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青年才俊圍着墨年年打轉。
墨年年有些煩,“能不能讓讓?”
話音剛落,姜祜從門口走了進來,他叫着,“年年。”
他走到墨年年身邊,態度親暱的從墨年年手中接過蛋糕,“取個蛋糕怎麼花了這麼長時間?”
他似笑非笑的看了周圍的人一眼,“我還以爲年年被人拐走了。”
墨年年:??
他牽着墨年年的手,帶着她走出人羣,“年年要跟好我,要是跟着別人走丟了,我會瘋的。”
墨年年更懵了。
姜祜今天說什麼鬼話?她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青年才俊發現墨年年名花有主了,有些失望,絕大多數放棄了,當然也有少部分的人,緊盯着墨年年。
墨年年背後的利益實在是太大了,沒人想要就這樣放棄,一羣人即使看見姜祜守着墨年年,依舊想要拼一把。
他們上前和墨年年獻殷勤,淡淡的和墨年年說着話,墨年年神色冷淡,敷衍着。
姜祜面色陰晴不定,盯着這些人的目光不善極了。
他們真的太討厭了,很討厭很討厭。
明明年年是他的,這些人怎麼就是不懂,怎麼就是還要來打擾年年和他?
姜祜心情煩躁到了極點,恨不得弄死麪前所有人,他死死的壓抑着心頭濃重的殺意。
他伸手扯了扯墨年年。
墨年年轉頭看向姜祜,“怎麼了?”
姜祜面色難看,“年年,我想回家了。”
墨年年也不是很喜歡這種場合,再加上姜祜的面色實在是難看,墨年年和墨爸墨媽說了一聲,帶着姜祜回去了。
墨年年擔心姜祜的情況,問着他,“怎麼了?不舒服?”
姜祜粘着墨年年,神色懨懨,“有點。”
墨年年突然福如心至,她開口說道:“難不成是因爲那些人?”
姜祜偏執又霸道,說不定還真是這個原因。
“嗯,我不喜歡他們。”
他討厭他們,他恨不得弄死他們,他厭惡極了。
姜祜深深的藏着自己對他們的厭惡和噁心。
年年不會喜歡的,他在年年心目中已經很讓人生厭了,他不能讓年年繼續討厭他。
他知道自己偏執霸道陰翳,他性格很不討喜,他努力縮着利爪,能不能換來年年的憐憫?
“我話都沒和他們說兩句。”墨年年略顯無語和無奈。
姜祜心中最深的那根刺還是來自黃修文,黃修文比他成熟,比他有魅力,比他懂如何討女孩子歡心。
黃修文是影帝,年年很喜歡他的作品。
他也叫年年。
兩人多次相談甚歡,甚至年年還和他定下了下次喫飯的時間。
越想,姜祜心中那根刺扎的越深,他瘋了似的想弄死黃修文,所有覬覦他寶貝的人都該死。
墨年年看着姜祜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又開口解釋了幾句,“我和他們說的話真不超過五句。”
“嗯。”
好幾秒之後墨年年回神了,不是,她和姜祜解釋什麼?她和那些人本來就什麼關係都沒有。
墨年年頭疼,她好像真的越來越姜祜了。
“年年明天要出門?”姜祜裝作漫不經心的模樣,打探着。
墨年年奇怪了,“你怎麼知道?”
她爸媽也告訴姜祜了?不是說讓她和公司高層喫個飯,聚一聚嗎?
姜祜眼眸冷的嚇人,果然年年還是要單獨出門和黃修文喫飯。
所以年年現在喜歡的偶像變成了黃修文?
他絕不允許。
【男主惡意值+5,當前惡意值54。】
墨年年,“……”
這狗男主惡意值整天翻翻覆覆。
而且還是沒有任何原因的,她都解釋了她和那些人什麼關係都沒有,姜祜怎麼就是揪着不放?
墨年年懶得伺候了,隨便姜祜吧,愛咋滴咋滴。
一整晚,墨年年聽着惡意值升升降降個不停,最後定格在了六十。
她辛辛苦苦做了這麼長時間的任務,狗男主惡意值就是不降,到現在了還在六十這種高危水平。
算了,隨便他。
姜祜折騰了一晚,墨年年也被迫一整晚沒休息好,她頂着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整張臉都寫着我很生氣,別惹我。
她話都沒和姜祜說,換了衣服就出門了。
姜祜盯着她的背影看了良久,隨後冷笑了一聲。
年年怎麼就這麼不乖呢?
