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正巧是星期天,按照這個世界的規矩,這一天是休息日,學生不上課,大人不上班,是所有人都期盼的日子。
龍承正坐在一家酒店的包間裏。在他的對面,坐着一個看起來十分頹廢的男孩,手上拿着一個奇怪的酒瓶,時不時仰頭喝上一口。
段崖的事情讓龍承苦惱了一整夜。他不知道段崖究竟是什麼身份,看他的樣子,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學生,再加上那隻有天元纔有的瓊蘭脂玉瓶,讓龍承更加斷定,段崖身上,一定有什麼祕密。
思來想去,龍承還是覺得,自己應該找段崖談談。所以,今天他約了段崖出來,想知道他的身上,究竟有什麼祕密。
只是,究竟該怎麼措詞,着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有什麼事,就直說吧,我不喜歡拐彎抹角。"段崖淡淡的看了龍承一眼,如此說道。
龍承看着段崖,道:"段崖,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段崖聞言,不禁微微一笑。顯然,他早就料到龍承會這麼問了。"爲什麼這麼問?"
龍承嘆了一口氣,道:"你是一個很奇怪的人。剛剛見我第一面,就甩手扔給了我十萬。十萬,說多不多,說少,卻也不少。一般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手筆?而且你有錢卻從來沒有炫耀過,而且你的性格十分孤僻,和其他人連一句話都沒有,只是一個人窩在教室的最後面喝酒。而且,從來沒有喝醉過。這一點,太奇怪了。"
段崖笑了。"我家裏錢多到花不完,更何況我看你很順眼,順手幫一把,這一點,不算奇怪吧?我的性格孤僻,不喜歡炫耀,不喜歡跟人說話,這個,應該也沒什麼問題吧。至於從沒有喝醉過。怎麼,你還不允許別人酒量大嗎?"
"那你手中的瓊蘭脂玉瓶是怎麼回事?瓊蘭脂玉這種東西,是絕不可能在這裏出現的,因爲,"龍承緊緊盯着段崖,一字一頓的道:"瓊蘭脂玉,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
段崖聞言一怔,而後微笑着看着龍承,道:"對,沒錯,瓊蘭脂玉的確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可是,你是怎麼知道的?莫非,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我..."龍承陡然間愣住了。這個問題,還真的是不好回答。
段崖微微一笑,而後收起了曾經的頹廢,也收起了剛纔的嬉皮笑臉,十分鄭重的看着龍承,道:"我知道,你是從天元來的。不過這個我不管,我只要你記住一點,永遠,都不要小瞧這個世界的任何人。否則的話,你會死的很慘。"
"什麼意思?"龍承皺了皺眉,奇道。
段崖看着龍承,道:"無論哪個世界,都有着絕對的強者。千萬不要以爲修着是天元所獨有的,在這個世界,也有着許多強者。他們有的是這個世界本土所存在的,還有的,就是像你這樣從天元過來的人。無論是哪一種,都代表了一點,這個世界上,有着絕對的強者。在他們面前,你這砌胚的修爲,根本不夠看。"
仰首喝了口酒,段崖又道:"而且,這個世界跟天元不同。在這裏,無論是普通人,還是真正的修強者,都已經徹底融入了這個社會。不像在天元,你可以通過一個人的穿着打扮很容易的分清出誰是修者,誰是普通人。在這裏,無論是誰,都是這麼一個樣子,你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招惹到真正的強者。所以,在這裏行事,處處都要小心,以防什麼時候惹到你惹不起的人。"
龍承微微一笑,看着段崖,道:"比如說你嗎?"(未完待續)