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祜眉眼微揚,“當然可以,妻主想做什麼都行。”
說罷,他靠近墨年年,壓低了聲音,“不如……今晚試試?”
“不——”
墨年年話都沒說完,被拉了過去,被迫實現了自己的目標。
不過墨年年表示,以後她再也不嘗試了!
躺着不好嗎?她爲什麼要自己找罪受?
墨年年抱緊了可憐弱小且無助的自己。
想到自己昨晚的悲催遭遇,墨年年暗中踹了姜祜一腳,結果還沒踢他身上,自己先難受的不行。
姜祜醒了,輕笑出聲,“妻主我幫你揉揉。”
墨年年現在見到他就煩,憤而起身,當着他的面狠狠的甩上房間門。
將軍剛好看見早起的墨年年,她看了一眼墨年年身後,沒有姜祜的身影,將軍滿意了。
她拍了拍墨年年的肩膀,“做的不錯。”
看來之前的補湯起了作用,一會兒再吩咐小廚房多弄點。
墨年年滿頭黑線,最憋屈的是一句解釋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只好頂着將軍欣慰的目光上朝去了。
缺席了兩日早朝,就連女皇都忍不住問了下墨年年的情況。
墨年年微笑着表示自己沒事。
真的,弄死姜祜得了,她唯一慶幸的就是別人不知道真相,要不然她真是找個地縫鑽進去算了。
墨年年暫時不想看見姜祜,想起府上的楊悅,打算快些將這些事解決了。
她叫了楊悅出門,楊悅激動又忐忑,“今日就能行了?”
他手足無措,“需不需要準備什麼?”
他站在原地,看了看自己的打扮,越看越不滿意,無比想要回府換一套,不過看着墨年年微微擰起的眉,他不敢了,他唯唯諾諾的跟在墨年年身後。
“走吧,要不了多長時間。”
墨年年率先轉身離開,楊悅連忙小跑着跟在墨年年身後。
之前墨年年讓楊悅準備一具剛死不久的屍體,給了他個生辰八字,讓他儘量按照生辰八字尋找。
楊悅好不容易才找了這麼一具。
女人是意外死的,死亡時間不超過七天,不過已經有些味兒了。
墨年年有些嫌棄的遠離了些,楊悅緊緊盯着地上的屍體,眼裏的光激動又熾熱。
他喏喏的叫了一聲,“妻主。”
隨後他將視線轉移到墨年年身上,眼裏全是渴求和希望。
墨年年隔空對着屍體點了下,隨後拍了拍手,“行了。”
楊悅有些不可置信,他看了看墨年年,又看了看地上的屍體,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時候,地上的屍體動了,她慢慢睜開了眼。
她看見了楊悅,眼裏滿是驚喜,“悅悅。”
“妻主!”楊悅直接撲了過去,抱着女人的腰,眼淚瞬間奔湧而出。
女人耐心的安慰着楊悅。
本來是一副很溫馨的場面,偏偏……虎背熊腰的女人和嬌嬌弱弱畫着濃妝的男人。
楊悅聲音那叫一個嬌媚悽苦,一聲聲的叫着妻主,
墨年年,“……”
她有點後悔了,真的。
“悅悅,你先出去,我有事和大……和少將軍聊聊。”
楊悅紅着眼,“奴家都聽妻主的。”
說罷,他拎着衣角,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女人衝着墨年年跪了下去,“大人。”
墨年年風輕雲淡,“起來吧。”
女人眼裏含着激動,“這次的事,多謝大人。”
“舉手之勞。”
主要是……楊悅真的太煩了,整天在院子裏傷春悲秋,就差學着黛玉葬花了。
哭哭啼啼的,影響她心情。
女人眸子裏感激的意味更濃了,“大人的恩情,屬下銘記於心。”
墨年年,“你們的任務,是誰派發的?”
每個世界都有個完全契合她的人存在,什麼可能?
進入小世界時,系統會篩選最符合條件的人選,有時候契合度太低還會損傷靈魂。
然而她的每個身體都像是量身定做一般。
這麼會有這麼巧的事?
女人回道:“具體的情況屬下也不清楚,只知道這是上頭的命令,讓我們暫時接管身體,按照原本的路線進行。”
她有些羞赫,她做出了很不專業的事,居然對小世界裏的人動了真心。
等墨年年進入小世界,她被迫離開時,她很不捨。
原本主線裏確實有成親這一幕,她自己也有一分私心在裏邊。
但是她沒想到墨年年會在那個時間截點進入小世界。
她很感激墨年年,給了她重新進入小世界的機會。
墨年年眸子微眯,上頭?
天道?不可能,他沒這麼大的能耐,連她都不一定能辦到的事,天道那小孩又怎麼可能辦到。
上頭還有誰?道主?
道主沒事弄這一切做什麼?
墨年年有些頭疼。
女人突然想起什麼,“大人,道主知道了這件事,讓我帶句話給您。”
墨年年不耐的抿了抿脣,“什麼話?”
“他很想您,神域離不開您,希望您早日回去。”
墨年年都快氣笑了,“讓我做任務的是他們,希望我早點回去的也是他們?”
女人不知道這些大人物之間的事,不敢輕易插嘴。
墨年年雙手抱胸,“神域能有什麼事?你回去時告訴他,我在小世界很開心,暫時不打算回去了。”
“大人。”女人很爲難,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這麼和道主說話,她絞盡腦汁想說句好話,憋了很久憋出一句,“道主真的很想您。”
“得了吧,我不在,那老頭比誰都開心。”
墨年年擺了擺手,“行了,不想提他,我先回去了,你快點把屋外那個帶走。”
到時候姜祜又喫醋的話,她還懶得哄。
女人再次行禮,“多謝大人。”
墨年年擺了擺手,離開了。
當晚,將軍府起了一場大火,大火蔓延到側君的院子裏,側君沒能跑出來,死在了大火中。
聽說燒的連渣的都不剩了。
將軍府按照側君的禮儀,厚葬了楊悅,京城很多人都得到了消息,想起當初墨年年和楊悅之間的傳聞,不免有些唏噓。
尤其是聽說墨年年現在對姜祜很好之後,一些人難免抱着看好戲的心思,賭墨年年什麼時候會厭棄姜祜。
結果這一賭就是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