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祜沒開口,杜永寧先憋不住了,攤牌了,“我們知道那麼多未來的事,要是我們聯手,這世界上還有什麼不可能的?”
他眼裏閃着瘋狂的神色。
他可是天選之人,重生這種事都能落在他頭上,這說明了什麼?
本來他以爲他是唯一知道未來所有事的人,後來發現姜祜也是。
這個世界和上輩子發生了偏差,姜祜乾脆利落的出手解決了姜弘毅等人。
他只知道上輩子姜祜死的很慘,慘死在了姜弘毅和墨毓手中。
原本他想利用自己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這件事,好好搞一票大的,結果姜祜的舉動引起了他的懷疑。
他觀察了好一段時間,總算是確定了,姜祜也是重生的,他也不知道未來的事。
姜祜這個人……很聰明,他思來想去,準備和姜祜合作。
姜祜指節在桌上輕點了幾下,眸子裏的光明明滅滅,“杜永寧,你哪兒來的臉和我說這些?”
他一字一句,聲音微冷,“我們之間的仇,還沒算呢。”
杜永寧心中一驚,他都忘了,上輩子姜祜那麼慘,也有他的一份功勞。
他光想着怎麼實現他那些偉大的設想了。
要是成功了,他將成爲人類的主宰!名垂千古。
他激動的胸口微微起伏,看着姜祜的眼神帶着一絲熾熱的光,“姜總,當時我也是身不由己,我在他們手下工作,自然不可能違抗他們的命令。”
他淡淡的兩句話,將自己撇的一乾二淨,然後又將話題扯到合作上來。
姜祜眉眼依舊沒什麼變化,指節微屈,有節奏的敲擊着桌面。
杜永寧拿不住姜祜的意思,有些着急。
姜祜不經意間透過會議室的玻璃看見了從電梯下來的墨年年,他徹底沒了和杜永寧廢話的心思。
他起身,“我這個人,最是記仇。”
乾脆除掉他好了,一了百了,他也不用擔心年年看上他。
姜祜這話,已經算是乾脆利落的拒絕了,杜永寧臉色不太好看,他陰沉着臉,“姜總執意如此?”
他冷笑了一聲,帶着一股傲氣,“姜總知道的,我都知道,姜總能做到的,我也能。”
姜祜能在短短時間內將公司發展成如今的模樣,他也能!
他不比姜祜差,姜祜說到底還不是佔了重生的福利。
杜永寧話音未落,他也看見了墨年年,他眼中的不屑和譏諷意味更重了,“原來是‘佳人有約’,那我就不打擾了。”
是他高看姜祜了,還以爲姜祜有多了不起,結果還不是被墨年年迷的神魂顛倒。
想當初墨年年還不是拜倒在他西裝褲下。
他看姜祜的眼神難免帶上了一股優越感,“姜總看人的眼神還需要提高啊,墨年年……也就那樣,姜總別在同一個地方——”
他話都沒說完,迎面一股勁風,接着他鼻樑一陣劇痛,倒了過去。
他一個不穩,後退半步栽倒在地。
姜祜的面色很可怕,彷彿殺神,他提着杜永寧的衣領,“你也配提她?”
年年的名字從他嘴裏說出來姜祜都感覺噁心。
杜永寧被打懵了,一下沒回過神來。
片刻後,他鐵青着一張臉,猛的開始掙扎,“姜祜你敢打我?”
兩人之間的動靜驚動了外邊的墨年年和祕書。
隔得遠了,兩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見姜祜和其他人動了手,兩人連忙跑了進來。
推開門時,姜祜正在對着杜永寧下死手。
“姜祜!”墨年年叫着他的名字,順手關上了會議室大門,姜祜動手打人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姜祜鬆開捏着杜永寧的手,將他狠狠的摔在地上。
就算要弄死杜永寧,也不能在年年面前。
杜永寧鼻根的位置青紫了一大塊,血流不止,他整個人看上去狼狽極了。
他眼裏的恨意都快要化成實質了,他狠狠抹了下鼻子,擦乾血跡,“姜祜!很好!你給我等着!”
他纔是天選之人,他會比不過一個姜祜?
他氣得摔門而去,墨年年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幾秒。
姜祜壓抑的怒火更上一層,“好看?”
墨年年沒懂姜祜的意思,“嗯?你說什麼?”
她坐在姜祜面前,“說說吧怎麼回事?”
這麼大個人了,還是總裁,能不能注意點形象?
居然在公開場合下死手打人,要是傳出去了,姜祜這臉算是丟盡了。
姜祜一點都不想在墨年年面前提起丁點關於杜永寧的事。
他陰沉着一張臉,“看他不順眼。”
墨年年,“……”
你厲害。
墨年年瞧了他兩眼,“怎麼樣?沒受傷吧?”
