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年年衝着五長老齜牙咧嘴的喵了兩聲。
姜祜抱着她，“乖。”
姜祜看向五長老的眼神有些冷，聲音也像是裹了一層冰，“記得不記得，又如何？”
五長老眼睛都紅了，“我兒一直以來最崇拜的就是你，沒想到你……”
他激動的渾身小幅度顫抖。
姜祜沒有理他，還在哄着小白貓，態度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五長老怒氣攻心，一口氣差點喘不上來。
掌門，“別忘了正事。”
五長老眼裏的紅血絲退了些，“我們來此，確實有事想請魔王幫忙，我兒失蹤了很長時間，希望魔王能念在過去的恩情，幫我們找找他。”
以往的姜祜雖說很冷，但他們真的有事求上門，姜祜也不會拒絕。
在五長老眼中，姜祜就是罪魁禍首，他只是想看看姜祜的反應。
他還報抱了一點不切實際的幻想，希望小山還活着。
總之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墨年年有點心虛，事情是她做的。
不過一想，她已經毀屍滅跡了，那些人怎麼也查不到她腦袋上，她又放心了。
她趴在姜祜懷裏，尾巴一掃一掃的，只有耳朵豎着，仔細聽着他們的對話。
姜祜眼睛都沒抬一下，“你們的事，與我何幹。”
兩人從來沒想過姜祜會這麼毫不留情的拒絕。
但他們忘了，現在的姜祜早就不是以前的姜祜了。
掌門臉上有點掛不住，尷尬的要命。
他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從哪兒開口。
五長老徹底忍不住了，“你就真的這麼不念舊情？好歹你也在我仙門待了上百年。”
姜祜聲音裏沒有一點溫度，“舊情？什麼舊情？”
他在仙門，選了個最偏僻孤寂的山峯，沒動用仙門一點資源。
百年前仙門浩劫，他幫忙擺平了浩劫。
當然，他的初衷不過是不想換地方。
他不欠仙門什麼，更談不上舊情。
以往他只是不在意而已。
墨年年徹底放心了，窩在姜祜懷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都怪這個混蛋。
墨年年一想到昨晚他做的好事，她就忍不住歪頭，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她在姜祜手背上留下了個大大的牙印。
她又做賊心虛似的，幫他tian了tian，試圖銷燬罪證。
原本一臉冷意的姜祜，在看見墨年年的動作後，露出了笑。
像是高山上的冰雪初融，露出藏在冰雪下的溫柔。
“若沒事，我先走了。”姜祜抱着墨年年起身，年年困了，他帶她回去睡會。
“姜祜！你在逃避，你不敢承認！我兒的死一定和你有關！”五長老完全是瘋了一樣，逮誰咬誰。
他沒有一點線索，但他能想到的，只有姜祜，除了姜祜，他不知道還有誰能做到這一步。
他眼睛紅的不像話，指着姜祜的鼻子大罵，“一定是你！虧得我兒那麼崇拜你！”
他的聲音徹底驚醒了墨年年，墨年年衝着他叫了兩聲。
姜祜的臉色在瞬間冷了下來，他一揮手，五長老飛了出去，他砸在牆上，“砰！”
巨響之後，他掉了下來，嘴角溢出了鮮血，一股接着一股。
姜祜的聲音不帶一點溫度，“這是第一次，下次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他面色很冷，眼裏隱隱有着殺意閃現。
兩人這才意識到，姜祜已經不是從前修煉無情道的他了。
而且他輕輕揮了下衣袖，能讓五長老重傷到這個地步。
他的功力，更加深厚了，魔界有這樣一個魔王，他們……以後真的危險了。
“魔王。”掌門的態度更恭敬了些，“我們來這兒，還有一事相商。”
姜祜眉眼有些不耐，墨年年倒是好奇，扯了扯姜祜的衣袖。
聽話聽到一半，這種感覺真的心癢癢的，她就想知道他們想和姜姜商量什麼，照理來說，仙界和魔界沒什麼好商量的吧。
姜祜這才抱着她，重新坐了回去。
掌門試探着姜祜的口吻，“魔王如今地處西北，略顯偏遠，不知魔王可有移都的準備。”
姜祜眉眼淡漠，“有事直說。”
掌門這才又道：“如今靈獸森林勢微，一衆靈獸各爲其主，現今世上唯我仙界和魔界統領大陸。”
“我觀魔王也是心懷蒼生之人，想必不願意看着大陸生靈塗炭，我仙界的意思是，和魔界結邦交之好，共同發展。”
掌門有些忐忑。
畢竟有姜祜在，他們仙界沒有一個人姜祜的對手。
要是姜祜真的不甘心現在魔界的地位，那麼他們仙界危已。
自從姜祜鬧出這麼大動靜之後，仙界人人自危，尤其是在背後嘲諷過姜祜墮魔的人，更是整天提着腦袋生活。
據說姜祜入主魔界之後，魔界血流成河，所有違抗他命令的，全都被他殺了。
他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纔會派掌門來“議和”。
想着姜祜多少會念着點舊情。
可依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打舊情牌這條路顯然是走不通了。
姜祜沒說話，掌門更急了些。
“若是魔王不滿意現如今魔界的選址，我們仙界願意退出靈獸森林山脈以東。”
這是他們仙界的誠意。
他忐忑不安的看着姜祜。
姜祜依舊沒開口。
就在他想着姜祜是不是不滿意，準備加大籌碼的時候，姜祜開口了，“我沒這個閒心。”
說罷，他帶着墨年年走了，掌門摸不準姜祜這是什麼意思。
唯有五長老，眼裏滿是仇恨，他認定了就是姜祜害死了他兒子。
看着這樣的五長老，掌門心中咯噔了一下。
他眼神冷了下來，盯着他看了好一會兒。
隨後，他帶着五長老回仙門，並將五長老徹底關在了仙門裏，雖然掌門不知道姜祜是什麼意思，但既然姜祜沒有侵佔仙界的念頭，那他們也能安心一段時間。
他絕不能放五長老出去惹事了，他死了不要緊，連累了整個仙門，那就真的糟了。
墨年年剛睡着不久，又有人來找姜祜。
她動了兩下，想睜眼，一雙手捂着她的耳朵，幫她擋住了外界的聲音。
她又安穩的睡了過去。
她迷迷糊糊就聽見什麼，關閉魔界……拒絕任何人進出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