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年年忍無可忍,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他腦袋上。
然後將他趕了出去,宋應這才委屈的離開了。
美人真是太不友善了,要是上天能送他個美人,日日觀賞,該有多好啊。
可惜,美人都和美人在一起了,他什麼都沒有。
悲憤萬分的宋應打算散財。
他放出消息,今兒在幾條主街道上灑銀子,先到先得。
消息一傳出去,所有人都瘋了。
抱着半信半疑的態度,開到了街上。
沒多大一會兒,滿天碎銀從天上落在,砸在他們身上。
碎銀不大,砸的不疼,被砸中的人撿起碎銀咬了一口,眼睛都亮了,“真的!是真的!”
這下,所有人都瘋了,要不是宋應提前說了,哄搶甚至照成踩踏事故的,不僅要歸還所有銀子,還要坐牢的話。
現場還不知道會亂成什麼樣子。
宋應這麼大大方方的送錢,稍微一打聽都知道是什麼原因。
墨年年和姜祜的成親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大街。
衍變出了上百個版本,還有無數個墨年年,姜祜以及宋應之間的愛恨糾葛。
導致姜祜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不待見宋應。
姜祜一生氣,墨年年也見不得宋應了,宋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兩個大美人,他感覺自己快要死掉了一樣。
他太難了,他就是喜歡欣賞美人而已。
姜祜心智不完全,這不是什麼祕密,稍微一打聽都知道。
所以很多人打賭,墨年年絕對會拋棄小傻子。
墨年年年輕漂亮,更是富可敵國,這麼好的條件還缺什麼男人?
就連如今的皇帝,原本的二皇子都簡介表示過對墨年年的好感。
甚至隱隱希望她能去助她一臂之力。
這樣的人,小傻子根本困不住,小傻子遲早有天會被拋棄的。
不少人自薦枕蓆,希望能被墨年年看上。
要是真的被墨年年看上了,那完全是一步登天,起碼少奮鬥幾百年。
可惜,這個願望,直到他們死,也沒能實現。
墨年年守了小傻子一輩子。
小傻子眼裏永遠都只有她。
墨年年陪着姜祜走完最後一程,輕聲哄着小傻子睡下,這才起身前往下個小世界。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在最後一刻,她好像又看見了姜祜本尊。
墨年年摸了摸脖子邊上的花紋,有些熱,花紋又亮了一部分。
【統子,前往下個小世界。】
【好的,宿主請稍等。】
【正在前往下個小世界,請做好準備,十,九,八……】
又是一陣天旋地轉,墨年年來了下個小世界。
她身邊有人在唧唧咋咋說着什麼。
她睜開眼,略顯煩躁。
“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
一聲又一聲拖着調子的朗讀聲,在這個夏天裏顯得格外煩悶,樹上的知了還在一聲聲的叫着。
教室裏,學生們在嬉戲打鬧,教室外,一羣十七八歲的孩子在操場上揮灑青春。
墨年年從來沒上過學,突然看見這場景,愣了好幾秒。
她這是……來到校園位面了?
所以姜祜這次是什麼人設?高高在上的學霸?
不可一世的校霸,還是中規中矩的學生?
小清新校園什麼的,墨年年表示自己完全可以。
她甚至有些期待。
一般來說,校園位面遇見的事都稍微溫和一些,這個小世界的姜祜,能少喫點苦頭吧?
系統那廢物依舊找不到姜祜。
必須要見到姜祜之後,它才能確定。
墨年年伸手,想問問身邊的人是什麼情況。
但是,他們全都忽略了她。
就像是根本沒看見她一樣。
就算原主在怎麼不受歡迎,也不至於這樣無視她吧?
墨年年氣惱極了,她不信這個邪了,看着面前的人,開口說着,“同學,我想問一下——”
那人腳步未停,從她身邊穿過去了。
穿過去了。
過去了
去了。
了。
墨年年,“!!!”
她瑟瑟發抖,【統啊,我好像看見了特別恐怖的事。】
系統,【實不相瞞,我也是。】
墨年年又伸了伸手,她的手直接從桌子下方穿過了。
她不信這個邪,想拿起桌上的試卷,結果又穿了過去。
她這是……變成一隻阿飄了??
所以她要怎麼辦?
班長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他臉上有着悲痛的神色,“告訴大家一個不好的消息,墨年年同學昨天遭遇了車禍,於今早八點,不幸離世了。”
身邊的人聽見這噩耗,全都沉默了下來,還有幾個感性的人,紅了眼眶低聲啜泣着。
他們商量着要怎麼幫墨年年舉辦悼念會。
平時和墨年年關係不怎麼樣的,全都在認真的出謀劃策,他們臉上帶着沉痛,說着說着,還有人哭了起來。
這就是,少年啊,愛恨都這麼輕易和分明。
墨年年都不知道自己多久沒感受過這種青春的氣息了。
不過……她還在這兒啊!!
她戳了戳系統,【我死了,任務不就直接失敗了嗎?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理論上來說是這樣沒錯,但是有的小世界磁場比較特殊,蘊含着不一樣的物質,比如靈體。】
【所以呢?】
【所以宿主現在就處於靈體的狀態。】
系統眨巴眨巴眼睛,討好的笑着。
“我們都要去墨年年家裏,那要不要喊他?”
他輕聲說着,小心翼翼的,好像深怕提到了那個人的名字。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他說的是誰,偏偏沒人開口。
良久之後,總算是有人憋出了一句話,“他和墨年年同學平時也不熟,他應該不會來的。”
幾人用時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我們先阻止吧,至於姜祜那邊,就不用叫姜祜了。”
墨年年直覺和姜祜有關,又聽了兩耳朵。
他們果然在提姜祜。
所以姜祜和她是同班同學?
哇偶,這是什麼青梅竹馬小甜餅的展開方式?
系統一盆涼水破了下去,【宿主你往了,你現在是隻阿飄。】
別說找姜祜了,就是出門都難。
墨年年不信這個邪,走出大門一看,好傢伙,明晃晃的大太陽掛在頭頂上,恨不得散發它全部的光和熱。
陽光讓她有些不舒服。
墨年年伸了伸手,手上立馬被燒穿了一大個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