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姐,幹啥呢?這幾天給你和姜神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小小羊在電話那頭大大咧咧的說着。
電話那頭,傳來了姜祜的聲音。
略顯沙啞,有着難言的性感,“她還睡着。”
說完之後,姜祜毫不猶豫的掛斷了電話。
小小羊,“……”
對不起,他錯了。
“啊啊啊!姜神會弄死我吧!!狼救我啊!”
“我好像破壞了姜神和墨姐的好事,你說他會不會弄死我?”
他居然這麼不識好歹,這個節骨眼給他們打電話,要完要完。
這個時候,姜神和墨姐還能做什麼?
他急得跳腳,小小狼頭也不抬的玩着遊戲。
小小羊聲淚俱下的控訴着他,“狼!!這麼危急的時刻你居然還在玩遊戲!”
“姜神會不會收拾你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再不上線,我們三個會問候你祖宗十八代。”
“對對對,比賽重要,雖然姜神和墨姐都很厲害,但我們也不能拖他們後腿不是。”
姜祜掛斷電話之後,直接關了機。
看着墨年年脖頸處隱隱露出來的花紋,眼裏露出滿意又饜足的光。
他虔誠熾熱的吻在繁複的花朵處。
墨年年不適的皺了皺眉,閉眼伸手推開他。
姜祜在墨年年耳邊輕聲說着,“姐姐,該起牀了。”
墨年年嗓子乾的差點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好像被什麼東西磨過,難受極了,她一把推開姜祜,“滾!”
姜祜心情不錯,抱着墨年年,“姐姐~”
姜祜又有繼續的趨勢,墨年年嚇得猛的坐了起來,看着姜祜的眼神又驚悚又恐懼。
這是人嗎?
姜祜躺在牀上,胸口是墨年年同款花枝,寫着年年兩個字。
他乾脆就這樣躺在了牀上,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豔色靡靡,勾人心絃。
聲音也是低啞極了,不停的勾着墨年年。
“姐姐……”
墨年年一肚子氣,“起開,我要去廁所。”
姜祜換了個姿勢,半遮半掩間,更惑人了,他那雙勾人的眼睛就這樣看着墨年年,眼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墨年年直接無視了他,披了件外套徑直去了廁所。
十多歲的小奶狗精力都是這麼旺盛的嗎?她真的熬不住了。
喫了丹藥都感覺渾身不舒服。
她錯了,她就不該那麼快答應姜祜的,現在好了,剛**就這麼不知節制,以後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墨年年那叫一個後悔啊。
系統一臉的獻媚,【宿主有兩個好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墨年年瞥了它一眼,【有話就說,不說就滾。】
【男主惡意值降低啦~】
這個世界男主的初始惡意值不高,但是格外頑固,一直不怎麼降。
【現在多少了?】
【35。】
墨年年,【你沒檢測錯?這才三十五?】
系統又看了一眼,【沒錯啊,確實是三十五。】
系統解釋了兩句,【惡意值統計是依照男主的數值統計的,男主這個世界的初始惡意值並不高,他想起第一個世界的事之後,惡意值也沒有明顯的變化。】
墨年年:【……會不會是你檢測不出來?】
系統:【……】
好氣啊!
雖然……但是……
宿主說的好像有那麼一點道理,誰讓它一小透明不知道怎麼混入大佬堆裏了。
它只想好好完成任務而已,大佬的恩怨情仇它一點都不想參與啊。
嚶嚶嚶。
它慫噠噠,又忍不住提高音量說着,【總之現在數值就是這麼多。】
墨年年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傻白甜系統靠不住,姜祜的惡意值不可能纔到三十多的水平。
他想起第一個世界的事後,惡意值沒爆表就不錯了。
她有兩個猜測,要麼,系統檢測不了這麼複雜的情況,要麼,計算惡意值的方式是按照這個世界姜祜的數值進行的。
“姐姐還沒好。”
她進廁所不到十分鐘時間,姜祜又開始敲門了。
墨年年黑着一張臉,吐掉了嘴裏的泡泡。
她洗漱好之後,打開了門。
姜祜眉眼彎彎,“姐姐我熬了你最喜歡的排骨湯。”
這狗男主,就知道用喫的來誘惑她。
“讓開。”
姜祜乖乖的讓開了,亦步亦趨的跟在墨年年身後,神色看上去莫名的有些落寞和可憐。
墨年年理都不理他,朝着客廳走去。
姜祜繼續跟着墨年年。
幫墨年年端菜,夾菜,倒水。
墨年年一句話不說。
這狗男主慣會這一招,墨年年這次絕對絕對不會上當了。
姜祜坐在墨年年旁邊,鴉羽般的長睫撲閃了兩下,神色略顯落寞。
他小心翼翼的問着,“姐姐生氣了?”
墨年年很想翻個白眼問他,這不是廢話嗎?
她保持着高貴冷豔,“這幾天別和我說話。”
“姐姐……”姜祜好像有些急了,黑漆漆的眼眸裏透出一股急切。
“姐姐你知道,我不能沒有你。”
他伸手,扯了下墨年年的衣袖,“姐姐,我錯了。”
姜祜將腦袋埋在她脖子處,聲音又脆弱了兩分,“姐姐我真的不能沒有你,姐姐你原諒我好不好?”
姜祜小幅度的蹭了下,像極了撒嬌的大貓。
當初那隻大貓傲嬌的過分,每次只會在犯了錯之後,耷拉着尾巴,露出白嫩嫩的肚皮。
那時候不管她怎麼摸它,它都不會反抗,要是平時,他絕對留給她個高貴冷豔的背影。
姜祜現在的模樣,像極了那隻大貓。
“姐姐……”
“我真的錯了……”
“原諒我好不好~”
“姐姐離開的時候我真的絕望到了極點,所以纔會做出這些事,姐姐原諒我一次,嗯?”
……
他這麼一說,墨年年又不忍心了。
嗨,自己種下的惡果,哭着也得喫下去啊。
“行行行,原諒你了,你給我坐好,跟沒骨頭似的。。”
這段時間喫飽喝足的姜祜眉眼間都帶着一股饜足,“我就想永遠和姐姐待在一起,姐姐最好了。”
看了這麼長時間,墨年年還是對他的臉沒有抵抗力。
能怎麼辦,還不是隻能選擇原諒他。
姜祜抱着墨年年不放手,“最喜歡姐姐了。”
“先鬆開,你勒着我了。”
“不松,一鬆手姐姐就跑了,我永遠都不可能放手了。”
他到現在也不知道姐姐的來歷,不過沒關係,姐姐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