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興地想着很快萬紫舜就會原諒我,而我也可以救出張騫了。一想到這些我就心花怒放,不由得又唱起歌來:“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看到這樣開心的我,彩兒也不禁受了感染,偏要讓我教她唱歌。於是我將所有自己會唱的表示開心的歌曲全都教她唱了。不僅如此,我還教她跳起舞來。
在氈房裏,瘋鬧的我們卻不知道外面竟然有人在恨恨地看着我們。
高興得累了,我和彩兒就直接躺倒在氈房裏面的羊皮地毯上。
我們倆頭挨着頭,閉着眼睛。
彩兒突然説道:“姑娘,彩兒好久沒有見你這樣高興過了。是因爲殿下嗎?”
我一怔,難道真的是因爲萬紫舜嗎?
見我不語,彩兒又説道:“姑娘,我知道你對殿下是有情的。看姑娘今天這麼高興,不如明天我們去騎馬吧?”
騎馬?我真的好久沒有騎過馬了,上次還是去藏鄉被藏民抱上馬背的。上了馬背之後,我還一直尖叫,後來才發現他們都在笑話我。看着前面和我一起的朋友飛馳在草原上,而我卻只能夠緊緊抓住繮繩,讓馬兒慢慢地踱着。好懷念在以前的生活!也想去體念一下在古代騎馬的滋味,但是我突然想到了念紫。現在有點明白爲什麼現代人不喜歡早點生孩子了。
“念紫怎麼辦?”我有點鬱悶地説道。
“讓公孫若秋幫我們帶一天吧。那天她過來玩,逗了念紫好久。她肯定樂意的。”
“公孫若秋是誰啊?”我好像沒有聽説過這個名字,所以狐疑地問道。
“就是那天我們在張大人那裏見到的那個新娘子啊!”
我恍然大悟道:“哦,原來是她!”隨後用反手過去捏了捏彩兒的肩膀道,“你這鬼精靈,這麼快就和人家搭上關係了?”
“還不是跟姑娘學的啊!”她爬起身道。
“跟我學什麼?”我也爬起來。
“平易近人!”她邊説邊爬了起來,逃離了我身邊。
“你這鬼丫頭,調侃起你姑娘我來了,看我不收拾你。”説着,我也爬起來,追着她打起來了。
我們又瘋鬧着,到夜深了才睡下。
第二天,我起牀的時候發現彩兒真領着一個匈奴姑娘進來。這個姑娘濃眉大眼,不笑的時候兩隻眼睛撲閃撲閃的,而一笑眼睛又眯成了一條線,一看就是個討喜的人兒。一進門,她已經看見了我。對我説道:“焰心姐姐,若秋聽大人説你特別有才華,可佩服你了。”
我對她笑笑,説:“那是大人抬舉我的。今天可要麻煩妹妹了。”
“姐姐可別這麼説,我喜歡還來不及呢。念紫那麼可愛。姐姐讓我幫忙。説明是信任我啊!”
“妹妹真會説話。那我就不謝妹妹了。”我笑道。
公孫若蘭走進內室抱出念紫來。看彩兒幫我梳妝就自己逗起念紫來,念紫在她懷裏被她逗得格格地笑出聲來。看到他們很和睦,我就放心了。
彩兒爲我穿上了寬袖緊口的騎裝,而下面套上了馬靴,照了照鏡子。不禁自戀地想到:原來我也可以這般英姿颯爽。而彩兒也穿上了馬靴和騎裝,看起來嬌俏可人。
我和彩兒再次謝過公孫若秋,然後走出了氈房。
沒有想到這時宮火侍衛已經牽着兩匹馬等在了氈房外。再看看彩兒的臉,竟然有絲羞色。我隨即明白,原來他們倆是準備去約會的。
我恨恨地瞪了一眼彩兒,鬼丫頭,讓我去當電燈泡!於是,説道:“彩兒,既然有宮侍衛陪你,那我就不去了。”説着就要轉身。
沒有想到彩兒一把拉住我,嬌羞地説道:“姑娘,拜託你吧,和我一起去吧。我不好意思的。”
我扭頭道:“不去!”
“姑娘,算彩兒求你了!”沒有想到這丫頭竟然哀求起我來,看她這樣我不禁心軟。
於是説道:“好吧,陪你去吧,可別嫌棄我是電燈泡……啊,礙事。”説到電燈泡又想起彩兒這些古人不懂何爲“電燈泡”,於是又改了口。
彩兒摟着我的胳膊,將頭也靠過來,嬌羞地説:“就知道姑娘疼我!”
我戳了戳她的額頭,道:“誰讓你是我妹妹啊?!”
很快我們就走近了宮火,我不好意思地對他説道:“真抱歉,宮侍衛,那就麻煩你再去牽一匹馬吧。”
還好,宮火併沒有表現出不高興的樣子,只是淡淡地説道:“屬下這就去。”接着將手上的兩根繮繩分別交給了我和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