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虎問道:“你知道什麼了?”紅紅嘻嘻一笑,道:“知道你對我好。”林小虎哭笑不得,道:“還有呢?”紅紅俏臉一板,認真的道:“我從此以後要培養大局,一切要從大處着眼,不忽視細節,先學會做人……”
林小虎截口道:“真的嗎?我剛纔這番話是讓你幹什麼?”紅紅想了想,道:“哥讓我凡事都跟姑姑商量彙報,但也要學會自己獨立處理問題的能力。”
林小虎點點頭,道:“你理解的不錯,但我懷疑你並沒完全弄明白。舉個例子吧,我問你,就拿給員工好處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跟你姐商量?”紅紅想了想,秀眉挑起,美眸一亮,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先拿出幾個方案來,供我姑挑選?”
林小虎欣喜的點點頭,讚道:“你這麼聰明,遲早會成爲咱們保州市第一大超市總經理的。”紅紅讓他誇得眉開眼笑,低聲說道:“叔你對我真好,要不是你教我,這些我從來就沒想過。”
林小虎心想,好歹是一夜夫妻百日恩,怎麼能不對你好呢?我林小虎雖然有各種各樣的缺點,但也有一個最大的優點,那就是,只要是我的女人,我一定會關愛有加。
這麼一想,忽然想起了仍然處於失蹤狀態的松下美惠子,想到她心中就是一痛。在她最需要救助的危機關頭,因爲受到生命的恐嚇而選擇逃避,這不是懦夫的行爲是什麼?這如何對得起她對自己的厚愛?想到她對自己所做的一切,心中越發不是滋味,只覺自己不是男人。
下午四點多鐘,林小虎帶着李王二人從超市出來,爲防被人注意,沒開郭毛毛的車,而是直接打車去了汽車站。汽車站東邊廣場上是縣城公認的租車點,上到大型剷車、前四後八的重型卡車,下到依維柯、麪包車,小到各種黑出租車,這裏是應有盡有。走到這兒,就見三四十輛各種車型一溜擺開,蜿蜒如同長蛇一般,蔚爲壯觀。趴活的司機們閒着無事,都在樹蔭下打撲克,三人一夥,四人一堆,咋咋呼呼的,倒也熱鬧。
林小虎三人圍着這些車轉了一圈,吸引的打牌的司機們不住的拿眼瞧他們。林小虎最後看中了一輛車內座位全部拆除的中型麪包車,叫來司機,跟他談了談價,以三百元一天、兩天五百元的價格包了下來。初步計劃用兩天,用的時間長的話可以繼續延。
林小虎當場給了司機五百塊,又把自己的身份證複印了給他一份表示抵才甲。他見林小虎是京城戶口很有點好奇,問來縣城租車幹嗎用。林小虎就解釋,自己原本是縣城人,後來參加工作後戶口落到京城,這次回縣城租車是打算開到京城搬點傢俱回來。司機便沒再懷疑,只是跟他說了一下車的載重量,讓林小虎裝的東西不要太沉。
林小虎都答應了。
林小虎把車開回家裏,先把車廂裏面清掃了一遍,又找來裝電視機冰箱**殼子,剪開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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鋪在裏面,又找來一張舊的牀單,鋪在上面,再弄來兩個枕頭,一個簡單的牀鋪就搭成了。這樣一來,駕駛位上留一個人盯梢,剩下兩人就可以呼呼大睡,然後按時間段輪換休息。只要對方再度出手,就能讓抓個現行。
晚上喫完晚飯,林小虎跟李、王二人在家裏準備停當,拿着礦泉水還有新鮮水果鑽到車裏,沒敢跟老人說明是去超市外面警戒,只說是出去玩。林小虎已經是成家過的人了,老人也就不多管他的事,並不多問。郭毛毛知道他們是去幹什麼,怕林小虎跟對方起衝突,因此囑咐林小虎好半天才放他離開。
林小虎三人趕到超市對面馬路邊停下車的時候,還不到九點。這個時間路上全是邀彎消食以及乘涼的人,超市門前也聚集了附近居住的一些老頭老太太,正在搖着蒲扇聊天。林小虎就知道,對方再囂張,也不敢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動手,估計得等到深夜甚至後半夜,附近路上空無一人了他們纔會動手。而以白天的分析,估計他們不會連續兩天都動手,今天肯定要觀察他們的虛實,所以今天晚上動手的可能性不太大。
林小虎便對李兵與王寶強說道:“咱們等到夜裏一點,估計他們要動手的話,也會選擇一點之前。一點之後別說他們了,咱們自己都爬不起來。到了一點沒人來,咱們就回去睡覺。我估摸今晚下手的可能不大。”李兵道:“老大你困了就回去睡,有我們哥倆盯着呢,沒問題。”
林小虎說:“這幾天光睡覺養精神了,應該不會困。”
車燈已經全熄,他們這輛車靜悄悄的停在路邊,彷彿是沒有停車位而停在路邊的過夜車。林小虎跟李兵坐在正副駕駛位上,王寶強則躺在後面的簡易牀鋪上休息。兩人眼睜睜盯着超市附近。
大家都有這個經驗,手裏要是有點事情做的話,時間過得那是相當的快;可要是沒事可幹,甚至是等人,那時間簡直比蝸牛爬得還慢,每一秒都給人留下特別冗長的印象。
林小虎們三人在車裏守啊守啊,過了好久好久,外面納涼的人都回家睡覺去了。林小虎以爲要到半夜了,哪知道一看手機,才十點一刻。林小虎嘆了口氣,低聲笑道:看來守株待兔還真是不好等呢。”李兵道:“你困了就後面躺會兒,我盯着。”
林小虎說:“困倒是不困,就是枯燥無聊。呀,對了,無聊咱們講故事啊。哈哈,怎麼忘了這茬了,你倆誰給我講講你們當特種兵時候發生的有趣故事吧?”
