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曉霞跟他較上勁了,弄得林小虎哭也不是,氣也不是。
林小虎說:“你傷痕不大,用不着熱教。”
黃曉霞道:“不行,我疼得厲害,就得熱敷。”林小虎苦笑,道:“你自己就能熱敷了,找個乾淨手絹,用熱水浸泡了,敷在上面就行。”
黃曉霞道:“憑什麼我自己弄啊?我剛剛伺候了珍珍,你就不能伺候伺候我啊?”
林小虎暗歎口氣,想了想,問:“珍珍呢?”黃曉霞說道:“她牀上躺着呢。”
林小虎壓低了聲音道:“我可以幫你熱敷,但說話聲音要小點。”黃曉霞說:“怎麼,你還怕珍珍聽着啊?”
林小虎說:“廢話,你讓我給你胸口熱敷,這要是給珍珍聽到看到,你怎麼做人,我又怎麼做人?”黃曉霞笑嘻嘻的說:“行啊,我聽你的,我乾脆不說話了,你給我熱敷吧。”
林小虎看着眼前這個姑娘時而*時而刁蠻,時而成熟時而幼稚,倒頗似馬若曦的性子,認爲她倆應該可以做一對異性姐妹。
林小虎起身去洗手間找毛巾,之前一共買了兩條,一條擦臉,一條擦腳。黃曉霞要熱敷傷處,只能用擦臉這條了。林小虎用洗臉盆接了一盆熱水,把毛巾扔進去投了投,趁着燙呼勁撈出來,忍着燙把毛巾裏的水擰乾,摺疊了好幾層,可依舊燙得受不了,只得左右手倒換着回到客廳裏。
黃曉霞卻不在沙發上。林小虎微微疑惑,想着這丫頭,不是要我幫她做熱敷嗎,這是跑哪去了?怎麼也不打個招呼?
林小虎正四處找她的影子呢,一陣低低的“嘶嘶”聲傳來。循聲望去,黃曉霞正站在他臥室門裏衝他打招呼。這才明白,敢情她跑到臥室裏去了。做個熱敷而已,沙發上足夠動作,怎麼跑到臥室裏去了?
林小虎想到一種可能,心頭打了個突兒,快步走過去,低聲問道:“你跑我房間裏幹嗎?”黃曉霞自有一番道理,說:“你不是怕給我做熱敷被珍珍聽到看到嗎,那在你臥室裏熱敷,關了門,她不就聽不到看不到了嗎?你還怕什麼?”
這個理由倒是令人信服,只是倆人要辦的事本身就充滿曖昧,令人敏感,因此這理由雖好,聽到耳朵裏還是別有一番說不出的味道。
林小虎猶豫的說:“這不太好吧……”黃曉霞拉着他手臂往屋裏走,道:“沒事,怕什麼啊,我又不會喫了你。”
黃曉霞拉着林小虎走了幾步,忽然想到什麼,又回過身把屋門關好,再次拉着林小虎走到牀前,問道:“怎麼敷?要躺着吧?”
林小虎說:“不躺着也行,你坐着敷,但是毛巾會掉下來,你還得用手扶着,毛巾可是很燙的。”黃曉霞嘻嘻一笑,躺上牀去,道:“你直接說躺着不得了。”
黃曉霞身材顧長,身段奴好,上身黑色小衫,下身一條緊身青藍色牛仔褲,將修長美腿顯露無遺。整個人這麼一躺上去,立時在林小虎眼前形成了一道別具誘惑的風景。
這種風景在平時,或許還不會進入他的法眼,可是他今天喝了酒,酒勁上湧,就有那麼一點蕩意在心頭排徊。
林小虎說:“你怎麼不脫鞋啊?”黃曉霞驚叫道:“哎呀,忘了,嘻嘻,你給我脫吧。”說完,高高翹起右腿,把小腿伸到林小虎面前。
黃曉霞腳上穿着一雙乳白色的高跟皮鞋,腳面上着了薄薄的肉色絲襪。林小虎這個人是最受不了這種誘惑了,見到這一幕,忍不住有點口水橫流。但表面上還是一本正經,伸手過去,左手託住她的腳踩,右手去脫她的鞋子。鞋子倒是好脫,但林小虎想欣賞下她的腳丫,所以脫的速度不快。可能因爲黃曉霞身高腿長的緣故,腳丫也顯得較爲長大,但這種長大是“纖長”,而非粗厚肥大那種大,因此看上去還是蠻秀氣的。
黃曉霞這腳丫底平趾效,腳趾甲上塗了紅色的指甲油,頗爲性感,腳弓曲線不高不低,恰到好處,腳踩纖瘦,腳後跟肌膚嬌嫩之極。整體看來,真是難得一見的美足,看的林小虎口水分泌速度加快。
林小虎把她兩隻高跟鞋先後脫下,在牀前地上擺列整齊,這才走到她身前。黃曉霞一臉嫵媚的笑,眼晴直勾勾盯着他,眼神迷糊糊的,似乎有暖昧之意,又似乎只是醉意朦朧的表示。
林小虎指指她的心口,道:“把衣服拉開一點。”黃曉霞動作很生猛,一把就將小衫拉開了多半,連下面兩個釦子也掙脫了。這下幾乎全部露在外面,甚至還露出了以下的部位。
黃曉霞貌似醉醺醺的樣子,但在林小虎看來,卻另有一番想法。林小虎暗忖,這丫頭難道不知道,這樣子是在玩火嗎?自己可是一個各方面都很正常的成年男人啊,而且極其旺盛,她難道就不怕出事嗎?也不知道她的小腦袋裏是怎麼想的。爲了確認她的想法,特意提醒道:“拉開一點把淤痕露出來就行了,你拉開這麼多,不怕我喫你豆腐啊。”
黃曉霞笑眯眯的說:“我熱嘛。”頓了頓又說:“切,什麼喫我豆腐,你這種有錢人,會看得上我這種貨色?”