“就憑他?”姜祜聲音裏滿滿都是對杜永寧的嫌棄。
墨年年不走心的誇了兩句,“行,你最厲害了。”
姜祜本想岔開這個話題,但是杜永寧這個名字深深的橫在他心中,像塊大石頭,死死的壓抑着他。
“你……認識剛纔那人?”
墨年年滿頭問號。
剛剛那人鼻青臉腫的,鼻血糊了滿臉,她連那個人長什麼樣子都沒看見,怎麼知道認不認識?
墨年年,“我該認識?”
“不重要,一個猥瑣的騙子,下次見到記得離遠一點。”
墨年年奇怪的看了姜祜兩眼,但是姜祜臉色不太好,說話的口吻又很認真,墨年年點了點頭。
“行吧。”她小幅度的晃了晃手中的飯盒,“先喫飯還是?”
“喫飯。”
姜祜壓着一股火,滿腦子都是上輩子墨年年爲了杜永寧拋棄他,兩人耀武揚威的跑他面前炫耀的事。
他猛的放下了筷子。
喫的正香的墨年年抬頭看了他一眼。
姜祜特別想問問,他到底哪兒比不上杜永寧?
話到嘴邊,他又嚥了下去。
“你今兒到底怎麼了?”
“沒什麼,有點不舒服。”
墨年年咬了咬筷子,想到前段時間她受傷時,姜祜細心伺候她的場景。
她伸手給姜祜夾了一筷子的菜,有些彆扭的說了一句,“我餵你。”
她也不是沒良心的好嘛?
姜祜心間的煩躁散了些,沒有拒絕墨年年的好意。
他順着墨年年的動作,咬上了她筷子上的排骨。
他一點一點,細細品嚐着,眉眼微垂,遮住眼底所有的色彩。
他的脣,直接將整個筷子都含了進去。
墨年年這纔想起,她忘了換筷子了,這雙她剛用過,姜祜應該……不介意吧。
一塊排骨,姜祜叼走就是了,偏偏就着這個姿勢一點點品嚐,墨年年手痠了,她剛想開口,姜祜放開了。
他面色比之前好了不少,“味道還不錯。”
墨年年眼睛微亮,“孫管家做的排骨比起你的都不差了。”
這可是她特意點名要喫的,這麼長時間,她也只發現孫管家做的排骨能勉強比的上姜祜的手藝。
姜祜聲音淡了下去,“是嗎?”
他視線又瞥向飯盒裏的排骨,“年年可以再幫我夾一個嗎?”
墨年年也沒多想,直接餵給了姜祜。
這次姜祜速度快了很多。
姜祜也不動手,就等着墨年年喂他。
不知不覺間,大半盤的排骨都進了姜祜肚子。
等墨年年反應過來,盤子裏的排骨就剩下那麼可憐的兩三塊。
姜祜的視線又看了過來,墨年年護住最後的幾塊排骨,“沒了,最後一點了。”
說罷,她飛快的喫進了肚子裏。
以往也沒見姜祜這麼愛喫排骨啊,這的是。
姜祜略顯遺憾,“我還沒嘗夠。”
墨年年嘴裏含着排骨,說話含糊不清,“你可以回家讓孫管家再弄啊。”
“可我,現在就想嚐嚐。”
還不等墨年年想清楚姜祜的意思,姜祜起身,靠近墨年年,微微彎腰,扣住墨年年的腦袋,就這樣吻上了她。
他在墨年年脣上劃過,舔舐,吮吸。
品嚐着味道,很久之後才放開了墨年年。
墨年年猝不及防,嚇得差點將排骨整個吞了下去。
姜祜若無其事的做了回去,微微彎脣,“味道確實不錯,孫伯的手藝進步了。”
雖然……但是……
墨年年總感覺哪兒哪兒不對勁,這狗東西故意佔她便宜呢?
不過墨年年盯着姜祜看了好幾眼,姜祜都沒反應,再加上之前他們之間那麼多次接觸,姜祜從來沒表現出任何對她有意思的樣子,墨年年又感覺是自己多想了。
算了,一個吻而已。
她含淚喫下了最後兩塊排骨。
飯後,墨年年想走,姜祜攔住了她,“年年等等,我還有兩個多小時下班,我們一起回家。”
墨年年看了看時間,現在才一點。
所以姜祜三點多就下班?
行吧,他是老闆,他說了算,霸道總裁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行吧,那你工作吧。”
墨年年找了個角落又繼續自己的遊戲大業,還別說,挺好玩的。
姜祜打開電腦,鬼使神差的打了幾個字:什麼樣的男人最吸引女人。
熱評第一條是……認真工作,溫柔體貼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