯之上,抓住其中一隻,與它來了最親密的直接接觸,越發感受到這隻玉兔的綿軟與彈性,忽然想到剛剛許貞貞在車裏說過,說她胸的罩杯已經跟身前佳人的差不多一樣大了,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如果說的是真的,兩人胸部一樣大,那麼摸上去感覺會不會一樣呢?
郭毛毛可不知道他腦袋裏在想許貞貞,柔聲道:“以後不用對我那麼好,會寵壞我的。”林小虎聞言停下手裏的動作,只是握着,嘆道:“傻丫頭,給你洗個腳就算對你好了?你也太容易滿足啦。那是我這個老公應該做的。我不怕寵壞你,就怕冷淡你啊。在家的時間會很少,能陪你的時間就更少了。所以從現在開始,我就要儘量多陪你,多寵你。”郭毛毛聽得非常高興,卻嗔道:“你才傻丫頭呢。我比你大,你不能叫我傻丫頭,要叫也是叫傻姐姐。”林小虎哈哈笑道:“你就算比我大三十歲,在我這兒也是永遠長不大的丫頭,誰叫你是我老婆?”
郭毛毛讓他管自己叫姐,只是隨便那麼一說,可不是真讓他叫,本來就以年齡大他好幾歲而耿耿於懷了,要是整天被他滿口“姐姐”的叫來叫去,還不得鬱悶死啊,笑道:“我真要是比你大三十歲的話,你還會娶我嗎?”林小虎道:“娶啊,八十歲的老男人能娶二十多歲的美嬌娘,我三十歲的男人爲什麼不能娶六十歲的老太太?再說,咱們毛毛就算是六十歲了,照樣是美貌如花,跟二十歲的女孩兒一個樣。”郭毛毛呵呵笑起來,道:“嘴兒可真甜。”林小虎道:“你又沒嘗過,怎麼知道我嘴兒甜?”郭毛毛聽了這話,就知道他要不正經了,哼道:“別鬧,不方便。”林小虎道:“親個嘴兒總該方便?”郭毛毛就嗯了一聲。
林小虎便湊嘴過去,含住她的嘴巴親吻起來。郭毛毛被他吻了幾口後,也開始配合着吻他。兩人做了幾個嘴,林小虎問道:“我嘴甜嗎?”郭毛毛笑道:“嘗不出來。”林小虎便渡了舌頭到她嘴裏,在她嘴裏掀起了腥風血浪。郭毛毛小心翼翼的配合着他,小香舌圍着他的舌頭轉圈,偶爾也含住他的舌頭吮吸一陣。
這樣親了一會兒,林小虎抽回舌頭問道:“這回嚐出甜了?”郭毛毛閉着眼不說話。
林小虎道:“還沒嚐出來啊,那就再喫幾口。”說着又要親她。郭毛毛忙推開他,撒嬌道:“別鬧了,再親就……就……”林小虎問道:“再親就怎麼了?”郭毛毛又不說話了。
林小虎想到女性在經期前後會有**高漲的表現,笑道:“再親你就忍不住了?”郭毛毛好奇的問:“忍不住什麼呀?”林小虎說:“忍不住想要啊。”
郭毛毛嬌哼一聲,說:“你才忍不住呢。”林小虎笑道:“哦,原來你忍得住,也就是說,你已經很想要了,但是你一直在忍,對?”郭毛毛羞慚滿面,道:“哎呀討厭,快睡覺,別鬧了。”
夫妻倆略微的親熱了下,又說了幾句**話,彼此間距離拉近不少不說,心情也變得極其酣暢舒美。在這種狀態下入眠,自然是一種極其難得的享受。
既然準備睡覺了,那就不能再摟抱在一起,不然怎麼睡得着?林小虎將郭毛毛嬌軀放開,自顧自保持了一個較易入眠的仰臥姿勢,閉上眼睛後,腦海裏卻忽然浮現出許貞貞的美豔面孔,心中暗想,她一個人獨處閨房,會不會很孤單呢?
次日早上醒來,身邊佳人已經不在。林小虎側耳辨聽了下,外面廚房那裏似乎傳來了細微的聲音,估摸着郭毛毛是忙碌早餐去了,想到自己在牀上呼呼大睡,卻有老婆在廚房做早點,自己淨等着喫就行了,一股幸福的心情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