林小虎莞爾,說:“你這種貨色怎麼了?你這種貨色很少見的,也是萬中無一的大美女。”黃曉霞見男人誇她,非常高興,道:“是嗎?我居然那麼漂亮哪?我自己都不知道耶。”
林小虎想說:“你身材比一般的美女強十倍,你臉蛋又比一般的模特漂亮十倍,當然是大美女了。”說了這兩句,覺得越說越不着調,就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林小虎試了試毛巾溫度,表面已經有點涼了,就把毛巾整個打開,把裏面的翻出來疊在外面,然後把燙呼呼的毛巾疊成塊狀,小心冀翼放到她淤痕所在的地方,儘量蓋住全部淤痕,但又不觸及她的文胸。毛巾敷體的瞬間,黃曉霞啊的一聲慘叫出來,身子一顫,毛巾就歪了,叫道:“好燙!嘶……燙死我了。”說着身子亂抖,手也伸過來,把毛巾抓起。
林小虎安慰她說:“燙也得忍着,要不怎麼叫熱敷?”黃曉霞哭腔說道:“可是真的很燙啊。”
林小虎笑着說:“習慣了就不燙了。”說着把毛巾從她手裏拿下來,再次敷在那處淤痕上。黃曉霞表情瞬間變得痛苦樣子,很快又猙獰起來。
林小虎看她面部表情如此生動,忍不住就笑出聲來黃曉霞見林小虎笑她,俏臉一板,忽然出手,把他手腕抓住,用指甲在他脈門處狠很扣了一下。雖然不是很疼,但林小虎還是做出吮牙咧嘴的表情,生怕她覺得扣得不疼,再來一下。
他的表演騙過了黃曉霞,女人嘻嘻一笑,不再扣,卻拉着他的手不放,身子往牀裏挪了挪,道:“你坐啊。這可是你的牀,你客氣什麼?”
林小虎搖頭說:“不坐了。我整天坐着,屁股都磨出根子來了。”黃曉霞就笑,使勁拽,一個勁的讓他坐。
林小虎沒辦法,只好坐在牀頭。可儘管已經坐下了,黃曉霞還是抓着他的手不放。林小虎只當她是撒嬌,並沒多想。黃曉霞凝眸望着他,問道:“你好像還有一個問題沒回答我呢。”
林小虎說:“哪個問題?”黃曉霞說:“你爲什麼送我那麼貴重的禮物?”
林小虎道:“怎麼總問這個?有意思嗎?好吧,我告訴你,你說我四瓶拉菲一共八萬八都打了水漂,給朋友買個一瓶拉菲的價錢的手鐲,很過分嗎?”黃曉霞愣了一下,笑道:“也是啊……是啊,我怎麼忘了這個茬了?”隨後又笑道:“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爲你……”說到這裏,欲言又止,眼神直看着林小虎。
林小虎知道她的意思,想讓問她她才說。林小虎纔不上這個當呢,理都不理她,愛說不說。
黃曉霞哪裏是林小虎的對手,只能主動繼續說下去:“嘿嘿,我還以爲你喜歡我呢,送貴禮是想追求我。”
林小虎無聲的笑了笑,道:“我有家有室都快有孩子,怎麼會追求你?”黃曉霞笑嘻嘻的說:“追我當二奶啊。”
林小虎笑道:“二奶都是用錢包下來的,用錢砸過去她們就主動跟我了,還用的着追?”黃曉霞笑道:“是啊。呵呵,你這個人真有意思。”
兩人聊了幾句,林小虎伸手摸上她胸口的毛巾,感覺有些涼了,便拿下來去洗手間再次浸泡。來到外面的時候,樓上樓下都靜悄悄的,心裏想,難道章珍珍已經睡着了嗎?她額頭的毛巾用不用換換水呢?想到這,把手裏毛巾放到茶幾上,輕手輕腳順着樓梯爬上二層。章珍珍的房間關着門,從外面窗戶裏望進去,裏面漆黑一片,好像是睡着了。
林小虎雖然心有不甘,可還是不得不悻悻的下了樓去。把毛巾投好之後回到臥室,黃曉霞正望着屋頂出神,見他回來,立時換上一副笑容對着他。林小虎把毛巾放到她淤痕上面覆好,道:“你下來的時候,珍珍說要睡覺了嗎?”黃曉霞道:“沒有啊,怎麼了?”
林小虎說:“我上樓去看她,發現她屋裏關着燈,好像是睡着了。”黃曉霞哼道:“好啊,你居然揹着我偷偷去看她。說,你是不是喜歡她了?快點,老實承認。”
林小虎正色道:“當然沒有了,你們倆都是妹妹,住在一起,當然要互相幫助了。”
黃曉霞撇撇嘴說:“鬼纔信呢。你這麼關心她,我都喫醋了。”
林小虎笑道:“你喫什麼醋?”黃曉霞說:“本來嘛,我跟她幾乎同時認識你吧,你對她那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