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睡蓮的敘述中,我終於知道了“我”的事情。這一聽讓我欲哭無淚,原來我到了2000多年的一個叫做花都的西域的小國,小到歷史書上都沒有記載。
剛剛見到的十個女人包括我在內都是花都的暗人。而這個叫做花葉楓的男人就是我們的主人,我們從小跟着他的父親,也就是我們的老主人,但是在我們10歲的時候我們的老主人就咯屁了。
我們每個人的名字都是一種花。下面是我從她們的名字和花語中對她們的性格得出的結論。
紫杉の高傲,是我們的老大,冷豔、高傲。
睡蓮の妖豔,難怪睡蓮長得如此嬌豔動人。
月桂の蠱惑,具備了明、奔放、危險的魅力。
青蘭の順從,在柔順的外表下隱藏着強烈的自我主張。
孔雀草の爽朗,爽朗、活潑,個性從不拖泥帶水。
海紫苑の柔軟,是一個很容易相處的人。
龍芽の撒嬌,依賴性特別強,而且缺乏自信。
鳶尾の優美,具有柔美嬌媚的氣質擅於社交。
紫羅蘭の清涼,具有帶給周遭的人爽朗的特質,比較單純。
而我叫做葶藶,是這十個女孩子中最不起眼的一個。但是聽睡蓮的口氣,好像我是最得主人寵愛的女孩。她的語氣中有着淡淡地嫉妒。但是聽到我耳朵裏卻讓我有些作嘔,難道這十個女人不僅是那個什麼楓的暗人,還是他的侍妾?難怪他竟然敢如此輕薄我。作爲新新人類的我,是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在我身上的。
我現在已經沒有選擇,在這個陌生的地方,陌生的時代我要生存下去就不得不去和這些人周旋。從這些名字,我迅速地做的分析,選定了青蘭、孔雀草、海紫苑、紫羅蘭作爲我第一批要攻下的目標。因爲從這些花語看,她們應該是比較容易成爲朋友的。而且我還得出了結論,絕對不能去招惹那個叫紫杉的女人。但是後面睡蓮的一席話卻仍我不得不重新審視我的觀點。
“梳妝吧,我們必須在今天晚上趁天黑離開這裏,梳妝完畢主人會給我們分配任務的。”睡蓮已經拿來了一面鏡子,是一面銅鏡,比起我們的梳妝鏡模糊很多,但是卻也能看清鏡中的面孔。
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着,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脣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而雙眸如水滴一般,眼眸中透露着慵懶。
當然這不是我,這是站在我身後的睡蓮。這時的睡蓮已經不再穿着鬼魅的白衣,而是身着一件漢朝時貴婦常穿的用菱紋羅製成的寬大的直裾式絲綿袍。頭上梳着貴家千金常梳的倭墮髻,髮髻上還插着一隻睡蓮樣式的步搖。這樣的美人不知道爲什麼讓我想起了中學時的課文《陌上桑》中羅敷的形象,“頭上倭墮髻,耳中明月鐺。”
而鏡中的我仍然是我,雖然在現代美女中稱不上絕色,但也受到衆多男士的青睞。我的整個臉上最值得注目的就是我的靈動的明眸和我小巧但堅挺的俏鼻,再搭上我性感的嘴脣,我是屬於又孩子氣又女人味的氣質型美女。我的皮膚也沒有後面那位白皙無暇,但卻透露着健康的光芒。但不知道爲什麼,我總覺得鏡中的睡蓮和我有着某種相似。
我暗歎一聲,幸好我還認得自己的樣子。
睡蓮在我身後幫我梳着髮髻。看着她修長的手指在我的頭髮兩側梳着髮髻,我想這或許就是漢朝丫鬟和少女常梳的雙鬟髻。我的頭髮烏黑髮亮,和我現代的髮質一樣好,理髮的時候理髮師都不禁讚歎我可以去做發模了。
“妹妹的頭髮越發黑亮了,真讓姐姐羨慕。”睡蓮慵懶迷人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
我在鏡中對她羞澀地笑了笑。原來到古代的我也受不了別人對我的稱讚。
接着她拿來了一套粗布衣服,我想我在這裏的身份應該是丫鬟吧。她將衣服遞給我,卻沒有要走的意思。我臉紅了一下,看着她,示意讓她出去,但是她卻更靠近我身邊。
“妹妹,姐姐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告訴你,我是你的親姐姐,我們是一對雙胞胎,我是姐姐,你是妹妹。但是主人告誡我們,從踏進暗宮,我們就再也沒有所謂的親人了。但是我知道你是我的妹妹。”
我定定地看着睡蓮的眼睛,想從她的眼裏捕捉一絲信息,但從她美麗的眸子裏,我看到的只有憐愛和感傷。或許我真是她的妹妹吧。
她輕輕地幫我把身上的白衣脫下,我身上未着寸縷。我羞澀地低下頭。然後看着她將拿來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套在我曼妙的身軀。竟然感到了一絲絲溫暖。在現代的我從未有過姐姐,這一刻我情不自禁地叫了聲:“姐姐。”
睡蓮抬起美麗的臉,眼中竟然泛着淚光。絕世的顏容讓人覺得楚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