李兵笑道:“當特種兵比咱們現在乾的這事更枯燥更無聊,我都想不到什麼有趣的事。寶強,你有嗎?”
王寶強在後面悶悶的道:“服役的時候整天除了訓練就是訓練,天天累得要死不活的,到營房裏就想睡覺,哪有什麼有趣的事?”林小虎奇怪的問道:“你們不出去拉練嗎?演習呢?不去抓捕什麼恐怖分子嗎?不執行什麼特殊任務?”王寶強道:“別提出去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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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演習了,還不如在部隊大院裏舒服呢,提起來我就想吐……當時覺得身爲特種兵又神氣又自豪,可現在回頭想想,自己怎麼就那麼傻呢?”
林小虎還不死心,問道:“你們就沒跟外國的恐怖分子槍戰過麼?沒跟美國倭國俄羅斯的特種兵較量過?”李兵與王寶強一起說道:“沒有。”李兵解釋:“我們所在的特種兵部隊是衛戌首都的,所以不會跑到邊境線甚至國外去跟恐怖分子或者外國的特別兵交手的。但據我所知,新疆西藏那邊有專門的特種兵部隊對付藏*疆*勢力的恐怖分子,還有雲南那邊的特種部隊,據說在熱帶叢林裏跟美國三角洲部隊交過手。”
林小虎忙問:“交手情況怎樣?誰贏了?”李兵搖搖頭,道:這都是項級軍事機密,我們怎麼會清楚。美國特種兵人高馬大,但是咱們的兵身手敏捷,都有一門絕活兒,不是飛刀就是硬氣功,要麼就是散打擒拿,單兵對上的話應該不會喫虧。”林小虎說:“你們當兵那麼久,有沒有經歷過咱們上次去石經山取寶遭遇巨蟒的稀奇事啊?”李兵笑着搖頭,道:“當兵的時候沒遇見過,但是小時候碰上過幾件好玩的事。”
林小虎聞言非常興奮,叫道:“那趕緊說說呀,閒着也是閒着。”
李兵便將他小時候遇到的一件有趣的事情娓娓道來。
他家坐落在中原省的一個山區,祖輩都是山裏人,從來沒有往外搬過。他從小就在山裏邊長大。十四歲的時候,有一天,他跟附近村裏的小夥伴約了去山溝裏的一條河裏遊泳。這幾個調皮搗蛋的小夥伴在河裏遊了一下午,眼看天都黑了,這才往家趕。走着走着,小夥伴們東拐西折,沿着各自的路回家了,就還剩李兵一個人往回走。他家住得最遠,還需要再爬一座小山腰。
李兵是這樣描述當時的情景的:“那是夏天,三伏的節氣,沒有風,雖然太陽已經落山了,可悶熱的空氣還是讓我出了一身熱汗。眼看天就黑了,我還記得當時是一輪彎月,在天上的雲裏邊時隱時現。天上雲層太厚,所以這腳下與眼前的一切都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我當時勉強認着路往前走,手裏提着一個裝了魚蝦的*瓶,氣喘吁吁大步走着。山路非常的曲折,有時候坡特別高,坡上的石子,非常難走,經常爬兩步就滑一步。我又害怕又着急又後悔,恨不得幾步趕到家。因爲我小時候我們那邊山區裏還有狼,要是大晚上遇到狼,我當時那麼小,肯定跑不了。我越想越後悔,當時要是早點回家就好了,我爹孃肯定也急壞了。可就是貪心多撈兩條小魚,就給把時間耽誤了。我也怕遇到狼、野豬什麼的,越想越害怕,後來就跑起來了,罐頭瓶裏的水都灑出來了,我也不管了。再後來我乾脆大喊大叫的給自己壯膽,一邊跑一邊大聲喊叫,這麼跑了一陣,跑不動了,我就停下來坐在地上喘口氣兒。可就是這時候,我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咳嗽。”
林小虎笑道:“不會遇到女鬼或者孤狸精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