……
墨年年和公司高層碰了面,喫了頓飯,現在她爸媽還年輕,公司不至於落在她頭上。
她和公司高層的見面還算順利,幾人正在喫飯,又撞見黃修文了。
黃修文和墨爸墨媽打了聲招呼。
兩人關係不錯,黃修文一直挺有禮貌的,墨媽媽招呼着黃修文,“好巧啊,修文也在這兒,那就來一起坐下來喫頓飯吧。”
黃修文大大方方的說着,“行,剛好我和年年也有約,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你和年年?”墨媽媽彷彿發現了什麼新大陸,眼睛都亮了。
“昨天約好了,年年可能臨時有事,叫了別人過來,我們剛結束轉頭就碰見你們了。”
黃修文三兩句話解釋清楚了出現在這兒的原因。
墨年年也不能當着這麼多人面說其實是她不想和黃修文單獨出去喫飯,才換別人去。
她只好說着,“確實是有些事要忙。”
“沒關係,我們下次又約好了。”
墨年年,“……”
這人有些煩啊。
墨媽媽盯着兩人看了很久,眼神亮的不可思議,她拉着黃修文問長問短問東問西。
黃修文很會哄長輩開心,幾句話將墨媽媽哄的那叫一個心花怒放。
墨年年心不在焉的喫着飯,味道一般,喫了幾口之後墨年年喫不下了。
她又想到了姜祜,姜祜要是知道她又和黃修文見面了,恐怕會氣炸了吧?
算了,回去哄哄他吧,姜祜還是挺好哄的。
墨年年悄悄和墨媽媽說着,“媽,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墨媽媽瞪了她一眼,“整天就窩在家裏門也不出,好不容易出門還不多待一會兒。”
“我回去有事。”
墨媽媽擺了擺手,有些嫌棄,“行了行了,你回去吧。”
嘴裏說的好好的不喜歡姜祜,要是不喜歡姜祜整天忙着往家跑什麼?
以往也沒見她這麼喜歡待家裏,自從姜祜到他們家了,她真是恨不得老死在家裏。
所以年年和姜祜之間到底怎麼回事?要是年年和姜祜能成,倒是喜事一樁。
“年年要回去了,我送你吧。”黃修文拿着車鑰匙起身。
墨年年想了想沒有拒絕。
兩人出門,走到了車庫,墨年年打開天窗說亮話,“黃先生,有件事我想澄清一下,今天是我叫公司的人陪你喫飯的,沒有其他原因。”
墨年年繼續說着,“上次的事我很感激,所以應下了喫飯的事,不過要是黃先生有別的打算,那麼恕我不能接受。”
黃修文出現的太過巧合了。
一次兩次三次……次數一多就有刻意的嫌疑,墨年年也不願意這麼想他,事實上卻是如此。
今天她安排和黃修文喫飯的地點離這兒兩公裏多,他怎麼就那麼巧剛好走了過來?
黃修文臉上的笑意消失了,“年年就這麼排斥我?因爲姜祜?”
“不全是因爲他,不過他確實佔據了一部分的原因。”
“年年沒必要這麼快拒絕,我們可以試試,你會發現我比姜祜更適合。”
“不必了黃先生,那我就再將話說明白一點,我不喜歡你,永遠不可能喜歡你,這樣你清楚了嗎?”
“年年就認定姜祜了?說實話姜祜並不適合你,他心智不夠成熟,和這樣的他在一起你會很辛苦的。”
黃修文還在分析着,“姜祜這個人,說的好聽叫執着,說的難聽叫偏執,這樣的的人——”
墨年年的臉色瞬間冷了下去,她打斷了黃修文的長篇大論,“黃先生,我實話和你說吧,你們所有人加起來都比不上姜祜一根手指頭。”
換言之就是,你算個什麼東西,也好意思這兒說三道四的?
姜祜再不好,有再多的毛病,墨年年也聽不得別人說他半句不對。
“你也不必送我了,我說的很清楚了,對了以後還是叫我墨小姐吧。”墨年年丟下這些話大步離開。
黃修文臉色有些難看。
他第一次這麼被人下了面子,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墨年年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要是他還執意糾纏就顯得掉份了,他只好勸說自己墨年年也就那樣。
他往外走了兩步,突然被一隻手拉入了黑暗中,他被拖入監控死角,被緊緊的禁錮着。
他眼睛瞪的大大的,嗚嗚叫着。
黑暗中根本看不清任何東西,他睜大眼也只看見了身邊那個模模糊糊的人影。
他掙扎着,被人死死鉗制住,控制着他的人將他兩手反壓在後。
“你是什麼人?快放開我?不然有你好果子喫!給我放手!”
他掙扎着,叫囂着。
身上的人開口了,聲音低緩,彷彿暗夜裏的惡魔,“我早就說過,你不該覬覦不屬於你的東西。”
聲音異常熟悉,黃修文瞳孔再一次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